夏洛克出不了戲了
“對於圖靈,說起來還是你們日不落做的不地道……”
陳平惋惜了一聲。
保羅尷尬一笑,“曆史遺留問題。那時候對同性確實不太待見。”
經過保羅這麼一提醒,陳平一個醍醐灌頂,打了個激靈。
指著沙發上的康伯巴奇,有些詫異道:“你是說康伯巴奇還冇從圖靈這個角色中走出來。現在他的取向是?”
保羅點了點,恭喜你,答對了。
編劇馬克也適時插了進來。
“當初康伯巴奇飾演圖靈時,就找我取過經。我對其也是傾囊相授。冇曾想……誒!”
陳平麵露詭異之色,看了眼馬克,又看了眼大馬臉。
“馬克,你老實跟我說一句。你這經驗是口述的還是身體力行的。”
保羅一聲謝特,陳平先生,你怎麼就憑口汙人清白。
我在現實生活中是有愛人的。
我對愛情忠貞不渝,除非忍不住。
在說最後一句話時,馬克還有些羞怯地將目光投向了平子。
“來來來!馬克,我今天也給你傳授下龍國功夫,中華武術。放心,都是殺招,痛一下就不痛了。”
“你倆彆開玩笑了。康伯巴奇一直這樣進不了狀態,我都快愁死了。”導演保羅愁容滿麵道。
“那就彆拍這個鏡頭了。”陳平建議道,直接從根源上解決保羅的矛盾。
“不行。缺少這個鏡頭,夏洛克和艾琳這兩個角色人設雙雙崩壞。”保羅直接拒絕道。
得!碰上個軸的。
隻是少一個鏡頭是否真有這麼缺陷,陳平不想多去討論,但看導演保羅吹鬍子瞪眼的苦瓜臉表情,確實挺搞笑的。
不迴避問題,選擇迎難而上,雖然挺傻的,但不容嘲笑。
陳平看了眼馬克,問道:“馬克。這方麵你是專家,你想想怎麼解決。”
馬克給了陳平一記白眼。我要是能解決,我還會是現在這樣。
異性隻為繁衍,同性纔是真愛。
陳平掏出煙盒,敲出一根菸來,正準備點上,低頭之時看到保羅和馬克的目光儘數彙聚在自己身上,不由咋呼道:“你們看我乾嘛!搞得我好像從男桐裡剛出來是的。老子從頭到尾,從出生到現在,始終隻有一個愛好,那就是女的,年輕漂亮的。”
對陳平的愛好方麵,保羅和馬克冇有半點懷疑。
保羅帶著些為難說道:“從導演方麵,編劇方麵,我們都已經無能為力。我和馬克就想聽聽陳平你作為演員層麵有冇有好辦法。”
這個……陳平一時啞語。
演員出不來戲,實屬正常。
挑個耳熟能詳的說,哥哥的去世跟《異度空間》這部戲有很大乾係。(因為《霸王彆姬》和《春光乍泄》這兩部電影,所以我個人對同性其實持完全中立態度。)
還有《黑袍糾察隊》的老鄉人,完全將戲裡的性格帶到了戲外。
甚至可以說,能與戲中角色共情,是一位出色演員的必修課。
這也導致,一名好的演員在飾演完一個經典角色後,得花費很大的功夫才能擺脫入戲太深給其正常生活帶來的困擾。
這也是好的演員作品週期非常長的一個原因,一是挑劇本,二是在出上部戲的角色。
此刻的康伯巴奇就是沉浸在圖靈這個角色中無法自拔。
包括他的形態動作,確實帶著一股陰柔。
對於如何入戲和齣戲,陳平還算有些粗淺認知。
曾幾何時,自己就經常陷於自己模擬的角色無法自拔。
後來也就懂了該如何讓自己從模擬角色中醒過來。
保羅和馬克看到陳平若有所思的樣子,頓時覺察到陳平可能還真有法子,一下子蹙緊的雙眉也舒緩開來。
跟個幼兒園等著老師來貼小紅花的孩子似的,乖乖坐在椅子上,靜待下文。
冇辦法,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昨天剛找馬克借了套公寓,等下還得開口和馬克借老爺車呢。
朋友嘛!就應該互幫互助。
當下輕咳一聲,緩緩道來。
“我隻是說說我齣戲常用的方法。可能不適用於所有人。”
誒喲!大佬,您快點說吧。咱們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
看著二人那渴望的眼神,陳平繼續說道:“有段時間,我確實有難以齣戲的困擾。甚至有些分不清現實世界與虛擬角色。為了找尋自我,我選擇的是通過極致的感受來接觸這個世界的真實。”
陳平的話有些繞口,保羅馬克二人一時冇聽明白。
保羅有些雲裡霧裡道:“陳平,不知道你說的極致的感受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說起這極致感受,饒是陳平也是老臉一紅,有些扭捏。
“就是那個極致快樂的事!”
保羅和馬克心領神會的對視一笑。
“原來是這個啊!”
雖然陳平說的有些無厘頭,但細一思索,還真有三分道理。
現在的康伯巴奇明顯就困在圖靈這個角色中,肉體是康伯巴奇,內在的精神世界卻是圖靈。
隻有通過肉體的感觸,才能讓康伯巴奇走出精神世界。
而最簡單方便且能在瞬間釋放大量多巴胺的運動可不就是幸福啪啪手。
陳平又補充了一句,“得是那種極致的。尋常的那種可能不太管用。”
反正自己每次找得都是小範同誌。能在床上纏自己一整天。
“要求這麼高啊!”保羅一下子便犯了難。
且不知道康伯巴奇的活兒怎麼樣,最關鍵的一點是以他現在的癖好,難不成真叫馬克受點累?
陳平也是揶揄道:“實在不行,馬克你開個銀趴。搞個七八十條壯漢真實康伯巴奇一次。我保證他畢生難忘。”
馬克一臉窘態,“你在胡說什麼。我都不開趴,哪來的銀啊!”
說著,緊張地環顧左右,還好今天冇雷探長的戲,情人不在這裡,不然少不了又得解釋一番。
陳平則是一副老神在在模樣,反正方法我教你們了,其他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