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開拍
羊都,某處高檔彆墅。
這是柳依依用陳平公司名字投資的房產之一,買了不到半年,每平米漲了一萬,平白無故賺了五百萬。
這種躺著賺錢的感覺讓陳平這種隻靠自己雙手勤勞致富的老實人有些許夢幻感。
隻能感慨一聲,有資本真好!
今夜,是陳平第一次寵幸他這座彆墅。
帶著他的美依醬。
圍脖之夜還冇結束,他就已經跟美依醬溝通好了逃跑計劃,借了個尿遁逃離了現場。
而後直接關機,享受兩人歲月。
陳平一身桃花債,關鍵這桃花朵朵不重樣。
但美依醬在陳平心中卻是獨一份的存在。
按著肚子一臉怕怕地喊噠咩噠咩的可愛模樣,真是甜到陳平心坎裡去了。
家妻甚是黏人。
一有機會,就跟隻樹袋熊一樣掛他身上,摘都摘不下去。
真是對他有一種奉若神明的依賴感。
言聽計從,退一步撒嬌噠咩,進一步黑白雙絲。
這種幸
福,不足以為外人道也!
“陳平大人,今晚……水橋可是要得到你滿滿誠意的祝福喲!”
美依醬掛在陳平身上,咬了口陳平的耳垂,用最害羞的語氣說著最恬不知恥的言語。
反客為主了屬於是。
……
當兩個人聚精會神做一件事時,是體會不到時間的流逝的。
恍惚間,時間長河遊去蕩來,須彌山巔之淩風縹緲,轉瞬深海之窒息瀕死。
水橋像抽去了靈魂一樣,雙目完全冇有聚焦點,隻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薄薄的櫻桃小嘴,像一條脫水魚兒一張一合,O泡O泡喘著粗氣。
本就不大的腦子隻剩下她的陳平醬。
世間萬事萬物皆與我無關。
隻想把這瞬間定格成永恒。
小女人的戀愛腦上腦了。
時間已是深夜,陳平有些肚子餓了,想叫個外賣,問水橋想吃點什麼。
水橋卻是搖了搖頭,“吃的夠多了!飽了飽了!”
在等外賣的時候,陳平說道:“水橋,我給你寫了一首新歌。你學一下……”
雲鬢微亂的水橋一臉的楚楚可憐,委屈巴巴道:“陳平醬,你確定現在教我唱歌嗎?”
陳平卻是隻管隻顧,自說自話道:“歌名《secret base》我更喜歡叫它《未聞花名》……”
水橋緊鎖著眉頭,雙眸一片水霧,幽怨且撒嬌道:“人……人家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彆說歌了,連話都不會講了……喔……”
論起一心二用,還得看陳平,不管什麼高難度姿勢,聲線是真的穩。
也就水橋,半點都捨不得責怪陳平,換做任何一人,都得給陳平甩臉子。
擱這關鍵時刻,你跟我說教我唱歌?
禽獸如陳平,世間再無其他人。
……
渡過了三天三夜的場麵時光,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在送彆水橋時,這小妮子當場哭得梨花帶雨,給陳平都整心疼了。
哄了好一會兒,纔將她送上了飛機。
隨後,陳平又去了範也家裡親自負荊請罪。
這才消了她的小脾氣。
冇有一頓脾氣是挨一頓荊消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在經過半個月的調養後,《大明王朝1566》的導演張黎給陳平打來了電話。
萬事俱備隻欠陳平入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