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根起義首領把亡國皇帝搗爛
蕪朝在位的昭元帝,是先帝唯一一位皇子,所以是理所當然的皇位繼承人。他一上位,就大開奢靡之風,奉行享樂主義,效仿前朝酒池肉林,還寵信奸妃和佞臣,可勁的折騰這江山。
其實呢,先輩給他打下的江山也不算太穩固,他這麼的揮霍本來就很危險,偏偏今年還經曆了好幾次大饑荒,賑災下去的錢糧又被層層瓜分,到災民那的所剩無幾,百姓活不下去,揭竿而起。
顧寧遠就是起義軍首領。
一路捷報,今天已經打入京城,進了皇宮。
顧寧遠是個草根階級的人物,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富麗堂皇的宮殿,不過他並冇有什麼反應,隻冷著臉讓人去找昭元帝。
昭元帝是實打實的耽於享樂,對他而言,命冇有享受重要,他當然可以逃跑,可是想到那之後的舟車勞頓和再冇有的榮華富貴,他就歇了心思,想著乾脆就在宮裡死了,反而輕鬆。
於是昭元帝開始想怎麼去死,上吊不太體麵,吃藥最好,正翻著藥箱想找個不那麼苦的毒藥,翻找的叮叮噹噹的,就被人從後麵按住了,鋒利的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好像他隻要微微一動就會被割頭。
昭元帝臉色一白,抱在手裡的藥箱砰的一聲掉到地上,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起來,兩條腿麪條似的發軟,“我,我自己自殺…我吃藥…彆…彆砍我…”他結結巴巴的顫著聲音,怕的都快哭了。
也不怪昭元帝慫,說實在的,他也才十七歲,從小被滔天的富貴嬌養著,原本有個同胞的哥哥太子在前麵頂著,隻用享樂快活就可以了,什麼都不太懂。
可偏偏圍獵那次,先帝和太子一起死了,他趕鴨子上架登了基,該學的冇學會,按著自己性子來倒是很執拗,自顧自的享樂縱慾,把這江山搞得一塌糊塗,甚至馬上就要亡了。
“嗬。”顧寧遠冷冷的嗤笑一聲,覺得這個皇帝是個十足十的軟蛋。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軟蛋,掌了江山,讓天下百姓流離失所。
顧寧遠自然是想殺皇帝的,可是現在不是恰當的時機,他隻能斂了他的殺意,讓人把昭元帝先綁了。
然後他看見了這個小皇帝的臉。
多有趣。這樣昏庸無能的,縱情聲色的皇帝,偏偏長了張春花秋月一樣的漂亮臉蛋,烏黑透亮的眼睛很深,看過來的時候就好像含情脈脈,像是盛著翻湧的潮汐又像藏著揉碎了的月光,好亮,好嬌,在求饒,在哭。
昭元帝的眼睛注視著顧寧遠,透明的淚珠就從眼睛裡滾了出來,好像落下了一串串珍珠,哭的好美,好弱,他雪白的貝齒咬著猩紅的下唇,冇有出聲,隻是靜靜的流眼淚。
這是一個皇帝嗎?
這分明就是一個女人。
水一樣的女人。
可是他穿著明黃龍袍,他是皇帝,皇帝哭的梨花帶雨,龍袍冇有半點威嚴,那明黃反而襯得小臉更加雪白,甚至還隱隱約約帶上一點肉慾氣息,他哭成這樣柔弱不堪一折,就是在等待被更加粗暴的對待吧。
昭元帝的手腳都被綁著,他坐在地上默默的哭,哭的顧寧遠褲襠裡的雞巴都大了一圈。
顧寧遠不是冇有見過女人,他也冇有禁慾,他一向認為性愛是良好的發泄渠道。在民兵裡甚至還有專門的營妓,有個叫煙煙的大胸妓女是他常睡的,膚白貌美大奶細腰長腿,可是和這個哭哭啼啼的小皇帝比起來,好像除了奶子之外,就冇有比得過的了。
昭元帝是必死的,畢竟顧寧遠做的是改朝換代的勾當,前朝皇帝當然不可能留著,昭元帝自己也清楚,所以現在哭的抽抽噎噎。
美人垂淚,哪怕美人有罄竹難書的惡,可是那樣的漂亮臉蛋淌著淚水,誰都忍不住升起憐愛之心,顧寧遠察覺到自己對他生出的憐惜,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然後揮揮手讓殿裡其他人都下去,慢慢的走到了昭元帝麵前,胯部正對著他低垂的頭。
顧寧遠捏著他的下頜讓他抬起臉,精緻漂亮的小臉蛋,濕漉漉的小鹿一樣的清純眼睛,比女人還嬌還媚,一眨眼就掉下淚來,眼兒紅紅,鼻頭紅紅,像兔子一樣。
顧寧遠挑了挑眉,漆黑一片的眼珠直勾勾的盯著昭元帝閃躲的淚眼,輕飄飄的笑了笑,手重重的蹭過他的眼,蹭的一手的濕,“皇上怎麼哭哭啼啼跟個女人似的?”
昭元帝瑟縮了一下,不敢躲,聽著顧寧遠的話,在紅豔豔的下唇咬出一圈印,不敢回話,他本來就長得像女孩,隻是身為皇帝冇有人敢議論他,可是現在他隻是一個亡國君主,本來也不是剛毅的性格,所以隻會哭。
這樣的人怎麼能做皇帝呢?
顧寧遠本來也不需要昭元帝的迴應,手滑到他的嘴唇,按著他柔軟的嘴唇就捅了進去,摸到他的牙齒,昭元帝的瞳孔一縮,手輕輕打顫,可是很順從的張開了嘴,讓顧寧遠摸到他柔軟濕熱的舌麵,甚至往裡捅,往深處的喉口捅入。
昭元帝被捅的很難受,喉口反射性的乾嘔,眼淚湧出來,濕紅的眼睛注視著顧寧遠,顧寧遠能看得出來昭元帝眉目之間傳出來的情意,那樣試探性的曖昧情意,鉤子一樣的纏繞住他。QԚ%化嗇羊叁壹𝟐⑴8淒𝟡一參勘嘵說進輑
昭元帝縱情聲色,男女歡愛之事瞭解頗深,他能從顧寧遠的眼神以及動作之中察覺出來他對自己產生的慾望,這對昭元帝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如果能享著榮華的活著,誰想死呢?做新帝的男寵有什麼呢?如果能舒舒服服的活著,也不是不行。事實上,昭元帝對於上下冇有多大的執念,性愛的重點就是爽,他和女人做愛,也和男人做愛,三人行他被前後夾擊的那種體驗是他很喜歡的。所以,昭元帝盯著顧寧遠用眼神傳遞濕答答的暗示。
顧寧遠惡劣的笑了一下,他確實對皇帝有了慾望,而且他也有點好奇把雞巴操進皇帝的小穴是什麼體驗,反正皇帝現在不能死,那玩一玩又怎麼樣呢?
更何況皇帝還這麼的配合。哈,他就該做個女人吧。明明就是個會躺在床上翹著屁股露著逼被乾的又哭又叫的,被乾的腿都合不攏的騷貨,可是卻披著一身龍袍做皇帝,那些臣子知道他龍袍之下的淫蕩嗎?
明明顧寧遠是覆滅他朝代的仇人,可是昭元帝卻舔著仇人的手指,在仇人身下搖尾乞憐,好下賤,好騷,顧寧遠的呼吸不自覺的重了起來,胯下的肉物越發的粗大。
顧寧遠把那根猙獰的肉根放出來,抵在昭元帝紅潤飽滿的嘴唇,粗大的龜頭已經濕答答的了,剛抵上昭元帝的唇,他就張了嘴由著顧寧遠把肉棍捅進了他的嘴裡。
昭元帝很自然的張大了嘴含住顧寧遠的雞巴,隻是他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顧寧遠又生了個巨根,昭元帝光是控製著不要讓牙齒磕到就已經很費勁,眼睛紅紅,吞嚥的很艱難。
顧寧遠毫不憐惜的掐著他的下頜讓他大張開嘴,就挺腰把粗壯的雞巴往昭元帝濕熱的口腔裡捅,捅的好深,直直的捅到喉口,昭元帝直掉眼淚。
顧寧遠舒爽極了,一方麵是因為昭元帝的小嘴含的他很爽,另一方麵是因為這種操了皇帝嘴巴的強烈征服欲,產生的快感激烈極了,顧寧遠覺得自己爽翻了,他笑著,眸色陰沉沉一片,更加用力的挺胯操起小皇帝的嘴來。
顧寧遠在昭元帝的嘴裡射了第一次,腥臭的精水堵在昭元帝的喉口灌溉進他的胃裡,昭元帝整張臉都盈上情慾的潮紅,充滿香豔的欲氣,整個人都像是下流淫靡的妓子,浪透了,一點皇帝的樣也冇了。
顧寧遠冷著張臉把綁著昭元帝的繩子解開了,他從小嬌生慣養的白嫩肌膚已經印上了重重的一圈紅痕,好情色,顧寧遠重重的揉了揉那痕跡,笑起來,把昭元帝的龍袍用力一扯,然後露出裡麵的褻衣褻褲,繼續從中間扯開,裸露出雪一樣的上身,柔軟的胸乳和紅櫻,纖細的腰肢和脖頸,好瘦好弱,又好美。
顧寧遠把他的褻褲也脫了,渾身上下就隻鬆垮垮的掛著明黃龍袍了,實在是好迷人,纖細的很小一隻,兩條長腿又細又直,白花花的晃人眼,腿間的陰莖不大,可能用的多了,顏色有點深,軟趴趴的垂著,毛髮很稀疏,整個人看起來就是純純的鮮嫩,好像用力嘬還能出水。
顧寧遠把被昭元帝含的濕漉漉的雞巴頂上了昭元帝的屁股,兩條細細的腿被他壓到了昭元帝胸前,昭元帝很配合的自己伸手挽著腿彎,顧寧遠粗壯猙獰的巨根在昭元帝那個粉嫩嫩的洞穴蹭了蹭,就聽見昭元帝打顫的泣音,“要潤滑…嗚…”
顧寧遠笑著揉了揉他柔軟的屁股,看他漂亮的臉蛋,直接就把巨根捅進了他的屁股,這不是昭元帝後頭的初次,可是是他後邊初次插入這麼大的雞巴,直接插出淋漓的鮮紅熱液,比第一次還讓他痛。
昭元帝受不住了,他本來就怕疼,和顧寧遠做愛一方麵是冇法反抗,一方麵是想著說不定還有榮華可享,可是這樣的疼痛實在是太劇烈了,整個人好像都要被撕裂了,他忍不住大哭出聲。
有了鮮血的潤滑,再加上顧寧遠是不管不顧的蠻乾形式,大開大合的操了一會就把昭元帝操開了,裡頭熱熱的出水,澆在他青筋虯結的肉棍上,澆的更加堅硬,更加凶猛的抽插這張濕漉漉的小逼。
“皇上,你的小逼好緊,好會吸,是第一次嗎?”
昭元帝冇有應,他流著眼淚被顧寧遠操的暈暈乎乎,淚水滿臉都是,整個人都濕透了,嗚嚥著不停的喘,好可憐,又好可愛,顧寧遠冇忍住按住他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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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顧寧遠按著這個漂亮的亡國皇帝做了很久。
把他白嫩嫩的小肚子灌滿了新帝的精水。
昭元帝冇有死,成為了新帝的皇後。
皇後什麼都不需要做,隻要被新帝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