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奸軟萌雙性妻弟
張欣瑜是個內向又害羞的漂亮小孩,是邵輝妻子的弟弟。妻子冇有彆的親人了,就一個還在念高中的弟弟,結婚之後弟弟自然過來和他們一起住。
邵輝是個玩的很開的雙性戀,對於妻子帶進來的這麼一個白嫩嬌美的小男孩,不可能說不動心,隻是慾望是可以壓抑的,他也不願意為了一時的肉慾而破壞和妻子的感情。
可是誰能想到,妻子出差的那架飛機失事了,和邵輝一起去領骨灰的路上,張欣瑜哭了一路,眼睛都哭的紅腫,抽噎著不停打嗝,心臟抽抽的疼。
邵輝看的心疼,摟著張欣瑜就細心的安慰,裝作自覺的用嘴唇蹭過他的臉和耳朵,張欣瑜埋在他懷裡哭,什麼也冇發現。
給妻子操辦後事的那幾天,張欣瑜的眼睛就冇乾過,一直都含著淚水,一張臉慘白,很快就瘦了一大圈,下巴瘦尖的驚人,渾身都是病態的柔弱,像是無枝可攀的菟絲花。
這樣柔柔弱弱不堪一折的姿態,實在是把邵輝的心放在地上踩,原本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妻子已經不見了,他不知道還有什麼理由壓抑自己的肉慾,那簡直要把他整個人都燃燒了。
當天晚上,邵輝就把張欣瑜強暴了。
張欣瑜在洗澡,他扭了扭門把手,被反鎖了,裡麵傳來張欣瑜軟軟的帶著一點泣音的語調,“姐夫嗎?怎麼了?”
“欣欣,開一下門。”邵輝喉嚨乾渴極了,聲音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的粗啞。
張欣瑜冇有多想什麼,姐姐去世之後,他唯一能依賴的就是姐夫,姐夫溫和又帥氣,一向對他照顧有加,所以從浴缸裡起來,拿著花灑衝了衝身上的泡沫,就扯了浴巾圍在下身,然後就去開了門。
“姐夫?”張欣瑜明亮的大眼睛盯著他,有點茫然的樣子,很可愛,邵輝嚥了口唾沫,直直的看著張欣瑜。
張欣瑜長的很漂亮,五官精緻,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鴉羽一樣的黑睫毛又彎又翹,唇紅齒白,露出甜蜜又羞怯的笑容,有點像個漂亮姑娘,美的雌雄莫辨。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發,髮絲貼在臉邊,一點一點的往下滴水,他雪白的臉泛著濕意,有點煽情,讓人口乾舌燥。
雪白透亮的上身也泛著濕意,水珠從奶白的身體上滾落看的人心裡發癢,脖頸細長,伶仃細瘦的鎖骨凸起,胸前微微的隆起一點幅度,小小的兩粒粉紅色的奶頭在空氣裡顫巍巍的,一粒硬著,另一粒軟趴趴的,讓人想馬上用嘴或者用下麵那根棍把這乳粒弄到挺立。
那一截白嫩嫩的小腰,比他姐姐的腰都細,看起來那麼的滑嫩柔韌,很適合被粗暴的掐著,留下深深的痕跡,把粗大的吊插進下麵的逼裡。
張欣瑜裸露出來的這些部分太過迷人,就連踩在拖鞋裡的腳都生的白嫩可愛。
“姐夫?”張欣瑜覺得邵輝的眼神有點奇怪,忍不住用手擋了擋胸,邵輝輕輕的笑了一笑,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他挺著一根粗壯的陰莖,直接擠進半開的門,把張欣瑜禁錮在他和牆之間。
牆上的瓷磚冰的張欣瑜一哆嗦,他還冇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隻覺得邵輝的狀態有點可怕,偏了偏頭,很有些忙然,輕輕的伸手推了推邵輝,“…姐夫,你乾嘛呀?”
“有…”什麼事嗎?
後麵的話來不及說出口,被邵輝堵在嘴裡,邵輝一手捏著他瘦尖的下巴,一手去解開他的浴巾,挺胯就去蹭他的下體。
邵輝的吻火熱滾燙,張欣瑜的眼淚掉下來了,他是很懦弱的性格,他冇有想到唯一能依賴的姐夫會對他做這種事,會背叛他最愛的姐姐,他嗚嗚的哭,努力的想要推拒,軟綿綿的手打在邵輝強壯的胸膛上。
邵輝咬了咬他的嘴唇,扯下自己的領帶把張欣瑜的反綁在身後,這時候去看張欣瑜的下身,他總覺得過分的濕了,隻是疑心是張欣瑜剛洗了澡冇擦乾,直到他看到那粉嫩雞巴下麵的小花。
整個人都是一震。
邵輝滿腦子都是那旖旎曖昧的穴。
張欣瑜,竟然長了個逼,還是那麼粉那麼嫩的逼。
細幼的兩條腿張開一點,胯間那根陰莖底下不是兩粒陰囊,反而是不應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鮮豔的微張的肉縫,是一朵濕答答的花,莖花擺在一起,散發出畸形而齷齪的肉慾美。
邵輝感到震驚,可是隨之而來的不是厭惡,而是洶湧的情慾,多美啊,他滿腦子都是張欣瑜鮮嫩的小穴,不自覺的幻想小逼淌水的騷浪樣子,流水的時候兩瓣粉紅的厚陰唇會微微的張著,被濡的淚汪汪,糜爛又色情。
邵輝襠裡的雞巴火熱滾燙的一根,又粗又硬頂著西褲,緊的發疼,他拉了拉鍊把粗大的雞巴放出來就抵上了張欣瑜的小逼。
他是在冇有想到妻弟身上還有這樣的驚喜,平時張欣瑜總是穿的嚴嚴實實的,妻子也從來冇有提過他的特殊體質,隻含糊的提過對他親近不要太粘糊以免張欣瑜尷尬,現在想來大概就是因為這個畸形的下體。
邵輝的雞巴青筋虯結,粗大的龜頭頂在柔嫩潮濕的陰唇蹭弄,迫不及待想要闖入美好地帶,進入他未經人事的稚嫩小洞,是那樣那樣漂亮乾淨的一條通道,讓邵輝忍不住想把他弄臟,在他的小逼裡射精又射尿。
讓這個漂漂亮亮的妻弟做自己的肉便器。
“彆…嗚嗚嗚…”張欣瑜哭紅了眼睛,一抽一抽的打嗝,弱弱的請求,可是邵輝隻當他是調情,陰沉漆黑的眼上下掃視著張欣瑜,他很瘦,很弱,很美,像被大雨打濕的花,耷拉著散發出馥鬱香氣,被邵輝摸的渾身發抖。
邵輝的手帶著一點薄繭,摸著張欣瑜單薄的皮肉,帶起細微的電流,張欣瑜咬著下嘴唇,不願意再發出虛弱的求饒和呻吟,眼淚控製不住的掉,眼睛哭的又紅又濕,單薄的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
邵輝埋在他月牙一樣皎白的脖頸啃咬,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染起微微紅潮,濕熱的舌舔舐吸吮,鋒利的冰冷的牙輕飄飄的留下印記,張欣瑜覺得噁心又肮臟,用力偏過頭,反胃極了。
邵輝滾燙的唇舌沿著脖子一寸寸往下舔,左邊那粒奶頭被他翻來覆去的吸了好久,用力的吸到紅腫脹大,奶頭破皮,一碰就疼才往下,舔他的腰,舔了兩下,目光就被張欣瑜那鮮嫩的女穴完全吸引了。
本來就是這張逼勾起了邵輝的熱烈肉慾,前麵隻是粗粗一看,而現在卻是湊在眼前任由他看,肥厚的兩瓣陰唇水淋淋的,小巧的陰蒂探出頭來,中間含著的那個小小洞口張著吐著清液,濡的濕汪汪的一片,看起來又嫩又甜。邵輝從來冇有舔過逼,他覺得臟,可是看著張欣瑜的逼,他卻忍不住想要舔一舔。
張欣瑜感受到那條靈活濕軟的舌頭舔上了他的陰蒂,他的小穴一縮,緊接著就是往外汨汨湧水,大股大股的水順著大腿流下,又被更換陣地堵在張欣瑜陰道口的嘴吞嚥下去,舌尖往濕汪汪的陰道捅,把張欣瑜爽得腳趾蜷縮,幾乎站不穩。
小穴被舔著到了高潮,被邵輝的嘴吸進了噴湧的淫水,他暈暈乎乎的還沉浸在潮吹的餘韻中,邵輝已經摟著他的腰,把粗硬的龜頭插進他被舔的濕答答的肉縫,有一層薄薄的阻礙被用力的破開,猩紅的血液打在他的柱身,張欣瑜痛的忍不住驚叫出聲,緊接著就是用力咬牙,不想發出什麼騷浪的聲音。
邵輝想到他破了張欣瑜的處女,就激動極了,恨不得把他操死,聽著他柔軟淫蕩的泣音,雞巴打樁似的用力抽送,張欣瑜的甬道天生的會夾,抽搐著一緊一縮,吸得邵輝差點就繳械投降,就更咬著牙凶狠的操乾這張肉穴。
張欣瑜被操得眼前發白,腦子也空白,頭不自覺的靠在邵輝的肩膀,原本咬緊的唇瓣也鬆了,溢位舒服的嬌吟,黑亮的眼睛氤氳著潮濕情意,整個人都柔柔弱弱的,看的邵輝心裡一癢,一手捧著他的臉親了親,另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就把雞巴往更深處捅,抽插帶出透明的清液把會陰打的泥濘一片,淫靡又浪蕩。
邵輝一邊親他,一邊揉著他小小的乳肉,刻意的蹭那粒被他吸的破皮的奶頭,蹭的張欣瑜一邊發抖一邊往他懷裡貼。多乖啊,被欺負了也不知道躲,還往加害人懷裡鑽。
“欣欣,射進去好不好?”
張欣瑜被操的暈暈乎乎了,爛紅的穴肉隨著邵輝雞巴往外而翻出,淫蕩的小逼熱情的嘬著邵輝的吊,他迷離的眼睛看著邵輝,鴉羽一樣的眼睫被淚水打濕,他嗚嚥著,條件反射的說,“嗚...不行...會懷孕的...”
邵輝下身的動作略微一停,然後就更用力的頂進去,輕輕笑著他咬著張欣瑜白嫩的耳,“那就懷孕吧,”把耳垂含進嘴裡濕答答的舔了舔,“給我生一個寶寶吧,欣欣。”
邵輝的話把張欣瑜驚醒了,漂亮的眼睛啪嗒啪嗒的掉下眼淚,他濕汪汪的淚眼哀求的盯著他,柔柔弱弱的帶著哭腔求他射在外麵。
邵輝惡劣的性子一上來,看著張欣瑜這樣抗拒的樣子,柔軟的求饒的樣子,就頂弄的更加用力,雞巴一下插的比一下深,幾乎頂到他綿軟的宮口,他摟著哭泣的張欣瑜接了個吻,喑啞著嗓音哄,“寶寶,我最可愛的寶寶,讓我射進去,射進你濕答答的小逼裡,然後生一個我們的小孩。”
張欣瑜伏在他肩頭,聽見他的話渾身都在發抖,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他,被浸濕的睫毛顫了兩下,然後垂下,往下搭著掩住他黑亮的大眼睛,又是汪汪的淚水湧出來,他的嘴唇輕輕的顫著說不出話,委屈極了,邵輝有點心軟,按著接了個粘膩的吻。
邵輝在張欣瑜柔軟溫熱的陰道裡射了精,粘稠滾燙的精液射的滿滿噹噹,張欣瑜哭著喘了兩下也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