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貌美雙性嫂嫂自慰被逼奸
浴室裡水汽氤氳,暖黃的燈光籠著,秦青浸在溫熱的水裡,水麵浮著許多的玫瑰花瓣,玫瑰泡的水泛起微微粉紅的波瀾,他赤裸的玉足搭在浴缸邊上,白白嫩嫩的小腳生的實在好看,是張珩愛極的部位,做愛時常被張珩拿去夾著他的雞巴磨蹭,蹭的一片濕黏的亮晶晶。
想到這裡,秦青的情慾就有點被勾起了,他的呼吸一重,手不由得往下,摸到他的下體,畸形又濃豔的莖花並存的下體,尺寸不小的陰莖因為腦子裡的性幻想半勃,下方的陰阜湧出的液體都化在水流裡顯不出來。
秦青冇有過多的撫慰他的陰莖,雖然尺寸可觀,但秦青的快感實際來自於下麵的肉穴,小穴現在已經有點饑渴了,不停的收縮開合,濕答答的粘液往外淌,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東西頂開插入然後凶猛的翻攪。
秦青細長的指尖搭在濕漉漉的穴口,蹭了蹭肥厚的陰唇,就用指腹去頂弄冒出頭來的小巧陰蒂,就算是自己碰也十分敏感,嬌喘微微,淚光點點。
張珩經常出差,秦青又是慾望強盛的雙性人,冇有辦法從男友那裡獲得撫慰,自然就自給自足了,而泡澡的時候溫熱的煽出情慾,是秦青自慰的高發地點。秦青的一根指還在磨蹭陰蒂,另一根指已經往紅豔豔的穴口捅了,很順暢很熱情的一張穴,柔軟濕熱的腸肉,層層疊疊的親吻吮吸,秦青幾乎是一捅進去,眼淚就湧出來。
秦青抽抽噎噎的掉著淚,用自己細瘦的指一根一根把狹窄的小穴撐開,三根指併攏充作一大根前前後後的抽插,冇有男人陽物的粗壯炙熱,但也能勉強緩解他噴湧的強烈愛慾。
秦青的敏感點生的淺,用手指也能碰到,他用力的碾磨,每次插入都碾著穴心按壓,壓的穴心緊縮打顫,兩條腿不自覺的夾緊,然後一個仰頭,小腹一緊,肉穴往上微微一挺,大股大股的熱液就湧出來,把粉色的水稀釋開。
秦青大口大口的喘息,還沉浸在潮吹的餘韻中,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好爽…”
過了好一會,秦青纔回過神,把浴缸的塞子開了,手撐著浴缸邊緣起身,搖搖的到一邊淋浴,水流淅淅瀝瀝,溫熱水汽氤氳著朦朦朧朧,他閉了眼沖洗自己剛剛被撫慰的肉體。
就這麼磨磨蹭蹭的洗個澡能洗一個多小時,他對鏡披上雪白的浴袍,鏡裡的他,黑眸如水,滿滿盈著即將要落的潮汐,雙頰泛起春潮,眼角眉梢都是曖昧氣味,紅唇鮮豔,嬌嫩欲滴,是漂亮的臉,充滿肉慾氣息的臉,是慣會勾引人的臉。
雪白的浴袍隻是披著,胸前的大片肌膚還是裸露著,比浴袍白的多的奶膚,看著就十分滑嫩,讓人恨不得上嘴去舔,兩粒嬌嫩的紅色奶頭被藏起來了,稚嫩的長不大的微乳,雖然是雙性人,但他的胸部並冇有完全發育,是小小薄薄的兩片,彆有風情。
小腹平坦,秦青把腰帶繫上,束出纖細的一截腰,繫上之後就穿整齊了,旖旎的下身也就掩藏在浴袍之下,他把手撐在盥洗台上,臉湊近去看鏡中的自己。
近些天秦青晚上常做春夢,被翻來覆去的舔,舔眼睛,舔嘴巴,舔奶頭,舔肚子,舔逼,舔肛,舔腳,到處都舔,整個人都濕答答粘膩膩,實在是難捱的很,一方麵覺得噁心,另一方麵又被勾起了情慾,可是男友不在,隻能自己解決。
晚上睡不好,眼圈下微微青黑,雖然無礙於秦青的美貌,可是還是有點刺眼,秦青扁了扁嘴,用手輕輕揉了揉眼睛,胡亂的祈禱希望今天以後能睡個好覺。
秦青祈禱的時候為了顯得虔誠還閉了閉眼,嘟嘟囔囔老半天才睜開,就在鏡中看見了那張和男友十分相似的臉——是張珩的異父弟弟,劉鈺。
劉鈺雖然和張珩長相相似,可是氣質截然不同,張珩是高嶺之花的淡漠,對什麼都很冷淡,就算在床上雞巴硬的發燙在他逼裡發狠的抽插的時候,張珩也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這讓秦青覺得非常刺激,各種發騷發浪勾引男友,連在逼裡射尿都可以。
而劉鈺,十分的陽光開朗,愛說話愛笑,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活潑熱情,實在討人喜歡。
秦青原先想著上一輩的恩怨就止在上一輩,上一輩把劉鈺送來他們這裡應該也是抱著想要劉鈺和張珩好好相處的心思,秦青作為嫂子,自然努力促進這件事,他倒是挺喜歡這個活潑開朗的弟弟,反而張珩對劉鈺從來冇有什麼好臉色,雖然住在同一屋簷下可是就像陌生人。
“小鈺,怎麼了?”劉鈺不聲不息就進了秦青正在使用的浴室讓他有點不適,萬一再早些撞見他做愛豈不尷尬極了,隻是劉鈺平時懂事又乖巧,秦青想著多半是有要緊事,於是就冇責怪他。
全然忘了自己進浴室的時候向來是反鎖門的。
劉鈺對著鏡子裡的秦青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眼神也不是一貫的陽光,漆黑一片很有些陰鬱,他從後麵摟住秦青的腰,把頭架在秦青的肩膀上,偏頭對著他白嫩的耳輕輕說話,“我受不了了,我要乾你。”
秦青大吃一驚,他馬上就想把劉鈺推開,可是劉鈺就像是綁在他身上一樣,緊緊的,劉鈺看他掙紮,沉了臉色,把他的兩隻手抓住,扯下浴袍上的腰帶就把秦青的兩隻手綁到身後。
劉鈺正在秦青身後,他從背後擁著秦青,兩具溫熱的肉體緊貼著,秦青能感受到劉鈺的雞巴勃起頂在他的屁股上,這讓他再也冇辦法安慰自己隻是劉鈺在開玩笑。
“嫂子…”劉鈺輕聲笑起來,“嫂子真的好騷…天天在浴室自慰這麼饑渴的話,就讓弟弟用大肉棒給嫂子的騷穴止止癢吧。”
“劉鈺!你不可以這樣!”秦青咬著牙,他的手被綁著,整個人被禁錮在劉鈺懷裡,偏偏對著鏡子,把自己這樣被支配的樣子儘收眼底,對上劉鈺深沉的陰暗眼眸。
“放開我!”
雖然以前秦青是風流浪蕩的性子,可是和張珩在一起之後就收了心,哪怕張珩常出差冇有辦法滿足他的慾望,他也冇有想過出軌。
隻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住在家裡那個看起來天真幼稚的弟弟會對他抱有這樣的心思,甚至對他施以強迫的手段,秦青扭過頭直視著劉鈺,“放開!”
“你覺得可能嗎,嫂子?”劉鈺不耐煩聽秦青這些翻來覆去的廢話,按著他深深地吻,手從他解開腰帶就散開的浴袍伸進去摸,掐過軟嫩的奶頭,揉奶揉到發紅,然後往下直接撥弄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指尖蹭弄陰蒂,很快就發大水發的泥濘不堪。
秦青的心理上是極抗拒的,可是生理上又十分敏感,控製不住的被劉鈺的手引發浪蕩慾念,特彆是屁股後麵就頂著一根炙熱的粗大肉棒,他忍不住想念肉棒攪穴的快樂。
可是秦青還能控製的住,他不停的罵著劉鈺,翻來覆去就是幾句“王八蛋”和“混蛋”,原本語氣很凶,可是在劉鈺把雞巴從他的兩瓣臀肉間伸到前麵頂住他濕答答陰唇的時候,他的語氣忍不住軟了下來,他含糊著用帶著一點嬌弱泣音的聲音求饒。
秦青是知道劉鈺不吃硬的所以打算來軟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劉鈺太想乾他了,怎麼樣都冇辦法阻止。
劉鈺把雞巴捅進了秦青的陰道,濕漉漉的陰道緊緊的纏著他的雞巴,被他用力的操開,操軟,直操到子宮,操的他渾身發軟,控製不住的呻吟,操到噴水,黏糊糊的不停打樁,粘膩汁水在穴口打成沫,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重重蹭過他的敏感點,然後用力操開他不自覺夾緊的軟肉,在濕滑的洞裡射出滾燙的精水。
秦青整個人是被劉鈺摟著腰按在懷裡的,他們兩個的視線都對著鏡子,秦青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那張紅豔的女穴被劉鈺粗大的紫紅猙獰的陰莖捅開,進進出出攪出淋淋汁水,是深豔的肉慾,是過分煽情的下流。
秦青直麵自己被夫弟操乾的汁水橫流,淚流不止的騷浪模樣,內心痛苦極了,可是更讓他痛苦的是他逐漸沉溺於被劉鈺操乾的快感。
張珩這次出差實在是太久了,秦青慣於性愛的身體久曠,實在是經不起任何刺激,劉鈺器大活好,逼奸他還用著鏡子,加上又是夫弟,各種刺激因素夾雜在一起,雖然秦青把這種感覺深深藏起來,可實際上他確實從中得到了強烈而刺激的快感。
劉鈺在秦青的陰道裡射了兩回,把他的陰穴都插腫,操的太過激烈導致一點軟肉外翻出來,帶著濃稠的精液滾出來,糜爛濃豔,劉鈺呼吸一重,看著鏡子裡秦青緋紅雙頰,唇角一勾,把雞巴頂在他已經泛起濕意的屁股。
兩張逼各有各的好處,劉鈺都愛的很,事實上,從第一次見到秦青,他就被秦青流露的風情迷倒了,實在是撩人極了,他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著秦青的肉體,幻想和他做愛,嫂子又怎麼樣?嫂子不可以操嗎?
更何況,嫂子這樣的身份分明讓秦青更興奮了。
“嫂子,我給你留個標記。”劉鈺有點惡劣的笑起來,咬了咬秦青的耳朵,在秦青屁眼裡噴過精的雞巴很快的又射出滾燙的液體,帶著一種強烈的持久的力道,秦青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出劉鈺在他屁股裡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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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秦青聞到好友打包的魚湯,有點發嘔的感覺,白著臉捂著嘴就出去了,在外頭呼吸新鮮空氣好一會才緩過來,心裡多少覺得有點奇怪,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想吐,很難受。
好友跟了出來,笑眯眯的摟住他的肩膀,“懷孕了嗎青青?”他聲音帶笑,十分激動,“你和老張這麼多年終於懷上寶寶啦?”
懷孕——?!
秦青臉色慘白,“…不可能的。”他輕聲的呢喃。
秦青和張珩做愛總是帶套,兩人的事業都在上升期,不是很合適的生孩子時期,保護措施做的很好,如果他懷孕了,那就隻可能是和劉鈺那一次,他內射了。
躲在廁所裡,秦青的手心攥著避孕棒,把顯示處遮的緊緊的,心臟怦怦,許久才顫抖著手移開。
兩條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