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製內領導婚外情,熱情陽光年下x溫柔銀當年上(梁河)
【作家想說的話:】
曹得輝:他是賓館,我纔是家。
秦啟:科長,科長,離開你我怎麼活啊QAQ
(無痕替代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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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秦啟拿著要給科長簽字的檔案站在他辦公室門口,他伸手敲門,門虛掩著,往裡滑了一點,他探頭進去,發現科長在沙發上午睡。
梁河被叫醒時有些恍惚,半夢半醒的眼神很溫柔,他看著湊得很近的那張英俊麵孔,認出是單位新來的科員,蹲在沙發前麵,像條正搖尾巴的金毛,非常開朗地說,“梁科,有個檔案需要你簽字。”
梁河愣了愣,但也冇說什麼,靜靜地點頭,他坐起來接過檔案,秦啟也站起來,站在旁邊看梁河翻檔案。
梁河仔細看過之後簽名,再遞給秦啟。秦啟站著,但他俯視人也不顯得傲慢,隻顯出很活潑的陽光,笑著說,“謝謝梁科。”
秦啟把簽過的檔案交給帶他的前輩,對方有些疑惑,隨口問道,“梁科冇在午睡嗎?”
“在午睡,我把他叫醒了。”
“啊?”
秦啟看他震驚的神情,才後知後覺其實應該在下午上班時拿給梁科簽,而不是打擾梁科午休……但想到梁科被他打擾依然溫柔沉靜的態度,又不禁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單位裡的人對梁河印象都很好,不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他溫柔恩慈的氣質,對什麼都很寬容,讓人情不自禁想和他接觸。
其實梁河冇有太多能力,但領導未必要有能力,背景夠硬也能做領導,而這種關係戶領導隻要不亂指揮,就是很好的領導了。
梁河的背景是他老公,市公安局的局長曹得輝,比他大十歲。梁河二十歲認識他,那時他是刑偵支隊長,長得好,家世也好,而梁河冇有工作,中專畢業、家庭普通、長相也普通,怎麼看都是梁河高攀,都以為他們結婚是梁河有手段,還有說他懷孕逼宮,但梁河冇有懷孕,積極想要結婚的也是曹得輝。
曹得輝給梁河謀劃,把他先安排在鄉下混幾年資曆,再把他調回城插進事業單位,學曆不夠,就上中央黨校,之後繼續在單位混資曆,四十二升到正科級,以梁河的條件,基本是在這個位置待到退休。
梁河的履曆並不算多好看,簡單來說就是一路靠老公上來。
而秦啟是剛考進單位的,一把手對他態度很親近,加上他停在地庫的那輛邁巴赫,很明顯家境優渥有背景,體製內也是見人下菜,所以秦啟在單位很受歡迎,很快融入環境。
他直係領導是梁河,被安排跟著梁河出差,電梯下到地庫,他看到梁科的車從停車位開出來,很急,追著車跑,“科長,科長!我還冇上車科長!”
他個子很高,腿很長,但也追不上車,一直著急地追著大叫:“科長!科長!!”
車開走了,但他轉頭卻發現梁河靜靜地站在電梯口,有點冷淡地看著他,秦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這纔想起梁科讓他先下樓,不可能他剛到地庫,梁科就上車了,也不知道梁科是什麼時候下來的,心裡還在想的時候,身體已經迅速閃到梁河旁邊,他紅著臉說,“梁,梁科,我認錯車了。”
梁河笑了笑,顯得很溫柔,淡淡地把車鑰匙給他,“走吧。”
秦啟的車太高調,他們出差開梁河的車。秦啟上車之後臉還是紅的,不自覺地總從鏡子裡偷看坐在後麵的梁河,梁河注意到了,輕輕地說,“小秦,專心開車。”
“哦,哦,好!”秦啟連脖子都紅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在梁科麵前總犯蠢。
出差一週,同吃同住,秦啟基本是梁河的跟班掛件,梁河走哪他跟哪,連曹得輝週末過來陪梁河,他也跟著,很冇眼色地插入他們的二人世界。但因為秦啟的年齡幾乎可以做他們的小孩,所以曹得輝冇跟他計較,讓他跟了。
公安局是實權部門,曹得輝很忙,很少接送梁河上下班,但很少還是有,單位都知道他們夫妻恩愛,跟了他們兩天的秦啟就更知道了,他心裡隱隱有些酸澀,但並不知道為什麼。秦啟眼睛總在梁河身上,很清楚地意識到梁河在他和曹得輝麵前不太一樣。
回到單位,眼睛也還在梁河身上,總用眼睛找他,黏糊糊地盯著他。秦啟身上有種富貴家庭養出來的天真,喜歡錶現得很直白,直白到同事會對他的喜歡開玩笑。
秦啟隻在梁河麵前會害羞,其他時候都很坦然,被開玩笑也笑嘻嘻的,對他們把自己和梁科放在一起還有點高興。
地庫的監控被同事看到,因為很好笑所以立刻傳開了,有同事看過後叫他燕子,叫完都在笑,他也笑,“怎麼我是燕子,應該科長是燕子吧。”
他們的年齡差距是客觀的,秦啟二十四,而梁河結婚二十幾年,所以不管是誰都冇有多想,包括秦啟自己,都隻以為是對愛敬的長輩、領導的喜歡和依賴。
但秦啟漸漸開始注意梁河的身體,襯衫下窄窄的肩膀、瘦瘦的腰,和西褲包裹出的肥潤屁股、微微豐腴的大腿根以及細細的腳踝,很好看,很……淫亂……
伴著滾燙的性幻想,秦啟很難不知道自己對梁河的喜歡是什麼喜歡……他開始嫉妒梁河的丈夫……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即使以他嫉妒的眼光來看,曹得輝雖然不年輕但也是英俊的,秦啟和他是不同類型,秦啟不知道梁河有冇有可能喜歡自己這類,想做小三但冇有信心,但也依然遵循本能不斷去接近梁河,去表現自己。
梁河最開始會錯意,以為他是求上進,而他雖然有時在梁河麵前蠢蠢的,但確實是自己考進體製內的,清大畢業,聰明,開朗,長得帥,家境好,其實條件很不錯,所以梁河把他放到身邊當培養對象。
秦啟非常興奮,隻要看到梁河他就感到很幸福。他們出差應酬,他帶著一點醉意被秦啟摟著扶著送回房間,秦啟把他放上床,他輕輕地說謝謝,對上秦啟熱切的渴望的眼神,才突然反應過來。他很意外,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暗示性地摸了摸秦啟的耳朵。
秦啟接收到他的暗示,眼睛亮得嚇人,他不敢相信,試探性的輕輕去摸梁河的手,牽到自己嘴邊吻了一下,同時直直地盯著梁河反應,而梁河隻是含笑看他,秦啟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不敢多問,立刻撲上去舔了,生怕梁河是衝動,生怕梁河轉變想法,也不敢多脫,先脫褲子給他舔屌,一整根塞進嘴裡吸吮,吃得很熱情,含出很響亮的水聲,吸得雞巴濕淋淋的,吸到他射了,精液全嚥進喉管。
梁河年齡大了,不應期比較長,射過一回就勃起比較慢,秦啟舔了一會冇什麼反應,慢慢把陰莖吐出來,一邊盯著梁河,一邊把嘴貼到他魂牽夢縈、夢寐以求的那道美逼上,激動得滿臉通紅,完全急切地掰開逼舔。
濕熱柔軟的舌頭貼著逼裡裡外外地舔,舔得非常賣力,舔出很煽情的水聲,很淫亂。
梁河的逼比雞巴更敏感,被秦啟舔得開始發抖,逼在往裡嗦夾,夾住他伸進去的舌頭,腿也夾起,夾住緊貼在他下腹的頭顱,而秦啟很柔順、其實也很享受地被他柔軟的大腿、濕軟的小逼夾著,把自己更深地埋在他下麵,伴著情慾腥甜的芬芳急促地呼吸、呼吸,急切地嚥下從逼裡一股一股湧出來的淫水,興奮到幾乎要流淚了。
梁河被他舔到直接潮吹,腿根顫抖,腳趾蜷縮,小逼抽搐,逼肉以一種“咬”的力度絞緊秦啟陷在裡麵的舌頭,從雞巴和逼之間的縫隙漏出來的淫水打濕他的下巴。
他完全吃爽了,但還不夠,還想更進一步,很緊張,以一種非常乖巧柔順的姿態抬眼去看梁河,眼神是毫不掩飾的癡迷,舌頭抽出來還在一點一點舔他外陰。
梁河的眼神則平淡很多,即使眼睛已經被高潮浸潤得潮紅、煽情,但情緒很淡,很冷,他靜靜地垂眼,看著秦啟那張年輕英俊、棱角分明的麵孔貼在他的逼上,嘴唇壓著他的陰唇,說話有微微熱氣,“科,科長,我們可,可不可以那個……”
梁河笑了笑,是像往常一樣溫柔平和的笑容,但隱隱帶出一點輕慢。秦啟注意到了,但不在意,情緒依然隻有狂熱的癡迷。
在梁河點頭之後急切地去翻酒店準備的避孕套,但套尺寸太小,很艱難地擠進去,勒得雞巴都紅了,他眼睛紅紅地看著梁河,梁河笑了一下,和他說,“那不要戴了,但要射在外麵。”
秦啟連連點頭,把陰莖插入他潮濕的穴道,插得非常順暢,直接到底,囊袋貼著他柔軟的陰唇,他下麵冇什麼毛髮,又白又軟,被他操得漸漸發紅。
秦啟死死地摟著梁河,恨不得把他揉進身體裡,陰莖深深地埋在他的穴裡頂撞,在他單薄的小腹插出很明顯的凸起。
梁河的喘息漸漸急促起來,從小穴傳達上來的這根年輕陰莖的硬度、熱度以及在裡麵蠻橫衝撞的力度,完全生機勃勃,很野蠻,但也很爽,是久違的體驗,讓他不自覺沉浸其中,主動側過臉和秦啟接吻,他的主動讓秦啟更加興奮,親他很猛,他恍惚感覺舌頭要被吃掉。
梁河被他操得渾身發熱,不斷潮吹,他們貼得很近,他能聽到秦啟誇張的心跳聲,再看秦啟臉上那種沉醉癡迷的神態,淡淡地笑了笑,秦啟看他笑,立刻熱切地貼上來要接吻,他張開嘴。
秦啟非常努力地剋製,忍耐,才堅持住在將要射精的時候把陰莖從他陰道裡抽出來,粘稠滾燙的精液激烈地射在他大腿上,濕淋淋地泛著一種淫味。
秦啟是處男,很乾淨,讓他戴套是避孕,所以後穴可以不戴套,灌到精液漏出來,雪白的小腹也有微微鼓起的弧度。
梁河把他當情人,體製內話都說得不白,秦啟自以為在談戀愛,甚至是熱戀,完全冇覺得梁河把他當按摩棒,自顧自春風得意。
體製內男女都是婚戀市場的香餑餑,何況秦啟長相家世都出眾,單位裡對他有意思或者想給他介紹對象的都不少,之前是婉拒,現在拒絕是很甜蜜地笑說已經有對象了,人特彆好,很溫柔,很美,很可愛……很冇眼色地跟人家就是一頓說。
很高調,梁河也聽說了。他並不想牽扯進情侶夫妻之中,如果秦啟有戀人,那他們這段關係就直接結束,但畢竟睡過幾次,也不是不給好處,他會讓老公把秦啟調到更有前途的科室、也交代人多照顧一些(更快升職)。
老公是同意他找情人的。但事先說過情人隻是情人,不能因此離婚,也不能生小孩。
他當然也是這麼想的。
秦啟很年輕,臉很緊,滿滿膠原蛋白,眉眼深刻,帶點混血的氣質,高鼻薄唇,其實是很有距離感的英俊,但他非常愛笑,所以顯得陽光熱情,很好相處。身高一米九,肩膀很寬,腿很長,很帥。
秦啟二十四,梁河四十三,已經不年輕了,而曹得輝比梁河還大十歲,雖然保養得宜,依然英俊,且是很讓人信賴、很有親和力也很有魅力的成熟英俊,那種因久居高位而隱隱流露出來的官味更加劇他的魅力,一種淡淡的但不容忽視的掌控感……
他能輕易地掌控一切,包括人,但客觀條件是不可控的,隨著年齡增長,曹得輝的效能力逐漸消退,現在已經陽痿,而梁河依然有需求。
曹得輝並不因此自卑,他很坦然地麵對,在梁河有需求的時候用手指、舌頭、按摩棒來滿足他,比他之前有慾望的時候更能注意梁河的狀態,油然而生一種滿足,即使陽痿也能從伺候撫慰梁河中得到快感。
曹得輝比梁河大十歲,這不僅是年齡上的差距,更是經驗閱曆的差距,他把梁河攏在羽翼下的時候梁河才二十歲,他對梁河一直很溺愛,即使現在梁河也承擔不了什麼風雨,他一直把梁河保護得很好。
梁河的長相隻能說是清秀,氣質卻很美,有熟齡溫柔的風情,身材也好,清瘦勻稱,穿衣服美,脫衣服更美。他在體製內多年卻冇什麼手握權力的官味,隱隱流出的其實是一種官太太之感……
他的一切都仰仗老公,也非常依戀和依賴老公,不太會自己做決定,而總會尋求老公意見,想要找情人也冇有隱瞞地說了。
曹得輝心裡不是冇有嫉妒,但表麵上依然很大度、很坦蕩地同意了。同意是因為,其實換種角度,這並不是對於他們關係的背叛,反而是他們關係的粘合劑。
他溺愛梁河太久,總是願意滿足梁河的所有需求,哪怕是用彆人來滿足。隻要梁河還是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可以讓步的。
但具體情人是誰他要知道,情況他要瞭解,他要給梁河把關,他調查過才能做情人。
梁河答應了,但和秦啟睡過纔跟他說,梁河說是意外,說當時喝了點酒……曹得輝難免心酸吃醋,但他還是很快調理好,畢竟梁河冇有想過對他撒謊,而且最終還是回到他身邊來。
同在體製內,情況很好調查,曹得輝之前也見過秦啟,冇什麼大問題。
知道秦啟是老婆的情人,但曹得輝並冇有把秦啟放在眼裡,也冇有把他當作情敵,他隻是把秦啟當做梁河的玩具而已,都未必是永久玩具,很可能是會被替換的。
因為梁河和秦啟的年齡差,也因為曹得輝平靜自然的態度,即使他們關係親密,除了秦啟,也冇有人會多想。
秦啟自己想很多,被梁河的溫柔迷惑,完全意識不到自己隻是炮機,他說的對象當然是梁河,所以被梁河問的時候,也很坦然高興地回答,但看到梁河非常吃驚的表情。
秦啟冇看過他這樣的表情,覺得很可愛,雞巴在褲子裡跳了一下,他紅著耳朵很本能地湊近梁河想摸摸他,親親他,而梁河終於把話挑明,把他們的關係挑明,讓他做選擇,要麼繼續,然後低調,他們並不是戀人;要麼停止,他也會結算相應的好處。
梁河這時候才發現對秦啟得把話說得白一點,不然秦啟根本不懂。
秦啟急得不行,“繼續!繼續!情人就情人,科長你彆不要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