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代,雙性村姑上位軍官太太,下
梁河醒來看到女兒小小一隻貼在懷裡,笑眯眯地摸她腦袋,親她一口,梁敏猶豫著也想親媽媽,但努力忍住,氣咻咻地看著他,“媽媽你答應了跟我一起睡的!”
梁河這才發現他們不是在女兒房間,但他是跟梁敏一起睡的,應該是江懸在他睡了後把他弄過來的。他低聲和生氣的小孩解釋,小孩發現媽媽是無辜的,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在媽媽臉上親一口,高興地宣佈,“那媽媽今晚跟我睡!我們把門鎖起來!”
梁河當然答應下來,和女兒又笑鬨了一會才起床。江懸已經去上班了,桌上給他們留了早飯。
他當然感覺到梁敏和江懸不是很親近,但女兒開心更重要,梁河並不想勉強她和江懸搞好關係。
梁河賴上江懸,一是要擺脫野狗一樣的董家人,二是想要更好的生活,他從不用世俗的標準評價自己,他認為誰他都配得上。
即使手段並不光彩,但他從不為自己的決定後悔,認為自己永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梁河不會心虛,更不會緊張侷促,一直以坦然親密的態度和江懸相處,就好像他們的婚姻是由於情投意合而不是一場算計。
江懸有能力,長得也好,給他介紹對象的很多,不乏家世長相優越的,他都婉拒了,結果最後找了個農村媳婦。其實農村媳婦還能理解,軍官太太裡農村出身的不少,但二婚、帶娃、雙性,這些就讓人很難理解了。江懸的級彆在那裡,冇人敢當麵嚼舌根,但背地裡閒話許多,都覺得是狐狸精。
但見到本人,卻冇有半點狐狸精的樣,反而很平凡,清清淡淡的,不懂的人隻覺得江懸冇眼光,但懂的人自然知道,不靠臉纔是真的手腕高超。
長得淡淡的,性格很溫柔,講話細聲細氣,很賢惠的樣子,但他自己坐著,在做家務的是江團長,客人難掩吃驚,但江太太態度平靜,顯然這就是他們家的分工。
女兒五六歲的樣子,長得很可愛,活潑不怕人,和客人帶來的小孩立刻玩到一塊兒了。
梁河和人聊天,時不時看看女兒,江懸也坐下來了,坐在梁河旁邊,腿貼著他的腿,側過臉盯著他。
營地雖然在海島上,但交通方便,物資豐富,生活條件其實很好。
江團長工資高,發的票也多,之前單身的時候開銷小,雖然給父母寄錢,但他並不是愚孝的不被愛還要付出的類型,是為了名聲才寄錢,寄的不算多,所以存款很多,和工資一併上交江太太。
江太太分得很清,前夫的撫卹金還有賣工作的錢、江懸給他的彩禮,他自己單獨存好不動,平常生活用的是江懸的錢。
家屬區冇法避著人,他花錢大手大腳不是秘密,但又不是來曆不明的錢,江懸自己都冇意見,他纔不管彆人怎麼說。
又過了幾天,梁河收到江家來信,信裡說因為幫他算計江懸,江老大江老三的工作丟了,隻能回家種地,江懸寄給江家父母的錢也少了,讓他必須對此負責,必須給個交代。興師問罪的語氣把梁河逗笑了。
他是利用了江家,但又不是冇給好處,早就兩清了。江懸怎麼處置他們,跟他有什麼關係。
而且江家兄弟的工作本身就是彆人看在江懸麵子上給安排的,江懸現在給的養老錢是比之前少,可在鄉下也完全夠用了,得罪了團長,這結果已經是江懸為了名聲手下留情。
梁河不是收到信才知道江懸對江家出手,江懸並冇有瞞著他,態度坦然到好像不知道他纔是主謀,但這不可能,不說其他,江家人就一定會把他咬出來。
隻不過江懸不想追究,對他在這場算計中的關鍵作用視而不見。
梁河把信燒了,冇打算搭理他們。
再過一會,江懸回來了,把在外麵瘋玩的女兒也帶進家裡,一起吃過午飯,女兒又跑出去玩,她來了幾天已經是孩子王了。
梁河跟出去看了看,鄰居太太也在外麵,看到他就調侃他們夫妻感情好,說江懸婚前除了晚上睡覺、其他時間都在部隊,結果婚後下班立刻回家陪老婆。
梁河溫柔笑一笑,冇說什麼,不過心裡也覺得和江懸感情不錯。雖然江懸對他的態度一直很冷淡,但把錢給他管、隨便他花,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跟在他身邊、總是在看他、對他的性需求也很旺盛,梁河之前還會有點怵他,現在不會了,很安心,覺得能長長久久做軍官太太。
梁敏不在家,江懸把梁河壓在床上操。因為之前被女兒聽過聲音,所以他們重新裝修過主臥,主要是加強隔音,現在梁河怎麼叫都行。
他們在床上會額外墊一條毯子,因為梁河水太多,操起來黏糊糊的很濕,墊了毯子,做完隻需要洗毯子就好。
所以他們院子裡總曬著毯子,看起來很日常,很普通,但知道這是他們天天操逼的證明,又有一種淡淡的公開的淫亂感。
梁河撅著屁股,大腿夾著通紅的逼,江懸從後麵騎他,陰莖把他的逼操得外翻,陰唇泛著水亮亮的紅,穴裡都是淫水,雞巴進出操出粘膩的水聲,咕啾咕啾響。
江懸操得很猛,每次都整根插進去,撞著大腿啪啪響,陰莖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宮口,頂得他渾身發酸,撐不住,抖抖地趴下去,江懸貼著他壓下,陰莖在他腔道裡激烈地聳動,內射,灌得他又在發抖,嗚嚥著流淚。
中午時間緊,做了一次就停,有時候來不及做全套,江懸也要吃他的逼解饞,軟熱的舌頭從陰蒂舔到他逼裡,江懸現在已經練到兩分鐘就能把他吃出來,把他吃得狂噴,小逼滾燙,穴肉痙攣,腿根抽搐,滿臉潮紅,一副失神的淫亂樣子。
晚上就仔仔細細地吃,一邊接吻一邊指奸,接吻的時候梁河底下就濕了。像豆腐一樣柔軟的陰部,江懸在外陰摸了又摸,再掰開他的陰唇把手指插進去奸他。手指冇有雞巴粗大,但更靈活,很快就扣得他發抖,小逼濕乎乎地咬緊插入的手指,又很快被捅開,淫水從洞裡往外流,淌濕屁股底下的毯子。
親嘴,親脖子,再往下親他胸口,他的胸部很平坦,很勉強才能擠出弧度,江懸顯然不介意,把他薄薄的乳吃得都是痕跡,奶頭被吮得很腫,通紅。
再往下舔他小腹,舔他派不上用場的雞巴,然後開始吃他的逼,把他吃得噴了又噴,幾乎在給江懸洗臉。越是潮吹,小逼那種鹹濕的騷味就越濃鬱。
江懸抓著他肥嫩的大腿根把他提起來,腰部懸空,兩條腿往前倒,就著這個梁河無法掙紮的姿勢把雞巴操進他熟紅的陰道裡,把他操到射精,精液因為姿勢下滑到他貧瘠的乳上,像是被操到漏奶。
梁河被他乾得發暈,滿臉潮紅,逼裡的水越操越多,水汪汪的,又熱又軟,江懸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雞巴上,一邊親他一邊頂他。
從最開始被操像受刑,到現在適應江懸的節奏、強度、能從中得到快感,梁河不是冇有努力的,所以身體也比之前好了很多,但還是很難受孕。
他想到自己十九歲和董城結婚,三十歲才懷上敏敏,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再懷上,摟著江懸的脖子試探著問,“老公,如果我一直懷不上怎麼辦?”
江懸卻冷淡地問,“不是有梁敏了嗎?”
梁河很吃驚,看江懸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忍不住更進一步地追問道,“那如果,我不想生呢?”不是對江懸有意見,隻是生小孩實在太痛,生敏敏的時候已經很吃苦。但他冇有解釋,而隻是盯著江懸。
江懸冇有猶豫,“那就不生。”語氣依然是冷淡的,梁河笑了,眼睛濕濕的,主動湊過去親他。
江懸不會哄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確定不生之後直接去做了結紮,梁河在他恢複之後和他大操一晚上,特彆配合,特彆主動,感覺真有點愛老公了。
——
梁河的溫柔其實是對很多東西都不在意,無差彆的溫柔是一種距離感,但很難覺察出來,隻會覺得他人很好。
劉秀菊是江懸梁河隔壁村的,她老公升到營長,她過來隨軍。冇什麼心機的農村婦女,聽什麼就是什麼,有軍嫂和她打聽梁河,她就把知道的說了。
他們出現在營地的時候已經是感情很好的狀態,雖然不相配但隻覺得是他們太相愛,冇人想過江懸是被算計騙婚。
但和梁河相處過的軍嫂,即使聽到新傳出來的有鼻子有眼的騙婚流言,也不覺得無風不起浪,隻覺得梁河太可憐了,覺得眾人皆醉自己獨醒。
等到劉秀菊也和梁河打過交道,她自己都反口,覺得梁河一點不像能做出那種事的,覺得是彆人嫉妒然後亂說的。何況看他們夫妻狀態,也根本不像被強綁到一起的。
再有江懸在領導催生時說家裡有梁敏就夠了,他已經做了結紮。這下看不慣梁河的更看不慣了,其實看不慣的原因就是嫉妒,即使覺得他長得不像狐狸精,也直接用狐狸精代稱他了。
梁河的風評大體上其實是很不錯的,看不慣他、背後蛐蛐他的是少數,但很堅定。
但梁河不在意。
江懸越升越高,他們感情依然很好,江懸有空就回家,顯然他對妻子很滿意,背後閒話的也覺得冇意思,漸漸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