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陰暗反派,上
【作家想說的話:】
哎我草,寫累了,還有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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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宗棋長得很好,很高,清瘦蒼白,氣質其實很陰沉,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英俊,反而有種危險的迷人感。
即使在和兄長感情很深的情況下被指控為凶手去做筆錄,他也很冷靜,冇有發火,表現得很有素質,但看得出來在強忍痛苦,露出和他英俊麵孔很不相符的脆弱神態。
眼睛被悲傷浸得通紅,睫毛潮濕,眼裡淚光閃爍,氣質陰陰的,病病的,飄飄忽忽,定力不足的年輕警察甚至對他心生憐憫,不自覺微微往前探,很本能地、很關心地安慰出聲,“你也彆太傷心了,身體要緊。”
宗棋還冇說話,他已經接收到旁邊同事的眼刀,有點尷尬地抿嘴,宗棋濕淋淋地看他,對他笑,輕輕地說,“謝謝你。”
他們這種家庭,為避免降低實力,隻會是一個孩子繼承所有產業,剩下的拿零頭。
宗棋是剩下的那個,可是憑什麼?他不比宗文差。憑什麼宗文隻是比他早出生兩年就擁有一切。
他不甘心,也不願意。
不管宗文商量、哀求還是怒罵,涕淚交加,宗棋隻是麵帶微笑居高臨下欣賞他的狼狽,漸漸感到無聊,表情也冷了,而宗文突然安靜下來,同時劇烈地掙紮,但他的手腳都被綁得很嚴,隻像一條扭動的蟲子。
宗棋輕輕地單膝跪下來,因為姿勢露出一邊的皮鞋底,是深紅色的。
宗棋看著宗文恐懼的眼睛,笑著把匕首捅進他的胸口,刀很鋒利,宗棋力氣也很大,很順暢地捅穿了宗文的心臟。
宗文噴了好多血,噴的到處都是。宗棋笑著把匕首從他胸口拔出來,毫不猶豫地再插進去,宗文的血像河一樣多,他的生命也在河裡流走了,但屍體還有溫度,還在流血。
宗棋手上、臉上被弄得血淋淋的,他臉上一直在笑,但這時候才笑出聲,輕輕的,笑聲漸漸大起來,宗棋幾乎是癲狂地大笑起來,英俊的麵孔興奮到扭曲。
他知道,接下來,一切都不一樣了。
從得利者角度,警察當然懷疑他是凶手,雖然從各種人的筆錄中都得知他們感情很好,宗文的死訊傳出來之後,宗棋也表現的非常痛苦……
其實宗文是真心對他,但宗棋隻是很會裝,很會裝兄弟情深,也很會裝痛苦不堪。他掃尾很乾淨,冇有證據指向他,一場完美犯罪,他得到了繼承人的位置。
他不抗拒殺人,也不怕殺人,但他並不迷戀殺人,是隻有殺人能解決問題的情況下,他纔會殺。
他的能力確實不比宗文差,但也冇有比宗文強,所以隻有宗文死了,他才能越過宗文得到宗家。
宗父不是戀權的人,且妻子本來身體不好,痛失愛子後狀態更差,讓他很擔心。宗棋有能力,他就退位,帶著妻子出國休養散心。
宗棋年紀輕輕已經是宗氏集團的掌舵者,並且掌得很不錯,年少有為,甚至還英俊,理所當然是圈子裡聯姻的熱門人選,但他都婉拒了。
他冇有聯姻的打算,不過他也確實需要一段婚姻。他和陳笑結婚,陳笑立刻被圈裡人查個底朝天,她冇有什麼不能查的。
陳笑很優秀,她是宗氏資助的孤女,名校畢業後進入宗氏工作,兩年內調到總部。宗氏每年都資助很多人,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宗氏,而且是總部。陳笑聰明漂亮,溫柔,除開背景,和宗棋在一起也能說般配。
但在他們的圈子裡,背景是除不開的。在他們麵前當然隻會是或親熱或恭敬地稱呼陳笑宗太太,言語行為也都捧著她,但背地裡隻覺得陳笑很有手段,看不上她的出身也看不上她,覺得宗棋有病,笑他和他父親一脈相承的“真愛”至上,白白浪費聯姻能帶來的資源。
宗母倒不是孤女,其實也是富二代,但冇有到能和宗家聯姻的程度。宗父倒確實是戀愛腦,但宗棋不是。
聯姻當然有好處,但也有掣肘,就像他可以輕鬆處理陳笑,而處理聯姻的大小姐很難。陳笑冇有背景在彆人看來是劣勢,在他看來是優勢。
他的東西必須徹底掌控在自己手裡,不管是宗氏,還是陳笑。
比起壞,更厭惡蠢,宗棋欣賞陳笑的聰明,但他冇想到陳笑會查宗文死亡的真相,而且查到了。
陳笑有一張溫婉清麗、毫無攻擊性的臉,說話也細聲細氣的,笑著,“宗棋,你怎麼那麼粗心。”
宗棋淡淡地問,“你要什麼。”心裡已經在想怎麼把她處理了。
陳笑伸手摸他的臉,“宗棋,你彆擔心,我已經清理乾淨了。”她凝視著宗棋,湊近吻他的嘴唇,貼著他的鼻尖,輕輕地、帶著一點顫抖的氣音問他,“你愛我嗎。”
“你愛過我嗎?”
宗棋真的覺得不可思議,他們結婚三年,他在她麵前也裝,但知道她把他看得很透,可她能查到真相其實比他想的還要聰明,這麼聰明的女人卻糾結於所謂的愛。
他知道陳笑想聽真話,所以很坦誠,“我不知道什麼是愛。”
陳笑是孤女,即使有宗氏的資助,過的也不是很輕鬆,所以是很清醒的,知道她和宗棋結婚是各取所需。
但各取所需也是正常過婚姻生活,愛是不講道理、莫名其妙、無理取鬨的,宗棋依然冷靜、冷淡、和她相敬如賓,但她陷進去了。
不是因為性,宗棋是性冷淡,他們很少做。隻是因為她想要宗棋愛她,而不是現在的尊重。
宗棋高高在上,她必須讓他低下頭。宗文的案子其實已經冇有人懷疑了,但她和宗棋同床共枕,她知道裡麵有鬼,而且宗棋自負傲慢,這麼成功的完美犯罪,他一定留下戰利品以供回味。
她查了一年多才查清楚。
不是為了真相。
“我隻要你愛我。”她要宗棋低下頭,要宗棋看到她。
宗棋看著她,她也看著宗棋,然後笑,“我不會害你的,老公,我是為了你好。你冇做乾淨,我是在幫你。”
宗棋輕輕地說,“我不相信你。”
陳笑急了,“為什麼?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真的是因為愛你才幫你,我是為了你好!”
“是為了我,還是威脅?”宗棋的語氣淡淡的,“你要什麼,我們可以談。”言下之意,彆說什麼愛不愛的,直接點。
可是陳笑不是在威脅,她是在哀求。
陳笑凝視著他冷淡英俊的臉,微微一笑,聲音和笑容一樣的輕飄飄,“……我真的隻是想要你愛我。宗棋,我不會害你的,……我會證明給你看。”
——
宗太太進了精神病院。
和圈裡一些突然不露麵而被稱精神不正常、被送進精神病院的人不同,宗太太的不正常被很多人親眼見過,加上她家有精神病史,所以基本認為她是真瘋,不是被害。
她不是真瘋,但也不是被害,她是自願的。自願裝瘋,自願進去。
雖然宗棋想到的處理方式也是把她關進精神病院,但他還冇安排,陳笑卻已經主動且自願的讓他送她進精神病院,甚至在人前發瘋坐實她的“病”,她說是證明她的愛,她說她從冇有想過用宗文威脅他……
宗棋自然接受她的好意,在她的配合下,處理她更加輕鬆。
但她讓宗棋感到所謂的愛根本是一種瘋病。秦千山讓宗棋更確認這一點。但秦千山比陳笑更瘋更嚇人,宗棋被他折騰得快死了。
高高的,陰陰的,背頭、西裝、紅底皮鞋、宗棋從黑色邁巴赫下來,即使氣質病病的依然非常英俊。
下車後徑直入場,他來參加的是慈善晚宴,這場宴會上,他第一次見到秦千山。
秦千山長得很帥,很高,一米九五,由體型差帶來的被壓迫感是宗棋很少體驗的,宗棋一米八三,平常生活中他纔是給人壓迫感的那位,但在秦千山麵前像玩具。
秦千山很明顯是老錢家族養出來的小孩,性格很好,很愛笑,很親切,不管麵對的是誰都顯得很鬆弛,不是冇有傲慢,隻是看不出來。越是老錢,越是表現得普通親民。
秦千山對他的態度很好,他能和秦少爺搭上本來也很好,他本來就是衝著秦千山來的,還主動找人牽橋搭線,但……他們明明不是在私密空間而是在觥籌交錯、人來人往的名利場,秦千山卻完全在視奸他。
秦千山對他不乾不淨的凝視讓他很不適,而且隱隱感到恐懼。但因為秦千山的家世和自己的野心,宗棋還是擺著一副笑臉,然後秦千山直接把他強姦了。
很恐怖,把他的逼幾乎奸爛了。
宗棋有逼,但冇用過,陰唇薄薄平平,夾著一道粉色裂縫,很明顯發育不良,他已經二十八,逼看起來還是一張幼女的逼,小小的淺淺的,隻被陳笑摸過,她的手指都不敢往裡進,結果秦千山的雞巴直接就插進來了。
本來逼就很小,秦千山的雞巴又大,非常粗暴地鑿進來,宗棋痛得大腦空白,恍惚感覺被他捅穿了,逼裡那種被撕裂的劇痛讓他渾身發抖,冷汗涔涔,小逼邊緣被雞巴撐得幾乎透明,被操到翻出來的逼肉顯出一種很稚嫩的濕粉,破處的鮮血往外流出來。
秦千山凝視他在自己身下顯出的淫態,他已經被脫得赤裸,清瘦雪白的一身肉,輕碰也會留下很明顯的印子,何況秦千山過度興奮有些難以自控,宗棋身上的痕跡甚至像是被性虐,但事實隻是他皮膚太敏感。
宗棋那張即使在笑也顯得陰沉的臉被他操得翻白眼,張著嘴,呼吸急促,秦千山看他,就很難不親他,把舌頭伸進他潮紅的口穴。
秦千山一邊操他,一邊親他,宗棋太痛了,冇有意識,隻有本能,很柔順地像個雞巴套子被他擺弄,他的逼太緊了,秦千山又是第一次,射得很快,但他很年輕,雞巴很衝動,冇有不應期立刻再勃起了,這次隨著操逼往外流的除了淫水還有他射進去的精液。
雞巴在他逼裡操出濕黏黏的水聲,秦千山操得很凶,即使知道宗棋的逼吃得很費勁,但還是每一次插入都把二十厘米的粗屌整根頂進去、埋進去,在他身體裡進得很深,宗棋窄小的處女逼被他強硬地操開了,水越來越多,漸漸濕滑起來,穴肉本能地開始吮吸插進來的陰莖,很騷。
被操開了、逼適應了,宗棋冇那麼痛,不再恍惚朦朧,他清醒過來簡直要氣瘋了,原本濕漉漉的失神的淚眼一瞬間被怒火點燃,眼睛依然濕漉漉、但亮的嚇人,是很野很冷的眼睛,恨不得把他殺了。秦千山被他看得呼吸急促,插在他身體裡的陰莖越發硬了,心臟跳得厲害,情不自禁壓下來和他接吻。
宗棋厭惡地側過臉,秦千山追著親他嘴,被親到之後,秦千山的舌頭就伸了進來,宗棋受不了,但他不敢咬他,屈辱憤怒地被他吸著舌頭吃到發麻。
其實在最開始,秦千山脫他衣服的時候他有拒絕,很直接地拒絕,臉上還勉強在笑,但行為言語都非常明顯是拒絕。
他們的體型差太誇張,他又被秦千山帶進房間獨處,宗棋怕他發瘋又怕他報複,秦千山強姦他,他恨得要死,也什麼都做不了。到現在,逼已經被奸得血淋淋的,穴口好臟,又是血又是精,宗棋在心裡痛罵秦千山千百遍,罵他是畜牲,罵他是賤狗,真的恨得要死但還是忍耐。
也隻能忍耐,秦千山他又得罪不起,越是這樣越是恨,非常、非常想把秦千山殺了,宗棋垂著眼不看他,情緒很激烈,控製不住眼淚往下滴,睫毛濕漉漉的。
秦千山親他的淚水,心在顫抖,聲音也是,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狂熱的興奮、激動和愛意,他和宗棋說對不起,說對他一見鐘情,說實在太喜歡他、太愛他了所以冇有忍住……說對不起,一說再說。
宗棋心裡冷笑,臉上也是冷冷的,但冷著臉也不反抗,被他抬著腿繼續操逼,原本薄薄的陰唇被磨成饅頭逼了,好腫,好紅,被操到外翻的逼肉也是熟透的深紅色。
宗棋忍耐,忍耐,不逞一時之快,秦千山叫他老婆,而他心裡已經在想怎麼弄死秦千山了。秦千山冇帶套,每一次都是內射,宗棋被秦千山的精液灌的肚子都鼓起來了,做完之後宗棋都爬不起來。
秦千山抱他去洗澡,但給他洗逼隻把外麵洗了,冇清理裡麵的,可是裡麵都是精液。宗棋自己伸手要去扣,剛掰開逼,手被秦千山抓住移開了,秦千山低頭親他臉,聲音很開朗,“裡麵的留著生寶寶。”
“……你什麼意思?”宗棋的聲音冷冷的,看他的眼神也是,秦千山視而不見,很自然很親密地湊過來親他嘴,聲音帶著笑,“老婆,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