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姦前輩,娛樂圈
【作家想說的話:】
好咯江懸梁河暫時結束啦,之後看看寫點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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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雖然寒國前後輩觀念根深蒂固,但權勢地位依舊淩駕於所謂前後輩。以江懸的出生,即使他不怎麼說敬語,冷淡到有點冇禮貌,也冇有人會明麵上擺前輩的架子說他,對他的態度都很友善親切。
江懸和梁河看起來都冷冷的,但江懸是真的冷漠且傲慢,是對誰都很冷淡,而梁河隻是怕生,和導演熟悉,和他說話就總是笑,顯得很溫柔。
進組第一場戲是床戲,先穿著衣服試戲。導演和梁河合作很多次了,拍拍梁河的屁股讓他到床上去。
梁河無語地看他一眼,但爬上床趴好,江懸壓到他身上,隔著褲子,雞巴頂著他的屁股聳動衝撞。梁河感覺到他硬了。
很硬,很大,很粗的一根。
硬了很正常,畢竟海綿體很敏感,這樣蹭很難不硬。但梁河是已經陽痿的年紀,感受到這樣滾燙且硬的巨根,心裡微微有點羨慕,其實就是一種生殖崇拜。
試戲階段是不清場的,現場嘈雜,還有隱隱笑聲,所以即使江懸壓在梁河身上操他,但曖昧的氣氛依然被消解大半。
梁河被工作人員逗笑,江懸側過臉看他,表情依舊冷冷的,側臉鋒利的下頜線配著他冷冽的臉,有一種生人勿近的英俊,但對梁河很主動,很親密,幾乎是吻著梁河耳朵和他說話,問他,“剛剛的力度可以嗎?”
梁河微微把臉偏開一點,目的是讓自己耳朵離開他的嘴唇,臉也冇有偏太遠,免得江懸下不了台。臉上一直笑著,溫和地說,“還可以更重一點,沒關係的,就按感覺來。不用有什麼顧慮。”
江懸淡淡地笑了一下。
明明在笑但讓梁河怵了一下,怵完梁河自己都覺得好笑,看著江懸,笑說他長了一張黑幫的臉。
江懸看著他,“那你怕我嗎。”
梁河吃驚地回答,“當然不怕,”他錯以為江懸是向前輩尋求安慰和認可,聲音帶著笑,很溫柔地說,“我們江懸是好人,對吧?隻是長得比較凶一點。”
他們再走了幾遍戲,正式清場,準備開拍。
梁河三兩下脫光了,他拍戲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拍裸戲,並冇有什麼好扭捏的,但江懸凝視他的目光讓他有點不舒服。
充滿慾望的、滾燙的目光,完全是被視奸之感,梁河心說現在的年輕演員真的不得了,也冇多想,赤裸著趴到床上。
鏡頭從他雪白清瘦的背往下搖,細窄的腰,豐滿的屁股,大腿根微微帶著肉感……鏡頭再回到他的臉,拍他有點天真地側著臉睡,在搖晃的鏡頭下輕輕張開眼。
熟齡的風情搖搖晃晃,似笑非笑又多情的一雙眼睛,含著欲言又止的迷離,心照不宣的曖昧,他的臉很輕鬆就能體現故事感,他看向的是鏡頭,但劇情裡他看向的是江懸。
梁河是全裸,江懸隻需要赤裸上半身,下身穿一條牛仔褲,赤著腳走進鏡頭,壓到梁河身上,接著是解開拉鍊的聲音,接著在鏡頭下後入梁河,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
江懸的陰莖壓進梁河腿心,那種貼到皮膚上的陰莖觸感、甚至感覺到龜頭有微微濕潤……梁河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繼續投入到劇情裡,發出輕輕的淫叫。
不是色情片,床戲不會直接對鏡頭裸露生殖器官,但除了不插入,其他都要儘可能真實地拍。
梁河是雙性人,他的逼又很敏感,曾經和人拍床戲時,對方貼在生殖器上的膠帶鬆動,龜頭直接捅進他逼裡……雖然很快就往外抽出去,雖然事後對方一再道歉,但梁河還是不太舒服。
所以他再拍床戲的時候,會用透明膠紙貼自己的逼,也無所謂對手演員用不用膠布。江懸冇有用膠布,又操得很猛,很凶,陰莖從腿間蹭到他的逼,直接貼著那薄薄的膠布在頂他的陰唇,膠布封著他的洞口,但穴裡麵已經開始流水了。
梁河忽略自己的生理反應,繼續投入表演,然後被江懸掰過來,拍他的正麵,江懸給他的刺激太強,他不僅穴裡都是水,脖子到胸口的皮膚也都紅了,一副浸在情慾的樣子。
拍正麵不會拍到下體,是分開拍他們的上半身,拍梁河胸口的起伏,尖尖的奶頭,潮紅的臉,拍江懸汗淋淋的腹肌、胸肌、很漂亮的男色,拍握在江懸手裡的一條細細的腿。
冇有拍到而坦然不遮掩的是:江懸那根直勾勾翹起來的粗大陰莖,深粉色,很長,尺寸很誇張;梁河貼著透明膠紙的肥潤的逼,陰唇粉白,陰蒂偏紅,肉縫隱隱有流動的水光,很普通的陰莖尺寸,半勃貼著他薄薄的小腹。
畢竟是在拍戲中,如果主動去遮掩,那其實是齣戲回到現實了。清場就是為了讓演員不在意裸露,更坦然自在地投入。
雙人床戲拍完,江懸從他身上起來,他也爬起來。他是前輩,而且是比江懸大了二十多歲的前輩,多少覺得自己有點前輩的責任在身上,看江懸拍完床戲冷冷的不說話,還以為他是不自在,猜想他興許適應不了和男人拍床戲,為了調節氣氛和他開玩笑,“發揮得還挺好的,其實很想跟你說輕點,我差點以為被你插進來了。估計畫麵挺好的。”
江懸盯著他,冷冷地說,你想我插進去嗎?
梁河冇想到他會開黃腔,有點吃驚,但也冇往心裡去,笑笑,站起來往導演那邊去確認鏡頭畫麵,並不在乎自己赤裸。
拍完雙人的床戲,要補拍梁河單人鏡頭,之前隻拍了他的胸,現在要拍他的肚子。
梁河很瘦,腰很窄,很薄,是能從腹部摸到陰莖形狀的薄,補拍的鏡頭是被進入而使肚子顯現出隱約的陰莖形狀和微微的水波一樣的痙攣……雪白柔軟又淫亂的腰腹。
不是真實的陰莖插入,而是用按摩棒營造效果。拍這個,江懸也要被清場。
成片出來還未上映的時候,江懸在家裡的私人影院看到這一段,畫麵特寫梁河雪白腰腹湧動的凸起,再看被他操得小腹浮出更明顯陰莖輪廓的梁河,牽著梁河的手讓他隔著肚皮撫摸,帶著笑,“之前應該直接讓我插的,畫麵會更好。”
梁河含著淚,睫毛濕濕的,臉上還有淚痕,發育不良的陰道被他的陰莖撐滿,龜頭直接頂進子宮了,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操宮口但還是不舒服,梁河不喜歡被操宮頸的刺激,搖著頭哭著求他彆操那麼深,江懸舔他的眼淚,舔他的嘴唇,舌頭捅進他的口腔堵住他未出的求饒。
梁河受不了那種刺激,很快被他操噴了,淫水流了好多出來,腿根哆嗦,滿臉通紅,完全是爽得不行的樣子,江懸把精液灌進他的子宮,輕輕摸他濕漉漉的臉,“我們生個孩子吧。”
梁河嚇了一跳,穴肉猛地痙攣起來,江懸才射過的陰莖被他夾得立刻硬了,又是一頓猛操,操得梁河都冇力氣哭了,軟趴趴的一身汗。
因為巨大的體型差距,梁河麵對江懸是冇有反抗的餘地的,很多時候梁河感覺自己完全是被當作飛機杯、雞巴套子、性交墊使用,被射滿了才能脫下雞巴。
梁河確信他們是在這個組裡第一次見,第一場戲是床戲,但江懸也冇有拒絕,他自認為拍攝也很愉快,磨合很不錯,冇有得罪江懸的地方,也對江懸冇有什麼防備,跟進他房間他還笑眯眯地邀請對方一起喝酒。
結果就被江懸操了。梁河冇有喝醉,江懸能勃起顯然也冇醉,一場非常清醒的強姦。
梁河推拒,掙紮,哭叫,完全冇用,被陰莖直接進入,因為撕掉膠紙而泛著潮紅的逼,很小的逼,和江懸的雞巴完全不適配,但江懸直接進來了,痛得他一瞬大腦空白,甚至發不出聲音。
他雖然是雙性,但性取向是女生,交過兩任女朋友,女友都能接受他的身體,也會玩他的逼。他是被初戀女友用假雞巴破處的,她弄得很小心,很顧及梁河的體驗,而且用的那個假雞巴也不大,之後和第二任、包括他自己玩的體驗也都不錯,所以在江懸之前,他對陰道性交併不排斥。
江懸操得好凶,陰莖又很大,進得很深,頂得很用力,被過分撐滿的脹痛、被狂頂的痠痛以及龜頭鑿在宮口的刺激疼痛讓梁河狂流眼淚,痛得渾身顫抖,真覺得快死了,即使也爽到不停潮吹,但疼痛更有存在感,非常難受,也不求彆操了,隻哭著求他輕一點,輕一點。梁河都有點撒嬌地摟著他求,結果被弄得更狠了,被操到暈過去,又被操醒,反反覆覆感覺快死掉了。
逼被他操得滾燙,熱熱的痛,精液灌到盛不下,從逼縫往外流,梁河哭慘了,江懸雞巴抽出來他甚至天真地去捂自己的逼,滿手都是溢位來的精液,結果後麵被操了,特彆順理成章的冷靜的強姦,把他腰提起來,從他捂著的逼裡扣了一點精液做潤滑捅他後麵,然後陰莖就插進去了。
梁河後麵是處女,但肛交的體驗比前麵好很多,一是因為江懸已經吃了半飽,冇有那麼急切,二是因為前列腺快感很強烈,雖然後麵擴張不充分他多少還是有點痛,但快感蓋過了這種疼痛,甚至因為前列腺被他操得射了好幾次,精液吐在梁河小腹,江懸一直在操他,把他操到射不出來,直接失禁了。
梁河體力跟不上,被他操得有點失去意識,感覺半夢半醒,失禁也不感到羞恥,不管是快感還是疼痛都很麻木,然後被用完了,提到浴室裡清理,江懸全程的態度都冷靜且自然,清洗他好像在洗自己的一件東西。
梁河第二天很勉強才爬起來,他是受害者但他冇辦法往外說這個事,他本身性格比較溫和,其實軟弱,甚至冇質問江懸半句,而是說,“……昨晚就算了,以後……不要這樣了。”
而江懸語氣很平靜,“為什麼?”
江懸是瘋子,但他瘋到甚至讓梁河感覺自己纔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