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5:被操尿了
【作家想說的話:】
哎喲公主跟菟絲花有半點關係冇。
也不知道為什麼寫成這樣了。。寫作菟絲花讀作女王是吧。我服了。
準備番外做真正的菟絲花。菟絲花的主人就是主人。不能是狗。把這個重任交給他弟弟。
所以把名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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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霍清遠本來表情很拽,聽到梁天驕的話突然臉紅了,不自在但坦誠地點頭,看起來笨笨的。
梁天驕瞪著他、神情不滿,他蛇係長相,平常擺臉色就很凶很傲很大小姐,但現在伴著高潮未退的紅暈、濕濕的淚,隻有楚楚可憐的美麗,霍清遠心跳很快,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不自覺湊近想吻他,但梁天驕不讓他親,把他臉推開。
霍清遠用冷淡的表情掩飾被拒絕的丟臉,把他推過來的手抓起來,心裡很破防,譏笑他給自己撿麵子,“你冇爽到?你都尿了一床了大小姐。”
梁天驕被他抓手立刻想甩開,但手被抓緊甩不掉,也就算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哎,潮吹和尿都分不清是吧,”另一隻手相當輕慢地拍了兩下霍清遠的臉,語氣傲慢且挑釁,嘲笑他,“小處男。”
梁天驕不是感覺不出來霍清遠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但他不以為意,繼續嘲笑,“你以為你能把我操尿?”
相當不識時務,明明當下屁眼已經被霍清遠的雞巴塞得滿滿的,被操得兩張穴都痛了,竟然還在挑釁嘲笑,他傲慢美麗的臉是最好的興奮劑,霍清遠冷冷看他,“很難嗎?”
然後把他操到真的尿出來了。
梁天驕開始還掙紮,因為他是真的不想做,但他掙紮不開,掙紮動作反而也是迎合,隻會讓陰莖進得更深。被操熟的穴肉一直在絞緊、收縮,很饞,夾得霍清遠很爽,操得更深更重,梁天驕被操得難受,但也會爽,穴口被操得濕紅。
屁眼被操多了隱隱變成狹長的豎狀,恍惚看過去幻視一張薄薄紅紅的逼。
前麵貨真價實的逼也是紅的,但很肥,腫腫肥肥的豐滿饅頭批,陰唇被操得合不攏,泛著亮晶晶的水紅色。梁天驕的身體被他撞得發抖,小逼也是,陰道裡一股一股擠出粘稠的白漿,霍清遠把手指插進去扣他,扣得他弓起腰噴了,雙眸失神,滿臉潮紅,兩張逼都痙攣著咬緊,又熱又軟。
梁天驕潮吹,一直潮吹,從噴,到流。從淅淅瀝瀝地流,到很艱難地流出一點,然後尿出來了,腿根顫抖,黃色的尿液帶著溫熱腥臊的味道流出來,熟紅的陰部溢位一種臟豔的淫靡。
霍清遠伸手去扣他流尿的逼,一邊扣一邊看他臉,已經被操得神情渙散,一副失去意識的癡亂樣子,失禁也冇有反應,讓想看大小姐羞恥受辱的霍清遠微微失望。
梁天驕半長的頭髮也因為過於激烈綿長的性愛而有些汗濕,貼在雪白的脖子上,很狼狽,很美麗,霍清遠摸他的頭髮,湊近吻他,聲音帶著愉快輕鬆的笑意,“寶寶,你尿得好騷啊。”
梁天驕連自己失禁都冇意識,更彆提霍清遠的挑逗了,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睡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對上霍清遠的眼睛,霍清遠躺在旁邊看他,表現出一種很難掩飾的快樂。
讓梁天驕非常不爽。
因為他被操得很難受,尤其是肚子和逼,肚子酸酸的,兩張逼都感覺被透爛了,好腫,好痛,還燙燙的……現在還有被撐滿的錯覺,梁天驕氣得眼睛紅了。
他非常想扇霍清遠,但冇力氣,扇臉隻能變捏臉,極其憤怒但力度其實像調情。霍清遠也顯然把這當調情,眼睛很亮,高高興興地摟他的腰把他拉近接吻,梁天驕扭過臉,聲音啞啞,言簡意賅,“滾!”
霍清遠被滿足,加上自己幻想了很多,所以很聽話很乖,“好好,那我先出去。”梁天驕翻白眼,霍清遠微微察覺不對,雖然有理不在聲高,但他忍不住大聲,“我是第一次,梁天驕你要對我負責!”
梁天驕笑了,故意問,“你要我怎麼負責。”
霍清遠冇覺得梁天驕在耍他,還真想上了,甚至帶點扭捏地說,“我考慮考慮。”
梁天驕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然後冷冷地說要喝水,霍清遠一邊想怎麼合理大度地讓梁天驕把蕭則踹了,一邊倒水、喂梁天驕喝水,梁天驕流了太多水,急需補充水分,喝了三杯才停下來,用完就翻臉,讓霍清遠滾出去。
霍清遠滾了,心情非常好,興奮,興奮十分鐘之後還是很興奮,忍不住試探著去開臥室的門,他心想他隻是問問公主餓不餓,非常正當,正當地能順便和公主待一小會。
開門進去看到梁天驕濃麗的睡顏,半長的黑髮睡得有點亂,頭髮很多,襯得臉又小又白,看得他心神盪漾,還冇說話,就聽到梁天驕冷冷的聲音,“傻逼滾!”
霍清遠:“哦哦。”
霍清遠很急,時不時去開門,然後被罵,然後不死心,過一陣再開門,再被罵,進不去房間他簡直度日如年。
四個小時三分鐘十七秒之後,他聽到房間裡有摔東西的聲音,立刻,他就閃進去了,跪在他床前,滿臉笑,眼睛很亮,如果霍清遠身後有尾巴,此刻也會因為高頻率搖尾巴隻能看到螺旋槳。
梁天驕逼還在痛,看到他自然冇有好臉色,但照樣使喚,霍清遠被他呼來喝去,其實樂在其中,然後見縫插針,紅著臉說,“那個,我考慮好了。”
梁天驕不理他,霍清遠提高音量,“我考慮好了。”
霍清遠伸手抱住他,“寶寶,我考慮好了!”
“……”
“寶寶,寶寶,你對我負責隻要把蕭則甩瞭然後和我談戀愛就可以~”
梁天驕翻白眼,霍清遠緊張,大叫,“你不會不想負責吧!梁天驕你都答應我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霍清遠立刻要說,但發現確實冇有,呆住,“寶寶……”
梁天驕冷笑,“傻逼。”
霍清遠想哭了。
梁天驕養逼好幾天,冇有慾望,霍清遠老是對他硬,他看到就煩,但逼養好之後……開始饞。而霍清遠的弱智病似乎有所好轉,至少現在梁天驕主動碰他,霍清遠就知道摸進他裙子底下。
雖然臉色不好,但很配合,手指已經扣進他陰道,但還在糾結很無聊的東西,語氣很怨婦,“你隻有這種時候碰我,嗯?我是你的玩具?”
“是啊。怎麼了?”
“你給我一個名分會死嗎?”霍清遠把他撲倒在沙發上,把他的真絲睡裙掀到胸口以上,露出他雪白貧瘠的乳,細瘦的腰,胯很漂亮,兩條腿長而細直,內褲掛在腿根,腿間陰莖粉白,陰部粉嫩且濕淋淋,是被他扣濕的。小逼含著他插進去的手指。
霍清遠指奸他的逼,奸得很用力,梁天驕滿臉通紅忍不住夾腿,但手指還深深地插在裡麵,然後又吞了兩根進去。
手指長度有限,但他的逼非常敏感,手指也能把他扣到弓著腰噴了,淫水氾濫,爽得他眼睛濕濕的,看人的樣子很多情,霍清遠眼睛也要濕了。
“給我一個名分嘛,好不好,好不好。”霍清遠親他,語氣很可憐,“我會很乖的,我肯定比蕭則更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好不好,寶寶,你考慮考慮我。”
梁天驕躺著做枕頭公主,不想搭理他,主動張嘴給他親,濕汪汪的陰道被奸得柔軟溫順,吸過手指開始吸陰莖,很主動,很熱情。粗長滾熱的陰莖把他的腔道填滿,插得梁天驕發抖,喘息急促,滿足又快活,奶頭挺起來了,小小尖尖的,霍清遠揉他的奶,“我不想做你的玩具。”
梁天驕被他操得吹了兩次,渾身發熱,軟趴趴的,冇力氣,淫水淌得到處都是,陰莖插到底感覺肚子都滿了,然後被霍清遠抱起來操,一邊操一邊淌水,淌濕霍清遠緊貼著他陰唇的恥毛,等到霍清遠射在他穴裡,往外淌的就是淫水混精液,濕黏黏的。
梁天驕滿臉潮紅,講話像撒嬌,“後麵也要操操。”
霍清遠操他屁股,梁天驕一條腿掛在沙發背,一條腿垂到地上,被霍清遠抓起來扛到肩膀上,屁眼被操紅了,整個圓屁股都被撞得紅通通,前麵的陰阜也是紅的,陰唇都翻開了,夾不住精液,流得亂七八糟。
這一次操得剛剛好,梁天驕很舒服,被射滿了,肚子裡熱熱的,臉也熱熱的,被霍清遠抱進浴室去洗逼,手指插進去把精液扣出來,扣得他又爽到了。
霍清遠的陰莖一直硬著,貼著他蹭,蹭腿又蹭腰,非常故意,但冇操進穴已經很進步,梁天驕想到上一次霍清遠發瘋把他操到失禁,覺得可以容忍給霍清遠蹭蹭雞巴。
他們做愛不是意外,梁天驕想和他做,但冇有愛。他是梁天驕的玩具,是按摩棒,還是備用的。
不隻有梁天驕是天之驕子,霍清遠也是。
霍清遠從小到大的挫折都是梁天驕給的,他的人生除掉梁天驕是順風順水萬事如意。但他喜歡梁天驕,他覺得自己有病。
霍清遠剋製過,努力過,但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是輸了。最恨輸,最怕輸,但他認輸。他就是梁天驕的玩具。
霍清遠忍辱負重,“……那他做大,我做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