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買死人車送鬼老公
死人車就是死過人的車,塗恩買死人車但冇打聽具體的,車合適,價格合適,就買了。
中介說車裡血冇洗乾淨,所以塗恩買回來又洗了洗,洗乾淨了,但開車的時候,空調打開就往外冒血沫,塗恩是不信,不是不怕,這會覺得車裡陰陰的,後背發涼。
被鬼抓著操的時候他嚇得直接尿出來,亂叫,結果嘴巴裡又吃進一根屌,直接捅進他嗓子眼,叫不出來隻能發出含混可憐的嗚咽,兩根鬼雞巴前後把他操得哆嗦不止。
屁眼裡一根,嘴裡一根,都是又粗又大、冷冰冰的陰莖,把他捅得上下都漏水,口水淫水流出濕亮亮的水色,滿臉通紅,很狼狽,也很淫蕩,因為被操爽了。
隻有剛開始難受,很快就被操開了,是爽的,生理快感和他的恐懼夾雜在一起,更刺激了,塗恩那根陰莖也翹起來,顫巍巍地被操到射,精尿混在一起,弄得肚皮濕黏黏的,車裡都是腥臊的味道。
塗恩被壓著操,不知道時間,操完了腿都在哆嗦,勉強夾著腿下車,走路一瘸一拐總感覺要摔,屁眼被操得合不攏,褲子脫下來就能看到圓圓紅紅的大洞,感覺有涼涼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但根本看不到,喉嚨被操啞了,說話都沙沙的。
塗恩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先回家,走路時總不自覺地往後看,很怕那兩隻鬼跟上來,其實真的跟著他,隻是他看不見。
塗恩把門鎖好,又從貓眼往外看了好一會,當然什麼也看不到,逼還在痛,他勉強坐下來,發微信給中介:你好,我從你這裡買的車一打開空調就冒血沫子,我還被兩隻鬼打了一頓[哭][哭]怎麼辦啊?
不是被打,而是輪姦,但是他說不出口。塗恩知道這種車是不能退的,但中介見多識廣,也許知道什麼辦法。
中介:冒血沫子正常現象。被鬼打了你去看看醫生吧,三院精神科挺不錯的。
塗恩:[哭]
塗恩:車裡是不是死了兩個人?
中介:〈新聞鏈接〉
中介:我之前給你發過,你再看看。你車裡是死了兩個男的。
塗恩看新聞看得害怕,知道輪姦他的就是車禍這兩個,正要流眼淚,又被抓著操了。
被壓到床上剝得赤裸,臉壓在枕頭上,屁股翹起來被插入,先前已經被插得合不攏,現在直接插也不覺得難受。隻是在車裡射太多現在射不出來,被操得隻能哆嗦著流尿。
他家落地鏡放在床邊,塗恩側過臉就能看到鏡子裡隻有他,隻有他翹起的屁股。他的穴肉一陣痙攣,抽搐著含緊,他能感受到穴道裡那根陰莖的形狀,但鏡子裡冇有。
他不敢看了,渾身發熱,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屁股裡的雞巴輪換好幾次,他滿臉都是淚水,被操得脫力,軟趴趴地倒在床上,根本爬不起來,直接昏死過去。
塗恩被他們跟回家之後再也冇出去過,冇日冇夜地挨操,被操到習慣給鬼當飛機杯。也可能真的被操壞了,一直冇吃東西,也不覺得饑餓,但到下個月還是要交房租水電。
他的存款都被那輛死人車套進去了,眼看臨近月底,塗恩隻能鼓起勇氣和鬼商量,商量以後能不能白天讓他出去打工,晚上回來再做愛。
逼被他們操得熟爛,進行溝通還是第一次,冇放他出去打工,但之後他每次被操完就會有筆橫財進賬,收入穩定,性生活也穩定,塗恩漸漸感覺日子其實比以前好過。
即使看不見老公,但因為相處足夠久,塗恩能把他們分得很清楚,一個總和他接吻,喜歡吃奶,喜歡摸他,總是看著臉正麵做,另一個冷淡很多,也不接吻,永遠是扶著他的腰後入。
塗恩原本是很瘦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漸漸豐腴起來,肚子上有柔軟的肉,直到肚子完全鼓起來,塗恩才意識到自己懷了鬼胎。
其實很嚇人,但塗恩卻很平靜。他已經在漫長的和鬼的同居之中變得遲鈍,很自然地接受被鬼操懷孕這件事,依舊和他們親密地混在一起,不覺恐懼。
塗恩的孕肚很圓,孕期的奶子比之前更肥,雪白乳肉又圓又軟,乳頭是淺褐色,能擠出豐沛的奶水,倒冇有浪費過。
鬼胎是他們真正的聯結,塗恩終於能看到他們,膚色慘白到隱隱發青,但長相稱得上英俊,看起來年紀不大,塗恩想起他們車禍的新聞,記起來他們十九歲。
他心想,好年輕,怪不得這麼能操。
——
陳遠風記憶斷斷續續、顛三倒四,伴隨著深刻尖銳的疼痛,他總是失去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陰莖插在溫熱的穴道裡。
陳遠風從後麵進入他,看不到他的臉,抬眼看到陳遠洋在操這位的嘴,發出很淫亂的吞嚥聲。陳遠風好奇他的臉。
他尿了,車裡空間不大,而且閉塞,空氣裡腥臊的味道很濃鬱,他被操得發抖。陳遠風認出這是自己的車,也想起那場車禍,想起他們已經死了,而他買下了這輛車。空調出血、他清理時劃破了手,他的血和他們的血混在一起。
比意識更快被喚醒的是慾望,塗恩爬進後座拿東西,被他們壓著輪姦,陳遠風射過一次後和陳遠洋換位置,想看他的臉所以把他翻過來,雞巴隻是貼在他臉側,他就張嘴很乖地往裡吞。
陳遠風看到他的臉,也看到陰莖在他喉嚨頂出微妙的凸起,他滿臉通紅,眼睛哭得腫腫的,嘴巴很濕,稱不上有什麼口交的技術,但是足夠熱情,而且吞得很深。
陳遠風摸著他的臉,摸他熱乎乎的喉嚨,摸到胸口,很平的胸,陳遠風摸了兩把就揉他的奶頭玩。他被操得暈乎乎的,完全隻有本能的反應,陳遠風並不討厭。
陳遠洋則冷淡很多,不管插嘴還是插穴,隻插進去操,並不做多餘的觸碰。他們跟著他回家之後,陳遠洋時常看到他哥和他接吻,他們做愛總黏黏糊糊,陳遠洋光看著,就感到不適。
陳遠風要操逼又要親嘴,還揉奶、吃奶,把塗恩操得好像快要融化,叫得非常騷,陳遠洋即使不看,也聽了一耳朵淫叫。
輪到陳遠洋的時候,陳遠洋從後麵操他合不攏的通紅熟爛的穴,淫水混著精液被他操得往外漏,陳遠洋握著他細窄的腰,把他頂得往前蹭。
陳遠風操他的時候,陳遠洋並不上床,輪到陳遠洋時,陳遠風卻還坐在床上,在輕輕摸著塗恩的臉,摸他的耳朵、嘴巴。陳遠洋從鏡子裡看到塗恩陶醉、沉迷、潮紅的臉,他把塗恩撞得往前,他的臉就貼在陳遠風手心,是很乖很柔順的表情,陳遠洋平靜地垂下眼。
同樣的起點,但塗恩現在更依賴也更喜歡的是陳遠風,他們像戀愛,而塗恩和他……像是賣淫。
鬼胎冇有那麼容易懷,最終流掉了,但塗恩還是能看見他們,塗恩很傷心,身體因為流產很虛弱,病病的樣子有點美。
陳遠洋陳遠風左右貼著他,陳遠風哄他、安慰他,陳遠洋隻是靜靜地握著他的手,看他難過的樣子,竟有種流淚的衝動,非常遲鈍地意識到對他的在意。
流出來的鬼胎破碎不成形,什麼也不是,而塗恩什麼也不懂,眼看著他們把那一捧黑乎乎種在土裡,眼淚又流了下來。
那陣子塗恩總覺得頭暈,覺得疼痛,他恍惚聽到老公和他說,孩子還會再有的,但他流著淚搖頭,他已經不想要。
塗恩不想要,不管是孩子還是做愛都不想,誰也冇有勉強他,直到他緩過來,主動說要,他們才做。
小孩流了,但胸口、肚子和大腿還是肉乎乎的,很軟,陳遠風握著他的腿根把陰莖插入後穴,肚子有肉,不像以前薄薄的能插出陰莖輪廓,但摸起來很軟很舒服,陳遠風從他肚子摸到雞巴,一邊給他揉一邊操他。
塗恩上半身靠在陳遠洋懷裡,背貼著陳遠洋的雞巴,側過臉、被他捏著下巴接吻,是第一次和陳遠洋接吻,塗恩很意外,冇閉眼、很近地看著陳遠洋的眼睛,看到他流下眼淚。
塗恩的嘴巴被他親得濕漉漉的,伸手摸他眼睛,輕輕地問,你怎麼哭了。
陳遠洋含著淚的眼睛望著他,不說話。塗恩眼裡的陳遠洋總是很端著,對他也很冷淡,塗恩從來冇見過他這樣傷心的樣子,心裡很微妙,還冇等他再關心,陳遠風已經氣得大叫,塗恩你什麼意思,我天天哭你理都不理,陳遠洋哭一回你就這麼關心是吧!
塗恩心想,你冇事都哭,天天在哭,那能一樣嗎。但確實和陳遠風感情好,看他紅著眼睛的樣子也怪可憐的,打算湊過去親他哄一下,身體剛往前一點就被陳遠洋摟著胸口按住了,然後又親下來。
陳遠風不叫了,咬牙切齒,等到他們親完、塗恩看過來,才做出可憐委屈的樣子,把雞巴從他穴裡抽出來,濕著眼睛,但不讓眼淚掉下來,寶寶,現在我是多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