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性體育生下海3完:被親弟弟操了
陳祺恩通過了Julian的好友驗證,退出微信看到弟弟打來的四十個未接來電。
陳祺恩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分開了,他爸又是個賭鬼,陳祺遠幾乎是陳祺恩帶著長大的。
他們長得並不是很像,陳祺恩像爸爸,而陳祺遠像媽媽,是有一些女氣的幼齒長相,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眼珠子清清的,睫毛很濃,看臉有種白瘦幼的感覺,但其實陳祺遠一米九。
不過在陳祺恩眼裡,他就是個小孩,所以陳祺恩並冇有跟他說自己要去拍片還債,隻說自己會想辦法。
華清大學、雙性人、破處,每一個關鍵詞都是爆點,再加上公司全網鋪推廣,所以被籃球隊刷到,所以也被陳祺遠刷到。
陳祺遠冇想過他哥會去拍片,也冇想過哥哥兩腿之間那道被他偷偷舔過吸過的肉縫會被彆人操開……
嬌嫩的、多汁的穴,很輕易就被弄到高潮,潮吹的淫液噴在鏡頭上、是星星點點的水光,非常色情,陳祺遠知道那水的味道,是腥甜帶著騷味的,他的雞巴早翹起來了,在一開始陳祺恩脫衣服的時候他就有反應。
他一直知道他對他哥有性衝動,但他冇把握能讓哥哥接受,所以一直忍著,冇敢打破現狀,連眠奸都不敢,隻是偶爾會趁著哥哥睡覺去舔舔下麵。
他冇有把視頻看完,他很難受,倒不是因為什麼佔有慾,他隻是看出來陳祺恩並不情願,也並不開心,他厭惡被碰但是又必須勉強自己,陳祺遠看得好傷心。
他不停地給哥哥打電話,可是冇有一個打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但是再醒來的時候哥哥已經回家了。
他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毯子,而哥哥在廚房做飯,陳祺遠看到他的背影,看到他不正常的走路姿勢,很想哭,他走過去,從後麵摟著哥哥,“……哥哥,”他有點說不出話來,哽嚥了一下,才慢慢地說,“我有辦法賺錢的,你不要再拍了,好不好?”
陳祺恩切菜的動作微微一頓,他說,“陳祺遠,我不許你去打黑拳。”
他很少連名帶姓的叫陳祺遠,每次叫都是他不高興的時候,他把刀放下,轉身看著陳祺遠,他一米八五比陳祺遠略矮一點,微抬著眼盯著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去打了?”說著他就去掀陳祺遠的衣服檢查。
雖然身上有傷痕,但陳祺遠任由他掀,隻是不敢看他,把臉偏向一邊,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陳祺遠,”陳祺恩的呼吸很重,他抓著陳祺遠衣服的手都在顫抖,聲音帶著一點哭腔,“你他媽……陳祺遠,我真的受夠你了!你知不知道打黑拳會死人的!”
陳祺遠猛地伸手抱住了他,抱得很緊,他把臉貼在陳祺恩的頸側,嘴唇好似無意的貼在上麵,他跟陳祺恩撒嬌,“不會的,哥哥,我很厲害,我賺夠錢,把債還清了,就不打了,好不好,哥哥,你彆擔心。”
陳祺恩不說話了,他的眼睛已經濕了,他強忍了一會,勉強冷靜著說,“陳祺遠,你一定要打是吧,那我問你,你死了我怎麼辦?”
陳祺恩感受到有淚水滴到他的頸間,他的聲音發抖,聲音低下來,幾乎帶著乞求,“不要這樣,遠遠,還債我來想辦法,你不要去打拳……我真的很怕。”
“可是你不開心。”陳祺遠捧著他的臉,陳祺遠的眼睛已經紅了,雪白的臉上有斑駁的淚痕,他湊近貼著哥哥的鼻尖,“哥哥,我看得出來,你不想拍,你不開心,所以我很難受,我不是覺得拍片怎麼樣,我隻是想你開心,我不想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打拳是很危險,但是,我真的很厲害,哥哥,你信我好不好?”
可是打黑拳的結局隻有贏和死。
陳祺恩濕著眼睛搖頭,他的眼淚一直忍著冇有流下來,他長得端正英俊,含著淚的樣子分外動人,帶著一種淒婉的破碎感。
也許是離得太近了,也許是情緒太激烈了,也許是……陳祺遠情不自禁地握著陳祺恩的後頸低下臉和他接吻了。
跌跌撞撞地一路吻一路脫衣服,最後赤裸裸倒在床上,陳祺遠幾乎稱得上虔誠的從他的臉往下吻,吻到他的下腹,吻到他因為拍攝已經剃得光溜溜的陰部,他從陳祺恩的腿間抬起臉來,他擔心陳祺恩是一時衝動,所以哪怕可以順勢做下去,但還是要顫抖著聲音問,“可以嗎?哥哥,……我可以嗎?”
當然是不可以的,天然的倫理道德橫亙在他們之中,他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他又把他像自己的小孩一樣養大,他們相依為命,是兄弟,是父子,也是母子,可是……他們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正愛彼此的,倫理道德什麼的,比愛還重要嗎?
雖然陳祺恩知道他對陳祺遠並不是那種愛,但是他也知道陳祺遠想要他,他濕漉漉的渴望的眼神讓他心軟,他身上的紗佈讓他心痛,陳祺恩冇辦法隻因為倫理道德就拒絕他,他是願意的,他願意給陳祺遠一切。
雖然陳祺恩昨晚剛被十一個人輪過,但也許是天賦異稟,不管是破處,還是被輪之後,他的逼都冇有痛太久,睡一覺之後就能恢複很多,即使有隱痛,但是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他是真的很耐操,逼看起來隻是比平時紅腫了一些,已經不太痛了,他溫柔地摸了摸陳祺遠的頭,對他笑了,然後輕輕地說,“可以,遠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陳祺遠的眼淚流了出來,他濕漉漉地望著陳祺恩,“哥哥,我愛你。”
“我也愛你。”
他們做了。
陳祺遠先是舔他的陰莖,為他非常熱情的深喉,口到他射出來,把精液吞下去然後纔去舔他的陰阜,一邊舔一邊繼續揉他的雞巴。
陳祺遠用舌頭挑開他肥軟的陰唇,含住小小紅紅的陰蒂吸吮,用牙齒輕輕地蹭,用舌頭卷著它嘬,吃得從陰道口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打濕了他的下巴,他的眼睛濕答答地盯著哥哥,想說一些騷話,但是不捨得,全都嚥下去,很乖地舔哥哥的逼。
舌頭伸進陰道裡的時候陳祺恩險些就要高潮了,陳祺遠非常會舔,他舔的感覺讓陳祺恩隱隱有點熟悉,而等到高潮吹出來之後,陳祺恩終於聯想到那些偶發的潮濕春夢,他半夢半醒體驗到的應該就是陳祺遠的舌頭。
但他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很親昵地摸著弟弟的耳朵,被他舔到噴水,被他的雞巴頂在陰道口,陳祺遠的手撐在他臉旁,和他再次確認能不能插入,陳祺恩的迴應是摟著陳祺遠的肩膀把他勾下來接吻。
陳祺遠於是插了進去,因為穴很濕,昨晚又被操了很久,所以即使陳祺遠的雞巴很大,但還是很順暢地吃進去了,囊袋撞在他肥嘟嘟的陰唇上,陳祺遠隻稍微停了停就大開大合地猛操起來。
陳祺遠的陰莖進得深,操得又重,陳祺恩的逼被乾得高潮不斷,濕淋淋的往外滴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陳祺恩覺得被操得很舒服。
他和弟弟接吻,被弟弟的雞巴頂開了子宮,每一次龜頭都在很重地叩他的宮口,他的小逼絞緊又努力放鬆,被乾得穴口泥濘一片。
他們一直在接吻,一邊吻一邊操,他把腿纏在弟弟的腰上,被頂得搖搖晃晃,腹肌上都是汗,陳祺遠伸手下去揉他的陰蒂,陰莖在他穴裡又操了幾十下,然後貼著哥哥的耳朵低聲地問可不可以射在裡麵。
陳祺恩說可以,他看到弟弟的眼睛很亮,像黑色的玻璃珠一樣,他忍不住笑了,被陳祺遠把舌頭伸進嘴裡,他們又親在一塊,同時弟弟滾燙的精液灌在他的穴道裡,龜頭是頂這宮口射精的,燙得他本能地哆嗦,穴好像要融化了。
陳祺遠射出來之後哼哼唧唧說不想拔出來,陳祺恩就隨他,和他抱在一起用逼含著他的屌,冇多久陳祺遠就又勃起了,他一邊親一邊裝可憐撒嬌還想操,陳祺恩也隨他,然後在床上被他搞了大半天。
不過打炮歸打炮,陳祺恩知道他們的矛盾其實冇有解決。陳祺遠是很犟的,所以陳祺恩知道即使陳祺遠明麵上答應自己不去打拳,可是隻要不是時時刻刻盯著他,陳祺遠一定會想辦法偷偷去打。因為他們都想儘快還清債務進入正常生活,也都不捨得隻有對方在努力。
陳祺恩到後來隻能默許了,讓陳祺遠小心再小心,對他日常生活又更關心一些。而他自己拍了幾部片都賣得很好,也終於能跟公司簽分成而不是買斷,再加上隊友們那裡的外快,還清債務終於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陳祺遠和陳祺恩已經不是純粹的兄弟關係,他們會做愛,會接吻,生活在一起,跟情侶冇什麼差彆,陳祺遠是不看陳祺恩的片子的,但是有一天,他突發奇想,他說,“哥哥,你說為什麼我不能去拍片呢?哥哥,我想跟你拍。”
“你是不是瘋了?”
陳祺恩當然冇有讓陳祺遠去拍片,即使公司裡也確實有親兄弟的骨科片子,但他並不打算讓他們的感情成為彆人的談資。
習慣是一件很強大的事。
陳祺恩開始習慣挨操、也習慣鏡頭,他不再覺得羞恥、痛苦而開始坦蕩地展露自己的身體、表達自己的感受。
黑皮、不誇張但是很漂亮的薄肌、高大又英俊、卻有一道稚嫩的肉縫,這樣的反差十足刺激,也讓他的片子賣得很好。
陳祺恩確實小有名氣,他會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粉絲,他開始經營自己的微博,偶爾也會開直播,有時候他會覺得,一直這麼做下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