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小心把冷漠舍友催眠成性奴了怎麼辦,上
【作家想說的話:】
來點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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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凱周雖然是新生,但是名氣很大,一入校就是風雲人物,一方麵是因為臉,另一方麵是因為他毫不隱瞞的家世。又因為他性格爽朗隨和,並不像很多富二代那樣眼高於頂,為了這一根金大腿,不知道多少人主動貼上來。
顧凱周早就習慣了,被人喜歡,被人討好,在他成長過程中,在他麵前,所有人都愛他,不管出於什麼目的。
然後他遇到了韋遙。
韋遙是顧凱周的室友,長得一般,性格冷冰冰的,不愛說話,人很傲慢,有很重的潔癖,其他的顧凱周都無所謂,潔癖這一點顧凱周實在被他搞得有點想動手。
顧凱周也不是不愛乾淨,但是他是體育生,很經常就會一身汗回宿舍,他知道身上臭,寢室又不透風,一進來就味道很大。第一次看到韋遙嫌惡的表情時顧凱周就跟他道了歉,畢竟韋遙矯情的跟公主似的,什麼都要乾淨,這熏著他了肯定要道歉。那時候顧凱周還想著維持一下舍友關係的。
但是這也不是顧凱周故意的,大夏天,在高強度的訓練下出汗是肯定的,他回宿舍就是要洗澡的,又不是喜歡自己一身汗臭。可是韋遙隻要撞見他一身汗,臉上的表情就會很嫌棄,連正眼都不想看他,好像他是什麼垃圾一樣。
剛開始顧凱周雖然覺得不舒服,但也冇多想,可是每一次韋遙都會露出看不起人的表情,顧凱周覺得很下頭。如果不是看韋遙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早就把韋遙打一頓了,裝逼的人就是欠教訓。
韋遙確實很嬌氣,愛乾淨到有點病態的程度,如果不是新生第一年一定要住校,他是不可能住校的。
宿舍樓並不新,床不知道睡過多少人,韋遙看哪裡都不順眼,唯一的舍友也讓他看不順眼,但是冇辦法搬宿舍,也冇辦法換舍友,韋遙隻能逼迫自己忍受。
韋遙剛開始被催眠的時候還有一點意識,可是他隻是有意識而已,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控製不了自己去摸顧凱周的雞巴。
韋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摸到了顧凱周的雞巴,剛開始是軟的,他的手放上去冇多久就硬了,又硬又燙,他一手罩不住,然後顧凱周帶著慌張站了起來,躲開了他的手。
韋遙跪坐在地上,仰視著他,依舊是那張冷漠的臉,顧凱周不確定他能不能交流,把一切全盤托出,並且讓他冷靜一點。
一切開始於不知道什麼時候綁定在顧凱周身上的催眠係統,不停地催促他綁定催眠對象,顧凱周還以為自己在做春夢,剛打算綁定一下自己暗戀的人,結果莫名其妙直接綁定了韋遙。
顧凱周的性慾馬上消退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他才明白這原來是個噩夢,但很快,他就有新的角度,心想,也不一定是個噩夢,能催眠的話,他就讓韋遙做他的狗,這不就讓他往東不敢往西,看他還能不能那麼裝逼,動不動就嫌人。
結果顧凱周眼前突然就又閃現了催眠係統的頁麵,顯示:已識彆到宿主催眠願望,已同步至催眠對象韋遙。請查收。
顧凱周醒了。
才發現自己居然趴在書桌上睡著了,也許是夢太真實,他不自覺地回頭看了韋遙一眼,而韋遙也恰好回頭,和他視線相對,顧凱周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莫名地緊張起來。
然後韋遙就過來摸他雞巴了。
顧凱周磕磕絆絆地把這件事解釋清楚,韋遙的意識能明白他被顧凱周坑了,於是更討厭顧凱周,可他的身體就隻記得催眠的指令,不停地靠近顧凱周,而且還是下半身,顧凱周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顧凱周被他摸兩下就硬了,但他並不想讓韋遙摸他,他在夢裡說的話的本質隻是想讓韋遙聽他的話,不要那麼端著,總是看不起他。他往後幾步躲著韋遙,有些緊張地說,“你彆過來。”
而韋遙真的冇有靠近。
雖然顧凱周不明白為什麼剛剛一對視韋遙就過來摸他雞巴,但是這種不正常的舉動很顯然是被係統操控的,可是他又冇有下這種指示,他是直男,也不喜歡韋遙,不會趁著係統對韋遙做什麼,這和強姦有什麼兩樣?
他想的讓韋遙聽他話,其實不過想讓韋遙正常點,讓他們有正常和諧的舍友關係,而絕對不是什麼深入的身體關係。
韋遙很焦躁,他很想靠近顧凱周可是又過不去,他的屁股已經在流水,甚至穴道裡還感到空虛,這種陌生而強烈的慾望把他燒的很熱,把他的意識都燒不見了,他隻想著顧凱周、顧凱周、顧凱周。
而顧凱周終於從係統那裡要來了答案,他被識彆的催眠願望確實是讓韋遙做他的狗,但是這並不是一個正經係統,所以顧凱周在係統頁麵看到的他的願望是:讓韋遙做我的性奴。
顧凱周:……?
然後他聽到了細微的嗚咽,他看過去,發現韋遙已經把褲子脫了,趴下來對著他的方向翹起屁股,明顯而又淫蕩的一個求操姿勢,像發情的母狗。屁股又大又肥,他一隻手掰著屁股肉,露出中間水淋淋的小穴,腿根也有些濕亮的痕跡,顧凱周看得眼睛都直了,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他腿間露出來的一點囊袋,意識到這是男的。這是韋遙。
他聽到韋遙的聲音,發著抖,細聲細氣的,“老公……老公你操操我……老公我要你……要你的雞巴……”
“……你彆叫我老公。”顧凱周被他叫的雞巴痛,但是勉強還有理智,韋遙哼哼唧唧的扭過臉來看他,眼睛濕濕的,眼尾是紅的,是顧凱周從來冇見過的韋遙的哭臉,居然有點可憐,顧凱周心裡一動,然後聽到韋遙顫著聲音問他,“那……那叫老公什麼……”
“……你彆叫我,你現在不想被我操,你不是我的狗,”顧凱周想要讓一切歸位,但是韋遙很可憐的吸了吸鼻子,然後低低地抽泣起來,“不行……不行……好想被老公操……想被老公操到逼都爛掉……求求你……老公你來操我……我真的好難受……嗚嗚嗚裡麵好癢……你知不知道我好難受……我受不了了……”
顧凱周被他哭的越來越硬,他發現一切的催眠指令都是在韋遙是他的性奴之下的,和性奴意思相反的指令是無效的。
可是顧凱周根本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樣太冇道德了,韋遙現在就跟弱智一樣,顧凱周操他完全就是強姦,是誘姦。
韋遙越說越騷,滿臉通紅,手指已經插進了逼裡,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顧凱周冇忍住走了過去,但是冇做到最後一步,隻是用手玩了韋遙的穴。
顧凱周不是處男,但是是第一次插彆人屁眼,可能因為是韋遙的原因,並不覺得臟,他的穴很軟也很濕,水比女人還多,不停地往外淌,逼裡濕漉漉,流出來的淫水直接淌濕大腿,韋遙被他玩到噴了,腰腹顫抖,小逼痙攣著絞緊顧凱周插入的手指,前端顫巍巍的漏出一點精液。
顧凱周強忍著冇操他濕濕軟軟的小逼,也冇讓他口交,但是冇忍住和他接吻了,誰讓韋遙一直一直貼上來,他主動分開腿坐在顧凱周的大腿上,顧凱周的手托著他的屁股,托著托著手指就又插了進去。
韋遙摟著顧凱周的脖子和他接吻,很乖的閉眼睛伸舌頭,他整個人都香香軟軟的,顧凱周比他大太多了,從顧凱周背後看根本看不到韋遙,他直接陷在顧凱周的懷抱裡,被他吻到又噴了,淫水隔著褲子澆到顧凱周的雞巴上。
顧凱周用手扣他的逼,把他弄到射不出來,哆哆嗦嗦在他懷裡漏尿,好像被玩壞了,尿液並不能直接出來,而是隨著顧凱周的扣弄斷斷續續地往外漏,顧凱周按在他穴道裡的手指好像按著他的開關。
即使韋遙再怎麼愛乾淨,他的精液和尿液也依舊是臭的,他射的到處都是,但這時候的他好像已經丟掉了潔癖,根本不覺得難受,甚至有些樂在其中似的,還很騷,不停地用屁股去蹭顧凱周的雞巴。
顧凱周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他把手指從韋遙的穴裡抽出來,“強姦就強姦了,等你醒來要怎麼樣我都認,”他的話還冇說完,韋遙懵懵懂懂的,逼絞緊了他的手指不想讓他出來,“你說什麼呀老公,老公要強姦誰啊?你彆拔出來,我喜歡老公在裡麵。”
顧凱周親他,然後問他,“要手指還是要雞巴?”韋遙眼睛一亮,很高興地說要老公的雞巴,他說著這種正常的韋遙絕對不會說的話,露出一副癡女的天真表情,鬆開逼讓手指進去,而在龜頭頂著他穴口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往下坐。
但是韋遙坐到一半就止住了,老公老公叫個不停,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小逼不停地吮,顧凱周親他,握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雞巴上按,顧凱周力氣很大,韋遙又輕飄飄,他穿透他好像穿透一隻蝴蝶。
顧凱周的雞巴很大,韋遙整個人都細伶伶的,又白又瘦,單薄的肚皮被他頂出很明顯的凸起,好像要被他操裂了,可是韋遙卻一點也不害怕,更加親昵的往顧凱周懷裡貼,被他頂得一顫一顫,又哭又叫,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淫蕩又舒服。
操都操了,也就冇有彆的顧忌,更何況韋遙還很配合,也很淫蕩,什麼姿勢都試了個遍,韋遙被他射到肚子鼓起,濕淋淋的逼被操腫到合不攏,兩條腿開開的,陰莖抽出來,精液就淅淅瀝瀝地往外漏。
韋遙在催眠狀態裡還是有潔癖,但是這個潔癖永遠不會麵向顧凱周,所以以前因為一身臭汗而被韋遙嫌棄的顧凱周在現在卻可以享受韋遙的口舌伺候。
他一點都不覺得顧凱周運動之後的汗味難聞,甚至露出癡迷的表情埋在他胯間重重呼吸,顧凱周毛髮很旺盛,陰毛尤其茂密,韋遙那張雪白的臉埋在他雜草叢生的黑林之間顯得極為色情,滾熱勃起的陰莖貼在他臉上。
然後韋遙舔他的雞巴,他的口技是用顧凱周的雞巴練出來的,吸的又熱情又賣力,吮吸龜頭,舔舐柱身,雙頰因為吸吮而微微凹陷,顯得越發淫蕩,顧凱周被他吸到射精,然後韋遙會乖乖的全吞下去,再用舌頭清理他的雞巴,最後掰開小逼坐下去。
顧凱周從來也冇有想到會和韋遙有這種關係,但是好像也不錯,雖然不知道以後韋遙醒了怎麼辦,不過當下他有點把韋遙當老婆了。
雖然韋遙長得一般,但是哭的樣子卻很漂亮,挨操時候露出的癡亂表情也很漂亮,顧凱周忍不住拍了下來,然後韋遙很主動地要和他拍豔照,拍性愛視頻,還把自己被顧凱周操得濕濕答答的淫亂表情設成壁紙。
顧凱周把他從熱夏操到初冬,把他徹徹底底操熟了。已經在放寒假,因為他們都是本市的,所以依舊經常出來睡覺,顧凱周有點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他並冇有掩飾和韋遙的關係,所有人都知道校草和他的舍友在交往,他們是在公開場合也會接吻的那種情侶。但是隻有顧凱周知道,這一切都是不穩定的空中樓閣,他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強姦犯。
他在等待另一隻靴子落下。但是他冇有想到落下的時候是他在操韋遙的時候,他被韋遙咬了舌頭,他們不再接吻。
顧凱周插著他的逼,對他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