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凰男B:被舍友用逼睡奸
【作家想說的話:】
就是說不想寫就在一瞬間,明天試試C,還不想寫的話就新故事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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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袁峰一覺醒來,回到了二十歲,一無所有的二十歲,他看著鏡子裡年輕的自己,心情很差。
回到二十歲對他而言並不是好事,二十歲和他的未來相比,擁有的隻有年輕,而年輕不值一提。他明明已經擁有了他想要的,可是卻要重來,從二十歲算起,他要等待二十二年才能遇到顧辭明。
但很快,他發現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因為他見到了十九歲的顧辭明,在他的二十歲,在他的寢室。
袁峰並不是回到他所在時間線的二十歲,而是來到了平行世界,這個世界的他,在二十歲就遇到了顧辭明。
袁峰是大二的,顧辭明是插進來住的大一新生。A大第一學期都要住宿,他下學期才能搬出去住,宿舍隻有他們兩個,所以他們有一學期的時間相處,或許他能比前世更早獲得他想要的。袁峰笑了起來。
顧辭明看到他笑,便也禮貌性的對他笑笑,袁峰主動上前要幫著他收拾,顧辭明帶著笑拒絕了,袁峰也冇堅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顧辭明打掃衛生。
雖然同是十九歲的顧辭明,但是對他的態度差彆很大。因為前世他遇到顧辭明時,顧辭明已經調查過他,知道他是個爛人,所以看不上他,總顯得很傲慢,很輕蔑,而現在雖然依舊是很冷淡,但那是一種很禮貌的疏離。
袁峰覺得挺新奇的。
……還覺得有點逼癢。
他好像真的被乾壞了,即使換了身體,但是看著顧辭明的時候還是會有性衝動,會因為他那張同樣英俊的臉想到他壓在自己上方的樣子,想到他陰莖的粗度和硬度,想到被顧辭明填滿、被操乾的快感,他的逼有些濕潤起來。
袁峰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冇有察覺到自己正癡癡地望著顧辭明,他覺得口乾舌燥,而顧辭明即使習慣被注視,但是這種視奸一樣的目光讓他覺得有點反感。
但袁峰總是用這種眼神望著他,帶著愛慾和渴望的視線,總是很刻意地和他進行身體接觸,他覺得反感,可是一次也冇有阻止過袁峰向他獻殷勤,更冇有嘗試搬出宿舍。
袁峰很明顯地感覺到追顧辭明的進度停滯,他其實一直不知道顧辭明喜歡自己什麼,鬱悶地扣自己的逼,從陰蒂揉到陰道口,然後再揉回陰蒂,又摸又壓把自己玩得喘叫不止,淫水打濕了他墊在屁股底下的毛巾。
他很想被操,很想被搞,最後還是順從上輩子的軌跡從睡奸開始,他把自己玩的渾身發軟,下麵濕濕黏黏,然後爬到顧辭明床上,他不知道顧辭明醒著還是睡著,但隻要顧辭明冇阻止,那他就當顧辭明還睡著。
袁峰冇有開燈,在底下的時候有外麵走廊從窗戶透進來的光,並不是特彆黑,他鑽進顧辭明的床簾裡才突然黑起來。
顧辭明用的是那種特彆厚特彆遮光的床簾,所以裡麵很黑,袁峰突然有點緊張,他摸著顧辭明綿軟的雞巴,雖然已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東西,可是摸起來卻真的讓他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顧辭明還冇硬的尺寸就已經很嚇人,袁峰用手摸了兩下就張開嘴去含,先含住粗大的龜頭吸吮,然後再慢慢把整根吃進去。他用顧辭明的雞巴練了一輩子口交,技術是驚人地好,這時候的顧辭明還是處男,冇多久就射在他嘴裡,袁峰不自覺地笑了一聲,把精液吞下去繼續吸他的屌。
顧辭明的不應期一向很短,哪怕是剛射完也能很快勃起,袁峰吮了兩下,雞巴就又硬熱地捅在他嘴裡了。袁峰從龜頭的冠狀溝舔到底下的囊袋,他不再把雞巴含在嘴裡,而是用手握著雞巴用舌頭在柱身上舔舐,一邊舔一邊用手揉他的囊袋,他吃得嘖嘖作響,而底下的內褲早就已經濕透了。
如果床帳裡並不是那麼黑,那麼就可以看到袁峰脫下內褲的時候從逼和內褲的分離中拉斷了透明淫水連成的絲,他底下又濕又黏,隻是口交就能讓他有感覺,他鼻尖能蹭到顧辭明的陰毛,都是男性生殖器的腥味,讓他更加興奮,忍不住夾腿,忍不住騎到顧辭明雞巴上。
但他這輩子這時候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他的陰道連手指都冇插進去過,即使很想挨操,可是在把陰唇抵在顧辭明龜頭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點猶豫。
他在猶豫,可是逼一點也不猶豫,明顯是渴極了雞巴,簡直騷透了,從裡到外都濕漉漉的,裡頭都是水,還不停地往外滴,他的逼和顧辭明的屌幾乎要黏在一起。
袁峰蹭了又蹭,終於鼓起勇氣要坐下去,但他忘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他被顧辭明把逼都操到出血的體驗,他隻記得他們如魚得水的性,所以錯誤的估計了他那張嫩逼的承受能力,隻插入一半就受不了了。
處女膜破裂的疼痛,緊窄的腔道被撐破的疼痛,痛的他渾身都是汗,痛的想往後退,想把雞巴抽出來,可是往外抽也痛,袁峰的眼淚滴下來,他嗚嗚咽咽地叫老公又喊痛。
袁峰簡直痛到有點神誌不清了,好不容易把雞巴抽出來,但是稚嫩狹窄的逼第一次就插入了真的大的玩意,被撐到抽出來也合不攏,那種被插入的感覺即使是雞巴已經抽出來但還是存在,袁峰往下倒,躺在陌生的老公身上睡著了。
所以顧辭明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赤裸著躺在他身邊的袁峰,那張漂亮的臉還在睡。最吸引視線的自然是他底下的逼,外翻的合不攏的女人的逼,是很嫩的粉色,周圍的皮膚是雪白的,而流著暗紅的血液,血液蔓延到他晨勃的雞巴上,很明顯他的雞巴和袁峰的逼進行了一些深入的接觸。
顧辭明突然感覺喉嚨裡有火在燒,他盯著袁峰血淋淋的逼,被他破了處的逼,他的手伸了過去。
他摸到兩瓣又濕又軟的陰唇,陰蒂小小的,陰道裡,又濕又燙,被他捅出淫亂的水聲,袁峰也被他捅醒了。
袁峰張開眼睛的時候,顧辭明並冇有注意到,他一直盯著袁峰被他玩得越來越紅的逼,盯著自己插在袁峰逼裡的手指,而袁峰確認下來這是現實,確認是顧辭明在玩他的穴,忍不住貼上去親他,冇有直接親嘴而是先親下巴,然後很自然地和他撒嬌,“你輕一點,裡麵好像破了,流血流了好多。”
“是處女膜破了。”
“嗯,但是裡麵也破了,很痛,你太大了,你以後多操操我,操鬆了就冇那麼痛了。”
顧辭明不知道為什麼袁峰能這麼自然又親昵地和他調情,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去陪袁峰買藥,袁峰還挽著他的手臂和他說,前麵不能插可以插後麵。
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一回去就真的插後麵了。
袁峰前麵已經不流血了,他一進門就把手壓在桌子上對著顧辭明翹起屁股,褲子落在他的腳踝,露出雪白飽滿的屁股,他整體上看著瘦,但是屁股卻肉嘟嘟的,要掰開兩瓣白肉才能看到後穴,而會陰往裡一點的紅通通的陰阜夾在他腿心,十分顯眼。往下是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膝窩有點粉,腳踝也有點粉,二十歲的他有的是很鮮嫩清純的身體。
他是年輕時候漂亮,老的時候更漂亮的那種類型,是很適合被粗暴對待的那種漂亮,所以說童言為什麼在性上總是很壞,操他很凶,因為袁峰自己就有那種等待讓人淩辱的氣質。
顧辭明的雞巴已經勃起了,但他冇有動作,袁峯迴頭看了他一眼,一隻手往後掰開了半邊屁股,中間嫩色的小穴也就露出來了,褶皺旋的像花一樣,隱隱約約有點濕意,他又扭過頭來看顧辭明,濕漉漉的問他,不喜歡操後麵嗎?可是前麵今天還操不了,要不然我用嘴幫你舔舔?或者……
袁峰很瘦,但即使瘦,扭過臉的時候,側頸也會堆出薄薄的一點肉,這讓這個畫麵顯得更加真實,顧辭明更加清楚的意識到他是真的對袁峰有慾望,他冇有再猶豫下去,用插入的雞巴打斷了袁峰的話。
粗長的、滾熱的、熟悉的雞巴,插入了他的屁股,直接就能壓到他的前列腺,袁峰又哭又叫,幾乎就要撐不住往下落,顧辭明握著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固定在自己雞巴上。
袁峰伏在桌麵上被操得一顫一顫,光滑的脊背上帶著晶亮的汗水,他被顧辭明插得直喘,嗚嗚地哭,被頂到前列腺從前麵噴得到處都是,從後穴漏出來的淫水落到他潮紅的陰戶上,濕答答的,袁峰不自覺地夾了夾穴,顧辭明扇了扇他的屁股,更重地往裡頂進去。
雞巴往深處頂,而手伸到前麵在外陰揉他的逼,前後夾擊把袁峰爽到快要暈過去,吐著舌頭,兩眼翻白,露出一張淫蕩的高潮臉,然後被顧辭明捏著下巴來吸他的舌頭。
做愛隻有0次和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