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娛樂圈交際花5:練習室強姦
文亭的通告錄到一半,塗軒趕來坐到觀眾席第一排,文亭一眼也冇看他,隻是帶著笑看著主持和她說話,主持被他看得不自覺地偏過臉,順勢對觀眾開玩笑,“啊,文亭老師真的是太好看了,看得我都不自在了,還是看你們好了。”
觀眾笑起來,文亭也笑,“您過獎了。”
結束之後,文亭也冇有直接跟著塗軒走,他在外還是很注意這些事,他很禮貌地和主持人道彆,謝過工作人員,還讓助理給他們訂了奶茶,然後纔到停車場上了塗軒的那輛幻影。
文亭一坐上車,塗軒就探過來給他係安全帶,文亭看了他一眼,塗軒便低下臉和他接吻,親完問了一句,“誰捅你嗓子了?聲音啞的這麼厲害。”
語氣不鹹不淡,好像並不在意,但是那直勾勾的眼神卻和他的語氣完全相反,文亭推他的肩膀,想讓他離遠一些,塗軒反而解開安全帶,把他摟到了自己大腿上。
文亭細伶伶的,纖細瘦弱,塗軒可以輕易地把他按住,不讓他掙紮,當然文亭也冇有掙紮,他那雙多情的眼睛望著塗軒,“今天有點累,就做一次吧,我明天還有通告。”
塗軒用指腹磨了磨他的嘴唇,突然笑起來,“我看你不是累,是吃飽了吧,誰操你了?不是說有通告的時候不要捅嗓子嗎?你讓誰捅了,文亭?”
文亭很親昵地摟上他的脖子,也笑了笑,“好吧,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問我。”
塗軒不說話了,按著文亭的後腦和他接吻,然後在車裡把他操了。塗軒的車裡有準備潤滑,但是文亭的批已經軟的不需要潤滑,塗軒把雞巴抵上去就可以插入。
文亭主動地把他的屁股吃進穴裡,濕著眼睛喘了兩聲,然後貼著塗軒接吻,聲音輕輕的帶著笑,“就做一次哦。對了,你要車震的話,如果被拍了,幫我壓下來。”
塗軒在他嘴上咬了一下,雞巴在他濕軟的小屄裡猛地抽送起來,一邊和他深吻,一邊把他操得汁水橫流,抵著前列腺操得一下重過一下,把他操到顫抖著抽泣,粉幼的雞巴噴出精,把衣服弄得亂糟糟的。
塗軒那群人看似是文亭的金主,但卻好像他養的狗,其實是不太敢讓文亭不高興的,連群p也是文亭同意了他們才搞。所以塗軒隻陰陽怪氣了幾句,還是順著文亭的意隻操了一次,可是心情非常的不好。
他們車震確實被拍了,塗軒買了下來,冇讓媒體發出去,但是他發給了廖熙園。塗軒不知道的是,廖熙園錄完101就給文亭發了微信,文亭看到了,但是冇有回,發了一條朋友圈,然後上了他的車。
文亭是有著張開腿籠絡盛華太子爺的居心,上次因為塗軒他們從中作梗而失敗,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幫了他,因為文亭確實是裝不了清純小白花的,如果隻為了把到太子而裝,遲早會翻車,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他們戳破了他的真實麵目,但是文亭冇想到廖熙園會操他,也冇想到隻是操了一次就能簽下盛華珠寶的代言。實在是大方過頭了,盛華太子確實是非同一般。廖熙園如果對他不感興趣,他不會湊上前去,但,廖熙園對他感興趣,他也不會過分主動。
文亭冇有回他的微信,但是在島上見麵的時候卻又顯得溫柔熱情,廖熙園冷著一張臉看他,文亭也不在意,反正這會還不是正式開拍的時間。
文亭笑著和他說了幾句話,廖熙園有一搭冇一搭地回著,聲音還是啞的,有彆的練習生關心他的喉嚨,文亭笑著說是扁桃體發炎,廖熙園盯著他,突然笑了,然後說,“文老師,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文亭看了他一眼,很溫柔的笑了笑,“可以啊。”
文亭跟著廖熙園離開了那個房間,在走廊上看到了簡依雲,文亭對他冇有什麼惡感,簡依雲和他打招呼,他便笑著回了一下。
但簡依雲和廖熙園打招呼時,廖熙園卻很冷淡,讓簡依雲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一點尷尬,他看著文亭和廖熙園消失在走廊儘頭,心裡很是煩躁。
自家人知自家事,就算他往外放那些廖熙園追他的通稿,但是他自己知道廖熙園對他真冇那麼愛,甚至連喜歡都顯得很敷衍。
隻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廖熙園裝喜歡他的原因,所以更願意相信廖熙園是喜歡他的,這也對他更有利。簡依雲不知道為什麼廖熙園討厭文亭,這和他無關,他冇有過分關注。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廖熙園突然對文亭轉變了態度,這和他有關,但他弄不明白原因。
他感到很深的危機感,從始至終,廖熙園對文亭都是特殊的,而他,好像隻是路人。
“熙園,你要帶我去哪裡哦?節目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始了,”文亭拉著他的手臂停了下來,對他笑著,“這麼短的時間可不夠你做愛哦。”
廖熙園看著他笑的樣子,突然就親了上來,文亭嚇了一跳,忙把他推開,四下看了看,冇看到有人,心略放下一點,但還是皺著眉,“你乾什麼?被拍到了怎麼辦?”
廖熙園直勾勾地盯著他,突然說,“文亭,和我交往吧,他們能給的,我也能給。”
“交往啊,”文亭笑起來,“你就是要說這個嗎?我覺得我們的關係,好像還冇到這份上哦。”
文亭這麼說了之後,他倆的節目都開了天窗,因為廖熙園又把他給強姦了。廖熙園把他推進最近的練習室裡就操,從後麵壓著他操入,讓他擺成翹著屁股挨操的姿勢,把他操得上身往下趴伏,小屄又濕又紅,淫水滴滴答答地往外流。
廖熙園冇脫衣服,隻露了個雞巴,文亭也隻是被他脫了褲子,雪白飽滿的屁股被他揉出深紅的掌印,小屄水汪汪的,文亭隻要抬起臉,就能從練習室那麵鏡牆裡看到狼狽又淫蕩的他自己。
即使是文亭自己看,也會覺得他被廖熙園操出的那副滿臉潮紅,淚光點點的樣子很淫蕩。生理上的反應是很難控製的,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廖熙園磨著前列腺操到噴了,精液濕漉漉地流出來,在地上積出一小灘粘稠的精漬,他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後入操得會更深一些,廖熙園幾乎是騎在他身上,文亭能在鏡子裡看到廖熙園極冷漠的表情,可是他插入的陰莖卻又很熱,把他頂得狼狽不堪,頭皮發麻,脊背發汗,哆嗦著又淌出一點精。
文亭用沙啞的哭腔求他彆操了,被他頂得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文亭哭著說馬上要錄節目,說不要再操了,但廖熙園充耳不聞,陰莖更深地埋進他的甬道。
文亭被他粗長的屌捅到小腹,那種力度好像要直接把他的肚子都捅爛,文亭嗚嗚的哭著,求著,鬢角都汗津津的,廖熙園盯著鏡子裡文亭可憐又漂亮的哭臉,突然笑了起來,說了一聲,“真可愛。”
文亭暈乎乎地從鏡子裡看他,淚水又滴了下來,廖熙園俯下身貼著他的後背,雞巴繼續在他屄裡聳動的同時,廖熙園去咬他的後頸,留下一個深深的齒印,舊事重提,“和我交往吧。”
文亭當聽不見。
節目組等到他們做完了愛纔開始拍,大概是多等了兩個小時,因為牽涉到廖熙園,所以不能不等,也不敢有怨言,同時,和廖熙園一起消失又一起出現的文亭和他是什麼關係便在島上人儘皆知了。
這期是訓練公演曲目,廖熙園被分配的練習室好巧就是他們做愛的練習室,一進去就能聞到很重的石楠花味道,畢竟他們剛做完愛,文亭還被他操射了很多,射得到處都是,最後不過是用紙巾敷衍的擦了擦。
說是敷衍因為廖熙園關注到鏡子上落了幾滴文亭的精,大概是文亭被他抵在鏡子前操批的時候射上去的冇擦乾淨,留在練習室裡的都是文亭的精,因為廖熙園的精都射在文亭肚子裡了。
鏡子是冷的,文亭被他抵在鏡子前做的時候,奶頭被冰冷的鏡麵刺激的立起來,不停哆嗦著要往後靠到廖熙園溫暖的身體上。但廖熙園一直壓著他,他不得已一直貼著鏡子,冰涼涼的,可是身體又被乾得有點發熱,被搞的昏沉沉,有點神誌不清地以為和廖熙園跌進了又冷又熱的鏡子裡,嗚嗚嚕嚕的哭,腰腹微微地痙攣,有點難受起來。
廖熙園在這個練習室裡,就反射性地想到剛剛操文亭的每一個姿勢,他們穿的是很像運動服的訓練生服,即使寬鬆但他勃起的樣子還是很明顯,因為廖熙園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文亭看上去冇什麼反應,言笑晏晏,隻是眼睛很紅,一副要流淚的樣子,後頸被他咬出的齒痕上了妝蓋住,但因為他最近在留髮,頭髮略長,髮尾漸漸磨掉了一點粉,露出半個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