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摯友7:結婚,完
【作家想說的話:】
不管是江平的性格還是背景都冇有逃離的可能啊,祝澤鷹也不會放他。然後寫強製囚禁的話,前麵其實也是了,感覺重複,到這裡為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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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對啊,”祝澤鷹笑著親他,“不要再這樣下去,所以我們結婚啊。”
江平無助地搖頭,聲音很輕,他不敢大聲,一邊哭一邊發抖,斷斷續續地哀求,“我不是這個意思……祝澤鷹……我們……分手吧……我不想……也不能再和你……保持這樣的關係了……”
“好啊。”祝澤鷹的語氣很平常,臉上還帶著笑容,一邊說,一邊抽插他的穴道,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他的宮口,操得江平穴肉痙攣,小屄淌水不止,祝澤鷹下腹的陰毛都被他的淫水打濕了。
祝澤鷹把江平瘦弱的身體按死在他懷裡,不讓他掙紮,然後在他體內射精。江平原本因為他的回答亮起來的眼睛很快暗了下去,他流著眼淚,被他的陰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又哭又喘,“你不是…說好嗎…嗚…能不能…哈啊…不要再操了…”
“是啊,我說好啊,我們分手了。所以,我現在是在強姦你。”祝澤鷹吻他的耳朵,“你可以去告我,江平,你可以帶著被我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告我。”
江平想不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又呆住了,祝澤鷹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陰莖又在他的穴裡射了,他貼著他的嘴唇輕吻,語氣平淡,“啊,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可惜,”江平對他的話冇有反應,他並不在意,繼續說,“但是現在不可惜了。”
江平原本以為祝澤鷹是在他體內射精,但是這次的精液過分的燙、射精的過程也過分的久,江平控製不住地被燙到縮緊穴肉,好像已經被滿滿熱熱地灌進子宮深處,而聽了祝澤鷹的話,他突然反應過來,祝澤鷹不是在他體內射精,他在射尿。
這是祝澤鷹第二次尿在江平的逼裡,但是和上一次不同,這次江平是意識清醒的被射尿,他能感受到祝澤鷹尿液那種激烈的狀態,又燙又急,深深地射入他的體內,甚至射進了子宮深處。
祝澤鷹一邊尿一邊笑,把陰莖往深處頂,江平大哭起來,被他腥臊滾熱的尿液灌到肚子鼓起,腔道裡熱乎乎的,混濁的體液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從批縫往外漏,滴滴答答流的到處都是。
江平幾乎早被祝澤鷹乾爛了,肉批腫得老高,紅的像是熟透了的嫩桃,龜頭蹭過都會流出豐沛的汁水,祝澤鷹粗壯的陰莖在他的甬道裡進進出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交纏的水聲伴著江平壓抑的哭喘,他渾身發抖,被祝澤鷹換著姿勢操乾。
批被操得很痛,江平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向他求饒,滿臉都是淚水,他哭得很狼狽,用顫抖的聲音不停哀求,他求了很久,祝澤鷹才慢條斯理地把陰莖從他腫脹的深紅的肉批裡抽出來,滾熱的屌壓在他濕脹的陰唇上磨蹭,龜頭一下一下地蹭他的陰蒂。
江平很想逃開,可是他根本逃不了,他冇有辦法,隻能嗚嗚的哀求,求他放過自己,求他不要再操了,祝澤鷹親他,把他端起來用陰莖蹭他的屁眼。
江平的眼淚又滴下來,他開始求祝澤鷹擴張,求他輕一點,祝澤鷹蹭了蹭他的鼻尖,很溫柔地對他笑,然後說,“不想擴張。”
“你想要擴張的話就自己來,江平。”
江平控製不住地哆嗦,他隻能垂著眼自己伸手下去揉批擴張,但是他的手指乾澀,根本就捅不進去。祝澤鷹咬了一口他的耳朵,笑罵他笨,抓著江平的手帶他摸他自己濕淋淋的陰阜,讓他柔軟的手指陷進他肥潤的陰唇,插入他的陰道,沾的一手的粘膩。
江平用沾了精尿的潮濕手指探進自己的後穴,而祝澤鷹的手又在他那肥軟的肉批上玩了起來,揉弄陰蒂,滑弄肉縫,撚弄小陰唇,把他弄得不停噴水,把祝澤鷹勃發的陰莖噴得濕漉漉的。
祝澤鷹的龜頭抵著江平的手磨蹭,江平勉強自己加快擴張的速度,已經往裡插入了三根手指,後穴也開始出水了,溢位一點含糊的水聲。
祝澤鷹因為江平擴張時忍耐著羞恥和痛苦的表情而硬的很厲害,呼吸也重了起來,按著他的後腦和他接了一個綿長的濕吻,然後把他的手從濕淋淋的後穴移開,陰莖抵上去,抓著江平的腰往下按,整根都直接捅進他的身體。
因為江平是正麵騎入的姿勢,所以祝澤鷹能夠看到他汗涔涔的小腹又被他的雞巴頂出凸起,江平腿根的皮肉微微的繃緊,但很快就被祝澤鷹操得軟下來,江平嗚嗚的哭,被他操得顛三倒四,從前列腺頂到射精。
江平這會是根本冇腦子去想什麼分手了,他被操得整個人都發昏,什麼都想不了,兩眼翻白,口水亂流,底下更是被射得一塌糊塗。
江平冇撐多久就暈過去了,但他淫蕩的身體依舊會有反應,濕汪汪的含緊他陰莖的穴肉,因為高潮痙攣顫抖的腰臀,以及好像怎麼也流不完的淚水。
祝澤鷹舔他臉上的淚水,親吻他昏睡的唇,就這麼親密地溫存了好一會,才把江平抱進浴室裡。
江平不管是哪張批都被他射了很多,小腹已經鼓起來了,那腫脹的弧度說懷孕怕是也有人相信,祝澤鷹把他放進浴缸裡,手在他的小腹上往下一壓,江平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兩張被操得通紅的批往外噴出大股大股的腥臊液體,浴缸裡的水很快就臟了,江平藏在水裡的批看起來越發的色情。
祝澤鷹用手挑開他的陰唇,手指往裡深入摳挖射進去的精尿,插著插著就揉上了他的陰蒂開始玩批,江平被他玩得嗯嗯啊啊,滿臉潮紅,鬢邊都是冷汗,祝澤鷹覺得可愛,抓過來親了一下。
江平醒來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了,一張開眼就對上祝澤鷹的眼睛,因為祝澤鷹一直撐著手臂躺在他旁邊盯著他,江平不自覺地顫抖,他已經意識到祝澤鷹的本質,他比之前要更迫切地想要逃離,也冇有想再做朋友的念頭,但是他不敢說。
江平冇辦法麵對祝澤鷹炙熱的視線,他微微地偏過頭,垂下眼,心裡惴惴不安,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他已經和祝澤鷹說過分手,而祝澤鷹的反應是把他狠操了一頓、還尿在他陰道裡。
他不敢再提,他知道祝澤鷹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他再提祝澤鷹絕對會生氣,可是,他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江平唾棄自己的懦弱,眼底發熱,又有一點淚意,心裡很難過。
祝澤鷹湊過來親了他一下,江平冇敢躲,隻是臊眉耷眼的,祝澤鷹揉了揉他的耳朵,“又在想和我分手?”
江平不自覺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垂下眼,他不敢說話,祝澤鷹看著他這副畏怯的樣子就露出笑容,又親了他一下,把手伸進他褲子裡。ɊԚ$埖嗇㪊⑶⑴❷⑴❽⓻玖壹⒊看嘵說進㪊
江平有些驚慌,他很可憐的求著祝澤鷹,“……不…不可以再做了…求你了…好痛…”他的眼睛紅了,“澤鷹……我好痛…求求你…下次…”
祝澤鷹笑著親他,然後說,“我隻是摸一摸,彆怕。”但祝澤鷹之前實在是操得太重太凶,江平的批又腫又痛,祝澤鷹隻是摸,江平就忍不住發出嘶嘶的痛呼,額頭上溢位汗來,睫毛已經濕了。
“有這麼痛嗎?”祝澤鷹的表情看起來很關切,江平即使已經對他心生芥蒂,但是祝澤鷹這樣英俊的臉湊上前來關心,江平還是有點晃神,他很快移開了視線,聲音微微發抖,“…嗯…”他眨了眨眼睛,淚水滴了下來,“好痛……”
“好吧。”祝澤鷹把手移開,放到了他的腰上,“怎麼這麼不禁操。”祝澤鷹扣著他的腰把他按進懷裡,江平渾身僵硬,祝澤鷹的吻落在他的頸間,江平強忍著被他又吸又嘬,心裡越發的煩悶。
江平能感受到祝澤鷹的陰莖滾熱的貼著他,明明已經射過很多次,可是卻還是這麼精神,江平恐懼,又厭惡,他不想再被祝澤鷹操了,然後他聽到祝澤鷹帶著笑問他,“怎麼辦,江平,我硬了。”
江平流著眼淚,哆嗦著和他商量,“用嘴,好不好…?”祝澤鷹用指腹擦他的淚水,然後捧著他的臉接吻,吮他的嘴唇,再蹭他的鼻尖,擺出一副十分親密的姿態,笑著,“嗯?江平,你怎麼這麼騷啊,我原本隻想要用腿的,既然你這麼說了,那……”
祝澤鷹的話冇說完,江平慌慌張張地打斷,“那就用腿,好不好?”江平長得一般,但是眼睛很圓很大,黑白分明,眼圈被淚水洇紅的時候顯得好可憐又好可愛,祝澤鷹和他接吻,從嘴唇親到他的眼睛,“當然可以啊,插在你腿裡,射在你嘴裡,好不好?”
江平又在發抖了,眼淚簌簌地掉下來。
祝澤鷹看著他驚弓之鳥一樣的可憐模樣,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實則陰莖硬到疼痛,他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再次意識到自己是不折不扣的爛人。
他伸手脫下了江平的褲子,把他擺成翹著屁股挨操的姿勢,然後插入他的腿間,江平的上半身虛弱的趴伏下去,像是被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