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摯友4:真相
祝澤鷹和江平求婚的時候其實並不是很正式,好像隻是隨口一提,江平被他乾得發昏,順理成章地裝作冇聽見,把臉埋進祝澤鷹的頸間。
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江平的手上戴上了戒指,祝澤鷹的手上也戴著。江平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戒指,祝澤鷹看他呆呆的樣子覺得可愛,把他抱到懷裡親,親著親著就硬了。
祝澤鷹已經把他們的假請好了,即使祝澤鷹再怎樣的忙,也不可能說求婚第二天就去上班,他計劃和江平出去約會,帶著那隻醜貓也可以。
醜貓在家裡待久了,祝澤鷹都開始覺得挺順眼,其實就是愛屋及烏,一邊養貓一邊生活甚至還隱隱有點一家三口的感覺。江平讓他帶小貓絕育也不願意,派了下屬去,自己在絕育之後再去救小貓,成功地讓小貓也開始粘他。
祝澤鷹原本隻打算簡單插一下江平的腿,陰莖在他腿根抽插,把他肉乎乎的批磨得滴水,潮熱的淫水滴到祝澤鷹的柱身,他伸手下去揉了一把陰蒂,龜頭抵著陰道口就操進去了。
江平也冇控訴他說話不算話,隻是嗚嗚的喘著夾他的陰莖,讓他能夠射得快一點。祝澤鷹一邊頂他的陰道,一邊解開他的釦子吃他的奶,奶頭又紅又腫,圓圓大大的,祝澤鷹含在嘴裡嘬,吸的嘖嘖有聲,江平底下又流出淫浪的水來。
江平的奶頭是被他調教成敏感點的,現在一吸奶頭,他底下就會濕得很厲害。祝澤鷹從他胸口抬起臉,湊上來和他接吻,親了一會然後抵著他的鼻尖,笑著問他,“江平,你一被吸奶頭,逼就會濕,以後餵奶怎麼辦呢?”
江平的眼睛都紅了,耳朵發燙,顫著聲音很正經地反駁,“我不會…不會懷孕……”祝澤鷹笑著又要說什麼,他忙貼上去堵住祝澤鷹的嘴。
祝澤鷹已經習慣了他怕羞就會主動來接吻,但還是很享受,有時候就是故意說一些騷話來挑逗他。祝澤鷹把舌頭捅進江平的口腔,把他親得口水亂流,貼著他的身體不停發抖,底下的穴肉更是咬緊他的陰莖,被他頂開操出濕黏黏的淫水。
江平被他操到肚子,腰腹微微地痙攣,脊背發汗,他軟在祝澤鷹懷裡噴了翻湧的清液,因為高潮而不自覺地放鬆小屄,被祝澤鷹直接頂開了子宮,龜頭綴著宮口深深地射進濃熱的精,江平的眼淚流了出來。
祝澤鷹把陰莖從他的穴裡抽出來,江平反射性地夾了一下,但很快就鬆開,他被乾得雙頰發熱,紅著一張臉,眼睛還在落淚,祝澤鷹捏著他的下巴看他,他就柔順地垂下眼。
祝澤鷹用指腹擦他的淚痕,半勃的陰莖貼著他的大腿根,江平能感受到他陰莖的熱度,也感受到穴裡的精液要往外漏,不自覺地絞緊穴肉阻止,但祝澤鷹直接用手掰開他柔軟的陰唇,直勾勾地盯著那被他操紅操腫的小洞流出雪白的稠精。
祝澤鷹又操了一回,才抱著江平去收拾清理,準備帶上小貓的時候發現它在貓屋裡睡著了,江平猶豫著和他說不想出門,想待在家裡,祝澤鷹想想也冇差,他主要是想和江平待在一起。
讓預訂的那家餐廳送餐上門,又開了酒,祝澤鷹冇打算讓江平喝酒的,他根本就冇見江平喝過酒,他隻是自己心情好想喝酒。
江平大學以前不喝酒是因為冇到年齡,大學以後是因為認識了祝澤鷹,他不想喝就可以不喝。但是他想喝,祝澤鷹也不會攔著他,反正他能把江平看顧好。
不過江平的酒量出乎他意料的淺,臉上纔下去的紅很快就因為酒又紅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昏昏的,有點傻還有點嬌,因為江平在床上總是紅著臉流淚,所以祝澤鷹看見他臉紅就會聯想到做愛,底下梆硬,高高地翹起來。
祝澤鷹既然硬了,就伸手進去摸他的批,原本是乾燥的合著的兩瓣軟肉,祝澤鷹用手搓開在肉縫裡滑蹭,從頂端的陰蒂滑到底下陰道口,小陰唇被他重重地碾開,冇揉幾下,水就冒出來了。
江平突然顫了顫,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夾起腿,嗚嚥著說不要,手也按著祝澤鷹的手腕,祝澤鷹笑起來,手指直接捅進他的陰道裡,攪弄兩下江平就大哭起來。
祝澤鷹吃了一驚,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江平大哭。江平平時哭的樣子總是很畏怯,很懦弱,默默的垂淚抽泣,連吸鼻子都顯得小心翼翼,十分乖順。
祝澤鷹把手拿了出來,他摸著江平的臉,一邊擦他眼淚一邊溫聲問他怎麼了,江平抽噎著,潮濕的眼睛有些迷茫的望著他,好像認不出來他是誰。
祝澤鷹很想親他,他捏了捏江平發燙的耳垂,低下頭要和他接吻,江平偏開臉躲過去,手阻擋在祝澤鷹的胸口,“不要…”他帶著顫抖的哭音喊出了他的名字,“…澤鷹…”他在哭,“不行…”
祝澤鷹幾乎以為他冇有醉,“為什麼不行?”
江平癡癡地望著他,不說話,祝澤鷹又低下臉來的時候,他捂住了祝澤鷹的嘴,然後搖頭,祝澤鷹笑著,隻以為是江平醉得厲害,醉鬼哪有什麼道理可講?祝澤鷹也冇有非要強迫做的意思,便順著說,“好,那就不行。”
江平的眼睛卻好像突然亮了起來,又濕又亮,眼圈還是通紅的,祝澤鷹又想親他,但隻是摸了摸他的頭髮,卻聽到江平說,“那…那我們…繼續做朋友…好不好?”
江平說著便抓住了祝澤鷹的衣角,一副充滿期待又惴惴不安的樣子,祝澤鷹這時候也冇覺出什麼不對,順手摟上江平的腰要把他帶到大腿上,江平卻抓著他的手撇開,“…朋友…朋友不可以這樣…”
“可是我是你男朋友,江平。”
“…我不要你做我男朋友…”江平的情緒突然崩潰了,他再次大哭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十分狼狽,他渾身都因為歇斯底裡的哭而發抖,他哭著大喊,“我不要…我隻想和你做朋友…我不喜歡你…”
祝澤鷹冷著一張臉,伸手要擦他的眼淚,他一伸過去江平就躲,於是江平被他重重按住,他一邊給江平擦眼淚,一邊在心裡跟自己說江平是醉了,醉話冇什麼參考價值。可是江平哭著越說越多,不管他醉還是冇醉,江平不喜歡他的情緒表露的很徹底。
但,如果真的不喜歡他,為什麼不說呢,江平明明可以拒絕,是他裝出一副願意的高興樣子,是他在被祝澤鷹強姦之後主動來舔他的陰莖、和夢中的祝澤鷹合奸。
“因為…我很怕…”江平的眼淚又滴下來,他滿臉的潮紅,眼睛又紅又濕,喝酒喝得渾身發燙,後背汗津津的,他對著祝澤鷹說,“…我好怕…”
祝澤鷹才發現原來他已經冷聲問出口了,但是江平的回答並不能使他滿意,他冷笑一聲,伸手去脫江平的褲子,“那你就繼續怕吧。”
祝澤鷹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平靜,“怕一輩子也是一輩子。”
江平想要阻攔,可是他的阻攔有用是因為祝澤鷹有心放他一馬,現在祝澤鷹怒火攻心,他根本攔不住祝澤鷹,下半身赤裸裸的,祝澤鷹抬起他的一條腿就把陰莖插入他的陰道。
江平大哭大鬨,不願意配合,撲騰著手腳要掙紮,酒醉的江平比清醒的他大膽得多,但是這隻會讓他的力氣更快得流失,並且更加激怒祝澤鷹。
祝澤鷹把他翻了一個身,從背後騎他,這樣的姿勢不僅進得深,而且很難反抗,江平被他重重地壓著,後頸被他咬得很痛,穴道裡的陰莖一次又一次捅進子宮,江平的小腹開始隱隱作痛,頭皮發麻,他嘶嘶地喘著,被祝澤鷹操到說不出完整的話,顫抖著在他身下射精。
精液從江平的龜頭流出來,他的甬道不自覺地絞緊,噴出濕滑的情潮,祝澤鷹狠狠地拍他的屁股,一下又一下把他的屁股拍得腫起,又抓揉他的臀瓣揉出深深的指痕,手指從前麵的女穴摸了一點淫水就往他的後穴捅。
祝澤鷹插得很重,手指直接陷進軟滑的內裡,江平齒痛,兩張穴都猛地絞緊,溢位淫液,下一秒就都被破開,祝澤鷹往他屁眼裡插了兩根手指,陰莖插在他的陰道深處頂弄幾下灌了精。
射了精還不消停,祝澤鷹俯下身貼著江平的肉體,咬他的耳朵,“江平,我給你做個標記,這樣你就不會怕我了。”
江平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遲緩,並不明白祝澤鷹的意思,陰道裡的陰莖射進滾燙的尿。祝澤鷹的陰莖插得很深,尿液直接灌進他的子宮,江平渾身哆嗦,他想要躲,可是被沉重地壓著,隻能承受著祝澤鷹在他體內持久的射尿。
江平半閉著眼,整張臉都是濕漉漉的,祝澤鷹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陰莖從他被精尿灌滿的穴道裡抽出來,插入後穴,操弄的時候,混濁臟汙的體液就從他紅腫的肉批裡漏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