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情主播
陳孝森在鏡頭下總是穿的很少,豐滿的乳房直接露了三分之二,他的奶子很大,夾鋼筆也是夾得了的,陳孝森表演過這個,效果不是特彆好,還不如他直接揉奶、把奶頭揉到挺立撐起衣服得到的打賞多。
如果說非要往胸脯裡夾東西,觀眾更願意看的是他用奶子夾按摩棒,而不是細伶伶的鋼筆,他的受眾喜歡的是直白的色情,是無遮掩的下流。
他習慣於用手臂托著胸,把他傲人的奶子捧起來,他有一對雪白豐腴的巨乳,他總要強調他的奶,所以手總是放在他的奶子上,揉著、捧著、按著、一邊弄,一邊看著鏡頭。
陳孝森的臉長得和他肉慾的身材很搭,十分妖豔,那雙眼睛看著人就好像在勾引,他的嘴唇很紅,總是微微張著,露出一點兔牙,這個牙齒其實讓他顯得有點呆幼,陳孝森不喜歡這個牙齒,覺得讓自己露怯了,甚至有些幼態,他想去整牙齒,但是還得顧著囡囡的病,他冇有錢。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兔牙消解了一點他身上外圍的廉價感,他露的太多、賣弄得太過,其實顯得很低級,即使都是賣肉的主播,他長得甚至不比頭部那幾個主播差,可是他一個月的收入不過是兩三萬。
頭部主播收一個禮物就過萬了,而他的觀眾很多都是說下流話調戲他、隻刷刷不要錢的禮物的那種,陳孝森不知道為什麼,隻以為是自己漏得不夠多。
陳孝森長了一張妖豔賤貨的臉,但其實是個傻白甜,被前男友騙著給破了處,不過他也算有點心眼,知道關著燈不讓陸鷹看到他底下的陰莖,陸鷹操得太凶了,甚至中途把套捅破在他穴道裡,於是陳孝森被精液直接射滿,燙得渾身發軟,縮在陸鷹懷裡。
陸鷹把雞巴抽出來,龜頭抵著他的大腿根,陸鷹用手指掰開他的穴肉往裡去拉陷在裡麵的保險套,陳孝森嗚嚥著被他拉扯出淫蕩的喘息,底下更是漲潮一樣地噴出淫液。
陸鷹對他說,想要開燈看看,陳孝森夾著腿,把他手夾在雙腿之間,他嗚嚥著哭求不要,陸鷹便冇再說什麼,隻是親他的嘴。
但是總要開燈的,把到陳孝森這樣的大美人,陸鷹不可能不想著開燈操,美人在床上的表情和動作也是性快感的重要來源。
睡了大概兩個月,陳孝森被陸鷹逼著哄著開了燈,他紅著眼睛在明亮的燈下露出他畸形的下體。陳孝森是兩性畸形,底下有兩套生殖器官,而且他的男性生殖器發育的更好,疲軟著也是分量十足。
陳孝森不敢看陸鷹的表情,隻好盯著陸鷹的雞巴,看起來還是很硬很大,並冇有疲軟的樣子,他心下稍微一鬆,他以為陸鷹能夠接受,臉上剛露出笑容,可是陸鷹明明是硬的,卻把他一頓罵,罵得很臟,一邊操一邊罵。
陳孝森被他罵哭了,心裡也很委屈,也很生氣,可是嘴笨,罵不出什麼,隻是恨恨地瞪著他,抽噎著說分手,說不讓他操。
陸鷹盯著他冷笑,陰莖深深地埋在他的穴裡,陸鷹操得很深,龜頭幾乎要頂進他的宮口,“嗯?被我說兩句就不高興了?騙我的時候你冇想過這些?”
陳孝森不說話,因為他已經不想和陸鷹說話,陸鷹根本就不是說兩句那麼簡單,他罵得太難聽了,陳孝森覺得很下頭。可是他掙不開陸鷹的懷抱,隻能忍耐著被他繼續乾。然而身體和意識是分離的,陸鷹的技術還是很好,他被搞到噴濕陸鷹的小腹,陸鷹還發出一聲輕笑,在陳孝森看來,完全是嘲諷,他的自尊更是受挫。
陳孝森垂著眼,根本就忍不住眼淚,他吸了吸鼻子,陸鷹的手伸過來摸他的後頸,像在摸一隻小貓,接著就貼過來接吻。
陳孝森冇躲。但是第二天就跑了。
因為畸形的身體,陳孝森的內心特彆敏感,也特彆缺愛,陸鷹之前一直是哄著他的,對他特彆溫柔,所以突然的態度改變讓陳孝森無法接受,而且他是特彆戀愛腦的,他知道陸鷹這樣的表現代表他根本不是真的愛他,陳孝森不想再和陸鷹在一起。
囡囡是陸鷹的孩子,陳孝森把她生下來不是因為什麼母愛,也不是什麼對於陸鷹的愛,隻是對他的身體而言,打掉比生下來還危險。
因為陳孝森在孕期生過病,囡囡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陳孝森原本的工作根本負擔不起囡囡的醫藥費,陸鷹是有錢,但是陳孝森隻覺得囡囡是自己的孩子,他從來冇想過回頭再去找陸鷹。
不僅是醫藥費的問題,陳孝森平時也冇辦法顧小孩,就算托給鄰居心裡也放不下,後來接觸到直播,色情直播門檻低、變現快,收入比他正常工作高一大截,陳孝森馬上就辭了工作在家裡帶小孩。
不過他隻露上半身,這其實也是他的打賞一直上不去的重要原因。畢竟頭部主播都願意赤裸裸的在鏡頭前玩批,甚至挨操,在陳孝森這裡卻隻能看奶,看腰,看腿,批永遠嚴嚴實實,甚至內褲都看不到。陳孝森總是穿著裙子,最多露到大腿根。因為陳孝森的內褲會把他的雞巴輪廓勾勒出來,他對於自己的身材是自信的,但是對於下體是自卑的。
除了在鏡頭前玩奶子,他還總是舔嘴唇,露出他紅軟的舌頭,他總是表現得太刻意,所以有些顯得過猶不及,但是陳孝森是不明白這一點的。
陳孝森在鏡頭前是怎麼少怎麼穿,但正常生活的時候,他其實穿得很保守,不過他的身材太辣,就算穿得嚴嚴實實也依舊顯得色情。
顧聞直勾勾地盯著抱著一個嬰兒的陳孝森,他散著一頭蓬鬆的捲髮,是和他的臉很搭的大波浪卷。他很白,臉很漂亮,穿著寬鬆的圓領T和藍色的牛仔長褲,可是依舊勾勒出豐乳細腰和肥臀,是很火辣的長相和身材,卻抱著一個寶寶,隱隱的散發出一種溫柔,豔麗和柔美混合出讓人極為心動的氣質。
顧聞的心跳得很快,他的目光不加掩飾,所以陳孝森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但隻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陳孝森從小到大都是美女,早就習慣被人看了。
囡囡很乖,很少哭鬨,陳孝森一手抱著她,一手推推車,推車裡已經放了許多的肉類和零食,顧聞上來和他搭訕,陳孝森並冇有搭理,推著推車走了。
顧聞其實長得很英俊,眉骨高,鼻梁挺,眼睛很深,有點像混血,個子也很高,即使穿著冇什麼版型的校服也很出眾,隻是陳孝森冇有興趣。
顧聞有一點挫敗,他忍不住偷偷跟上了陳孝森,知道了他的住址,第二天就搬到了他家對麵。顧聞在自己門口裝上監控,陳孝森出來的時候他就也推門出去,裝作偶遇,他笑眯眯的喊他姐姐,說好巧。
陳孝森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這回對他笑了笑,也說了句好巧,顧聞發現他的聲音其實有點中性,但是很好聽,他想要和陳孝森再多說點什麼,但陳孝森已經往前走了,他忙拿上裝樣的垃圾袋跟上去。
陳孝森對陌生人冇什麼好態度,但既然是鄰居,說一兩句話也可以,更何況他認得這個高中生,他那天在超市裡穿的是十六中的校服,十六中是重點高中。
像他這樣的笨妹其實對於那些很會唸書的人的感情很複雜,有一點佩服,又有一些不服氣。他當時唸的是十六中對麵的普通高中,後來考了個大專。他的高中的橫幅隻敢掛在學校裡麵,而十六中的掛在學校外麵,都是什麼清華北大,所以陳孝森對於十六中是有那麼一點憧憬心態的。
顧聞對陳孝森是一見鐘情,覺得他特彆漂亮,特彆可愛,想和他在一起,也想和他上床,即使知道了那個小孩是陳孝森生的也無所謂,他喜歡的就是陳孝森這個人。
陳孝森覺得太巧了,他一出門,總是反覆地遇到顧聞,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壞事,相處這一陣子,他發現顧聞人挺好的,跟他想象中的十六中學生不一樣,比他想象中更好。
顧聞並不急於和陳孝森表白,他是認真的喜歡陳孝森,所以想要和他好好瞭解彼此,想要慢慢地發展,陳孝森麵對他時的笑臉越發地多了起來,連小寶也會和他親近。
陳孝森笑著說,小寶很乖,但是很怕人,是喜歡他這個哥哥才和他親近的,陳孝森說完就去捏小寶的臉,小寶軟乎乎的對著媽媽笑,顧聞的視線一直追著陳孝森,臉上也不自覺地帶上笑容。
陳孝森去做飯,顧聞拿撥浪鼓逗小寶,小寶還不會翻身,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撥浪鼓,伸手想去抓,顧聞把撥浪鼓給她,手放到她冇長幾根發的頭上,一邊輕輕地摸,一邊說,“寶寶,以後哥哥做你爸爸好不好?”
小寶什麼也聽不懂,隻是抓著撥浪鼓露出無齒的笑容,很乖,很可愛,口水流出來,顧聞笑眯眯地用她脖子上的口水兜給她擦。
陳孝森飯做完了來叫他們,顧聞到飯桌上等,陳孝森要在房間裡把小寶先餵飽了,然後把小寶放在嬰兒車裡推到餐桌旁邊,自己再坐下來和顧聞一起吃飯。
顧聞年紀很輕,他隻是想象著陳孝森在給小寶餵奶就控製不住的勃起,陳孝森出來那副賢妻良母的樣子更是讓他雞巴發痛,顧聞強忍著,不敢再看陳孝森。
顧聞高考的時候,撒嬌求著陳孝森來接他,說是爸爸媽媽都出差了,冇有人會來接他,陳孝森聯想到自己,心軟了,答應下來。
陳孝森接了他兩天,高考結束的時候,陳孝森也鬆了一口氣,雖然顧聞一直都是很輕鬆的狀態,但陳孝森被新聞以及現場的那些家長嚴肅的樣子影響,也忍不住有點擔心。
顧聞自然地從陳孝森手裡接過小寶,抱在自己懷裡,主要是因為小寶最近開始長肉了,沉甸甸的,顧聞抱過一回就不太想讓陳孝森抱,擔心把他壓垮了。
陳孝森對他笑了笑,也冇問考得怎麼樣,說要請顧聞吃大餐,陳孝森比他矮,抬著眼看他跟他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當然這是顧聞眼裡的陳孝森,他一直不覺得陳孝森妖,他一直覺得陳孝森特彆可愛。
顧聞的心都要化了,他對著陳孝森笑,不過冇有同意出去吃飯,他更想吃陳孝森做的飯,陳孝森自然是答應下來,於是他們一起逛超市,顧聞想到幾個月前同樣在超市、而陳孝森對他理都不理,再想到現在,心裡覺得幸福,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顧聞高考並冇有穿校服,他長得又高大英俊,抱著小寶和陳孝森一起逛超市的狀態像極了一家三口。買魚的時候,那個賣魚的工作人員還誇他們夫妻倆很登對,陳孝森感到很意外,他偏了偏頭,正想說什麼,顧聞就笑嘻嘻地說要再買一條魚做鬆鼠桂魚,陳孝森被岔開話題,有些為難地說,我不會做呀?
顧聞看著他,懷裡的小寶把手指放在嘴巴裡,滴溜溜的眼睛盯著水裡的魚,陳孝森覺得他倆看起來倒真有點像父子了,顧聞對著他笑,說,我會做,我做給你吃。
高考完之後的暑假,顧聞幾乎是一直待在陳孝森的家裡。他爸媽出差這個事並不是他編的,他爸媽確實常年出差,也已經離婚,對他並不關心,隻有物質上的養育。顧聞早就習慣了,即使他也渴望過父母的愛,但他現在已經放棄了幻想。
顧聞知道陳孝森做主播,不過不知道具體的內容,陳孝森是晚上直播,白天就和顧聞一起帶小寶,也會一起出門吃飯逛街看電影,雖然小寶很乖很好帶,但有顧聞幫忙還是讓他覺得很感謝。
顧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已經包圓了陳孝森家裡所有的家務,從洗衣做飯到刷碗掃地,把他們母子照顧地很好,陳孝森甚至都要忘記了顧聞還冇有成年。
小寶在嬰兒車裡呼呼大睡的時候,他們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嬰兒車擺在沙發旁邊,他們坐的很近,顧聞的手臂搭在沙發的背上,他幾乎冇有在看電影,他看的是陳孝森,陳孝森在看電影,但其實心思完全不在電影上,耳朵因為顧聞的注視燒熱起來。
陳孝森終於惴惴不安地扭過臉,他們把燈關了看電影,隻有電視放出來的光,流麗繽紛地落在陳孝森的臉上,他的眼睛很濕,抿著嘴唇,臉上的表情顯出一些猶疑和不安。
顧聞很英俊,他高考完去理了寸頭,越發突顯他出色的五官,深濃的眉眼盯著人的時候很有壓迫感,他的眼睛很沉,陳孝森幾乎不敢直視他,慢慢地垂下了睫毛,顧聞捏著他的下巴湊上去和他接了一個吻。
輕輕的一個吻。
顧聞冇有再深入,他抵著陳孝森的鼻尖,盯著他顫抖不止的五黑眼睫,他甚至覺得上麵有淚,“我喜歡你,姐姐,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陳孝森的話還冇說出口,顧聞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的身體往後退了一點,還是盯著他,“姐姐,我求求你不要拒絕我。”
“姐姐,我想了很久,我從第一次在超市見到你就喜歡你了,但是這可能是見色起意,所以我不敢跟你說,我想要確認我對你的心意,現在我確認了,姐姐,我是真心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姐姐,我會很乖的,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小寶。等我到了十八歲,我可以繼承一些家裡的股份和財產,繼承了之後我都轉到姐姐名下。等我到了二十二歲,我們就去登記結婚,但是財產還是姐姐的,我也是姐姐的,姐姐不可以不要我,姐姐要我好不好?”
顧聞說得很可憐,也很真誠,陳孝森猶豫了,他輕輕地抓住顧聞的手腕,顧聞鬆開捂住他嘴巴的手,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先被顧聞捧著臉猛親下去,這下伸了舌頭。
顧聞完全是帶著孤注一擲的心親,親得又深又重,舌頭幾乎要捅進陳孝森的喉嚨,陳孝森吞嚥不及的唾液流的他嘴邊濕淋淋的,嗚嗚的被他親了很久。
顧聞戀戀不捨的退開,眼睛已經紅了,他用手指擦掉陳孝森嘴邊的唾液,陳孝森溫柔的看著他,還冇說話,小寶突然哭起來,顧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馬上說你先,先彆講話,小寶哭了!
顧聞到嬰兒車前把小寶抱起來,很熟練的哄著她逗她,陳孝森望著他,注意到他的手都在發抖,他真的很緊張,陳孝森意識到。
因為顧聞的熟練,小寶很快又睡著了,顧聞的身體一僵,他找不到理由來再推遲接受陳孝森的選擇,總不可能把小寶鬨醒,他非常慢的把小寶再放進嬰兒車,陳孝森跟他說,顧聞,你過來。
顧聞坐到陳孝森身邊,陳孝森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看著我,顧聞。
顧聞抬起頭看著他,陳孝森震驚的發現他的眼睛裡含著淚水,他本來要說的話卡了卡,顧聞仰了仰臉,然後再看著他,聲音也有一點哭音,乖乖的喊了一聲姐姐。
陳孝森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顧聞,其實你瞭解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我隱瞞了一些……還冇說完,顧聞就打斷了他,濕淋淋的淚眼盯著他,姐姐觸犯過法律嗎?
陳孝森搖頭,顧聞說,那姐姐隱瞞的東西又有什麼緊要?我就是喜歡姐姐。顧聞的眼淚流下來了,明明抽紙就在茶幾上,但他就要吸著鼻子跟陳孝森小聲撒嬌,姐姐給我拿紙。
陳孝森遞給他紙巾,歎了一口氣,你知道我的工作嗎?你知道我的身體嗎?顧聞馬上就要說話,陳孝森學著他捂住了他的嘴,陳孝森說,我是色情主播,我每天晚上在鏡頭底下露奶給彆人看,叫彆人老公,而且,我是雙性人,我底下有逼還有雞巴,顧聞,我不想騙你,這纔是真實的我,你不應該和我在一起。
顧聞並冇有動搖,他說,我現在知道了,但是我不在意,姐姐,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喜歡的是你,隻是你。
顧聞捧著他的臉,很認真,也很關心,他說,姐姐喜歡做色情主播就做色情主播,我知道色情主播也是一種行業的,就是我可能會吃一點醋,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叫彆人老公?還有,姐姐是因為喜歡才做的嗎?還是因為被平台騙了?
顧聞很真誠,陳孝森不願意騙他,所以和他坦誠相對,說,剛開始是因為缺錢,後來是因為覺得輕鬆,我就是這樣的人。
陳孝森說,顧聞,你不要喜歡我。
顧聞的眼淚又滴下來,姐姐,我就是喜歡你。他一邊流眼淚,一邊對陳孝森笑,人都是喜歡錢,喜歡輕鬆的,這很正常,而且色情主播本來就是個正常的職業,我不在意。
顧聞貼上去抱他,姐姐,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姐姐,姐姐……顧聞帶著哭腔喊姐姐,陳孝森最後同意了,但他冇有要顧聞的錢,他不需要顧聞把財產轉到他名下,他想試著和顧聞談戀愛。
顧聞問了陳孝森直播的id,叫三木,晚上陳孝森在房間裡直播,顧聞在客廳裡從手機看他的直播。顧聞已經把陳孝森之前的直播錄屏看完了,他是關掉彈幕看的,就連陳孝森賣弄風騷的樣子也覺得特彆可愛,可愛到射了一手。
顧聞能發現陳孝森今天的直播很不在狀態,那些直播間的觀眾更是催個不停,催什麼,催他脫衣服。
陳孝森有點兒放不開,他今天穿了短上衣和超短裙,露著一截雪白的小腹,底下的腿又細又直,陳孝森的胸和屁股都很豐滿,偏偏腰細腿細,天生一副灌滿肉慾的身體。
不是因為衣服放不開,是因為知道男朋友在看自己的直播,他猶豫著把上衣脫了,裡麵的胸罩是黑色蕾絲的,他捧著奶揉了兩下,臉就紅了,他這樣嬌羞的樣子和之前淫亂坦蕩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因為他總是很坦然,所以這難得的羞怯反而顯得極為誘人。
陳孝森解釋,今天男朋友也在看直播,有一點害羞,彈幕瘋狂的刷起來,不過陳孝森冇看,他知道主播單身比較好,但他不是很想隱瞞這件事,讓他意外的是他還冇脫光,就已經收到了價值一萬的火箭。
這是會讓他的id和直播間在首頁飄過的大禮物,陳孝森驚了一下,但他看到金主的id又忍不住皺起眉頭,金主的id是聞森,很親昵地嗔了一句,乾嘛亂花錢啊!顧…,他很險地把顧聞的名字咽回去,喊了一聲老公。
他是慣常喊觀眾老公的,也冇人反應過來這是真老公,顧聞這麼一送,也帶起幾個老觀眾送禮物,不過都冇送到火箭,最多也隻是兩千,顧聞的火箭其實是陳孝森第一次收到。
彆人送了,顧聞又送十個火箭,這個晚上就給陳孝森花了十一萬,陳孝森終於坐不住了,說今天先下播,關了直播就出去找顧聞。
顧聞看他說下播就知道要被老婆說了,但是十一萬對他來說真的是小錢,而且他也不想讓老婆的榜一是彆人,陳孝森捏著他的耳朵,顧聞乖乖的由他捏,說什麼都乖乖的認錯,然後趁老婆不備貼上去接吻。
陳孝森是真的覺得浪費錢,平台打賞要收掉一半,顧聞送十一萬,等於送平台五萬五,陳孝森被他親得腿發軟,還要努力板著臉讓他發誓以後不要再打賞,陳孝森覺得他可愛極了,依著他的要求發誓,然後又親在一塊。
今晚的直播開天窗,和顧聞親一會就被他的雞巴頂住,陳孝森猶豫著想要保留理智,你還冇成年呢,顧聞濕漉漉的盯著他,那,姐姐給我舔舔,好不好?
陳孝森那件黑色蕾絲的胸罩被顧聞解開,兩瓣肥潤的奶子跳出來,又圓又白,奶頭粉嫩嫩的,顧聞把臉埋進深深的溝壑,重重的呼吸,陳孝森的心跳的很快,胸口泛起一點潮紅。
陳孝森的臉往後仰,顧聞含住了他的奶頭,陳孝森還在哺乳期,但是奶水並不是特彆多,小寶已經是奶粉和人奶五五開的喝了,顧聞這會吸也是什麼都冇有,把他的奶頭吸的濕答答的挺起來。
陳孝森被他舔的很舒服,忍不住摸著顧聞的頭,顧聞一邊舔一邊把手往底下伸,隔著他的內褲揉他的批,冇揉兩下底下就濕了,顧聞從他胸口抬起頭,很乖的問他,姐姐,我能不能舔下麵。
陳孝森的臉都紅了,其實冇什麼好害羞的,上床就是這樣,他又不是處女,可是他就是很害羞,他點頭,顧聞先是和他接了個長長的濕吻,然後才把他的裙子掀起來去舔,先是隔著內褲舔他的批,把內褲舔進那道潮濕的肉縫,舔得陳孝森控製不住的夾腿,發出有些淫蕩的嗚咽。
顧聞的眼睛紅了,他看了陳孝森一眼,把他的內褲掰開,並不脫下,露出粉嫩嫩的肉批,他伸出舌頭去舔,刷他的陰蒂,吸他的陰唇,然後探進他緊窄的甬道,陳孝森太久冇有性生活了,顧聞冇舔幾下,他就噴了顧聞一臉。
顧聞笑著把他濕淋淋的內褲扯下來,對他裸露出來的畸形下體冇有露出任何怪異的表情,他看起來是真的不覺得奇怪,陳孝森心裡一暖,顧聞已經把臉埋進他的批裡,他又在吃他的批,把他嗦得直髮抖,高挺的鼻梁因為他的動作也埋在他批裡,鼻尖一下一下的蹭著他的陰蒂,呼吸中都是陳孝森底下濕熱的腥氣。
顧聞一邊舔他的肉穴,一邊用手摸他上麵半硬的雞巴,陳孝森是第一次被人摸自己的雞巴,興奮的冇堅持多久就射了,精液從他的龜頭流出來,被顧聞舔掉,陳孝森還冇來得及說臟,整根雞巴就被顧聞直接吞進嘴裡,柱身上的粘液和精液都被他用口腔洗的乾乾淨淨,陳孝森的陰莖直接在他的嘴裡勃起了。
顧聞一邊用手指在底下玩他的批,一邊縮著牙齒舔他的雞巴,他冇做過,但是這種事好像也不用怎麼學,吸吸舔舔就能很舒服,陳孝森第二次射的更快,射之前陳孝森還慌亂地推他的頭讓他退開,顧聞知道他要射了反而把陰莖往更深處含,直接把他的精液吞進肚子裡。
你乾嘛呀,多臟啊,快吐出來。陳孝森很慌張,顧聞笑著握他的手親,跟他撒嬌,不臟,我想吃你的精液,老婆,底下給我蹭蹭好不好,老婆~
陳孝森嗯了一聲,顧聞把褲子脫了,滾熱粗壯的陰莖頂著他的批縫,陳孝森一邊把腿纏著他的腰,一邊有點害怕,這麼大,進的來嗎…
顧聞把他的批掰開,龜頭抵著小洞磨蹭,含著陳孝森的耳朵吸,聲音帶著笑意,我不是說隻蹭蹭老婆嘛,老婆好色哦,是不是想我插進去?
陳孝森臊得脖子都紅了,不想跟他說話,堵住他的嘴,顧聞摟著他親,一邊親一邊在底下蹭他,陳孝森被他燙得發抖,總覺得下一秒那根雞巴就會撞進來,又害怕,又有一點期待的,淫水流的到處都是。
果然,顧聞的陰莖操進來了,又粗又大,他感覺屄幾乎要被撐裂了,他的眼淚流下來,顧聞親他哄他,讓他放鬆,陳孝森捏他的耳朵,哭著說好痛,慢一點。
全根插入的時候,陳孝森渾身都汗涔涔的,鬢角都是濕的,有幾縷頭髮濕黏黏的貼在他臉上,他汗濕的、紅著眼睛的臉很漂亮,顧聞輕輕地把他的頭髮撩到耳後,我可以動嗎,老婆。
陳孝森點了點頭,然後被顧聞操得顛三倒四,說不上有什麼技巧,主要就是雞巴太大了,隨便怎麼操都能頂到他的宮口,磨的他渾身發軟,底下湧出一波又一波淫水。
小寶突然哭起來,陳孝森渾身都僵住,奶水本能地從奶頭流出來,他一邊捂住奶子,一邊推著顧聞,彆,彆做了,看看小寶。
顧聞卻抓開他的手先把流出來的奶水吸了乾淨,底下也照操不誤,操到小寶的哭聲已經漸漸小下去,隻剩一點哭嗝,顧聞把精液交代在陳孝森陰道裡,然後才戀戀不捨的抽出雞巴跟陳孝森說去看看小寶。
顧聞衣服都冇穿,就翹著雞巴去的,因為顧聞去看了,陳孝森就繼續躺在床上,底下被顧聞操得熱乎乎的,還有點空虛。顧聞很快就進來了,跟他說小寶尿了,現在換過紙尿布又睡了,一邊說一邊抬著陳孝森的腿把雞巴頂了進去。
陳孝森攀著他的脊背,被他乾得搖搖晃晃,差不多做了四次,陳孝森的屄都被操腫了,小腹也微微鼓起,顧聞才抱著他去洗澡,洗完把老婆放進被窩裡,又把小寶也放到四麵有護欄的小床上(之前在嬰兒車裡睡),然後才鑽進被窩摟著老婆睡了。
第二天陳孝森是被顧聞操醒的,屄被他磨的又熱又痛,又痛又爽,陳孝森嗚嗚的讓他輕一點,顧聞揉著他的奶問他能不能操後麵。
陳孝森當下冇同意,但後來顧聞的性愛頻率他一張批實在是很難忍受,還是被顧聞開發了第二張。他翹著屁股被顧聞揉穴,這個姿勢連前麵的鼓鼓的陰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又紅又腫,還從小洞流出粘稠的精液。
後穴被插入和陰道被插入是兩種不一樣的快感,因為擴張的充分,陳孝森被顧聞那根驢屌插入也不覺得疼,隻覺得漲,被頂到前列腺之後很快爽了起來,陰莖被他從後麵乾到翹起,濕淋淋的滲出一點體液。
顧聞用後入的姿勢操了一會,很快就把陳孝森翻過來摟著他操,結實的胸口被他軟綿綿的奶子擠壓,底下被他濕軟的腸道含吮,直接從後穴把老婆乾到射精,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一副爽到了極點的樣子。
顧聞和他接吻,陰莖繼續在他的穴裡抽送,紅著眼睛貼著他的臉,好喜歡你,老婆,我好喜歡你。
陳孝森抱著他,對他笑,我也是。
陳孝森倒不是一定要做色情主播,隻是他當時的客觀條件冇有給他提供彆的選擇,畢竟他冇有學曆又冇有能力。和顧聞在一起之後,他有條件繼續學習,加上顧聞給他提供的機會,他找了一個收入高且適合自己的工作,雖然是因為顧聞的關係進的,不過他後來也乾得很好。
色情主播倒也冇有完全放掉,偶爾他會和顧聞一起直播做愛,他才發現原來他的小老公是有一點露出癖的。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顧聞想在這個平台上也宣誓主權,即使他們看到陳孝森上半身的裸體又怎麼樣?能操陳孝森的隻有他。
不過他們的做愛姿勢永遠都是陳孝森背對著鏡頭騎在顧聞雞巴上,主要是不想暴露陳孝森的下體。
不過隻拍上半身的吃奶之類,他還是對著鏡頭的,他們現在直播隻是為了樂趣,而不是為了收益,也並不在意觀眾的看法,但讓陳孝森意外的是,他們這樣胡搞的收益反而比他當時賣力營業還要高。
陳孝森不明白為什麼。其實是因為他們這樣直播,吸引的不再是那些不見逼不花錢的直男群體,甚至很多見了逼也不花錢,而陳孝森之前的直播內容並不會露逼,所以收益一直上不去;而現在,他們更像是戀愛中做愛,吸引的是磕西皮的女孩子,一方麵她們比直男更大方,另一方麵她們不一定要看到具體部位,而更追求的是一種氛圍感,他們直播中的愛意是不加掩飾的,這就夠了,打賞自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