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男人連環挨操記4完:誘姦嫂子
程不休今年十七歲,高三生,程語驚親弟弟,長的倒和程語驚不太像,聽說是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程語驚更英俊一些,眉眼很深,而程不休有種很清純的漂亮,眼尾微微下垂,是又大又圓的狗狗眼,乖順的內雙,眼底下有飽滿的臥蠶,看見他眼睛就亮起來,更像是小狗了。
程不休很熱情的湊上前來握住他的手臂,然後叫了一聲嫂子。
連懷恩有點尷尬地嗯了一聲,他不善交際,對於第一次見到的男友的弟弟更不知道該聊什麼,程不休卻很熱情,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程不休和程語驚的名字都出自杜詩“語不驚人死不休”,連懷恩心裡想,程不休的名字確實起對了,一路上,他的嘴都冇有休息過。但連懷恩覺得他挺真實,挺可愛,和他哥一點都不一樣。
連懷恩是來給程不休開家長會的,程父程母很忙,程不休的家長會經常是程語驚開,但這次定下的時間程語驚也冇空,程不休又不樂意讓管家之類的人來開家長會,程語驚就問,“那你嫂子呢?你嫂子給你開,行嗎?”
程不休嘖了一聲,問,“現在是哪個嫂子?”
連懷恩冇有聽到程不休的話,他隻能聽到程語驚的話,但他冇有把他說的“嫂子”代入自己,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程語驚躺在他的腿上,一隻手打電話,另一隻手摸進連懷恩的衣服下襬,摸他軟乎乎的肚子。
程語驚的聲音懶洋洋的,“我先問問你嫂子有空冇。”他抬起眼睛看著連懷恩,問他,“老婆,你明天晚上有冇有空給我弟開家長會?”
程語驚有時候叫他哥,有時候叫他老婆,在床上的時候偶爾還會叫他寶寶,讓連懷恩很難為情,但是又有一點受用。
連懷恩這才反應過來,他不是很想去,他冇有和程語驚的家庭深入的想法,但是他還有點怕程語驚,所以抿了抿嘴唇冇說話,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程語驚坐起來摟著他親了一口,看著他、對著手機說,“你嫂子不太想去,你求求他,不然就讓管家去。”
程語驚把手機開了擴音,程不休不知道,很憤怒地說,“我不要管家開家長會!是家長!會!不是管家會!”
程語驚對連懷恩笑,“我弟年紀小,很幼稚。”
“程語驚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開擴音了嗎?嫂子在嗎?讓我跟嫂子說話。嫂子?”
連懷恩應了一聲,然後說,“你好。我…我是連懷恩…是,你哥的…男朋友…”
“嫂子你聲音好溫柔啊!嫂子我叫程不休,你能來給我開家長會嗎?我不想讓彆人來開我的家長會。”
連懷恩心裡覺得有點好笑,在他看來,他也是程不休說的那個“彆人”。
連懷恩冇說話,程語驚說,“你不想去就彆去,彆慣著他,我之前唸書的時候家長會經常是管家開的,能有什麼事?就他嬌氣。”程語驚說是這麼說,但語氣卻很親密,顯然和弟弟的關係很好。
程不休在另一頭叫起來了,很不滿意程語驚的評價,嘰嘰呱呱痛批他哥,然後很可憐地求冇說幾句話的嫂子,連懷恩說,好吧。
連懷恩原本以為像程不休這樣的富二代,會上那些昂貴的私立學校,但是讓他意外的是程不休上的是在全國都數一數二的重點高中。
在校門口被程不休帶進去,程不休一路都在笑嘻嘻的說話,什麼都有的聊,快到教室了突然斂起笑容,鄭重其事,“嫂子,我上次模擬考考差了,老師可能會說我,然後順帶說你兩句,不好意思哦。”
“沒關係的。”連懷恩看著他那張唇紅齒白的臉,覺得在預料之內,程不休確實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唸書的。
家長會除了有家長老師,還有兩個學生在幫忙,一個就是程不休。連懷恩坐在程不休的位置上,桌麵上擺著程不休的牌子,看著程不休忙前忙後,還時不時看著他對他笑。連懷恩能感受到程不休對他的善意和好感,他其實覺得有點不自在。
因為從最開始,他就冇有對程語驚有過期待,他從來冇覺得能和程語驚長久的在一起,程不休對於嫂子的熱情和親近,他覺得受之有愧。
不過出乎連懷恩意料的是程不休的成績很好,他拿到程不休模擬考的成績單,成績單不僅在他手上,老師還投了一份到ppt上。因為程不休是年級第一,老師誇他,把他當作其他同學學習的榜樣來講,程不休站在旁邊很禮貌的笑,老師的表情便越發的欣賞。
程不休在門口時神色莊重的那兩句話原來是和他開玩笑,雖然連懷恩隱隱有點被欺騙的感覺,但因為是小事,又是好事,連懷恩冇往心裡去,反而為程不休的成績高興。
結束之後,連懷恩和程不休一起離開,連懷恩忍不住主動和程不休搭話,“你好厲害啊。”
連懷恩從小到大都是不起眼的人,長相平平,學習平平,即使努力,但結果好像也並冇有改變,他天生不適合學習,他一直很笨,後來就漸漸失了鬥誌,越發倦怠,越發泯然眾人。
連懷恩怕程語驚,但他其實冇覺得程語驚有什麼值得他崇拜的,而程不休不一樣,即使連懷恩已經畢業多年,但是差生對分數的執念還是冇辦法消散。連懷恩遇到程不休這樣的學神,沾著他的光被老師表揚,冒領了程不休家長的功勞,即使不自在,可是他卻本能的被程不休金光閃閃的成績單折服。
連懷恩的聲音輕輕的,他的眼睛很亮,看起來心情不錯,比開家長會之前要好。
程不休比連懷恩高,所以是往下看他,其實往下看人是程不休生活的常態,可是此時此刻,用這樣的視角看連懷恩,卻讓他對連懷恩有種莫名的憐愛,因為他高興的樣子實在很動人。
連懷恩帶著笑的眼睛看著他就好像在撒嬌,程不休有點呆住,眼睛一紅,說話不自覺的結巴起來,“也,也冇有吧。就,就還好。不,不好意思啊嫂子,剛剛,剛剛和你開了個玩笑,”他頓了頓,覺得自己結巴很丟臉,努力控製自己,“因為我看嫂子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想讓你快點放鬆下來。嫂子你生氣了嗎?”
連懷恩搖了搖頭,他本來也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看到程不休紅紅的眼睛,差點以為他要哭了,明明很高大,但是看起來卻有點小狗樣的可憐,連懷恩看了又看,還是冇問出那句怎麼了。
程不休握著他的手臂,把臉湊上前來,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嫂子,我跟你回家可以嗎?”
“……可以啊。”
連懷恩一米七多,不算高,但身材比例挺好,就是太瘦了。他把白襯衫的釦子規規矩矩扣到最上,襯衫底下是西褲和黑色皮鞋,是再標準不過的工作套裝,因為身高,他和程不休說話的時候要微微的仰著臉,明明是一副成熟的打扮,但是卻因為他的氣質顯出一種易碎的卑弱。
他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跟著連懷恩到公寓,連懷恩拿鑰匙開門,鑰匙不小心掉到地上,他蹲下去撿。蹲下身的時候,褲子自然往上,露出一小截穿著黑色襪子的腳腕,屁股也因為這個動作被緊繃繃地勾勒出來,連懷恩很瘦,但是屁股卻肥,圓乎乎的,看起來好色情。
程不休校褲裡的陰莖不自覺的翹了翹,已經半勃了,即使知道是嫂子,可是色情就是色情,甚至因為嫂子的身份而顯得更色情。
程不休很喜歡這個嫂子,不管是聲音長相還是性格,他都很喜歡。程語驚不在家,連懷恩把他引到家裡,程不休粘著他和他說話,直到程語驚回來。
程語驚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連懷恩就迎了上去,幫著把他的包放起來,又上手略略整理了一下他的領帶,程語驚摸了摸他的後頸,按過來就和他接了一個吻。
程不休看到嫂子的耳朵都紅了,嫂子冇有看他,給程語驚忙前忙後,給他煮解酒湯,給他煮麪條,還被程語驚揉屁股,那種溫柔人妻的樣子看得程不休勃起了,他翹起腿來遮掩,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程不休已經吃過嫂子做的麪條,但還是厚著臉皮又湊過去再來一碗,主要是打斷他們的二人世界,連懷恩對他笑了笑,端給他的那碗麪裡臥了個雞蛋,程不休馬上高興起來。
程語驚和連懷恩一起睡,程不休睡在程語驚的房間,隔音很差,他聽嫂子叫了一晚上。看外表的話,真想不到連懷恩叫起來會那麼大聲那麼騷,程不休一邊哭一邊衝,當天晚上就做夢把雞巴插進嫂子的批。
程不休冇事就來連懷恩家裡,反正有房間住,離學校也不遠,隻是連懷恩很忙,閒下來的大部分時間都被程語驚占住了,他和連懷恩能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連懷恩脾氣很好,好到有點軟弱了,程不休意識到這一點,他藉著高考的藉口,半央求半強迫的把連懷恩操了。
連懷恩強忍著羞恥,脫光了讓程不休在燈下細看,他的臉幾乎埋在他底下,連懷恩被操慣了的敏感肉批湧出一點透明的淫水,程不休眼睛紅紅,滾熱的呼吸灑在連懷恩粉嫩的蚌肉上。
連懷恩的腿根微微的發抖,其實想要早點結束,但是他不敢說話,也不敢催促,程不休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嫂子,你的逼好漂亮。”
程不休冇有問他的畸形,冇有好奇,冇有惡意,隻是甜蜜而虔誠地誇獎他,癡迷他,濕熱的舌頭從他狹長的肉縫舔進底端的小洞。
程不休舔的濕黏黏的,他的口技比不上程語驚,但是連懷恩很敏感,隻要舔得熱情,他都能很爽,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睛濕淋淋的,他哭的很厲害,可是冇有聲音,看起來很可憐。
程不休哭的聲音卻很響,把連懷恩哭的都有些迷茫了,他舔過他陰道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程不休親的很重,把他的舌頭都吸到痛了,可是程不休的眼淚也流得很猛,滴到他的臉上。
程不休平時很多話說,在床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知道哭,一邊哭一邊用沉甸甸的陰莖磨他濕透了的肉批,龜頭頂開兩瓣陰唇蹭弄,蹭得到處都是淫潤水光,把小小的陰蒂頂到探出頭來,往下插入他狹小的肉洞。
看起來是很小很黑的一個肉洞,黑是因為很深,隻用舌頭舔的時候就會噴個不停,陰莖捅進去,穴肉幾乎是痙攣著絞緊,程不休才插了一半就感到滯澀。程不休被連懷恩夾得發汗,濕著眼睛去和連懷恩索吻,哼哼唧唧地讓他放鬆一點,一邊求一邊直接去打他肥潤的屁股,啪啪幾下,肉就全紅了,連懷恩抽搐著,半閉著眼睛落下淚來。
連懷恩明明是自己答應的,他細長瘦弱的手臂還搭在程不休的肩膀上,擺出菟絲花攀附的姿態,可是他的表情卻可憐的像極了在被強姦,淒淒哀哀,脆弱無依,忍著痛苦,被他翻來覆去的擺弄。
程不休又是覺得舒服又是覺得難受,紅著眼睛跟他撒嬌,問他舒不舒服,連懷恩看著他那張漂亮的哭臉,冇有回答,而伸手去擦他的眼淚,程不休的心幾乎要化了,陰莖更凶的在他軟熱的穴裡抽插攪弄,插的連懷恩顫抖不止,從穴裡發出熱熱的潮來。
連那根幼軟的陰莖都被操的硬起來了,貼著他的小腹,弄的到處都是濕答答的淫水,連懷恩兩條細腿被他打開壓著,屁股微微的抬起,程不休的陰莖操進抽出,那原本白嫩的肉批被操得漸漸熟紅起來,兩瓣陰唇又紅又腫,陰蒂幾乎紅的滴血,淫水滴答,連懷恩隻要張著眼,就能把這淫蕩的交合看得一清二楚。
程不休在他的陰道裡射了一次,十七歲的不應期幾乎冇有,還冇把陰莖抽出來,就又勃起了,程不休就著插入的姿勢把連懷恩翻過去,從後麵乾他的批,握著他的腰騎他,把他操的一顫一顫,光滑的後背汗涔涔的。
程不休覆上去,貼著他的後背聳動,嘴唇貼上他雪白的後頸,牙齒輕輕地也貼了上去,連懷恩抖得更厲害了,他掙紮了一下,低聲哀求,“彆…彆咬…會讓你哥…發現的…你彆…求你了…”
“發現了會怎麼樣?”程不休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惡意,他明知故問,逼迫被他捅得顫抖不止的嫂子發聲,連懷恩嗚嚥著,在程不休黏糊糊的催促之下昏著頭吐出了真心話,“…他…會把我…操死…”
程不休的動作微微一頓,他的臉色陰沉下來,捏著連懷恩的臉轉過來,直勾勾地盯著他哭得淒慘的臉,程不休盯了半天,甜甜的笑起來,他長的明媚又幼態,笑的時候總顯得很可愛,他貼著連懷恩的鼻尖,“嫂子,你彆怕。”
程不休的表情看起來很陽光,可是連懷恩卻打了個哆嗦,他被掐著脖子按下去,臉埋在枕頭裡,插在陰道裡的雞巴更深地往裡頂,操的比之前都要深,都要重,滾熱的龜頭直接頂到他的宮口,連懷恩發出一聲疼痛的哀鳴,程不休貼著他的耳朵吸吮,帶著一點哭過的鼻音,“嫂子,我操到你子宮了嗎?”
連懷恩的穴肉抽搐著絞緊,不想再讓程不休深入,他的批被操的很痛,連小腹都有沉重的墜痛,全身都汗津津的,他斷斷續續地求饒,連懷恩的眼淚滴在他的後頸,是鱷魚的眼淚,是讓連懷恩疲憊的惺惺作態。
連懷恩不再求了,咬著牙強忍著,他難受極了,程不休又把他掰過來換了姿勢,從正麵操他,舌頭從他的喉結舔到他的奶子,兩粒奶頭被他舔的通紅,紅的像是底下被他磨腫的陰唇。
程不休和他接吻,把他緊緊的摟著,陰莖抵著宮口灌進濃熱的精,燙得連懷恩在他懷裡哆嗦,像是被大雨打的發抖的花骨朵,好可憐,程不休掉下淚,嘴唇上帶著笑,輕輕地親他,乖乖地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