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男人連環挨操記2:被白切黑年下舍友眠奸
連懷恩昏沉沉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已經躺到自己房間裡,他完全提不起力氣來,腿心痛得厲害,半閉著眼往旁邊摸起手機,先關鬧鐘再看時間,時間把他看得整個人都清醒了。
可是要強撐著去上班,好像又太勉強,連懷恩把手往下摸,批裡的精液已經被清理過,但是兩瓣陰唇依舊是腫得很高,連懷恩隻用手指碰都覺得疼痛,不自覺發出嘶嘶的聲音。
連懷恩猶豫了一分鐘是否要請假,在請假電話打通之前掛斷,歎了一口氣,白著臉下床,他還是打算去上班。
連懷恩彎著腰穿內褲的時候,程語驚正好推門進來,連懷恩側對著他,彎著腰顯得臀翹,程語驚的視角能看到他腿間被操的熟紅的兩瓣陰唇,以及雪白豐滿的屁股,下一秒就被他平平無奇的四角內褲遮住。
連懷恩有點慌張的直起身看他,隻穿著內褲所以伸手擋住了胸口,眼尾有一點紅,囁嚅著說不出話的樣子在程語驚看來很可憐。
連懷恩很瘦,胸也很平,即使他底下有批,但他的奶子確實是男人的奶子,冇有什麼遮掩的必要,反而越遮掩越讓人想要窺探。
他細瘦的白臂環著胸口,微微的顫抖,腰腹細窄,內褲勾勒出他陰莖的輪廓,底下若隱若現一點肉阜的形狀。兩條細伶伶的長腿幾乎分不出大腿小腿的區彆,一樣的纖細,也很直,他光著腳踩在地上,程語驚努力把視線放在他的臉上,連懷恩卻不敢看他,低垂著眼,睫毛被淚水濕的粘連起來,顫抖不止。
連懷恩在害怕他。程語驚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他冇有靠近連懷恩,而隻是站在原地,很認真的看著他,很誠懇,“哥,對不起,我昨晚喝醉了,把你當成了林娜。這件事我會負責的。”
連懷恩抬起眼看他,抿了抿嘴唇,聲音有點啞了,是因為昨天叫的太厲害,“…我要換衣服…去上班。…你先出去…可以嗎…?”
程語驚有點擔心,“你還能上班嗎?哥,你看起來很不舒服,雖然我給你清理過了,但是好像操太深了,我擔心有冇弄乾淨的,要不然請假一天?”
連懷恩的耳朵紅了,程語驚的話讓他不可避免的回想到昨晚混亂又火熱的性愛,他覺得臊的慌,又覺得難堪,聲音也顫起來,“…你出去吧。”連懷恩幾乎要哭了,“算我…算我求你了…”
程語驚真的覺得很抱歉,但顯然連懷恩現在需要的不是他的道歉,而是能冷靜的空間,程語驚隻能退出去。
有的人酒醉後再清醒會斷片,有的人酒醉後再清醒能把自己做過的事記得一清二楚,程語驚是後者,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樣按著那個孱弱的老男人翻來覆去的操弄。
程語驚捅破了連懷恩的處女膜,紅熱的血液淌濕了他的大腿,程語驚把他稚嫩粉幼的肉批乾成妓女一樣熟爛的漿果色,連懷恩被他操的哭叫不止,他那時隱隱覺得不對勁,因為林娜從來對他的操乾都是享受其中,甚至在分手的時候說唯一留戀的就是程語驚的雞巴,但他冇有去細想,而是接著乾了。
連懷恩確實很好操。他帶著一張好人的皮說要負責,其實是因為連懷恩的批讓他還想再操,至少在清醒狀態下應該再吃一次。
連懷恩匆忙的換好衣服出來,程語驚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笑了笑,十分自然地走到他旁邊,“哥,我送你。”
連懷恩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程語驚才二十一,比他小了十五歲,連懷恩再大一些都能把程語驚生出來了,程語驚叫他“哥”,但是他怕程語驚。
連懷恩原本就對程語驚的體格有些膽怯,被奸了之後更是恐懼。他本來對性愛有美好的幻想,他在夢裡無數次被程語驚操的濕黏黏,在被插入之前、在程語驚舔他的時候,其實他是很舒服的,他以為做愛也會很舒服。
可是程語驚插入之後,比起做愛更像是強姦,連懷恩幾乎冇有感受到快感,隻有強烈的滾熱的撕裂疼痛,不管他怎樣的哭求都無法停止挨操,他被奸到昏迷,就算當下,他的批還是很痛,所以他害怕程語驚,他啞著聲音拒絕程語驚,程語驚卻好像聽不見,直接就摟上他的肩膀和他一起。
程語驚送他去上班,又接他下班,連懷恩根本就冇有做好麵對程語驚的心理準備,程語驚反覆的和他道歉,請求他的原諒,還說要對他負責。
連懷恩接受了他的道歉,畢竟他自己知道,那場性愛也不完全是程語驚的責任,他不湊過去,程語驚可能也不會強姦他。他湊過去確實是想趁人之危發展點什麼,隻是冇想到自己的批受不住。
連懷恩冇想過讓程語驚對他負責,他其實有點排斥親密關係,而且他對程語驚的幻想更多的基於他的身材長相,不是程語驚本人,他隻是想要做愛。
他現在對做愛都有些恐懼了。
可是連懷恩畢竟冇有太多兩性關係的經驗,而且他確實很喜歡程語驚的長相,所以在程語驚死纏爛打之下,半推半就的答應和程語驚交往。他答應下來的時候就被程語驚抱到大腿上接吻,程語驚冇有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連懷恩覺得有些羞恥,不敢看程語驚的眼睛,閉上眼,睫毛還在不停的發顫,程語驚一麵和他舌吻,一麵用陰莖隔著褲子頂他屁股。
連懷恩害怕起來,手推著程語驚的胸口,但整個人直接被掐著腰按住,好像直接嵌在程語驚懷裡了,被他親的口水亂流,底下也濕了,他不自覺的絞緊穴肉,想要控製噴湧的水流,但是根本做不到。
程語驚看他滿麵紅潮的樣子就知道他底下濕透了,不然這些天的夜裡奸他也就白奸了,他舔著連懷恩紅熱的耳朵,聲音帶著笑,語氣很坦蕩,“底下都濕透了,怎麼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連懷恩控製不住的嗚咽出聲。
連懷恩不知道在他猶豫著不想答應、又不敢拒絕的時候,程語驚披著一張好人的皮在明麵上情真意切的求他,在暗地裡卻把安眠藥混進牛奶裡、夜夜睡奸他的陰道。
連懷恩有一張嫩批,被破了處依舊是緊的不行。程語驚其實偏好熟女的鬆批,因為他的雞巴太大了,鬆一些的逼比較好進,而且熟女更吃得消他旺盛的性慾。
不過熟女從來不是生下來就是熟女,隻是操得多了才成了熟女。程語驚喜歡連懷恩濕濕軟軟的小屄,即使太小太緊,但是他多操一些、操久一些,漸漸就會鬆了。連懷恩會被他乾成冇有雞巴插就活不下去的癡女。
程語驚總是舔他的陰道,吸吮他的陰唇,抿著陰蒂舔弄,吃的他濕答答的流水,即使昏睡,也從臉上溢位淫蕩的潮紅,嘴唇微開,發出輕輕的喘息。
程語驚和他接吻,抬起他的一條腿,手指插進他的陰道,兩指分開攪弄,又插入四指,急切的擴張之後就把陰莖頂了進去,連懷恩被他頂的流下了眼淚,眼睫微顫,好像要醒了。
程語驚更加的興奮起來,陰莖深而重的往裡抽送,操出噗呲噗呲的水聲,龜頭幾乎要打進他的子宮裡,相連的部位都是他漏出來的淫水,陰唇被雞巴插入撞了幾下就紅起來,濕汪汪的像兩瓣嫩蚌。
但是連懷恩最終還是冇有醒,他冇有看到真實的程語驚,而隻是昏睡著被他奸到潮吹,被操到大腿根不自覺的抽搐,屄裡的精液兜不住,濕答答往外湧,腿心亂七八糟的混著淫水和精液。
連懷恩第二天走路都是腿開開的,他也覺得難受,覺得渾身無力,逼甚至有些腫痛和被插入的感覺,但是門好好的鎖著,身上也冇有痕跡,他隻能安慰自己是最近加班太累了,冇有多想。
程語驚卻越發的變本加厲,把他的陰道插了又插還不算,甚至開始擴張他的屁眼。程語驚確實不是同性戀,但是連懷恩的批被他奸了快一個月了,還是很緊,很嫩,冇怎麼吃就腫,實在很不儘興,程語驚又不願意操彆人,於是想試試後麵。
連懷恩夜裡被奸,從陰交到肛交,操到他弓著背嗚咽,渾身發抖,前端的陰莖直接被操乾前列腺的快感刺激到射了,射的到處都是。
甚至有一點落到奶頭上,像是流奶了,程語驚低頭去吮他的奶子,把小小的奶頭吃的又紅又硬,又吮了一口奶子,差點冇忍住留下痕跡,捏著連懷恩的下巴和他又接了一次吻。
連懷恩的長相說不上很出挑,在程語驚看來隻能說是相貌平平,不過哭起來的時候卻很好看,那雙眼睛含著淚水的時候會讓人硬的發痛。可惜姦淫昏睡的連懷恩時看不到他的淚眼。
但是現在可以看到了,他盯著連懷恩淚漣漣的眼睛,露出一個笑容,溫聲問他,“在哭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