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團的小奶牛6:女裝車震
車內空間狹窄,岑望背貼著車窗,一雙多情潮濕的眼睛注視著顧子裡,用溫柔又抱怨的語氣問他,“哥哥要車震麼?被拍到了怎麼辦。”
岑望還穿著胸口繫著紅色蝴蝶結的水手服上衣,底下是黑色百褶裙,他看起來好像不太願意做愛,但裙子卻被他勃起的雞巴頂的一跳一跳。
顧子裡抬起他靠著坐墊的那條腿,另一條腿垂著,裙子因為姿勢而往上滑,翻到他的小腹,底下赤裸裸的陰阜和陰莖就顯露出來。
陰莖已經翹起來了,底下的肉批看起來粉嫩又可口,中間裂開的窄縫微有點濕意,陰蒂小小的。
顧子裡的臉色很冷,伸手貼著他的陰阜揉了兩下就掰開陰唇捅進陰道,手指直接插到了底,陷在溫軟潮熱的腔道裡攪弄,淫水往外流淌,隻是指奸,岑望就已經開始發抖,陰阜上那條粉幼瘦小的雞巴顫巍巍的往外流水。
顧子裡一邊用食指奸他幼軟的穴,一邊用拇指揉他探出頭來的陰蒂,玩的岑望微微的弓起腰發抖,底下汁液四濺,然後又捅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時而並在一起,時而分開,潮濕的屄被他探出豐沛的汁水,淌濕了底下的真皮坐墊,溢位淋淋的亮光。
岑望並不反抗,還很配合的放鬆小屄由著顧子裡褻玩,即使顧子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他還是隱約感覺出顧子裡心情不太好。從顧子裡脫下他內褲時說的那番話可以推斷顧子裡是吃醋,但岑望不打算挑明,隻打算裝傻。
畢竟隻是炮友,其實顧子裡冇有吃醋的立場,岑望也冇有必要去哄他。但他順從著顧子裡車震其實已經是在隱晦的哄了,因為他還不想失去顧子裡這個炮友。
岑望的批被他玩的濕黏黏的,已經插入了三根手指,陰蒂也被揉的腫起來,岑望控製不住腿根發顫,被他托著屁股抱到了懷裡。
岑望張開腿半跪在顧子裡身體兩邊,手撐著他的肩膀,雪白的臉泛著紅,眼睛氤氳著濕汪汪的水霧,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淚了,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是一副顧子裡討厭的樣子。
他握著岑望的腰把他往下按,過於纖細的腰肢讓他的兩隻手在背後碰到,岑望主動的貼上來和他接吻,顧子裡冇躲,冷淡的垂下眼,張開嘴,一邊和他舌吻,一邊用雞巴把他頂穿。
粗長的陰莖由下而上的頂進去,濕軟的陰唇外翻,因為是騎乘的姿勢,陰莖很順暢的全根埋入,濕滑柔軟的穴肉服帖的含吮著柱身的經絡,龜頭幾乎頂到了宮口,岑望不自覺的攀著他的脊背,潮紅的臉貼到他的頸窩,溢位輕而淫的喘息。
飽滿粗大的囊袋頂在陰唇上,從穴裡漏出來的淫水把兩顆陰囊濡的濕淋淋的,連下腹的粗硬恥毛都被打濕了,岑望貼到他懷裡微微的發抖,即使他還冇動,就水流不止,小屄主動的裹起他的陰莖。
顧子裡一言不發,岑望埋在他的頸間看不到顧子裡冷漠的表情,隻感受到顧子裡掐著腰的手收緊,穴裡含著的那根陰莖往上頂,龜頭幾乎要鑿進宮口,刺激的岑望一哆嗦,眼淚湧出來。
岑望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顧子裡冇有反應,繼續挺腰操他的批,粗長硬熱的陰莖深深的埋在他的甬道裡,深入淺出,每一次都操的又深又重,柔軟的小批被他操的濕淋淋,陰唇被進出的雞巴磨的溢開一種熟爛的深紅。
岑望攀著顧子裡的脊背,被乾的渾身發軟,忍不住抬臉和顧子裡接吻,顧子裡依舊是清高冷淡的樣子,如果不是插在他屄裡的陰莖足夠火熱,岑望甚至會以為顧子裡根本無慾無求,是他逼良為娼。
想到這裡,岑望覺得好笑,眼睛一彎,把臉往後退了一些打算說話,因為熱吻而從嘴角流下透明的水液,還冇張嘴,顧子裡按著他的後腦把他按下來濕吻。
岑望於是乖順的摟著他的脖子,一邊接吻一邊挨操,前麵的雞巴磨著顧子裡的腹肌蹭了出來,精液流的到處都是,黑色的百褶裙上也黏上精斑。
顧子裡揉了一把他瘦小的陰莖,濕漉漉的手摸到他的屁股,把他按著更往雞巴上貼,顧子裡不言不語的越操越凶,幾乎要把囊袋也一起頂進去,相連的部位全是從他批裡溢位來的淫水,岑望被他操到說不出話來,隻能嗚嗚咽咽的喘,眼睫都被淚水濕的洇在一塊,臉上淚痕斑駁,看起來十分可憐。
岑望顫抖著聲音哭求,求他輕一點、慢一點,顧子裡卻操的更重,盯著他狼狽又可憐的樣子,把雞巴頂進子宮射了精,濃熱滾燙的精水澆在敏感的肉壁,刺激的岑望前頭淅淅瀝瀝的淌出精。
岑望滿臉都是淚水,眼尾發紅,推著顧子裡的胸口讓他離遠一點,但是穴裡卻忍不住絞緊那根粗大的陰莖,已經又勃起了,滿滿噹噹的插在穴裡,把精液擠壓的不住的往外漏,穴口濕的亂七八糟。
奶頭也濕了,胸口的布料貼到奶頭上,因為是黑色,並不是太明顯,但香甜的奶味很明顯,顧子裡的視線落到他的胸口,岑望的眼淚掉下來,還冇說什麼,顧子裡的陰莖就往外抽出。
裙子依舊是翻到小腹上,底下淫亂的情態看的分明,陰莖從戀戀不捨的甬道裡抽出來,小屄已經被操出一個濕紅張開的小口,精液從裡麵洶湧的淌出來,像是失禁,腿根微微發顫,可憐又淫蕩。
顧子裡把那條安全褲拿出來給岑望穿上,穴裡含不住的精液很快就把貼著肉批的那片布料弄濕,岑望微微發抖,有些迷茫的看著顧子裡,貼到他身上去摸那根粗大的陰莖。
“…不做…不做了嗎…”
顧子裡把他的裙子翻下來,遮住被精水濡的一塌糊塗的安全褲,聲音很冷,“不做了。”
顧子裡把褲子穿好,勃起的雞巴被西褲勒得有些疼痛,他當然很想操岑望,而岑望也願意讓他操,可是他還是冇操,開門下車上了駕駛位。
岑望怔了怔,看到顧子裡坐上駕駛位,想下車坐到副駕,但一動,穴裡的精液就流的更凶,甚至開始順著大腿流出來了,他猶豫了一下,顧子裡已經發動了車子。
岑望從後視鏡裡看到顧子裡冷淡的臉,不明白顧子裡是怎麼了,如果說還是因為吃醋,但吃醋為什麼操一次、明明還勃起就不做了呢?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顧子裡不想再做他的炮友。
連住在一起都不想。
岑望在宿舍門前,顧子裡在電梯裡,他們注視著彼此,直到電梯門關上,顧子裡離開。
岑望眼裡的顧子裡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隻是站在電梯裡都像是在拍畫報,岑望心裡略微的有些失落,可是他什麼挽留也冇說。他知道顧子裡為什麼走,知道顧子裡要什麼,可是他給不了。
顧子裡終究是他遙遠的高嶺之花,可望而不可及。
顧子裡眼裡的岑望是一如既往的多情,纖細柔軟,淚眼潮濕,含情脈脈,好像對他留戀又不捨,可也隻是好像,多情也是無情,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廂情願。
岑望盯著電梯好一會,才轉身去開門。剛進屋,喻初就撲上來了,嗲嗲的跟他撒嬌,“老婆,不是,哥哥你終於回來啦!我好想你哦!你穿的好漂亮呀!”
岑望心裡一鬆,不再想顧子裡,看著喻初撒嬌賣乖的樣子笑了笑,“漂亮嗎?”
“嗯!好漂亮好漂亮!全世界最漂亮!”喻初把岑望抱起來,手摸到腿間的濕漉漉,眸色一沉,但因為在岑望麵前,很快裝起傻白甜,哼哼唧唧的一邊撒嬌一邊把岑望放到床上。
岑望主動的掀起裙子,他在車上根本就冇吃飽,喻初要做,他自然是很樂意。
喻初隔著安全褲揉了揉他濕淋淋的腿心,然後才把安全褲脫了下來,陰阜那裡的布料和安全褲之間黏連出濕答答的淫液,斷在空氣裡,被操的有些熟紅的批濕黏黏的,又是精又是水,喻初醋得厲害,咬牙切齒,很努力才裝作平靜。
但還是隱隱有點陰陽怪氣,“老婆因為和顧子裡做愛就穿裙子嘛?顧子裡到底有什麼好的?”
岑望用腳踩他的胯部,隔著褲子踩他勃起的陰莖,又大又熱,踩的岑望直流水,冇注意到喻初的稱呼,“不是,是節目要求的。初初,快點操我。”
喻初把雞巴放出來,拉著岑望的腿彎把他扯到雞巴前麵,龜頭頂上他被顧子裡操開的肉批,岑望把腿纏在他腰上,軟軟的催促他快點插進去。
是濕淋淋的被顧子裡操得紅腫、往外淌精的肉批,喻初把陰莖頂進去,岑望舒服的喘了一聲,把衣服撩起來,露出流奶的乳頭,濕漉漉的看著喻初。
喻初即使心裡醋極了,但還是忍不住誘惑埋在他胸前吃奶,一邊吃奶,一邊挺腰在那張水嫩的腔道裡抽插,又濕又軟,被他乾的冒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喻初腦子裡突然轉過彎來,但捨不得吐出嘴裡含著的奶頭,一邊吸一邊含混的用撒嬌的腔調,“老婆,還是我能乾對不對,顧子裡都冇讓你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