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情敵的按摩棒共感了怎麼辦9:裸模
符棲的耳朵很紅,上一次人體素描的時候,他注視著那個陌生的男人裸體時,並冇有這種夾雜著羞怯的不滿,因為上一個模特,隻是模特。
而廖遠渡,他是什麼呢?
符棲不知道。
他能聽到周遭的竊竊私語,說廖遠渡帥,身材好,還說——雞巴大,確實很大,每一次插入的時候都能把他的小腹頂出隱約的形狀,即使未勃起,也是分量十足的垂落腿間。
廖遠渡確實是帥,寸頭,高鼻深目,不笑的時候帶著一些陰鬱的冷,氣質偏向冷峻,但隻要笑起來,就顯得平易近人,開朗陽光,好像很好相處。
廖遠渡是練體育的,理所當然有一副好身材,身高腿長,肌肉線條流暢且漂亮,不是那種一味追求塊頭的健美先生,不顯笨重,隻覺英俊。
符棲不是第一次看到廖遠渡的裸體,他們做過無數次愛,他被廖遠渡的手臂摟著,被他溫熱的軀體壓著,他被他打開身體,進入到深處,廖遠渡赤裸裸的對他袒露愛慾,邀請他一起浸冇在滾熱的情潮。
但符棲是第一次和這麼多人一起看廖遠渡的裸體。和符棲的不自在不同,廖遠渡看起來非常自在,即使在四十多個人麵前裸體,也不覺得羞恥自卑,泰然處之,平靜無波——也不能算是真的平靜,因為廖遠渡勃起了。
他隻是盯著符棲,就勃起了,那根粗長的陰莖翹起,龜頭飽滿深紅,莖身筆直粗壯,微凸起的青筋和血管溢位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囊袋也是沉甸甸的,下腹的毛髮粗黑濃密,他其實是體毛濃密的類型,陰毛綿延至小腹,被他清理過隻剩下被刮的發青的毛茬,依舊顯得色情。
符棲能聽到彆人加重的喘息,聽到那些壓低了但還是泄露出來的幻想,他們在意淫廖遠渡——符棲這麼想著,心裡越發的不滿,他不看廖遠渡,而把視線落在畫紙上,畫紙上的廖遠渡也在盯著他,隻剩下胯間還冇畫。
符棲見過無數次廖遠渡的陰莖,不僅見過,還吃過,他知道廖遠渡的粗度、熱度、甚至是他精液的味道,但這不意味著符棲能低著臉不看就把廖遠渡的陰莖畫好,符棲感到心煩意亂,可還是抬眼往廖遠渡那裡看過去。
廖遠渡依舊在盯著他,因為他看過來而露出笑容,符棲聽到彆人因為這個笑而作出的誇張反應,臉色越發的冷,他覺得很不高興,又垂下眼,不願意去看給他帶來奇怪情緒的廖遠渡,連自己畫出來的人像都覺得煩。
“寶寶,不要低著臉,看我。”
符棲不搭理他,裝作不是在叫自己,畫也不想畫了,然後聽到廖遠渡的聲音,“寶寶,符棲寶寶,你畫完了嗎?”
“你不要亂叫。”符棲有點因為廖遠渡當著眾人的親近而高興,但還是不太開心,“你不許說話。”
符棲最後還是畫完了廖遠渡的裸體,他覺得畫的很一般,但還是在畫上簽上了名字和時間,他不打算交這一張作為作業,他想自己收著。
已經下課了,但大家都磨磨蹭蹭的,看著廖遠渡穿衣服,即使他和符棲看起來很曖昧,還是依舊有人想伺機搭訕,除此之外,還有人喜歡符棲,留下來是想看看符棲和廖遠渡到底是什麼關係。
廖遠渡走到符棲旁邊,即使穿著寬鬆的褲子,胯間的隆起還是很明顯,“寶寶,我想看你畫的。”
“我收起來了。”符棲這麼說,但還是拿出來給他,廖遠渡摸了摸他的耳朵,拿著那張畫,“寶寶送給我好不好,我好喜歡。”
“行吧。”符棲這麼說,心裡想,我也喜歡。
“那寶寶之前答應的那張還作數嗎?”
“你不是喜歡這一張嗎?”
“是啊,因為喜歡,所以想要更多。”廖遠渡盯著符棲的眼睛,說的是畫,但又不隻是畫,符棲聽出來了,對他笑了笑,“好吧。”
回家路上,廖遠渡開車,符棲坐在副駕駛,有點冷淡的問,“你以後還會做裸模嗎?”
“你要畫,我就做,我不想你看彆人的裸體。”
“我以後不選素描了。”
“那我就不做了。”
符棲嗯了一聲,不說話了,廖遠渡看了他一眼,帶著笑,“怎麼了,寶寶,總覺得你不太開心,是不是吃醋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像不想你被彆人看。”
廖遠渡心間一跳,打了轉向燈,把車停在路邊,他的呼吸有些淩亂,直勾勾的盯著符棲,“你不想我被彆人看?”
符棲點了點頭,廖遠渡解開安全帶,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符棲自然的摟上他的脖子,濕黏黏的親了一會,廖遠渡抵著他的鼻尖,“你不想,我就不做。”
廖遠渡的呼吸很熱,他看起來很緊張,符棲甚至疑心聽到他的心跳聲,他的聲音微微發抖,“寶寶,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符棲又點了點頭,廖遠渡貼過來親他,他們緊緊的貼到一起,符棲突然發現,他聽到的心跳聲,原來是他自己的。
一回到家就做愛了。
連飯都冇吃就先滾到一起,赤裸裸的身體貼著,掰開符棲的陰唇就把雞巴頂了進去,符棲張開腿纏在廖遠渡的腰上,伸出舌頭和他接吻,親的濕淋淋的往外流水,上麵流,下麵也流,雞巴搗弄他的甬道,攪出大股大股的汁液。
符棲的眼淚掉下來,攀著廖遠渡的背和他緊緊的貼著,感受粗長的陰莖在陰道裡抽插頂弄的感覺,渾身都軟綿綿的,小穴酥麻麻的,符棲的腿也使不上勁,纏不住廖遠渡的腰要往下落。
廖遠渡按著他的腿彎把腿壓到胸前,陰莖更深的埋進他濕熱的甬道,粉白的陰唇被磨出一種鮮豔的深紅,陰蒂挺起來被他按在手心揉弄,陰蒂越揉越腫,底下也越來越濕。
符棲被他頂的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眼睛紅紅,依賴的摟著他,小穴濕淋淋的咬緊,又被他的雞巴深深的破開,更重的往裡頂,抵著宮口射精。
符棲被滾熱的精水打到子宮,燙的渾身哆嗦,眼淚又流下來,廖遠渡湊近舔他的眼淚,雞巴從被精液填滿的陰道裡撤出來,一起撤出來的還有雪白濃稠的精。
被操的深紅的小屄合不攏,濕答答的吐著雪白的精,怎麼看怎麼淫蕩,符棲感到羞恥,不自覺的想要合腿,被廖遠渡按著膝蓋打開,粗壯的陰莖在他濕淋淋的陰阜又磨了磨,才扶著符棲的腰把他翻過身。
符棲回頭看他,那張濕漉漉的臉楚楚可憐,潮紅的眼睛看著人就像在求愛,多情又柔軟,他帶著一點泣音,“輕一點……”
廖遠渡笑著看他,手指從符棲往外流精的小屄裡摸了一下,水淋淋的揉到他後穴,符棲腰一軟,身體下塌,隻有屁股還因為廖遠渡扶著而翹起,從後麵也能看到那張被操熟的鮮紅肉批,精水流到他雪白的大腿上。
“寶寶,我草一草後麵,好不好?”廖遠渡用商量的語氣,但手指已經插進符棲的後穴,符棲嗚咽一聲,但並冇有拒絕,隻是用發抖的哭腔重複,“那你…輕一點…”
“好。”廖遠渡揉著他豐滿的屁股,掰開淺色的褶皺把舌頭抵了上去,符棲嗚嗚的流下淚來,感受著後穴被舌頭舔濕舔軟,然後頂開舔了進去,濕軟的舌頭在後穴抽插,響出一種淫蕩又粘稠的水聲。
符棲的耳朵又熱又紅,咬著唇還是忍不住叫,被廖遠渡舔的陰莖都立起來,舌頭退出去的時候甚至還意猶未儘的絞緊穴肉,然後被廖遠渡打了屁股。
符棲發出一聲抽泣,臀浪翻湧,被打的那瓣白肉印出紅紅的掌印,顯得非常色情,符棲壓著聲音,“不要…不要打…”
“嗯,不打。”廖遠渡提著他的屁股,把他人往自己這裡拖,粗長的陰莖抵著那被舔的濕漉漉的小穴蹭了蹭,龜頭猛地頂了進去,插了半根就被絞緊,符棲哭出聲來,說好痛,說不要,撐起身體往後看了一眼,又無力的落下去,隻是嗚嗚嚕嚕的哭。
“放鬆一點,寶寶,放鬆。”廖遠渡溫聲哄他,但舌頭的擴張實在不足,他又太急,符棲痛的厲害,怎麼也不肯讓廖遠渡的陰莖全操進去,廖遠渡隻能退讓說不操了,哄的符棲眼淚漣漣的放鬆小穴讓他往外抽出。
符棲哭的很委屈,淚汪汪的正要和他撒嬌,才退出一點的陰莖趁著他放鬆猛然全根冇入,囊袋打到雪白的臀上,符棲的話卡在喉嚨裡,又痛又漲,他隻能落下淚來。
“寶寶不哭,操開了就舒服了,不哭啊。”廖遠渡掰過他的臉親他,符棲被痛的暈乎乎的,根本顧不上反抗,被廖遠渡按著操了又操,眼淚不停的往下淌。
直到被操到前列腺,纔開始感覺到快感,乖巧的貼在廖遠渡懷裡,被他抵著前列腺操的渾身打顫,淚汪汪的射的到處都是,廖遠渡和他接吻,帶著笑意說他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