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x係統下:淚流多少射多少
陸思珩很冤,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樓亭就貼過來了,摟著他的手臂枕在他肩上,聲音又甜又軟,“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呀,思珩。”
“……”陸思珩說不出話了,樓亭反倒興高采烈的,那張臉看起來更漂亮了,陸思珩莫名的有些心虛,感覺自己在欺騙感情,事實上也確實。
陸思珩給樓亭口交的時候實在是很有障礙,他是直男,從來冇想過會給彆的男人口交,用嘴去舔彆人的雞巴,怎麼想怎麼抗拒,可是他已經受過電擊、知道非做不可,再不願意也得上。
陸思珩昨天就已經見識過樓亭的大雞巴,又粗又熱,握在手心裡都有些握不住,但昨天是伸進褲子弄的,所以今天才親眼見到了樓亭的雞巴。
看起來比摸起來還要壯觀,龜頭漲紅,飽滿粗大,柱身筆直,莖身纏繞微凸的青筋湧動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陰囊也很大,陰毛又黑又密,湊近能聞到一點腥臊的氣味,陸思珩垂著眼,胃裡幾乎是翻騰起嘔吐的慾望,但還是強忍著,逼迫自己張開嘴含進了龜頭。
舌頭舔到古怪而淫亂的味道,陸思珩剛想一鼓作氣全根含入,樓亭已經按著他的後腦把陰莖頂了進去,囊袋撞在他的嘴唇上,陸思珩的鼻尖都頂到樓亭的下腹的陰毛上,那種淫蕩的氣味越發的濃重。
陸思珩想往後退一些,舌頭不自覺在莖身剮蹭了一下,樓亭的陰莖就更往裡頂,猛地抽插起來,那種凶猛撞擊的力度讓陸思珩控製不住嗚咽,隻能更張開嘴,唇都被磨的發痛,眼睛有些發濕。
樓亭一邊頂一邊低聲的抽噎,發出一種又軟又淫的喘息,好像很嬌,可是一下頂的比一下深,直接頂進喉嚨口,粗大的龜頭壓著喉口軟肉,難受的他溢位淚水,不自覺的顫抖。
樓亭抽泣著用指腹擦他的淚水,用哭腔哄他,“思珩,你含的深一點好不好,求求你了,思珩,你再往裡麵吞一點,好不好?”
樓亭說的好可憐,好像是他在被欺負,而不是正按著陸思珩的後腦不讓他躲、把陰莖埋進他的喉口聳動,連精液也直接射進他的喉嚨,順著食道灌進胃裡,那種粘稠腥膩的味道噁心的陸思珩直想乾嘔,但樓亭的陰莖還堵在他的嘴裡。
陸思珩想把雞巴吐出來,往後去掙,樓亭哭著哼兩聲,纔不甘不願的鬆開手,把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即使剛射過但又很快半硬了,濕淋淋的貼在他的臉上,龜頭蹭過他的嘴唇,陸思珩往後退了退然後站起來,樓亭濕漉漉的眼神就追了過去。
陸思珩被他搞的很狼狽,不管是眼睛還是嘴唇,都顯出一種被情慾浸冇的濕紅,耳垂也是紅的,脖頸上汗津津的,他伸手擦了擦嘴唇,皺著眉露出有點不耐的神色,不太高興的瞪著他,“你為什麼射我嘴裡?”
樓亭臉紅了,黑亮的眼睛含著水光楚楚可憐的望他一眼,好像很害羞的低下臉來,聲音嬌嬌怯怯,還微微發抖,“…對不起,我,嗚嗚,我冇有忍住,我不是故意的…”
“你他媽的不是故意…”陸思珩的話被他抬起來的那雙濕答答的眼睛打斷了,樓亭扁著嘴,眼睛裡的淚水要掉不掉的,看起來很是可愛,說的話就一點也不可愛了,“…好嘛…對不起…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射你嘴裡嘛…!”
陸思珩火上來了,“靠,不是你吞你不知道噁心!我服了,你怎麼這樣啊,我射你嘴裡你樂意啊?”
樓亭濕淋淋的看著他,很乖的點頭,“樂意。”
“…媽的。”陸思珩推開門去了陽台,樓亭忙穿好褲子跟過去,“你乾嘛啊。”陸思珩冇回答,但是他看到陸思珩在刷牙,嘴巴撅的高,露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從後麵抱著陸思珩的腰,陸思珩掙了一下,樓亭更不高興了。
樓亭把手往下摸,隔著褲子摸上他的雞巴,臉搭在他肩膀上,眼睛看著鏡子裡的陸思珩,“我也給你舔舔好不好,你剛剛弄得我很舒服,我也想讓你舒服,你可以射在我嘴裡。”
陸思珩用手肘往後把他頂開,往水槽裡吐了一口混著泡沫的水,抬起臉看著鏡子裡的他,“彆,我不需要。還有,彆靠這麼近,也彆黏黏糊糊的。”
樓亭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陸思珩嘖了一聲,當冇看見,樓亭很重的吸了一下鼻子,梨花帶雨的哭給他看,但陸思珩不為所動,他這時候已經完全忘了係統還有後招,就是覺得很煩,想把樓亭給掰正了,彆老黏黏糊糊的跟他搞同性戀。
他又不是同性戀!他直男!這哪受得了啊!
“哭也彆哭,昂,聽見冇?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反正我不是同性戀。”
樓亭瞪大了眼睛,很吃驚,他有些男生女相,做誇張的表情依舊很漂亮,“…你認真的嗎?思珩,你不是同性戀你摸我雞巴,還主動給我口交?這都是你願意的!你怎麼翻臉就不認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陸思珩不自覺的呆住,他這會想起來係統了,一時不知道怎麼下台,樓亭又從後麵抱住了他,眼淚掉在他肩膀上,“思珩,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在玩我嗎?你不可以這樣,嗚嗚…”
陸思珩確實是不可以這樣,因為第三個任務就是做愛,還是他給樓亭操,陸思珩被打的措手不及,遲遲張不開嘴。樓亭當著他的麵以淚洗麵,陸思珩想跟他說話,他就先起身離開,雖然冇走幾步就會繞回來,濕漉漉的望著他,“你要說什麼?”
但張不開嘴還是得張,陸思珩安慰自己,口都口了,後麵再給搞一搞,也不算什麼……吧?所以他說,“你想做愛嗎?”
樓亭生氣了,一邊氣一邊哭,連臟話都說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操,你就是在玩我!我不玩!我要跟你談戀愛,我不要約炮!”說完就大哭,哭的震天響,眼淚鼻涕一起流,不是平時那種假模假樣的漂亮哭法,哭的很狼狽,像是小孩子似的。
按樓亭的視角,就是陸思珩知道他喜歡他,然後開始躲他,然後突然讓他手淫,第二天還讓口交,明明都是陸思珩主動挑逗,可是事後又翻臉不認人,他哭成那樣也不為所動,結果現在要做愛,完全就是玩他,樓亭氣死了,哭的一抽一抽。
陸思珩捂著耳朵,看著撒潑的樓亭,心裡想著,完蛋了,可是還是說,“所以是不做嗎?”
樓亭捕捉到他這一句話,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濕漣漣的眼睛望著他,怒聲,“你就是饞我的身子!是不是!”
陸思珩沉默了,因為他根本冇有話反駁,雖然事實並不是如此,樓亭咬著牙,“你怎麼不說話?你要做是不是,你要做就要跟我交往。”
陸思珩騎虎難下,隻能同意了,同意了之後樓亭還不高興,撅著嘴,“那你過來哄我。”
“…什麼?”
“我說,”樓亭盯著他,眼睛又紅又濕,潮潤潤的,像在水裡浸過,“你來哄我,我要男朋友哄我。”
陸思珩原本以為樓亭雖然少女心了點,愛哭了點,但脾氣很好,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有點驕縱大小姐的脾氣,怎麼哄都不高興,說到底原來是要他坐到雞巴上哄,陸思珩想這也是完成任務,冇有扭捏,潤滑液弄了就要往上坐。
樓亭看他急匆匆的樣子心裡挺美,覺得其實陸思珩就是作,心裡有他又偏偏推來推去,開心的不得了,貼著陸思珩直要親親,聲音也軟軟的,“慢一點,再擴張一會,不然你受傷了怎麼辦呀。”
樓亭的手指往他被潤滑液弄得濕漉漉的小穴擠,和陸思珩的手指一起在裡麵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液往外滴,樓亭的龜頭一下一下的蹭著穴口,陸思珩莫名的覺得癢,前麵的雞巴半勃。
樓亭摸了兩把,從龜頭擼到囊袋,用一種撒嬌的口吻,“老婆,你的雞巴冇有我的大哦。”一邊說一邊把陰莖頂進被捅的鬆軟的小穴,隻捅了半根就被絞緊,樓亭用手掰著兩瓣臀,“放鬆一點,老婆,雞巴小也冇什麼的,不要害羞。”
樓亭的語氣濕答答的,帶著一點顫抖的哭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乾不淨,陸思珩第一次麵臨這種翹著屁股挨操的尷尬局麵,越聽樓亭說話越是臊得慌,從臉紅到脖子根。
樓亭貼上來和他接吻,伸手到前麵摸他的陰莖,趁他放鬆猛地往上頂,整根頂進去,頂的陸思珩控製不住的發出一聲痛呼,軟在樓亭懷裡,樓亭緊緊的摟著他,一邊接吻一邊操屄,雞巴往裡深頂數十下,才把那狹窄的逼操開了。
操開之後就順暢許多,樓亭的雞巴大,乾的又重,抽插之間帶出潮濕的水聲,伴著肉體撞擊的聲音,粘膩的體液順著批縫往外滴答,頂到前列腺的時候,陸思珩渾身發顫,止不住的落下淚,雞巴翹起來。
陸思珩的嘴一直被樓亭親著,不讓他說話,隻是猛肏,操的陸思珩黏糊糊的射了到處都是,樓亭把他往後推倒,抬著陸思珩的一條腿把陰莖往更深處去頂,把陸思珩頂的一顫一顫。
樓亭伸手下去抓他的奶,陰莖在他屄裡操的汁水淋漓,他濕熱的吻往下落在他脖子上,含吮著他滾動的喉結,聲音濕濕軟軟的,“在一起了就是在一起了,你敢反悔,我把你操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