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bo輪椅上的小媽6:強製發情4p下,完
陳桉熱情的含吃繼子捅入的陰莖,不管是濕滑的陰道,緊窄的後穴,還是潮熱的口腔,全都很熱情,豐沛的水液隨著陰莖的抽動往外流淌。
孟子周乾著的陰阜被操出深豔的紅,陰唇腫脹,陰蒂挺立,淫水從紅紅的屄縫中漏出來,操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屁股上的那個洞也被操的通紅,腫得圓圓的,雞巴抽出去都合不攏,淫液把穴口濡的濕答答,水光發亮。
他的嘴唇被磨的很紅,那張漂亮的臉顯出一種糜豔和沉迷的姿態,他像是慾望的容器,渾身上下都叫囂著要被情慾灌滿,他的身體很熱,發起瀲灩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桃子,掐揉他細嫩的皮肉,底下就湧出甜蜜豐潤的汁水,散發出腥甜的香氣。
他的奶子不算大,但是很軟,皮膚很嫩,奶子抓在手裡揉搓幾下就會溢位痕跡,雪白的腰腹微微的發抖,因為平坦纖瘦,隱約的顯出陰莖的形狀,隨著進出而浮動。
孟子博的陰莖在他的屁股裡操弄,手揉上他雪白飽滿的臀肉,又軟又嫩,抓揉在手心裡就會有柔軟的肉從指縫裡溢位去,他仰手就在陳桉的屁股下落下一巴掌,清脆響亮,豐滿的臀肉微微顫動,臀尖溢位一點紅。
孟子博一邊扇著他的肉臀一邊乾他的屁股,把陳桉頂的直往孟子遠那裡貼,細窄的喉口更深的含進他的雞巴,但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反而樂在其中,呼吸又亂又重,被孟子周握在手心裡的小奶子起起伏伏,硬起來的奶頭像是小小的按鈕,觸在他的皮膚上,貼到他的心跳上。
原本雪白的臀都被扇的通紅腫起,圓嘟嘟的非常色情,中間的小口依舊溫順的含著他的雞巴,夾在腿縫間的肉道被孟子周插滿了,他們前後夾擊,操的陳桉逼水橫流,腰腹痙攣,穴肉抽搐著噴出更多的淫水,絞緊了插在穴道裡的陰莖。
被精液灌滿身體的時候,陳桉終於感受到了輕微的滿足,那種滾熱洶湧的情慾好像有消退的趨勢,但很快又席捲重來,把他整個人都燒起來,渾身發燙,哭求著被陰莖插入,求的滿臉都是淚水,不停的發抖,脊背上是控製不住的熱汗。
陳桉不知道什麼時候換到床上去的,他的發情期足足持續了兩週,他冇有吃過一餐飯,因為他冇有任何理智的時間,他的飲食需求隻靠打針滿足,也因此,排泄物隻有尿液,被操的過分了就會尿出來,斷斷續續的往外滴,雞巴往裡頂,尿才能射出來。
陳桉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他的喉嚨裡都是精液,嘴從來冇有閒下來,不是吃舌頭,就是吃雞巴,粗長硬熱,把他整張嘴都撐滿,磨的嘴角疼痛,但卻像狗一樣的熱情,貼上去吸吮含舔,舌頭滑過龜頭,手抓著囊袋揉弄,把陰莖更深的往嘴裡送。
濕黏黏的口腔吃出滴答的口水,眼睛也是濕答答的,雞巴用力往喉口頂的時候,他就會掉下淚來,雪白的臉顯出淫潤的潮氣,漸漸浮起淫蕩的紅,可是眼睛還是直白又單純的抬著,直勾勾的盯著人,好像一點也不覺得可恥,還含著隱隱的渴求,他在乞求更多。
底下兩張屄更不用說,陰阜被磨的像是大饅頭,又紅又腫,但還是繼續往裡容納陰莖,陳桉感覺不到被磨蹭的疼痛,他隻想要被填滿的舒爽,如果不是腿廢了,他會非常積極的打開腿攀附在彆人的身上求操。
現在腿廢了,陳桉下半身幾乎是動不了,隻能用手臂攀著彆人,可是嘴裡還要吃著雞巴,又粘人又淫猥,想把三張嘴都填滿,然後浸冇在濃重的慾海裡。
陳桉什麼都忘了,隻想著吃雞巴,熱情又乖巧,反反覆覆的吃了他們好多精,肚子被灌的鼓起來,小屄裡有溢位來的精液。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睛濕答答,雞巴頂上前就乖乖的含進去,底下冇有含著雞巴,就自己掰開濕紅的肉屄,精液淌出來,濕漉漉的聲音也淌出來,在哀求,“插進來…嗚嗚…抱我……抱抱我…”
雞巴插進去之後,小屄就猛地絞緊,層疊的軟肉很熱情的吸吮他的陰莖,榨出精之後依舊是不知疲倦的吸吮,直到發情期結束,陳桉才終於恢複理智。
陳桉冇有想象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甚至他清醒過來的當下還被孟子博和孟子週一前一後的擁著,屄裡一前一後的插著他們的陰莖。這時候感覺到遲來的疼痛,被過度使用的屄幾乎被搗爛了,一碰都痛,裡麵插著的滾熱的陰莖即使不動都讓人感到難耐的熱疼,灌滿了精液的肚子高高鼓起,陳桉的眼淚掉下來。
陳桉伸手到下麵去把陰莖拔出來,先拔的前麵,才拔了一半,孟子博的陰莖就猛頂了進去,接著聽到孟子博的聲音,“大早上的找操呢?屄都腫了還想要?”
孟子博一邊理直氣壯的歪曲事實,一邊把陰莖往深處頂,陳桉控製不住自己的淚水和恐懼,他伸手去推他,讓他滾,但孟子博反而更貼近他的身體,貼著他的鼻尖直勾勾的盯著他,“發情期的你一點都不像你,我還是喜歡現在的你,喜歡這樣不高興但是依舊被我強姦的你。”
“不過,”孟子博帶著惡意笑了笑,語氣狎昵,“你還記得嗎?記得你發情時母狗一樣的饑渴?”
“滾……”陳桉強忍著屈辱,眼睛裡都是淚水,他又重複了一遍,可是孟子博隻是低下臉和他接吻,陳桉要掙紮,可是發情期消耗了他絕大部分的體力,他一點力氣也冇有,隻能由著孟子博把舌頭捅進嘴裡。
粗長的陰莖在他被磨腫的屄裡抽插聳動,把他的身體撞到孟子周身上,奶子被人揉上的時候,陳桉意識到孟子周醒了,孟子周濕熱的吻落在他後頸,勃發的雞巴反而從他腫脹的肉屄裡抽出來,抵著溫熱的穴口蹭弄,用一種撒嬌口吻,“後麵疼嗎?”
陳桉說不出話,因為正被孟子博堵著嘴,孟子周於是掰開他紅腫的小屄往裡看,精液濕答答的流出來,孟子周的手指撫摸著溫熱的穴口,在褶皺上揉弄,眼淚就掉下來了,很委屈的把臉湊在陳桉光裸的後背。
陳桉全身都是光裸的,帶著暫時消不下去的痕跡,屄裡是滿滿的精,濕熱的就像孟子周掉落在他後背上的淚水,孟子周親他的背,滾熱的雞巴捅進他的後麵,抽噎著,“老婆,我忍不住…對不起老婆…嗚嗚…”
陳桉是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前後夾擊,被操的過分敏感的穴道讓他對他們的陰莖長度粗度體驗的特彆鮮明,那種甬道被插入抽出反覆磨弄,疼痛伴隨著爽感讓他控製不住的發抖,他的聲音帶著破碎的泣音,“…放過我吧…嗚嗚…求求您們…”
孟子博冷笑了一聲,還冇說話,孟子周綿軟抽泣的哭音就插了進來,“…嗚嗚…不要…老婆…不要扔下我…嗚嗚嗚…我要老婆…我要老婆…”
孟子周哭的多厲害,雞巴就頂的多重,陳桉根本說不出話來了,眼睛因為不停的流淚而開始發腫,雞巴早就射不出東西了,他們再這樣操,隻能讓他流出淅淅瀝瀝的精,伴著腥臊的氣味噴在孟子博和陳桉身體之間,陳桉麻木了。
陳桉冇有再被催發強製發情,而隻是被控製著做愛,他們三都不是閒人,所以分著陪他,陳桉身邊總有人,阻止他做不理智的事,以及操他。
陳桉冇辦法從他們名為愛的操弄之中體會愛意,隻覺得醜陋不堪,他感到疼痛,他想要掙脫,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他不能見人,也不能獨處,被調教到會主動的要吃雞巴,屄被操痛了也可以一邊痛一邊達到高潮。
孟子遠喜歡插他的嘴,看陳桉在他胯下泣涕漣漣,狼狽不堪的樣子,臉頰被頂出凸起,敏感的喉口被頂入,頂的陳桉兩眼翻白,顯出淫亂的癡態。
精液射在他嘴裡好,射完精之後再把雞巴堵在他喉嚨裡,讓他冇有選擇的把精液往下嚥,嚥下之後再掐著他的下巴讓他張開嘴,看他的口腔裡有冇有冇吃乾淨的精液。冇有的話就拉起來接一個吻,把手伸進他濕潤的肉屄,撥開陰唇探進陰道,把他玩到潮吹,再把雞巴插進去。
如果有冇吃乾淨的精液,就再把雞巴插在他的嘴裡,讓他再吮吸到勃起射精,這回就會射在他的臉上,濕黏黏的熱精兜頭澆了一臉,陳桉隻能來得及閉上眼,精液腥臊的氣味蓋在臉上,睫毛上都有粘膩的精,他的淚水馬上就流下來,把濃稠的精液往下帶落。
孟子博喜歡插他後麵,主要是想頂他的前列腺頂到射精,讓他那根幼嫩的小雞巴在他眼皮底下哆哆嗦嗦的射精,碰也冇碰,就靠著後麵的刺激勃起,射精,射到射不出來,顫抖著噴出尿來。
孟子周喜歡讓他騎臉,舌頭往上去舔他的肉屄,大腿根被他按著控製,舌頭從陰道舔到後穴,舔的濕答答一片,大股的淫水噴在他臉上,但孟子周總是哭,一邊舔一邊哭,所以也分不清到底是淫水還是淚水,陳桉也支撐不住往下倒,屄被固定在孟子周臉上被他狂舔。
陳桉感到很痛苦,可是日子一天天的過下去,他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習慣了被作為繼子慾望的容器,習慣了被搞到渾身疼痛。
可還是習慣不了他們以愛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