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bo輪椅上的小媽3:被瘋比繼子架在輪椅上操
陳桉的呼吸很亂,他不敢看孟子博,即使他是被逼奸,但他確實是和孟子遠發生了關係,他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強裝出冷淡的樣子,“不關你的事。出去。”
孟子博的臉色更差了,眸光陰沉,陳桉身上那種濃烈的海鹽玫瑰讓他覺得非常難聞,他的語氣譏誚而陰冷,“出去?我以為小媽這樣饑渴的身體,會讓我進去。”
孟子博從來冇有叫過陳桉“小媽”,這是第一次,他故意在得知陳桉亂倫之後強調他的身份,陳桉不自覺的抖了抖,他抬起眼,眼睛裡濕漉漉的,臉色蒼白的嚇人,顯出一種搖搖欲墜的脆弱,但他卻依舊在裝腔作調,“孟子博!你是我的繼子、也是我的學生,請你放尊重一些,我和孟子遠的事情你不清楚,也不關你的事,我冇什麼好對你說的,請你出去。”
孟子博是陳桉的學生,陳桉長的很美,性格溫柔,很受學生喜歡,每次評選學生最喜歡的老師,陳桉總是占著第一。孟子博也喜歡他,他對陳桉是一見鐘情,他不在意師生的關係限製,他想追就追,對陳桉一直很殷勤。
陳桉對他也很好,這並不是孟子博的錯覺,可是後來,他在家裡看見了陳桉,他才知道陳桉對他的好,隻是因為自己是他的繼子。
孟子博備受打擊,對著這個小媽總是冇有好臉色,陰陽怪氣,好像他做什麼都看不過眼,陳桉當他是小孩子脾氣,孟城要發火還攔下來,他一點都冇有意識到孟子博對他的情感,甚至覺得孟子博討厭他。
但孟子博隻是藉著自己罵罵咧咧的態度掩蓋他對陳桉的高度關注,他知道這樣不對,冇有人會這樣表達愛意,陳桉離他越來越遠,而慣會賣乖的小弟卻能黏糊糊的和陳桉貼貼。
可是孟子博控製不住,就像他明明知道以陳桉柔順的性格,以及和孟子遠冷淡的關係,他被孟子遠留下的標記一定是孟子遠逼迫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對著陳桉說難聽的話。
“尊重?我不知道一個和繼子做愛的繼母有什麼值得我尊重的。不過,我是不清楚孟子遠是怎麼乾你的,不如你教教我?”
陳桉說不出話來,因為孟子博的龜頭直接抵上了他的嘴唇,他一張口,雞巴就會捅進他的嘴裡。陳桉條件反射的往後縮,孟子博的陰莖就跟上去,龜頭溢位來的淫液濡濕他的嘴唇,插不進他的嘴,就在他唇周滑蹭,蹭的濕亮亮的。
陳桉的眼睛紅了,憋著濕淋淋的水,幾乎要落淚了,孟子博盯著他那張我見猶憐的漂亮臉蛋,揉著他的耳垂,輕輕的笑了笑,“張嘴啊。小媽不是喜歡雞巴嗎?喜歡到連我哥的床也爬,這會怎麼就不動了?他是繼子,我也是啊。”
孟子博用一種狎昵的腔調,“老師不是說,不患寡而患不均麼?老師要一、視、同、仁啊。”
陳桉強忍著噁心伸手去抓他的陰莖移開,又熱又大,幾乎抓不住,他咬著牙瞪著孟子博,嘴唇上都是腥臊的淫液,陳桉想吐,他冷著聲音,“滾。”
孟子博揚眉,他的手握住陳桉放在他雞巴上的手,陳桉馬上要收回手,但根本做不到,他聽見孟子博含著諷刺的聲音,“老師讓我哥操逼,卻連嘴巴也不讓我插麼?”
陳桉掙紮著要抽回手,被他的雞巴蹭的濕紅的嘴唇開開合合,翻來覆去就是讓他滾,即使是罵人也罵的不臟,斯文人就是這樣,被他把雞巴捅進嘴裡也不敢往下咬,被按著後腦固定在孟子博的下腹,頂的他直流淚,濕答答的眼睛漂亮極了,滿臉的淚水,又狼狽又淫亂。
孟子博冇打算在陳桉的嘴裡射,隻插了一會就抽出來,濕淋淋的柱身打在陳桉的臉上,他反射性的閉了眼,那張雪白的臉上貼著一根猙獰醜陋的紫紅陰莖,對比強烈而色情,他的嘴很紅,被插的甚至有些腫起來了。
陳桉被插的呆住了,甚至有些暈暈乎乎的,那根雞巴從他臉上滑落,孟子博伸手去脫他衣服的時候他才清醒過來,他下半身不能動,隻能往後縮,他伸手下去要開輪椅,被淚水浸透了的眼睛盯著孟子博,“到此為止,孟子博……”
“在呢。”孟子博打斷了他的話,把他要去開輪椅的手抓回來,“你逃不掉的,陳桉,你今天一定會被我操、被我操到尿。”
孟子博把他從輪椅上端起來,自己往後坐在輪椅上,把陳桉麵對麵分開腿放在他腿上,兩條腿架在輪椅的兩條把手上,陳桉這下是徹底冇辦法動了,隻能任由著孟子博脫下他的褲子。
內褲也被一起脫下,但隻脫到大腿根往下一點,把屄露出來就足夠了,書房裡的光線很好,孟子博能清晰的看到陳桉濕漉漉的被操腫的屄。
孟子博抬眼盯著陳桉忍耐的表情,陳桉已經放棄掙紮了,什麼也不說了,垂著眼,好像自己冇有坐在繼子學生的大腿上袒露性器官。
孟子博很討厭陳桉這樣的反應,他擰了一把紅通通的小陰蒂,陳桉的腿冇有反應,但陰道有,一下子就流出了好多水,把他坐著的大腿都弄濕了。
陳桉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眼淚掉了出來,但還是什麼都冇說,孟子博湊上去親他,親的很重,舌頭幾乎要捅進喉嚨,親的陳桉一直髮抖,耳朵被情慾催出濃豔的紅。
但因為昨天晚上剛被標記,所以陳桉本能的排斥其他的Alpha,即使被情慾灼燒,依舊可以保持理智,然後孟子博撕下了他的抑製貼,在他有過痕跡的腺體上咬了下去,孟子遠咬他是為了標記,孟子博咬他不止是為了標記。
陳桉隻覺得脖子都快被孟子博咬爛了,被他咬的鮮血淋漓,痛的他滲出冷汗,發出痛苦的哀鳴,他忍不住攀著孟子博的脊背,低聲的求,“好痛…可以了…已經標記上了…好痛…嗚嗚…”
孟子博輕輕的笑了笑,好像有些得意,他的牙齒從陳桉的傷口裡拔出來,溫熱的舌頭舔舐著溢位來的鮮血,一邊舔一邊感受著陳桉的顫抖,“痛,才記得住,對不對?”
陳桉嗚咽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控製不住淚水,連陰道被孟子博插入都冇有引起他太大的注意,孟子博掰過他濕淋淋的臉和他接吻,陳桉乖順的冇有反抗,嚐到滿嘴的鐵鏽味道。
粗長的陰莖把他的陰道塞得滿滿的,昨天激烈的性愛磨腫了他的逼,孟子博的陰莖再操進去,比起爽意,更多的是疼,但這都比不上後頸的疼痛。陳桉緊緊的攀著孟子博,他痛的有些神誌不清了,本能的依賴自己的Alpha,甚至以為親密的接觸能夠緩解疼痛。
陳桉的陰唇腫脹,但小屄依舊是濕熱又狹窄,把他的陰莖吸的很舒服,層疊的軟肉濕答答的貼上來吻,被操到敏感點就會不停的噴水,孟子博直接操進了他的子宮,對著宮口灌溉濃稠的精液。
射精之後的陰莖插在陳桉的屄裡很快就再次勃起了,孟子博把陰莖抽出來,粘稠的精液也淌了出來,他把手指伸進去摳挖更多的精,藉著精液的潤滑揉他的後穴,“孟子遠操過你後麵冇有?”
“…冇…冇有……”陳桉哭的太多了,連聲音都濕漉漉的,很可憐,孟子博和他接吻,手指插進他的後穴,就插前費勁,隻要一插進去,即使隻是一根手指,omega的體質就會發揮作用,溢位甜蜜豐沛的淫水。
陳桉的後穴很快就被攪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手指往外撤,粗壯的陰莖就頂了進去,陳桉能感覺到後穴被插滿了,雞巴頂到他的前列腺,他控製不住的勃起,發出淫浪的喘息。
標記會背叛他本人的理智,就像昨天晚上的後半程,他被標記之後,就像菟絲花一樣的死死攀在孟子遠身上,讓他撕也撕不下來,小屄熱情的吸吮他的陰莖,勾著他往子宮射精,而現在,他也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反應,淫蕩的貼在孟子博的懷裡。
“果然是婊子。”孟子博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摟緊了陳桉的腰,陰莖頂著他的前列腺重重的操起來,直接把陳桉操到射精,濕漉漉的四下亂濺。
陳桉陰道裡的精液本來就含不住,隨著孟子博的操弄往外流淌,現在自己又射了精,黏糊糊的精液到處都是,流的他們相連的部位淫亂又泥濘。
孟子博揉著陳桉的屁股,陰莖深重的聳動,操的陳桉在他懷裡發顫,軟乎乎的摟抱著他流淚,被乾的射了一次又一次,孟子博還冇射精,他就射到射不出了,雞巴紅紅的,漲著一股熱疼。
然後陳桉尿了。
陳桉大哭起來,他完全崩潰了,即使是孟城,也冇有把他操到尿出來。這樣尊嚴掃地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懼和痛苦,他好像被操壞了,尿液是斷斷續續的被孟子博頂出來的,那種腥臊的淫味、失禁的恥感讓他控製不住自己,他哭的很狼狽,但是孟子博卻笑得很開心,低聲的哄他彆哭,說他很漂亮,然後在他的後穴射進滾熱的精。
陳桉的記憶隻到這裡為止,他太痛苦了,而醒來的時候陳桉躺在床上,孟子博就在他旁邊,陳桉一張開眼,就對上孟子博的眼睛。他一直在盯著陳桉。
陳桉控製不住自己的顫抖,孟子博卻貼了上來和他接吻,陳桉不敢躲,被他親了好久,然後聽到他的聲音,“快要吃晚飯了,正打算叫你呢。下去吃還是在房間裡吃?”
“…你也在房間裡嗎?”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孟子周興高采烈的,他每次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陳桉,然後告訴他,“桉桉!我回來啦!”
可是他推開門卻看見孟子博和陳桉親密的場景,房間裡都是強烈到刺鼻的資訊素氣味,孟子周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蓄滿了淚水,委屈巴巴的用哭腔叫了一聲,“桉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