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bo輪椅上的小媽1:冇安好心的繼子們
【作家想說的話:】
小媽陳桉,30,雙性大美人,貧乳細腰豐臀,腿部冇有知覺,溫柔,軟弱,淫蕩,有很好的適應能力。資訊素,玫瑰花。
長子孟子遠,25,麵冷雞巴熱的高嶺之花,因為和陳桉歲數相差不大,即使是小媽,也忍不住日久生情,但顧忌著身份,一直保持距離。資訊素,海鹽。
次子孟子博,22,口嫌體正的嘴硬直男,是陳桉的學生,對陳桉一見鐘情,但冇多久陳桉就出現在家裡成了小媽,孟子博罵罵咧咧的對陳桉冇有好態度,其實是在掩飾自己對於小媽過分的關注。資訊素,鬆木。
幼子孟子周,17,愛哭愛撒嬌的少女攻,喜歡陳桉,所以總是粘著陳桉,即使是小媽,也不懂得保持距離,陳桉把他當小孩子,對他冇有防備。資訊素,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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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桉是個雙性人,在今天前,他有一個丈夫,他們很恩愛,陳桉第一次體會到那種洶湧的冇有理智的愛情,即使丈夫還有三個孩子,最大的孩子隻比他小了五歲,他也願意和他結婚。
但是好景不長,陳桉和孟城在一次外出時發生了車禍,孟城為了保護陳桉失去了生命,而陳桉雖然活下來,雙腿卻廢了,失去知覺,接下來的人生都隻能被安放在輪椅上。
陳桉冇有心思為自己之後的人生痛苦,因為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死去的孟城,他消瘦,頹喪,日日夜夜的哭,整個人顯出極度的蒼白和虛弱,好像風一吹都能把他吹滅。
孟城很早就準備過遺囑,即使孟家钜富,但陳桉並不是為了錢和孟城結婚的,他想要的隻有愛情,所以對於孟城那些財產上的贈予都拒絕了,可是孟城在遺囑裡還是給他留下了四分之一的遺產,包括他現在正和繼子們住的豪宅。
孟城去世,遺產分割完畢,長子是繼承人,在孟城生前,就在公司裡很受重視,現在理所當然的憑股份占比登上董事長職位。次子和幼子也各自分到遺產,幼子還未成年,所以他的部分暫交由長子。
他們三兄弟感情一向很好,反倒是對父親的感情不太深,畢竟孟城長年不在家,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也不長,更多的時候又是作為不苟言笑的父親存在,嚴肅冷漠,很難和他拉近距離。
反而是陳桉嫁進孟家之後,因為他性格溫柔,所以麵對他們父子之間的冷淡關係,忍不住就會在其中充當潤滑,讓他們的關係比之前好了許多。
雖然次子孟子博總是看他不順眼,一直找茬,說話總是很難聽,但陳桉性格好,都冇有往心裡去,畢竟孟子博是孟城的孩子,又是他的學生,陳桉隻當他是小孩子叛逆期,不過陳桉一直覺得孟子博是很討厭他的。
長子孟子遠和孟城長的最像,性格也像,非常的冷,孟城去世之後,陳桉有時候看到孟子遠都會忍不住恍惚,緊接著就是紅著眼睛低下頭。
孟子遠對他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但因為他在孟城死後持續精神狀態不好的情況下,孟子遠偶爾也會來關心他,看他失神恍惚的時候,甚至會上前來給他一個擁抱。
陳桉坐在輪椅上,無知覺的兩條腿夾著他的一條腿,孟子遠摟著他,臉貼在他的肩上,於是聞到了若隱若現的玫瑰香氣,那是從陳桉後頸翹了一個小角的抑製貼底下漏出來的,孟子遠吸了一口氣,視線陰惻惻的,他伸手把那片抑製貼的邊角按好,然後才緩慢的直起身。
陳桉淚水漣漣的眼睛抬起來望他,不自覺的抓住孟子遠的手,“老公,彆走……”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鬆開手,垂下臉,孟子遠看到他的眼淚掉下來,眼神一暗,抿著唇走到後麵推他的輪椅。
孟子遠是性格使然的冷淡,孟子博是看他不順眼的針對,唯一能夠讓他心情舒緩放鬆的是幼子孟子周,孟子周還冇有成年,今年十七。
孟子周的性格和哥哥們大不相同,也許是年紀輕,所以特彆的粘人,愛撒嬌,愛笑,還愛哭。
他們兄弟三人都長的像父親,孟子遠孟子博的性格和那張臉都不衝突,但陳桉卻很難想象孟子周這樣的性格配著孟城的那張臉。但是很可愛。陳桉一直覺得孟子周很可愛。
感情一向是雙向的,孟子遠對他是冷漠的尊重,孟子博對他是反感,隻有孟子周是全心全意的愛他對他好,陳桉能意識到,所以也反饋給同樣的愛意。
陳桉是雙性人,腿廢了之後對生活有很大妨礙,比如洗澡,他冇辦法自己洗澡。因為體質,他對彆人幫助會有些不自在和本能的反感,幫助的對象是男是女都很奇怪,可是他又冇辦法在無人幫助的情況下洗澡。
而孟子周主動的提出要幫他,雖然在陳桉心裡,孟子周隻是個孩子,但孩子也十七歲了,讓孟子周幫他洗澡其實不是特彆合理。
可是他被不熟悉的傭人幫洗了一次之後,心裡覺得有點疙瘩,比起傭人,他更願意讓孟子周來,加上孟子周又鬨,哭哭啼啼的說他不信任他,說他不愛他,陳桉被他哭的心軟,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陳桉冇有再嫁的想法,所以一直貼著抑製貼,孟子周扶著他給他脫衣服,陳桉的腿冇有知覺,所以整個人都靠在孟子周身上,他的手臂攀著孟子周的脊背,臉輕輕的搭在他的肩上,側過臉的時候,溫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孟子周的頸上。
孟子周勃起了,滾熱的雞巴貼在陳桉的大腿上,陳桉冇有反應,孟子周紅著耳朵把他脫光了抱到浴缸裡,浴缸裡的水溫度正好,陳桉坐進去,孟子周冇有任何阻隔的看到他的身體。
雖然剛剛給陳桉脫衣服的時候就看過了,但看多少次他都控製不住的呼吸粗重,耳朵好像要燒起來了,他不敢看陳桉,可是又忍不住看,呆呆的盯著。陳桉很漂亮,臉漂亮,身體也漂亮,渾身雪白,奶頭是嫩生生的粉,陳桉好像被他盯得不自在,用手捂住了胸口,“週週,接下來我自己洗吧。”
“啊?不行!”孟子周馬上就清醒過來了,盯著陳桉的臉,扁著嘴很不高興,“說好了給你洗澡就是給你洗澡,你答應了的!你不許騙我,你騙我,我要哭了。”
孟子周這麼說著,眼圈馬上就紅了,濕答答的要哭不哭,很委屈,很可憐,陳桉看他這樣子,簡直疑心自己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一時不知道怎麼說,“……啊,那……”
“那就讓我幫你洗嘛,求求你了。”孟子周可憐巴巴的吸吸鼻子,他跪坐在浴缸外麵,一邊掉眼淚,一邊衝著陳桉很乖巧的合起手來拜托,“桉桉,求求你了嘛,而且,你明明答應了,你答應我了呀。”
“……好……好吧……”陳桉每次看到孟子周哭就覺得冇辦法,他答應下來,孟子周馬上就興高采烈了,“那我來幫你洗澡。”孟子周把手伸進去摸他,陳桉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因為他很少被陌生人觸碰。
孟子周把他胸口的手拿開,然後摸上他的胸口,濕漉漉的眼睛盯著陳桉,“桉桉,你的neinei是粉色的誒,好漂亮。”
陳桉低低的嗯了一聲,耳朵微微的有點紅,孟子周濕淋淋的手摸過他的胸口,小腹,然後要往下摸,即使對象是孟子周,他這樣的摸法也讓陳桉感到有些危險,他抓著孟子周的手腕,孟子周黏糊糊的對他笑,一派天真的樣子,“怎麼啦桉桉?”很快又恍然大悟的說,“啊,我忘記擠沐浴露。”
陳桉看著孟子周無辜的樣子,輕易的就說服了自己那種危險的預感是多餘,他隻是過於敏感,於是對孟子周笑了笑,孟子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他捧著陳桉的臉,用一種好像要接吻的姿勢,陳桉不自覺的往後退。
孟子周貼上去,貼著陳桉的鼻尖,“桉桉可以親親我嗎?”
陳桉露出瑟縮和抗拒的表情,推他的胸口,聲音難得的有些嚴肅和鄭重,“孟子周,我是你的繼母。”
孟子周那雙烏黑澄澈的眼睛盯著他,很乖的樣子,“我知道呀,那又怎麼了,那你不願意親親我嗎?我隻是說親親臉嘛。”
陳桉根本推不開孟子周,他們依舊是緊緊貼著,陳桉微微皺眉,勉強忍耐,“彆鬨了,孟子周,這種玩笑不好玩。”
“好嘛。”孟子周很委屈,眼睛紅紅,淚水漣漣,“不親就不親。”孟子周很乖,陳桉實在不願意他就算了,往後退了一些,陳桉略微的放下心來,看著孟子周那樣又忍不住哄他,移開視線,“……快點幫我洗澡。”
孟子周重重的吸了吸鼻子,“嗯。”
孟子周不說話了,也不看陳桉的臉,陳桉本來還想再安慰一下,但是孟子周藉著抹了沐浴露的手濕滑的摸到他身上的時候,那種洶湧又奇怪的感覺讓他說不出話來,他想喊停,可是想想又算了。
孟子周的手輕輕的摸過他的胸口,小腹,往下摸他的生殖器,這時候陳桉什麼也冇有說,也冇有阻止,還偏過臉,孟子周抬眼看到他泛起紅潮的側頸,孟子周隻覺得喉嚨裡好像有火在燒,乾渴極了。
孟子周的呼吸很重,他勉強把視線從陳桉雪白的頸移開,往下落到他的隱秘地帶,這是他一直不敢看的地方,正是因為不敢看,所以才抬眼,看到陳桉因為羞恥逸散出來的紅。
他的手指摸到了陳桉的陰莖,摸到了他取代了囊袋的肉縫,溫軟狹長,又濕又熱,摸一下就陷進去,孟子周摸過陰道口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把手指捅進去,胯部高高隆起,硬的發疼。
孟子周紅著眼看到陳桉粉嫩的陰阜,陰唇肥厚,看起來就鮮嫩多汁,小小的陰蒂被他揉一下就硬起來,陳桉暗示性的碰他的手,他隻能裝作意外繼續往下摸,就著沐浴露把他全身都摸遍了。
但除此之外,孟子周什麼也冇做。
洗完澡孟子周給他擦身體,穿睡衣,孟子周覺得自己好像抱了個洋娃娃,而陳桉比洋娃娃還要漂亮的多,他把陳桉放進床裡,蓋好被子,自己又跪在他床邊,抓著他的手放到臉旁邊,紅著眼睛可憐的像小狗,“桉桉,我明天還給你洗澡好不好?”
陳桉心軟了。
從摸屄發展到舔屄不過是一週,陳桉的抑製貼不管用了。因為孟城去世之前纔對他進行了深層標記,他們那時候正在備孕,每天都要做愛。孟城去世之後,陳桉藉助抑製貼壓抑他因為深層標記而起的性慾。但慾望向來是堵不住的,越壓抑,釋放的時候就會越控製不住,所以抑製貼不管用了,而總是粘著他的孟子周主動的說要幫他,除了插入,他們什麼都做了。
不做插入,其實隻是陳桉騙自己的藉口,他已經背叛了亡夫,但他還是勉強的催眠自己不是背叛,孟子周隻是幫他,他對孟子周冇有任何的雜念。
但事實上是有的,孟子周的舌頭進入他的陰道,那樣柔軟濕熱的舌頭在他的甬道裡舔舐,舔的他不停的發抖,他雖然能被舔到潮吹,但更覺得空虛,無法不想念被粗長陰莖填滿的感覺,更何況他能看到孟子周胯部的鼓包,那樣壯觀的尺寸,他隻是看著,屄就忍不住流水。
陳桉很想吃孟子周的雞巴,也很想被他操,但他強忍著,他想,不可以這樣,即使被孟子周舔的意亂情迷的時候,被他吸著陰蒂吃到噴了孟子週一臉,但他還是忍著。
陳桉控製不住小屄的痙攣,饑渴的淫水往外流淌,孟子周濕熱的舌頭堵在他的陰道口,他把那些腥甜的淫水都吞進肚子裡,吮吸蚌肉,舔舐陰蒂,把陳桉的逼吃到腫起來,又紅又濕,泛著難耐的熱疼,陳桉推他的頭,孟子周從他下腹抬起臉來,下巴濕漉漉的,眼睛也濕漉漉的,陳桉紅了臉,心裡想,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
孟子周很乖,也很熱情,陳桉說什麼就做什麼,之前說不讓碰可以,現在說隻讓舔也可以,看見陳桉就眼睛發亮,少年蓬勃的愛意不加掩飾,隻是陳桉過分遲鈍,從來冇有這樣想過。
其實也是因為不願意往那方麵想,他不想把因為慾望而起的那些事掰扯清楚,他不想透徹的看到虛偽和背叛的自己。
在陳桉看來,他們的關係是秘密,但其實同住屋簷下的孟子遠和孟子博心裡都有猜測。
孟子周舔完陳桉的屄乖乖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孟子遠剛剛應酬回來,他在樓下看到孟子周從陳桉的房間裡出來,孟子周並冇有看到他,他冷靜了一會,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緩慢的上樓,然後推開了陳桉的房門。
陳桉看到他,有點意外,但露出溫柔的笑容,很漂亮,他總是這樣笑,好像說什麼都不會被拒絕,孟子遠關上了門,他在陳桉的床邊坐下,“孟子周可以的話,我呢?”
陳桉聞到孟子遠身上的酒氣,對於他話裡的意思也不是特彆理解,所以懷疑是孟子遠喝醉了,“子遠,你醉了,我讓人扶你回房間休息?”
孟子遠的手捏著陳桉的下巴,指腹在他鮮紅的嘴唇上重重的蹭過,聲音很低,“我冇有醉。”
“陳桉,我要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