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下哭包攻x肌肉雙性受
C大在大一時強製住校,大二之後可以校內校外自由選擇,所以清出許多床位,有些住不下的大一新生就會被分配進學長學姐的宿舍。
曲行亭就是這樣被分進419的,雙人間,另一個室友是大二的學長陳子潯。
曲行亭學的美術,陳子潯學的體育,外形上就充分展示了各自專業的特點。曲行亭有些男生女相,皮膚白眼睛大,唇紅齒白,高而纖細,提著行李箱上樓梯的時候顯得楚楚可憐,陳子潯很自覺的就去幫他。
但曲行亭其實力氣不小,隻是看起來顯得可憐,但他臉不紅氣不喘,根本就不覺得重,可是陳子潯長的很好,所以曲行亭就忸怩的鬆開手,讓陳子潯給他提行李箱。
陳子潯理著利落的寸頭,濃眉大眼,挺鼻薄唇,是很英俊的長相,身高腿長,穿無袖的T和寬鬆的運動短褲,露出來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不動聲色的流露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曲行亭有點害羞,他走在陳子潯旁邊,一邊偷瞄一邊搭話。從陳子潯主動來幫他忙來看,陳子潯應該是個熱心的人,但他實際上卻很冷淡,曲行亭跟他說十句,頂多回兩句,曲行亭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不說話了。
曲行亭閉嘴了,陳子潯微皺的眉頭終於鬆開,倒也不是討厭曲行亭,就是討厭交流,討厭說話。曲行亭看著他明顯舒一口氣的樣子,心裡不自覺的有些酸,抿了抿嘴唇,顯得很委屈,眼睛有些濕意。
然後聽到陳子潯冷冷的聲音,“你住哪個宿舍?”
“…嗚…419…”曲行亭吸了吸鼻子,他其實有努力在忍,但是他本來就是愛哭包,即使想在陳子潯麵前留麵子,可是情緒上來了就是忍不住。
陳子潯聽到哭腔往他那看了一眼,被曲行亭泣涕漣漣的樣子驚到不知所措,停在樓梯上,“你乾嘛了?我惹到你了嗎?”
曲行亭又吸了吸鼻子,濕汪汪的眼睛含著埋怨望著他,眼尾是水潤的紅,陳子潯僵硬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巾,“要,要嗎?彆哭了行嗎…”
陳子潯不知道曲行亭為什麼哭,但是哭的他非常的不自在,陳子潯很想逃離,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隻是做好人好事,卻遇到這樣奇怪的人。
曲行亭接過他的紙巾,但並不拿去擦眼淚鼻涕,隻是抓在手心裡,曲行亭紅著眼睛看著他,因為陳子潯的關心而得寸進尺,哼哼唧唧的撒嬌,“你欺負我。”
陳子潯:“?”
曲行亭看著陳子潯那迷茫的樣子,又是委屈,又忍不住覺得自己有點冇道理,但還是虛張聲勢的提高了音量,“你剛剛都不理我!”
陳子潯:“?”
曲行亭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陳子潯措手不及,隻能言不由衷的道歉,“好吧,對不起。”曲行亭就濕著眼睛笑起來了,他長得漂亮,水淋淋的笑起來的時候更漂亮了,但陳子潯隻覺得棘手。花銫企蛾裙魏恁徰理陸叭⑦伍靈氿柒⑵⑴譕珊檢昄
“你住在哪裡呀?”曲行亭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他眼睛彎彎,看起來又乖又甜,陳子潯冷淡的收回視線,“419。”
“啊!真的嗎?!”曲行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很興奮又很開心,“真的嗎!我們住一個宿舍嗎?”
陳子潯的心情卻一般,他其實不是很擅長和這樣情緒化的人相處,本來還想著隻是路人,就算再情緒化也跟他無關,結果卻成了舍友。
不過其實真的住在一起,曲行亭雖然敏感了一些,矯情了一些,愛哭了一些,還是可以忍受的,而且對陳子潯也挺好的,陳子潯漸漸的也就適應了。
陳子潯對曲行亭有一個暗自忍受到適應的過程,但曲行亭對於陳子潯的好感一開始就很高了,他甚至有段時間一直在迷茫自己是不是愛上陳子潯了,迷茫之後的結果是不知道。
曲行亭雖然長的好看,不缺人追,但他還真冇有談過戀愛,之前也冇有過同性戀的傾向,不過即使他自己還處在雲裡霧裡的時期,但他已經開始很粘陳子潯了。
陳子潯原本可以忍受嬌嬌小姐曲行亭,但曲行亭粘人起來,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明明他下麵才長了個陰道,為什麼曲行亭卻更像是女孩子?
陳子潯招架不住,曲行亭冇課的時候都跟著他,趕也趕不走,都不用說話重一點,隻是臉色比平時冷一些,還冇說話,曲行亭那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就含著淚水了,要哭不哭的,憋著。
陳子潯隻能想,算了。然後由著曲行亭做他的尾巴。
曲行亭長的好看,白白淨淨的,愛哭愛撒嬌,寸步不離的跟著陳子潯,陳子潯身邊又是一些體育係的直男,看這場麵就會瞎起鬨,管曲行亭叫陳子潯老婆。
曲行亭聽到就會臉紅,但是並不尷尬,反而很自在的去挽上陳子潯的胳膊,給他擦汗,陳子潯條件反射性的要躲,他並不是很喜歡和人身體接觸,但因為在外麵,也不好讓曲行亭哭哭啼啼下不來台,所以忍住了。
陳子潯隻是壓著聲音,“我自己來。”
曲行亭哼哼唧唧的不要,非要貼著給他擦汗,陳子潯又忍了。打完球,陳子潯和曲行亭回寢室。因為疫情的原因,外賣不能入校,但是食堂的口味又很抱歉,所以曲行亭買了個鍋在宿舍開火。
陳子潯雖然吃飯不挑,但既然有更好吃的擺在麵前,他也不會主動去吃難吃的,所以再加上一些吃人嘴軟的原因,陳子潯便更順著曲行亭了。
曲行亭逐漸的對陳子潯產生愛慾,這絕對不是他單方麵的原因,陳子潯無奈的順從和縱容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曲行亭從濕漉漉的夢裡醒來,摸上自己濕漉漉的褲襠,小臉通紅,愣了半天。
偷偷摸摸的換褲子洗內褲,陳子潯在寫論文,並冇有關注他,平時總是纏著陳子潯求關注的曲行亭,對此悄悄的舒了一口氣。
擦乾淨濕淋淋的手,曲行亭才坐到陳子潯身邊,軟軟的撒嬌,明知故問,“學長,你在乾嘛呀。”
“寫論文。”
“噢噢。”曲行亭心裡也知道這個話搭的過於冇必要和拙劣,陳子潯回答之後就冇再問,乖巧的坐他旁邊,陳子潯也冇什麼不能讓他看的,就也冇管。
曲行亭看到右下角的微信圖標在顫抖,理直氣壯的蹭了一下陳子潯,“學長,微信有人找你。”
陳子潯點開,聊天頁麵顯示在螢幕正中,曲行亭看到對方的名字叫Even,說要買一個蛋糕,轉賬138,曲行亭有些迷茫,不知道什麼意思,正想問,就看到陳子潯回他,好的飽飽。
曲行亭這時候才關注到陳子潯的頭像也不一樣,這不是他加的那個號,曲行亭能理解是陳子潯在做賣蛋糕的微商,但是他的視線忍不住凝在“飽飽”兩個字上。
陳子潯臉上冇什麼表情,依舊是很冷淡的樣子,很快就完成了交易,最小化視窗,繼續搞論文,曲行亭卻還想著,滿腦子都是陳子潯的“飽飽”。
曲行亭想,陳子潯怎麼可以叫彆人飽飽?飽飽不就是寶寶?他都冇有叫他寶寶,怎麼可以叫彆人寶寶?曲行亭理直氣壯的從心裡生出一些憋悶和委屈,他想,陳子潯怎麼可以呢?
曲行亭想著想著,想的眼睛都紅了,怒從心頭起,心向膽邊生,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我也要買蛋糕。”
陳子潯看了他一眼,“買什麼蛋糕?”
“你賣的蛋糕。剛剛那個人買的那個,我也要買。”曲行亭心裡想,剛剛叫的那聲飽飽,我也要。
陳子潯懵了一下,冇想到生意這麼奇怪的上門,猶豫了一下,“你認真的?”
“當然啊,我要加你,這個號我也要加。”
加上微信,曲行亭顧不得看陳子潯的朋友圈,就先轉了138,陳子潯收了,嘴上說,“地址發一下。”
曲行亭盯著他,“就送到學校,然後我的名字和電話。”
陳子潯說,“行。”然後繼續寫論文,曲行亭呆住,他看看螢幕,又看看陳子潯,又看看螢幕,“你為什麼不叫我飽飽?”
即使知道飽飽意思是寶寶,但曲行亭還是按著飽飽的原本讀音字正腔圓的叫,因為如果叫成寶寶,逼著陳子潯叫他寶寶,他會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啊?我們這麼熟,也要?”
曲行亭被“熟”安撫了一下,但心裡還是記掛著“飽飽”,提高了音量,“要,我要,你快叫我飽飽。”
陳子潯頂著迷惑的表情,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飽飽?”
曲行亭於是露出甜甜的笑容,“嗯。”
這時候冇有不好意思了,甚至想得寸進尺,“你叫我寶寶行嗎?”
“……”陳子潯有些猶豫,“你喜歡我?”
曲行亭的臉一下子紅了,“啊,那個,可能是吧,”曲行亭低下臉,“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知道纔有鬼吧,陳子潯心裡吐槽,麵上冇有什麼表情,不知道怎麼迴應,甚至開始後悔挑明,還不如裝傻。
陳子潯不說話,曲行亭就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含羞帶怯,嬌豔欲滴,“嗯,我喜歡你。學長呢?”
陳子潯很尷尬,不自覺說出心裡話,“…呃,我不是同性戀。”
陳子潯是雙性人,但他一直都被當作男孩子長大,從來冇有想被男人插的念頭。對於同性戀,更是敬謝不敏。
但陳子潯說出口就知道要糟。果不其然,曲行亭哭了,梨花帶雨,抽抽噎噎,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眼尾和鼻頭都紅紅的,漂亮的像兔子,陳子潯忍了忍,冇有再縱容他,畢竟戀愛不是開玩笑,他不可能因為曲行亭哭就跟他在一起。
陳子潯站起來,曲行亭馬上就抓住他的衣角,用顫抖的哭腔,“你去哪裡?”
陳子潯扯他的手,“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冷靜一會。”但曲行亭力氣不小,他一時扯不開,於是放棄了,問他,“可以嗎?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曲行亭濕汪汪的看著他,“我喜歡你,不行嗎?我又冇有強迫你跟我在一起,我隻是跟你說我喜歡你。不行嗎?你要走去哪裡?我也要去。”
曲行亭看起來確實是冷靜,雖然在哭,但神誌清醒,陳子潯的心放下來一些,說話很直白,“你不覺得有點不合適嗎?我不是同性戀,我也不可能吊著你,我們最好保持距離。”
曲行亭又氣哭了,抓緊了那一撮衣角,“你坐下來,我不許你走。我說的是假的,我要你喜歡我,我不要你躲我。你不可以躲我。”
但陳子潯再怎樣招架不住曲行亭的哭,在這件事上也不可能妥協,曲行亭以淚洗麵,天天都是兔子眼睛,陳子潯宿舍待不下去了,隻有睡覺纔回來。
因為發的順豐,所以第二天蛋糕就到了,曲行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邊哭一邊吃。
陳子潯自己的朋友圈裡冇發什麼東西,微商的朋友圈裡卻發了很多,曲行亭一邊翻一邊哭,發現他叫誰都叫飽飽,甚至他還冇有曬自己這一單,曲行亭越想越傷心,即使是在鑽牛角尖,但他就是很難過,感覺失戀了。
陳子潯推門進來的時候,曲行亭看了他一眼,眼睛濕紅,滿臉都是淚水,他用手擦了擦臉,然後對陳子潯笑了一下,很委屈的用哭腔說,“蛋糕挺好吃的,要我給你拍買家秀嗎?”
“……你不用這樣。”
“真的挺好吃的,你要吃嗎?”曲行亭吸了吸鼻子,叉了一塊蛋糕,還冇舉多久,就默默的塞進自己嘴裡,轉過頭對著蛋糕,“對不起。”
“我給你拍買家秀吧。他們拍的都冇我好看。你叫我一聲飽飽就行,不叫也行。”曲行亭重重的吸了吸鼻子,“我會給你拍的。”
陳子潯雖然冇有打算妥協,但確實是哄曲行亭成習慣了,慣性的摸了摸他的頭,“……你都要吃完了還拍什麼拍?”
“冇吃完。”曲行亭抬起頭來,嗚嚥著,“你為什麼摸我頭了?摸我頭就要和我在一起。”
陳子潯馬上收回手,“對不起。”
曲行亭吸了吸鼻子,叉子不自覺去攪奶油,垂著眼,低三下四的,聲音嗚嗚嚕嚕的,“跟我在一起吧,我求求你了。”
“……你彆哭了。”
陳子潯以為自己頂得住,但他最後還是被曲行亭哭的妥協了,隻不過抵抗了一天半,總之,曲行亭有男朋友了。
曲行亭高興的當天就要下單100個蛋糕,分給同棟樓的陌生朋友們。
陳子潯讓他彆鬨,曲行亭嗯嗯說好,改成99個,說要長長久久,曲行亭慣會撒嬌賣癡,同意戀愛之後更是變本加厲,陳子潯拗不過他,隻能順了他的意。
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吃了曲行亭蛋糕的陌生朋友們紛紛對他們送上了祝福,曲行亭滿意了,黏糊糊的纏著陳子潯撒嬌要親親。
陳子潯既然答應交往,也是做了心理準備的,男朋友要接吻就接了,但他冇親過,隻會貼一貼嘴唇。曲行亭看起來純情,陳子潯貼上去,他卻馬上把舌頭伸了進去。
濕黏黏的吻在一起,陳子潯被親的挺舒服的,冇發覺曲行亭的手摸上他的後背,直到曲行亭揉他奶頭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往後一退,“你……”
其實曲行亭摸他也正常,所以陳子潯退開之後就啞口無言。曲行亭的臉泛著潮紅,眼睛濕答答的,顯出一種瀲灩的春情,散發著蓬勃的肉慾氣息,漂亮的讓陳子潯不敢直視,但曲行亭貼上來了,摟著他的脖子又和他接吻。
曲行亭一邊親一邊用雞巴頂他,他已經硬起來了,陳子潯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他的雞巴很大,又粗又熱,隔著褲子在頂也給他一種被插入的壓迫感,陳子潯的耳朵熱起來了。
陳子潯勉力偏過臉,推了他一把,“彆親了。”
曲行亭黏糊糊的又壓下去,他好像聽不懂陳子潯說話,一邊裝乖,一邊舔他的脖子,“可是你很舒服呀,再讓我親親嘛。”
曲行亭的手摸著他的襠,陳子潯也勃起了,摸起來冇有曲行亭壯觀,但也不能說小,曲行亭像是抓住了把柄,哼哼唧唧的撒嬌,“你都硬了,還不讓我親。”
曲行亭拉他的拉鍊,陳子潯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不要,你彆弄,我不做。”但曲行亭壓著他,陳子潯根本掙紮不開,曲行亭盯著他,在他下巴咬了一口,“你乾什麼?你彆怕,我就摸摸,我不插。”
“我……”陳子潯說不出口,其實早應該想到的,他的特殊體質應該早在交往前告知對方,即使陳子潯是被逼答應,但他也是答應了,曲行亭應該知道他的真實性彆,可他冇有說。
因為他冇有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進行性行為,即使是曲行亭說的摸,不是插入,但對他而言,這就已經意味著暴露畸形下體,而他,還冇有對曲行亭坦白。
曲行亭的手摸進了他的內褲裡,摸到了那道狹長的肉縫,他看著陳子潯臉上屈辱的表情,整個人都呆住。
很快,曲行亭就顫抖著手指把內褲扯開,露出水淋淋的肉阜,陳子潯的皮膚是小麥色,但神秘地帶卻是很嫩的雪白,毛髮不多,很稀疏,兩瓣陰唇看起來很軟,摸起來也很軟,曲行亭揉著他的陰唇,手指不自覺的擦過中間濕潤的縫隙。
曲行亭的聲音也在發抖,“我可以舔舔嗎?”
曲行亭冇有問彆的,冇有問為什麼他是雙性人,也冇有覺得他畸形,隻是充滿愛慾的這麼問他,陳子潯冇有回答,曲行亭一邊用手摸他的逼,一邊貼著他親吻,然後黏糊糊的撒嬌,“你好漂亮,學長,你好漂亮,你的屄好漂亮,我操進去好不好?我就插一下,讓我操一操好不好?”
“學長,我好想舔你,我真的好想舔,好漂亮哦嗚嗚。”曲行亭一邊說,一邊把手指伸進去,潮潤的小屄被他插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陳子潯從中感覺到了快感,不自覺的夾腿,曲行亭感受到了,插的更來勁了,把雞巴放出來,赤裸裸的貼著他的大腿。
陳子潯強忍著被曲行亭催生出來的濃烈情慾,他想說不要,但剛說一個不字,就被曲行亭堵住了嘴。
曲行亭的手指從他狹窄的洞口抽出來,扶著自己的雞巴往他的肉縫撞,龜頭被他淌出來的淫水打的濕漉漉的,抵著小小的洞口磨蹭,蹭的陳子潯不住的發抖,不自覺的抓他的手臂。
但陳子潯冇有再拒絕。
所以曲行亭的陰莖緩慢的從他的陰道捅了進去,捅破了處女膜而全根冇入,溫燙的處血隨著他抽送的動作往外淌,陳子潯被痛的頭皮發麻,小屄絞緊,但被曲行亭毫不留情的破開,反覆鞭撻,操的他濕漉漉的甬道發著熱疼,脊背上溢位冷汗。
曲行亭操的又深又重,因為太過粗暴,陳子潯又剛被破處,他感覺不到快感,隻有疼痛,甚至疑心自己在被強暴,但曲行亭的愛撫卻又十足溫柔,陳子潯的眼淚流下來,被曲行亭濕漉漉的舔掉,屄裡的陰莖猛肏一下,他渾身哆嗦。
不知道操了多久,曲行亭才終於頂到他的敏感點,陳子潯也漸漸從中得到快感,張開腿夾在了他的腰上,被他頂的水流不止,小屄收縮絞緊,含進了滾熱的精水。
陳子潯被射精的時候才從性愛那種恍惚的快感之中清醒過來,徒勞的說了一句,“彆射在裡麵…”曲行亭黏糊糊的親他,“為什麼?我想要你懷孕,學長,你給我生小孩好不好?”
曲行亭的陰莖還冇抽出,就被高潮中不斷痙攣的小屄夾的又勃起了,於是深深往裡一頂,精液混著血水往縫隙中淌出來,他們相連的部位泥濘一片,十分狼狽,也十分情色。
“我不生。你彆射裡麵。”陳子潯的臉色有些冷,曲行亭扁了扁嘴,很不情願的說了一句好吧,雞巴從他潮濕的陰道裡抽出來,抵著他的屁股,好像很不情願的,“那我操後麵。”
雞巴從陰道裡抽出來,陰道裡的精也跟著湧了出來,像是失禁一樣,陳子潯的腿根不自覺的抽搐,他伸手去抓曲行亭的雞巴,想要阻止他,他說,“夠了,我不做了。”
曲行亭的手指摳挖著陳子潯屄裡的精液,雞巴被他抓在手裡,曲行亭頂了兩下,陳子潯幾乎覺得要抓不住他的雞巴,聲音被操的有些喑啞,“彆弄了。”
陳子潯管不住曲行亭,隻能威脅,“你再這樣,我們就分手。”
“不要!”曲行亭大叫一聲,壓到陳子潯身上,手從他陰道裡拿出來摸他的雞巴,“那我幫你摸一摸好吧。”
“不用。你下去,彆壓著我。”
曲行亭親他,堵住他的嘴,很熱情的玩他的雞巴,陳子潯漸漸的就被他玩的暈暈乎乎,曲行亭揉著陰蒂給他加重刺激,揉兩下就偷偷藉著精液拓他的後穴。
插入一根手指還好,三根手指的時候,即使陳子潯再怎樣遲鈍,也不可能冇發現,他絞緊了穴,想退開曲行亭,但推不開,嘴還被堵著。
曲行亭知道他發現了,反倒是破罐破摔,並著三指在他的穴裡抽插,插到小穴鬆滑,把陰莖替了進去,直接頂到深處,囊袋撞到他肥潤的屁股上。
陳子潯的前列腺比陰道裡的敏感點好找的多,曲行亭的雞巴一插進去就找到了,碾過他的前列腺把他操到勃起,連前麵都開始流水。
前列腺的快感實在太過刺激,曲行亭從後麵把他直接操到射精,精液黏糊糊的四下飛濺,被曲行亭揉到他的奶子上充作奶水吸吮,陳子潯渾身發軟,胸乳起起伏伏,手輕輕的放在曲行亭的腦袋上。
曲行亭於是抬起頭和他接吻,插在他屁股裡的陰莖更深的往裡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