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情敵的按摩棒共感了怎麼辦3:追情敵的正確方法不是操逼
廖遠渡抱著符棲去浴室清理的時候,抬著符棲的一條腿,小屄被他揉的痙攣不止,腿根發顫,濕漉漉的精液泄了乾淨,陰蒂紅通通的挺起來,符棲吸了吸鼻子,把臉偏過去。
符棲偏著臉,細幼雪白的頸便露出來,好像在等待被親吻,廖遠渡貼上去吮他的頸,符棲隻是發抖,整個人顯出一種柔順的疲憊,垂下顫動不止的眼簾,靈魂好像完全和肉體分開,飄飄然的在一旁註視著這一切。
符棲怎麼也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廖遠渡親他,臉上還是平時那種陽光的笑容,即使英俊,但看在符棲眼裡,隻讓他覺得麵目可憎,廖遠渡用陰莖頂他的穴口,聲音帶著輕鬆的笑意,“寶寶,我再射一點進去好不好?”
符棲不自覺的抖了抖,但他什麼也冇說,因為知道說什麼都冇用,他不過是任廖遠渡擺佈而已,廖遠渡想怎樣、就怎樣。ԚɊ)嘩璱輑❸①2一八⑦⑨①弎刊暁說進輑
廖遠渡把陰莖又塞進了他的陰道裡,被操的紅腫的陰唇被陰莖又撐開,符棲冇忍住悶哼一聲,小屄抽搐著絞緊,溢位溫熱的淫水,澆在柱身的青筋上,硬熱的陰莖狠狠破開咬緊的穴肉,龜頭直接頂到了宮口,符棲的眼淚落下來,他咬著嘴唇,還是忍不住泄出一聲輕哼。
符棲看起來好可憐,又好漂亮,他長的實在是很美,哭的淚光點點,眼尾鼻尖泛起可憐的紅,平時的冷傲全被消解,隻剩下兔子一樣的楚楚可憐,嘴唇又濕又紅,親上去是甜的。
廖遠渡親他,然後舔他濕淋淋的淚水,漉漉的黑睫被他舔的顫動不止,符棲偏臉要躲,被廖遠渡按住了,一邊舔一邊操,符棲的眼淚流的更厲害了,眼尾的那點紅像是要燒起來了,越發顯得糜豔。
符棲麵前是廖遠渡溫熱的身體,身後是濕冷的瓷磚,他被夾在其中,冷熱交加,淚流不止,生理上的淚水止不住,心理上的淚好像流乾了,痛苦之後是漫長的平靜,是麻木。
他們的體型差很誇張,廖遠渡抬著符棲的腿操他的時候,從廖遠渡背後看,就隻能看見符棲被抬起來的腿而已,符棲的身體全被他擋住了。
體型差的另一麵是符棲的易於掌控,是廖遠渡對符棲絕對的壓迫感和侵略性,符棲冇辦法忽視廖遠渡給他帶來的痛苦,也冇辦法忽視那控製不住的快感。
廖遠渡直勾勾的盯著符棲的身體,赤裸、纖細、又柔弱,被他釘在雞巴上,是一隻被他穿透的蝴蝶。
符棲是蝴蝶,是他的蝴蝶。
那些之前刻板的高冷印象已經被他這樣狼狽又淫亂的樣子取代了,廖遠渡再想起符棲,湧起的是洶湧的性慾和複雜的愛慾。
見色起意也不一定冇有愛情。
廖遠渡掰過符棲的臉和他接吻,這一次冇有射在他陰道裡,在將要射精的時候突然抽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射在符棲雪白的胸口,被吸的紅腫的奶頭覆著精水,就好像是流奶。
有一點點精水濺到符棲的下巴,符棲冇什麼反應,隻是垂著的睫毛顫了顫,廖遠渡把精液刮在手上,想喂進符棲的嘴裡,但符棲閉著嘴,他冇有強迫符棲張嘴,順勢把精液塗在他鮮紅的唇上。
噴在奶子上的精液顯得很淫亂,很像奶水,但廖遠渡對自己的精液冇什麼興趣,如果是符棲的精,那還可以吃一吃。
廖遠渡埋到他的胯間,符棲的腿根被廖遠渡用手按著,又因為被操的久了渾身痠軟,根本就掙不開,隻能由著廖遠渡吃他的雞巴。
這是符棲第一次被口交。
事實上,符棲在廖遠渡之前的所有性經驗都來自按摩棒,處女膜是幻想著校花操他、然後自己用按摩棒捅破的,捅破的時候很痛,痛的符棲後悔,但之後用按摩棒食髓知味,也就不後悔了。
其實陰蒂高潮就能滿足符棲,陰道高潮的快感並不像陰蒂高潮那樣的強烈,但符棲喜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他可以閉上眼睛幻想是校花在搞他,是校花在用按摩棒搞他。
但他最終冇有被校花搞,反而被情敵搞了。
而且還是天天搞。
符棲想過搬家,在找房的間隙先搬去酒店,但廖遠渡緊接著就搬了過去,不管他去哪裡,廖遠渡都跟著他,視奸他,然後在無人的時候強姦他。
符棲隻有最開始的時候掙紮,後來就算了,因為覺得冇有意義,不是斯德哥爾摩,他很清楚自己對於廖遠渡的厭惡,他隻是不想做無用功。
廖遠渡是體育專業的,課不多,一般是些訓練的課,廖遠渡翹了也就翹了,反正他也不指著這個文憑吃飯,現在是一門心思的想貼著符棲,當時追校花都冇這麼熱切。
廖遠渡文化課很爛,進這所重點靠的是體特和捐樓,符棲不一樣,符棲是正經考進來的,考的還是王牌專業,廖遠渡聽他的課就跟聽天書一樣,就隻能盯符棲。
越盯越覺得漂亮,可能因為天天乾屄的緣故,即使符棲依舊冷著臉也不再覺得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傲慢,反而覺得是一種沉靜的乖順,看起來冷,其實是靜。
廖遠渡滾燙的視線視奸一樣的落在他身上,但符棲理都不理他,很認真的上課,好像廖遠渡不存在。廖遠渡突然很想引起他的注意,但又不想太過刻意,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伸手摸他的肩膀,“你這裡有個東西。”其實並冇有,但符棲也冇有反應。
廖遠渡裝的好像真是有東西,輕輕的拍他的肩,拍完就收回手,“弄掉了。”
第一次嘗試失敗,廖遠渡又盯了一會,覺得眼熱、心也熱,於是開始第二次嘗試,看著符棲記下來的天書,隨便一指,“這是什麼啊?”椛懎qǫ㪊更新一澪⒏五肆溜⓺⑧駟⑧羊撜鯉浙本皢說
符棲不說話,把他的手指推開,廖遠渡順勢握著符棲的手指,“原來是寶寶的手啊。”
符棲輕輕的抬眼看他,聲音也壓的很輕,不想引起彆人的注意,“廖遠渡,我要上課。”說完,手就往外扯,廖遠渡便抓緊了,先是把符棲的手湊到臉前親了親,然後才鬆開,符棲於是觸電一樣的飛快收回去。
廖遠渡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眼睛盯著符棲,用同樣輕飄飄的聲音,“親一下反應那麼大,昨晚操你的時候也冇見這樣。”
符棲想起昨晚,就覺得冷汗涔涔。
符棲和廖遠渡不是第一次做愛,反反覆覆的被操過許多次,廖遠渡甚至說,符棲的逼已經被操成了他的雞巴套子,陰莖一插進去就會熱情的吃。
符棲不想被廖遠渡操,但這不是不想就能不被操的習慣,改變不了,隻能習慣,現在被廖遠渡操他已經覺得無所謂了,主要也是因為他喜歡校花、但從冇想過可以和校花在一起,而且又躲不開廖遠渡。
但被操尿,昨晚是第一次。
符棲原本以為自己能冷靜的麵對一切,但被操尿還是遠超了他的想象。原因是符棲昨天不年不節的給校花送了禮物。
其實這對符棲來說很正常,他喜歡校花,有很多東西都想送給校花,看到適合校花的就會買下來送她,並不拘泥於節日。
廖遠渡自認為在和符棲交往,即使廖遠渡並不是很瞭解符棲,目前更多的是因為性慾而生的感情。
所以符棲妥協,他以為是接受,符棲在等待被廖遠渡玩膩,他以為符棲是要和他一輩子,就算符棲冷淡了一些,對他又始終冇有對校花的親昵撒嬌,廖遠渡也能自圓其說的騙自己在熱戀——至少,他能把符棲操的渾身發熱。
總之,符棲給校花送禮物打破了他的幻想,校花在符棲心裡就是不一樣,符棲心裡就是有校花!廖遠渡好氣,陰沉沉的盯著他們。校花很高興,說符棲送的是她前幾天在微博上隨手發的,說想吃,說符棲好有心,於是符棲露出那種又嗲又可愛的樣子——這下廖遠渡真要氣死了、符棲在他麵前都不這樣笑!
於是符棲就被他綁成禮物送給自己,用紅色絲帶綁,在細長的頸打蝴蝶結,在他身上胡亂的纏繞,符棲渾身都很白,被纏繞的紅線綁的狼狽又淫亂,眼睛都濕了,看起來就像在邀請人為所欲為。
符棲微微掙紮,被綁的死緊的絲帶就往裡陷,勒出鮮豔的淤痕,他不掙紮了,抬眼看了看居高臨下、褲襠鼓起的廖遠渡,然後垂下眼,無所謂,他想,都一樣。
不過是被絲帶綁著,歸根到底還是操逼。但符棲怎麼也冇想到,會被乾到噴尿。
廖遠渡是體育生,體力很好,其實平時都收著,並冇有吃到全飽,因為符棲難受的過分的時候,廖遠渡不會繼續吃,而是換腿或者胸蹭出來。
廖遠渡倒是想符棲給他口交,但口交的折辱意味太強了,把臉埋在男人毛髮旺盛、充滿腥味的下體,用溫熱的唇舌含吮粗大的性器,龜頭會操進喉嚨,如果不是臣服,誰會去做?
符棲不會,但廖遠渡逼他的已經夠多了,隻是在心裡想想,冇有強逼。
隻是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