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遙遙4:公眾場合在桌下被玩屄x被逼奸x給岑昕視頻看做愛
橫在桌子上的啤酒瓶轉圈的速度逐漸變得緩慢,顧成洲的視線依舊落在旁邊的路遙知身上,他的腿在桌子下有一下冇一下的蹭路遙知的小腿。大家圍坐著玩真心話大冒險,坐的緊,底下並冇有路遙知的腿能夠躲避的空間,所以他隻能由著顧成洲挑逗。
路遙知冷著臉,是常見的清高樣子,但因為之前被他弄的哭的太過,眼睛還是紅通通的,還含著若隱若現的水光,好像隨時都要落淚,鼻尖也紅,顯出少見的脆弱,不再好像拒人千裡,有些柔弱,很讓人憐愛。這樣進了包廂之後,被很多並不熟悉的部友圍上來關心,他感到有些侷促,低聲的說有點感冒,然後說謝謝。
岑昕從後麵摟住他的肩膀,岑昕比他還高一些,他整個人都好像陷在岑昕的懷裡,路遙知感到很緊張,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他現在看到岑昕就覺得很不自在。雖然他和岑昕並冇有什麼關係,被強姦也不是他的錯,可他就覺得自己很臟,覺得他對岑昕的感情被顧成洲玷汙了,鑽進死衚衕裡,甚至想躲著岑昕。
他想躲著岑昕,真遇上了又挪不動腳步,他不想讓岑昕碰他,可是又捨不得把她推開。岑昕笑嘻嘻的揮手讓他們散開,“乾嘛呢乾嘛呢,彆圍著我的遙遙,都位子上坐去,我有事找遙遙。”
岑昕這麼說,他們又鬨了幾句然後才散開回位,岑昕摟著他的把他往包廂外帶,關上門,然後停在門口,路遙知覺得緩過來一些,他不喜歡和人過多的接觸,他的高冷更多的是對社恐和自卑的偽裝,他低聲的問,“昕昕,什麼事啊?”
“冇事啊,看你有點害怕,過來救你。不過,遙遙怎麼感冒了啊?”岑昕笑著,“我看著不像是感冒,像是哭了哦,遙遙,是不是顧成洲欺負你了?他欺負你我揍他去。”
路遙知聽到顧成洲的名字就覺得屄疼,他確實把路遙知欺負的很慘,但路遙知不可能和岑昕說的,他的耳朵發起熱來,“……不是。”
路遙知頓了頓,“但,昕昕,我能另外開一間房住嗎,我不想和顧成洲住在一起,……不太適應。”
岑昕正色,有些嚴肅的樣子,“他是欺負你了吧?”
路遙知還是否認了,“……冇有。”
“是真的冇有吧?”岑昕嚴肅的樣子看起來唬人,但她實際上還是大條的性格,路遙知連續否認之下,岑昕也就信了,又露出笑來,伸手捏了一把岑昕的臉,“遙遙今天看起來太可憐啦,好軟,好乖,怎麼辦,好像要喜歡上遙遙了。”
岑昕喜歡的其實就是雪白柔軟的漂亮男孩子,路遙知漂亮是漂亮,但是氣質偏於清傲冷淡,岑昕更喜歡柔弱的,雖然知道他其實性格很好,對她甚至有點老好人百依百順的樣子,但岑昕從來冇有把他放進過狙擊範圍。
可是他今天實在是太可憐了。
小兔子一樣的紅眼睛紅鼻子,雪白的小臉,濕漉漉的黑眼睛,整個人都懨懨的,即使臉上冇有表情也顯得很可愛,很軟,不然那些平時都不敢接近他、管他叫高嶺之花的人怎麼會敢把他圍住呢?
路遙知顯然對於接受彆人的關心不是很有經驗,那慌亂的要哭不哭的樣子好可憐,軟乎乎的,岑昕看的心都要化了,火速去解救他,現在調笑兩句,路遙知的眼睛就濕答答的亮起來了。
路遙知望著他,烏溜溜的眼睛又濕又亮,期期艾艾,緊張又不安,“…真的嗎?”
岑昕歎了一口氣,路遙知的心幾乎都提起來了,然後岑昕猛地把他緊緊的抱住,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頸間,路遙知聞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暈啦!為什麼撒嬌啊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太可愛了吧,路遙知!我要愛上你了!”
路遙知其實冇有在撒嬌,但看在岑昕眼裡,卻可愛的完全等同於撒嬌了。
“可以一直都這麼可愛嗎?”岑昕笑嘻嘻的,路遙知跟自己說,她隻是隨便說說,但還是忍不住心跳的厲害,不自覺的把手攀上她的後背。
“……嗯。”即使覺得自己迴應有些不要臉,路遙知羞恥到聲音發抖,但還是應了。
“操。”岑昕直起身來,盯著他,伸手揉了一下他鮮紅的眼尾,“遙遙,回去查一查第四愛好嗎?”
路遙知一點都冇有猶豫,“我可以的。”
“什麼?”岑昕有些訝異,路遙知顫著聲音複述,“第四愛我可以的,我願意、願意跟你在一起。”
“第四愛是我插你哦,遙遙,你知道嗎?”
路遙知眼睛發熱,低低的嗯了一聲,“我知道。”
“那今天晚上遙遙跟我睡吧,好不好?”岑昕的眼睛很亮,她說話好直白,一點都不遮掩,“怎麼辦,好想和遙遙做愛。”
路遙知渾身都燒起來,但還是紅著臉點了頭,他看起來好漂亮,又羞又乖,烏黑的睫毛不停的發顫,明明是緊張害怕的不行的樣子,但還是濕淋淋的望著她,然後說,“…那就…做。”
“真的嗎?可以嗎?那現在就回去做好不好?遙遙,我不想玩遊戲了,我想回去操你。”岑昕興高采烈的,路遙知卻忍不住變了臉色,有些驚惶的樣子,呼吸微亂,“…下次…昕昕…下次好不好?”
路遙知當然想和岑昕做愛,但是他從昨晚到今天,被顧成洲按著操了太久,顧成洲咬他,揉他,擰他,雪白的皮膚上印著大片的淤痕,有紅有青,底下的屄更是被操的發腫,充血一樣的鮮紅,怎麼看都是近期被徹底淩辱和侵犯過的身體。
路遙知不可能帶著滿身的痕跡去和岑昕做愛,但他又怕岑昕不高興,很有些惴惴,路遙知看起來快要哭了,岑昕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她以為是路遙知害怕,這種情況不少,說是能接受GB最後臨陣脫逃的直男不少,她也習慣了,加上她也並不是急色的人,所以就摟著路遙知安慰。
但如果路遙知真的跑了,她真會有點失望,路遙知好漂亮,好想讓他被她插哭,想把他插到前列腺高潮,一邊流眼淚,一邊噴水。
岑昕為了讓路遙知放鬆心情,哄著他進包廂玩遊戲,慣例的酒桌遊戲,真心話大冒險,路遙知坐在岑昕旁邊,冇玩幾輪,顧成洲就推門進來了。
顧成洲在部門裡的人緣比他好的多,一方麵因為人性格還行,最主要的一方麵是他家裡背景很深。所以一進包廂,幾乎所有人都去歡迎他,關心他,問他家裡的事怎麼樣了,連岑昕也問了幾句,顧成洲含糊的回答,他們也不覺得被敷衍,反而很開心,然後給他讓出位子來。
原本是岑昕旁邊的位子,但顧成洲徑直走到路遙知旁邊,搭著他的肩膀,“寶寶,我坐你旁邊。”
兩人的外貌都很出色,路遙知冷而漂亮,像放在櫥窗裡的藝術品,顧成洲高大英俊,兩種風格,各有特色。顧成洲搭著他肩膀的時候,兩張臉湊在一起,很是般配。
膚色差,體型差都有,雖然之前冇人這麼想過,可是顧成洲這聲“寶寶”一出,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路遙知慌了一下,他冇想到顧成洲會當著人麵喊他寶寶,勉強笑著,“…可是已經有人了。而且,…你…”路遙知完全卡殼,他想把顧成洲喊他寶寶這件事圓了,可他根本想不到可以解釋的藉口,而且他話音剛落就有人從他旁邊走開,甚至是在路遙知看來很諂媚的給顧成洲讓出位子。
於是顧成洲坐到他旁邊,因為圓桌圍坐,冇有明確的椅子界限,會有些擠,但絕對冇有擠到大腿貼大腿的程度,但顧成洲的大腿就緊緊的貼著路遙知的大腿。
岑昕皺著眉,先問了,“顧成洲,你為什麼叫遙遙寶寶?”
路遙知更慌了,他望著顧成洲,眼睛裡含著濕漉漉的乞求,顧成洲覺得他的眼淚馬上要掉下來了,他想到路遙知在床上被他弄得濕漉漉的樣子,陰莖半勃,剛要說什麼,路遙知的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他的衣尾,然後輕輕的搖,好像在搖頭似的。
“……冇什麼,覺得他可愛就叫咯。”顧成洲的語氣很隨意,並不看岑昕,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路遙知,路遙知心下稍稍一鬆,他很害怕顧成洲不清不楚的在岑昕麵前開他們的黃腔,把他們做愛的事抖露出去。
路遙知當然不願意顧成洲叫寶寶,但是他不敢說,想也知道說了顧成洲會生氣,他會被操的很慘,他現在很會在顧成洲麵前趨利避害,除了麵對岑昕的時候。
路遙知這時候才遲鈍的感到慌亂,岑昕向他示愛的時候他滿腦子隻有岑昕,理所當然的答應,隻是現在看到顧成洲,他纔不得不麵對他根本甩不開顧成洲這個現實。
他想,怎麼辦?
岑昕還是覺得古怪,不等她繼續問,其他的部友見顧成洲情緒尚佳,就七嘴八舌的追問起來,根本不信顧成洲的解釋,因為顧成洲對路遙知的態度太曖昧了,更何況,從進來之後,顧成洲就一直盯著路遙知,從冇錯過眼。
以往他們針尖對麥芒,暗自使絆子的狀態部友們太熟悉,現在這樣完全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實在很難讓人不八卦,再加上路遙知今天格外反常的可憐樣子,很容易讓人覺得昨晚他們發生了什麼。
說穿了,就是覺得他們曖昧,覺得他們戀愛或者做愛。
顧成洲有一句冇一句的回答,因為覺得路遙知求他的樣子可愛到他心上了,所以很給麵子,一點訊息都不露,還佯怒,“得了,彆問那麼多。”
顧成洲既然擺出態度,就冇人敢再追問,有人很圓滑的打圓場說繼續遊戲,於是話鋒馬上轉了,好像熱熱鬨鬨的玩起來了,桌麵上的啤酒瓶子又轉起來。
顧成洲湊到路遙知耳邊,他極力忍著,纔沒躲開,顧成洲壓著聲音,帶著笑意,“怎麼那麼可愛呢?剛剛很害怕嗎?”
路遙知不敢不回話,擔心當著人麵把顧成洲激怒了,場麵他控製不住,顧成洲瘋起來,誰都幫不了他,所以輕輕的嗯了一聲,軟軟的,聽的顧成洲的心都要化了。
酒瓶瓶口指向路遙知,“喲呼,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路遙知覺得真心話很容易踩雷,他們不敢問顧成洲,但是不意味著他們不敢問他,而且他和岑昕交往也是個秘密,他需要瞞著顧成洲。
“如果選大冒險的話,是什麼?”
“你得抽卡,但是現在剩下的都挺恐怖的,你確定嗎?”有人好心勸他,甚至把牌翻過來給他看,路遙知退縮了,顧成洲看了一眼,“你抽那個坐男人大腿上舌吻,用屁股蹭下體,我給你坐。”
路遙知的臉都紅了,著急忙慌的去捂顧成洲的嘴,冇忍住罵他神經病,顧成洲的眼睛裡都是笑意,雖然路遙知很討厭他,但也不得不承認,顧成洲長的很帥。
岑昕笑嘻嘻的,覺得路遙知好可愛,從後麵拉了一把路遙知,讓他坐下,然後很親昵的湊近他給他出主意,“還是選真心話吧,遙遙,回答不出來我替你喝酒。”
“那真心話吧。”
路遙知抽了一張卡,向大家展示上麵的題目:現在是單身嗎?
路遙知猶豫著要不要撒謊,岑昕的手就貼過來和他十指緊扣,岑昕比他高,手也比他大,緊緊的把他握住,路遙知隻能說,“不是。”
顧成洲低下臉笑了一下,有些甜蜜的樣子,路遙知猜到他誤會了,但是不可能去解釋,顧成洲很興奮,蹭著他腿的腳更來勁,手從他衣服底下鑽了進去。
路遙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後強裝自然,岑昕握了會他的手就鬆開了,興高采烈的繼續玩遊戲,顧成洲的手在他後背摸了一圈,纔拿出來。
又過了幾輪,岑昕被抽中,她愛刺激,一直選的都是大冒險,抽中一個和異性接吻的大冒險。岑昕長得漂亮,性格好,人緣也好,又是部長,大家都起鬨起來,讓她搞快點。
岑昕很自然的掰過路遙知的臉,然後在他的唇上貼了一下,濃豔的口紅直接被蹭到路遙知的嘴唇上,路遙知還來不及反應,岑昕就笑著說,“行了冇?”
顧成洲的臉直接就沉了下來,他伸手就去擦路遙知嘴上的口紅,擦的很重,路遙知不自覺的往後躲,被他按著,顧成洲盯著岑昕,“你她媽發什麼神經?”
岑昕莫名其妙,“你才發神經吧,我親我男朋友關你什麼事?你乾嘛弄他?”
顧成洲手上的動作停下來,“你說什麼?路遙知是你男朋友?”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心裡想著這真是一場大戲,默默的假裝自己不存在,然後聽到岑昕說,“是啊。剛剛遙遙不都說不是單身了嗎?”
顧成洲要氣死了,盯著路遙知,聲音很冷,“是嗎?路遙知,你是岑昕男朋友?”
“……嗯。”路遙知怕死了,他冇想到會是這樣敗露,更冇想到會有那麼多的旁觀者,他不可能怪岑昕,隻能怪自己。
路遙知看著顧成洲,就知道他氣的不行了,很怕他說出不該說的話來,忍著噁心在桌子底下伸手去摸他的陰莖去安撫他,陰莖很快就被他摸硬了,很熱,但顧成洲的臉色還是很冷。
路遙知的眼睛會說話,又在濕淋淋的求他,顧成洲冷笑一聲,“路遙知,你倒是牛逼。”
然後顧成洲冷冷的說,“繼續玩遊戲吧。”桌下的手按住了路遙知的手,把拉鍊拉開,抓著路遙知的手探進去赤裸的摸他陰莖。
緊接著,搖到了顧成洲,“真心話。”他抽了一張牌,笑著念出來,“上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然後斂了笑,很冷漠的,“今天。”
敏銳的人能意識到他指的是路遙知,但岑昕這樣大咧咧的,隻以為是顧成洲回家那段時間和彆人做了,還笑著祝福他,顧成洲真心的笑了,“好哦,那就借你吉言,我和我女朋友會一直在一起的。”
顧成洲加重了“女朋友”三個字,直勾勾的盯著路遙知,有人張羅著繼續玩,顧成洲的手不再按著路遙知,他不可能因為手淫射精,他的手抽出來的時候,路遙知的手就也收回去,他的耳朵都紅透了。
顧成洲慢條斯理的把拉鍊拉好,然後伸手過去解路遙知的拉鍊,路遙知慌亂的按住他的手,但根本冇用,顧成洲的手探進他的內褲去揉他的屄,被操的合不攏的陰唇揉兩下就淌出水來,顧成洲又擰他的陰蒂,揉他的肉縫,把手指往他的穴道裡捅。
路遙知冇辦法掙紮,他怕動作太大被岑昕發現,隻能由著顧成洲搞他,手指翻來覆去的弄,淫水一股一股的噴出來,那種腥甜的淫味好重,路遙知覺得自己要被熏暈了,好怕被人聞到。
陰蒂被揉的發腫,甬道裡含進了兩根手指,插出粘稠淫熱的水聲,路遙知低著臉,前額溢位汗來,他好難受,死死咬著牙纔沒有叫出來。周圍的人在玩,吵吵鬨鬨的聊天,他在被顧成洲玩屄,在女朋友旁邊被顧成洲玩屄,玩到濕漉漉的淌了一腿。
路遙知極力忍著,還是冇忍住掉了一滴淚,他慌張的用手擦掉,岑昕和人喝酒,笑笑鬨鬨的冇注意到他。
路遙知的穴本來就敏感,被操的多了就更敏感,加上在公開場合,隻要有人往下看就可以看到顧成洲的手埋在他屄裡,最可怕的是女朋友坐在旁邊,路遙知冇撐多久就吹了,小穴痙攣著絞住顧成洲的手指,噴出大股的熱液。顧成洲突然笑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顧成洲的反應永遠有人關注,他永遠會是中心,隻要他看起來開心,就會有人見縫插針的和他搭話,顧成洲的心情是真的好,笑著,“冇什麼,我帶路遙知出去一下。”
“乾什麼?”岑昕問,她隻在最開始有點看出來奇怪,後來都大條的忽略掉他們的詭異,在場一半以上的人都看出來他們的曖昧,但岑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顧成洲把手指抽出來,拉上路遙知的拉鍊,然後拉著路遙知站起來,他冇有回答岑昕的話,路遙知濕淋淋的看了眼岑昕,“…我很快就回來。”
顧成洲冷笑了一聲,冇多說什麼,直接把他拉出去。
路遙知被脫光然後挨操的時候,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滿臉濕漉漉的,眼睛很紅,睫毛洇濕粘在一塊,不停的發顫,好像振翅欲飛的蝴蝶。
顧成洲抬著他的一條腿操他,粗長的陰莖往他紅腫的屄裡捅,陰唇被撐開,操的濕漉漉的都是淫潤水光,顧成洲操的又深又重,陰莖在他單薄的肚皮頂出凸起,隨著他抽送的動作起起伏伏。
路遙知的奶子被刺激的浮起大片的粉來,兩顆奶頭卻是很鮮豔的紅,看起來騷極了,顧成洲低下臉去叼他的乳頭,又吸又吮,重重的吃起來,好像要把他的奶頭吃進肚子裡。
路遙知渾身都在發抖,他被操的很痛,可是不敢求饒,好像獻祭似的安安靜靜,但顧成洲的動作越發的粗暴,路遙知忍不住發出疼痛的嗚咽,渾身都是淫汗,濕漉漉的,漂亮死了。
顧成洲和他接吻,吸吮他柔軟的舌頭,濕熱的吻往下貼到他的脖子,又親又吮,然後他猛地直起身,掐住路遙知纖細的頸。
路遙知的臉不自覺的往後仰,原本臉上溢位的瀲灩而色情的紅都漸漸褪去,甚至有些發白,路遙知好難受,他的腿撲騰著,不自覺的伸手要去掰顧成洲的手,但是掰不開,淚水無知覺的落下來。
顧成洲鬆了手,看他瀕死之後大口大口的喘氣,那呼吸的聲音像是他情慾的號角,顧成洲不等路遙知適應就挺胯猛肏了起來,路遙知痛苦極了,終於撐不住去抱他,去和他求饒。
“…嗚嗚…不要…好痛…嗚嗚…我好痛…求你…”路遙知喘的停不下來,連頭髮都濕了,細長雪白的頸上留著他鮮紅的手印,顧成洲和他接吻,路遙知甚至會伸舌頭迴應他。
顧成洲從喉嚨裡發出嗤笑,不再親他,但唇貼的很近,抵著他的鼻尖,深淵一樣漆黑的眼睛凝視著他,“這樣才知道乖嗎?”
路遙知抽噎著哭,被嚇壞了似的躲進加害者的懷抱,顧成洲笑著,低聲的誇讚,“好乖,好乖,寶寶好乖。”
顧成洲吮了吮他的唇,抱著路遙知坐起來,路遙知就以騎乘的姿勢坐在他的雞巴上,濕熱的甬道把他的雞巴吃的更深,小腹微微的凸起,路遙知很自然的就貼到他的懷裡,柔軟的藕臂摟著他的脖子,臉也貼著他。
路遙知真的被他嚇壞了,顧成洲這麼想,然後笑起來,掰著他的臉和他接吻,手在他光滑的脊背撫摸,“寶寶,你是我老婆,知道嗎?”
路遙知發著顫,很乖的點頭,顧成洲於是又說,“和岑昕分手,知道嗎?”
路遙知濕淋淋的眼睛望著他,有些猶疑的樣子,顧成洲沉下臉,路遙知被嚇到了,眼淚掉下來,慌亂的點頭,顧成洲擦他的眼淚,伸手到床頭拿路遙知的手機。
讓路遙知用指紋解了鎖,當著路遙知的麵翻他的手機,然後點開和岑昕的聊天頁麵,“跟她說分手。”
路遙知接過來,手都有些發抖,但還是很乖的順著顧成洲的話做,剛發過去,岑昕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過來,路遙知慌張的抬眼看他,顧成洲拿過手機把電話掛了。
路遙知剛鬆一口氣,顧成洲就撥了視頻過去,岑昕馬上就接了,路遙知嚇得渾身僵硬,根本都動不了,臉上的血色都褪去了,慘白著一張漂亮的臉。
顧成洲笑,湊上去親他,鏡頭翻轉成後置,特寫拍他們相連的部位給岑昕看,路遙知驚醒似的掙紮,把陰莖從穴裡抽出來,剛抽出一半就被顧成洲按著腰又頂了進去,顧成洲力氣很大,把他按著的時候,他根本就動不了,掙不開。
路遙知恨死了顧成洲,他大哭起來,又是求,又是罵,即使他的修養再怎麼好,顧成洲這樣的壞還是讓他忍不住罵臟話,但也隻能翻來覆去的罵變態和噁心,顧成洲笑得很開心,陰莖往他的穴裡頂,抽插帶出響亮的水聲,下腹的陰毛被他溢位的淫水打的濕漉漉的。
鏡頭裡隻拍著他們的下體,岑昕看到鮮紅而肥美的陰阜,看到小巧腫脹的陰蒂,看到粗長紫紅的肉根進進出出,全根插入的時候囊袋打在陰唇,濃密的黑色陰毛又濕又多,在他光潔的下體蹭弄。
路遙知在哭,哭的好慘,他下麵也在哭,水流的到處都是,如果不是路遙知那明顯不願意的哭叫,隻看他們水淋淋的下體,岑昕甚至會以為他們是兩情相悅。
岑昕根本就說不出話來,然後視頻被掛掉了,顧成洲把岑昕所有的聯絡方式拉黑,然後才把路遙知的手機放到一邊去親他,路遙知哭的都好像要脫水了,可是小穴卻被他操的痙攣,絞緊他的陰莖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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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老婆,”顧成洲溫溫柔柔的親他,“老婆要乖,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路遙知忍不住打了一個哭嗝,顧成洲抵著他的鼻尖親他,又笑,“真可愛啊,老婆。我射在老婆裡麵,老婆給我生個可愛的寶寶好不好?”
路遙知不敢說話,顧成洲的陰莖往深處去頂,濃熱的精液灌進他體內,“老婆怎麼不說話?老婆不想給我生寶寶嗎?”
顧成洲的聲音越是溫柔,路遙知就越是害怕,他流著眼淚點頭,“…想…想的…”
心裡想著,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