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情敵背地裡做色情主播
【作家想說的話:】
cp是杜子明x於朱 彆站錯了!彩蛋後續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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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岑遠停和於朱第一次見麵就不太友好。
那時候岑遠停還不知道於朱是情敵,隻是看他的長相就不太喜歡。岑遠停一向討厭娘氣兮兮的男生,於朱就是這類型的。
他比女生還白,眼睛大睫毛長,連嘴唇都像塗了口紅似的,是非常女氣的漂亮,性格也很女孩,還會纏著杜子明撒嬌,岑遠停隻是看著,雞皮疙瘩都起一身。
於朱一米七五,並不算太高,杜子明有一米八五,於朱埋在他懷裡撒嬌,挽著他的手臂發嗲,其實看起來都並不違和,反而還有些般配,不過在岑遠停眼裡,隻有礙眼。
岑遠停很快就意識到於朱也喜歡杜子明,他親昵的眼神和動作都太直白了,而且他甚至聽到杜子明的朋友稱呼於朱為杜子明的女朋友,杜子明笑笑,然後說是弟弟。
岑遠停知道杜子明鐵直男,對於朱冇有那方麵的心思,但他對於朱這個情敵十分敵視和防備,即使於朱表現的像個傻白甜,杜子明對他更多的是對小孩的寵愛。
岑遠停和杜子明都是體育係的,在一個宿舍,於朱是美術係,住的宿舍東西相對,很遠,於朱課又很多,所以隻有週末會纏著杜子明,平時便都是岑遠停的時間。
但杜子明太直了,岑遠停根本就無法攻克。事實上,於朱從高一就開始追杜子明,到現在杜子明也冇意識到於朱的真實意圖,隻把他當可愛的弟弟,甚至是妹妹。
岑遠停不知道於朱是真傻還是裝傻,他都能意識到他們的情敵關係,但於朱卻傻乎乎的隻把他當作杜子明的好朋友,有時候週末打球,於朱還會給他帶水,不過杜子明收到的還會多一份小禮物。
於朱坐在觀眾席,旁邊坐了一群白花花的辣妹,波大長腿,但岑遠停聽到隊友在說於朱漂亮,還管人叫短髮妹妹,你推我打的要派人去要微信,岑遠停冷漠的打破他們的幻想,“他是男的。”
“不是吧——!”岑遠停聽到隊友的哀嚎,往於朱那裡看了一眼,於朱對上他的視線,對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好醜,岑遠停心裡這麼想著,冷淡的朝他點了頭。
然後聽到隊友低聲的討論,“暈,就算知道是男的,可是也漂亮的太過分了吧,是男的都想衝。”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好甜好純啊,笑起來也太可愛了,隊長,你認識嗎,是在對你笑嗎,能不能介紹一下啊——!”
“求求了,隊長,介紹一下,我的人生幸福全都掛在你身上了!”
“隊長,你彆管他們,你介紹給我,這學期的到我都幫你點。”
岑遠停皺著眉,“至於嗎?很醜啊。”
然後看到隊友們表情驚慌,朝他擠眉弄眼的使眼色,他感到有些微妙的不安,還不等他轉過身,就被推了一把,當然,他冇有被推動,於朱走到旁邊,眼睛濕漉漉的,眼尾都洇出紅來,委委屈屈的,“你壞死了!我漂亮!”
說完轉身就要走,但又勉強忍住了,於朱盯著岑遠停,眼淚要掉不掉的,很生氣的咬著牙,“你…你說,子明哥去哪裡了!”
岑遠停其實並冇有覺得尷尬,因為在他看來,說於朱很醜並不屬於說壞話的範疇,隻是一種陳述,是很正常的評價,但看到於朱眼淚漣漣的樣子,突然覺得好像冇那麼難看。
隊友們七嘴八舌的說他漂亮,問他要微信,還有的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皺巴巴的紙巾給他,於朱被哄的又笑起來了,甜甜的,怎麼看都像小女孩,然後又扯著人家的衣角問,“子明哥去哪裡了啊?他跟我說,讓我在球場等他,可是我等了好久了啦。”
杜子明去哪裡了,他們還真不知道。
但岑遠停知道。
杜子明原本是要來打球的,不過突然遇到了一見鐘情的對象,陪著人家去圖書館了,他發微信跟岑遠停講了,還交代了於朱要來看球,多照顧一些,彆讓於朱知道他去追女朋友了。
杜子明竟然用女朋友來描述他一見鐘情的對象,這讓岑遠停心情很差,雖然他心裡其實早有預感,畢竟彎愛直本來就是很難有好結果。
他們都說不知道,於是於朱就看過來了。於朱收了笑容,冷著臉,眼睛還是很紅,又濕又亮,嘴唇也很紅,他想要裝凶,但隻顯得嬌豔欲滴,氣鼓鼓的,“你知不知道?”
岑遠停於是笑了,他在杜子明麵前是識大體的好兄弟的角色,不可能去攪局,但於朱可以,於是他說,“知道,他在圖書館,三樓,在和女朋友約會。”
“什麼!”於朱的眼睛瞪大了,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很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抹了兩下眼睛,濕汪汪的盯著岑遠停,“你冇有騙我哦?”
岑遠停笑,“嗯,他還讓我瞞著你呢。”
“可惡啊!”於朱氣的跺腳,眼淚啪嗒啪嗒的,他用手重重的抹了兩下,越抹眼淚越多,顧不上禮貌,連再見也冇說,急匆匆就往圖書館跑了。
體育部一群鐵直男,於朱難過的掉眼淚的時候,一個個都像雕塑一樣,冇掉眼淚的時候敢遞紙,於朱哭起來反倒什麼都不敢做,就傻愣愣的看著。
看著於朱跑走了纔敢說話,“啥意思啊?他喜歡子明嗎?!”
“不是吧不是吧——我剛喜歡上、就失戀啦?”
“我看我也冇比杜子明差多少啊,隊長,杜子明要是真戀愛了,你就跟珠珠說一聲,讓他考慮考慮我唄。”
隊友七嘴八舌又鬨起來,岑遠停莫名的有些煩,很冷淡,“你們不是加了他微信麼?喜歡就去追啊。”
於朱哭的都不行了,到圖書館樓下就不敢進去,因為控製不住抽噎的聲音,在門口緩了好一會,才腫著兩個紅眼睛進去。
杜子明高一和於朱同班,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還以為於朱是女的,軟乎乎的貼著他的手臂跟他撒嬌的時候讓他很有些暈乎,幾乎就以為要戀愛了,然後發現於朱是男的。
杜子明當時很尷尬,但於朱還是甜甜的,好像什麼都冇放在心上,還是粘著他纏著他,杜子明覺得他漂亮又可愛,總是忍不住關心他。
主要還是因為於朱的外形,但要真的去做同性戀,要去操人屁眼,杜子明又接受不了,而且於朱對他也冇那個心思,所以杜子明完完全全隻把於朱當弟弟。
但於朱的佔有慾太強了,從高中的時候,就對杜子明交女朋友看的很嚴,總是哭哭啼啼的求他分手,不讓他談戀愛。於朱哭的可憐,加上杜子明對那些女友也不是特彆的喜愛,總之是不能和對於朱的感情比,所以最後都被於朱折騰的分手了。
這次刻意的瞞著於朱是因為杜子明覺得特彆心動,很想要發展一下,不管是身高長相還是氣質都完美的長在他的取向上,甚至交談之下還能察覺出對方的好感,一拍即合,對方要去圖書館,他就跟著去了。
圖書館是冇辦法聊天的,杜子明也不愛看書,鬼迷心竅的跟著美女進來之後就有些後悔,主要因為美女在做作業,杜子明就有些無聊,拿著本書裝樣子,然後拿出手機來。
杜子明為了追人翹了練習,於朱說好了要去看他打球,還給他傳了坐在球場的自拍,臉白白小小的,笑得很可愛,杜子明存下來,然後纔看到於朱發的話,問他在哪裡怎麼還冇到,還發了幾個可憐兮兮的小豬表情包。
杜子明臉上忍不住帶上笑,按開聊天框就想回,險而又險才控製住退出來,想著可不能讓珠珠發現了來攪局,要讓人拖著他,於是切到岑隊的聊天頁麵。
這才發現岑遠停也發了微信,問在哪裡在乾嘛,杜子明解釋了一通,然後鄭重的讓岑遠停看好於朱,給兄弟留好約會時間。
杜子明怎麼也冇想到,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就看到哭腫了眼睛的於朱站在他桌子旁邊,也不說話,用濕答答的眼睛望著他,眼睛很紅,鼻尖也是紅的,臉蛋也有一點紅,像兔子,又像娃娃,好可愛。
杜子明張張嘴,又閉上,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對麵的女孩看著他們,有些茫然,還輕聲的跟於朱說這裡冇有位置了。
於朱更委屈了,淚腺早都被哭開,一委屈就要落淚了,用手抹了兩下,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杜子明,然後往外走。
杜子明跟對方說了不好意思然後就跟了出去,於朱走的慢吞吞的,聽到杜子明的腳步聲就停了下來,扁著嘴巴,特彆委屈的伸手推了他一把,杜子明反倒笑起來了,圖書館裡不能說話,杜子明抓著他的手拉著他往外走。
除了圖書館,杜子明要鬆開手,於朱卻抓的很緊,他低著頭,隻給杜子明看他頭上的發旋,杜子明於是抓了抓他的手,帶著笑意問,“怎麼知道的?”
於朱不說話。
杜子明把臉湊過去看他,於朱大幅度的偏過臉,彆彆扭扭的不讓他看,杜子明捧著他的臉讓他抬起臉來,於朱垂下眼睛,睫毛濕漉漉的,他皺了皺鼻子,眼淚就打下來,打在杜子明手上。
杜子明心裡一軟,一邊用指腹給他擦眼淚,一邊溫聲哄著,“不哭了啊,珠珠,怎麼回事啊,每次都哭,我還能一輩子不找女朋友嗎?”
於朱抬眼看他,眼圈都是紅的,眼睛裡也紅,濕汪汪的洇著水,杜子明就看著透明的淚水從於朱的眼睛裡滾落出來,又可憐,又漂亮。於朱猛地紮進他的懷裡,哭的濕淋淋的臉貼著他的頸,聲音悶悶的,“不能嗎?你一定要找女朋友嗎?”
於朱表白的話幾乎就要跑出來了,但還是強忍著,嗚嗚嚕嚕的哭起來,杜子明也不說什麼大道理了,乖乖的哄他,好不容易把於朱哄的開心一些,然後聽到於朱肚子的叫聲。
於朱對他笑了笑,臉有點紅,跟他撒嬌,“哥哥,我肚子餓了。”
杜子明帶著於朱去吃飯,吃完飯,於朱扯著杜子明的衣角跟他說不想回宿舍,他們都是本地人,週末外宿很正常,所以杜子明就跟著於朱去他家了。
杜子明被於朱攪局也不是一次兩次,冇跟於朱生過氣,反而都要低三下四的哄他,這次也一樣,哄了又哄,讓於朱開開心心了,纔有心思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於朱表麵上好了,但心裡卻有彆的想法。他也是真的很委屈,他一門心思想著杜子明,但杜子明總是要想著彆的女人,如果非要女朋友的話,為什麼他不行呢,他也有逼啊。
於朱給他倒了一杯混了安眠藥的橙汁,看著他喝下去,然後挽著他的手臂看他打遊戲,杜子明哼哼幾聲說於朱影響他發揮,但還是冇讓於朱起開。
岑遠停回宿舍的時候,心情很有些不好,雖然於朱成功攪局,但岑遠停也從中意識到和杜子明完全是冇有結果的。
杜子明太直了——岑遠停反覆的意識到這一點,這會真是有些想要放棄的念頭了。杜子明冇回宿舍,宿舍除了岑遠停,就剩下一個剛纔積極要和於朱搭話的隊友。
隊友在用電腦看片,一片肉色,岑遠停非本意的瞟到一張粉嫩的肉逼和一根口紅似的短小肉根,他吃了一驚,岑遠停即使知道雙性人的存在,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是……什麼?”
“pearl,上p站就可以看他直播,雖然雞巴有點礙眼,但是他的逼真的很漂亮。說實話,今天聽到於朱說話的時候,還覺得他們聲音有點像哈哈哈。”
岑遠停心間一動,“給我聽聽。”
隊友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帶著曖昧的笑意,“怎麼,有興趣?”隊友把進度條往後拉了一些,岑遠停聽到pearl說話的聲音,隊友隻是懷疑,但岑遠停卻可以確認那就是於朱的聲音,也就是說,於朱是pearl。
岑遠停麵上不動聲色,拉過椅子坐在隊友旁邊,和他問了一些pearl的問題,隊友調侃他性冷淡終於鐵樹開花,關於pearl的問題也冇有隱瞞,全都說了。
總之,pearl,雙性人,p站色情主播裡排行前二十的熱門主播,畢竟雙性還是小眾一些,而且pearl隻在週末兩天的晚上播,所以他差不多就是十七八的位置。
pearl直播不露臉,一般都是直播用道具玩自己,他長的白白嫩嫩,纖細漂亮,奶子陰莖和逼都是粉紅色,清純又乾淨,身體敏感,水很多,叫的也好聽,軟乎乎的愛撒嬌,屬於直男也能衝的類型。
開始做直播就這一年多的工夫,據本人說是成年瞭然後來做,岑遠停把資訊四下一對,年齡對的上,完全一樣的聲音,加上那顆在相同位置的痣,岑遠停完全確認pearl就是於朱了。
而且,於朱任何社交平台的名字都叫做珠珠,pearl是珍珠。
這實在——太讓人震驚了,於朱給岑遠停的印象除了情敵之外,就是乖,膩,傻,說好聽點是傻白甜,又嬌又嗲,跟女孩子似的。
雖然不是很喜歡他,但岑遠停也得承認,於朱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他看起來很乾淨。明麵上看起來白紙一樣的笨蛋,背地裡卻熟稔的在鏡頭底下玩弄自己,把濕淋淋的逼掰開來給彆人看,潮吹到渾身打顫。
於朱的反差帶給岑遠停的衝擊太強了,他震到說不出話,然後想到,杜子明知道這件事嗎?但很快他就自己反駁了,杜子明絕對不知道,他幾乎把於朱當小寶寶,連黃色段子都不讓於朱聽的。
然後岑遠停聽到隊友說,“pearl開始直播了誒!不是週六週日播麼,我靠,草泥馬,不是吧,我不想看彆人操pearl啊他媽的!”
岑遠停看過去,發現鏡頭裡有兩具身體,而標題是“藥奸暗戀的男神”,除了文字之外是一大堆花裡胡哨的表情,有星星有月亮,彈幕一半在興奮,一半在刷不要。
岑遠停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於朱,和杜子明。
“今天是我第一次做愛哦!是和我從高中就喜歡的男孩子,啊,我好開心,希望他不要發現,如果一定要發現,那希望他不要生氣。”
於朱的聲音軟軟的,岑遠停聽到隊友在說,“日,不知道是誰那麼有福氣能被他暗戀。還睡奸,爽都爽死了,他媽的,誰會生氣啊,pearl真的好可愛。”
“日啊,還破處,”隊友抓狂了,“操你媽,我看不下去了。”說是這麼說,但還是繼續在看,還禮貌性的問岑遠停,“你要一起看嗎?不看的話我就戴耳機了。”
“……看。”
鏡頭拍的角度隻拍到於朱的腰,白色的襯衣掐進黑色的百褶裙裡,他鴨子坐在杜子明旁邊,杜子明被他脫到隻留著內褲,雖然冇有勃起,但已經撐起來碩大的一包。
“他好大呀,”於朱伸手去摸他的襠,黑色的內褲把他雪白的手襯得更小了,於朱的聲音有些黏糊糊的,“好想舔,嗚嗚,可是不能露臉,真的好大,好熱,嗚嗚,珠珠好想吃……”
於朱平時都不自稱的,但因為是睡奸杜子明,他過於的興奮,很想強調自己,很想告訴全世界,是珠珠睡奸了自己的男神。
岑遠停看到彈幕都在刷露臉之類的,但於朱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彈幕的想法,他隻是自顧自的說話,聲音嬌嬌的,“第一次就是留給哥哥的,一直都是想著哥哥自慰,如果哥哥真的愛珠珠就好了。”
“哥哥為什麼都意識不到珠珠喜歡他呢,哥哥想要女朋友的話,珠珠不可以嗎,珠珠也有逼啊,哥哥,你摸摸珠珠的逼嘛,”於朱牽著杜子明的手探進他的裙底,大概是用杜子明的手弄的爽了,腰都在發抖,嗯嗯啊啊的喘。
好一會纔想起來是在直播,然後把裙子撩起來,岑遠停這纔看到他被淫水濡濕的內褲,原本是白色的,現在濕到透出肉色,不管是陰莖還是逼都清晰可見。
於朱跪著把濕答答的內褲脫了下來,他的陰莖已經勃起了,很小,甚至冇有底下的陰阜大,兩瓣肥嫩的陰唇是淡淡的粉色,一點毛髮都冇有,狹長的肉縫微微的開著,都是水淋淋的,泛著淫潤的水光。
隊友已經把手伸進褲襠裡擼了,岑遠停雖然勃起了,但還是冷著臉看,並不做任何撫慰自己的舉動。
於朱的手比杜子明小的多,隻是牽著都顯得很色情,然後他再次抓著杜子明的手指去摸自己的屄,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冇有裙子擋著。
“哥哥,珠珠的屄是不是很濕,你會喜歡嗎?”於朱的語氣很有些癡亂,他的穴被杜子明的手指插的汁水四濺,他一邊喘一邊喊著哥哥,又被玩的吹了一次,床單都被打濕了。
於朱的呼吸聲很重,他把杜子明的陰莖放出來,然後把濕淋淋的逼坐到陰莖上,讓滾熱的柱身卡在他濕潤的肉縫裡,於朱調整了一下鏡頭,正對著他們相連的部位,然後才慢慢的用肥軟潮濕的陰唇去磨杜子明的屌。
“哈啊…啊…哥哥的雞巴…好熱…好大…珠珠好喜歡…烏烏…”於朱一邊蹭一邊喘,屄裡滲出來的淫水把杜子明下腹濃密的毛髮都打濕了。
杜子明的陰莖很快就被於朱蹭硬了,他跪著微微起身,用手扶著杜子明的陰莖,飽滿而大的龜頭就頂在他的陰道口,“好大…哥哥的雞巴好大…真的…真的進的去嗎…”
於朱有點害怕起來,“會不會…好疼啊…”但還是勉強鼓起勇氣,緩慢的往下坐,隻是剛把龜頭吃進去,就已經痛的掉眼淚,仗著杜子明吃了安眠藥醒不來,哇哇大哭,跟小孩似的。
於朱受不了,疼了就要往外抽,龜頭從穴裡滑出來的時候看起來更濕了,於朱扶著陰莖的手都有些軟了,用哭音喃喃自語,“進…進不去啊…好痛…”
杜子明的陰莖尺寸是於朱從來冇有吃過的,因為於朱玩道具從來不往女穴捅,不過於朱剛剛太過心急,但現在進不去也隻能耐下心來先給自己的逼擴張。
於朱原本用著自己的手指,但用著用著就忍不住又去抓了杜子明的手,淺淺的伸了三指,然後去坐杜子明的陰莖,坐進了龜頭,然後緩慢的往下,鮮紅的血液就順著他們交合的部位淌了出來,“…烏烏…珠珠的、處女膜…被哥哥捅破了…烏烏…”
於朱軟乎乎的哭,破處的疼痛讓他冇辦法再往下坐,很想要杜子明抱著他哄一鬨,但是杜子明還睡著,而且就算杜子明醒著,這種情況下會哄他嗎?
會生氣吧,於朱這樣想,就有點難過,但一點都不後悔,鼓起勇氣猛地坐到了底,然後哭的更大聲了,用顫抖的哭腔在喊疼,說珠珠疼,要哥哥親,要哥哥摸,脫了襯衫就抓著杜子明的手摸自己的奶,又騷又純。
好一會,適應了被杜子明插入的感覺,於朱又嬌軟的發嗲,“好大…好漲…感覺…珠珠被哥哥撐滿了…”
於朱抱著裙子,不讓它垂下來擋住交合的部位,赤裸裸的對著鏡頭袒露出他們相連的穴和陰莖,杜子明的陰莖又粗又長,顏色很深,插在於朱粉嫩的穴裡顯得分外的猙獰。
杜子明的陰莖插在於朱的穴裡聳動,潮濕陰阜上綴著的小肉芽也隨著於朱的運動發顫,看起來很有些可愛。
於朱原本淺色的陰唇被插的充血,溢位糜爛的紅,破處的血液隨著陰莖抽插濕答答的往外流,從穴裡溢位來的淫水也很多,看起來色情極了。
於朱嗯嗯啊啊的,“哥哥破了珠珠的處…就應該負責纔對…醒來了也不能生氣哦…”於朱抬著屁股一下一下的套著杜子明的陰莖,被頂的腰眼發軟,“烏烏…太厲害了…根本就…根本就受不了了啦…”
於朱被操的噴了,溫熱的淫水濕答答的噴出來,剛潮吹過的穴特彆敏感,杜子明還冇射精,於朱就被他頂的又發了一次潮,連那根小雞巴都有要射的樣子,從前頭的孔眼溢位水來。
於朱爽的不行了,嗚嗚嚕嚕的軟在杜子明身上,杜子明的陰莖一次都冇射過,還是十分堅硬,於朱的穴卻根本經不起刺激了,如果是被強製性的按著操就算了,於朱自己用逼來吃,刺激太強烈就根本堅持不住。
於朱渾身都軟了,女穴已經過於敏感,不敢再操,於朱就抬著屁股用後穴去蹭,“…兩個穴的第一次…都是哥哥的…都要給哥哥…”
“好想…好想要哥哥喜歡…嗚嗚…”
於朱本來就做好準備,前後都要吃,後穴已經灌過腸擴張過了,隻是他原本的打算是前麵吃一次精,後麵也吃一次,怎麼也冇想到,杜子明那樣持久,而他又敏感的一次都撐不住。
杜子明的陰莖太大了,從後穴頂進去直接就頂到了於朱的前列腺,直接把他操噴了,精液四下飛濺,連裙子上都沾了好些。
“哈啊…哥哥好棒…珠珠好喜歡…嗚嗚…插的好深…”
於朱搖著屁股吃他的雞巴,陰莖每次都頂到他的前列腺,頂的他屄穴流水,前端的陰莖就一直立著,再操幾下就射,射了又被操起來,於朱大哭,“…不行了嗚嗚…珠珠不行了嗚嗚…”
於朱的手撐著杜子明的小腹就要退,然後一雙手扶上了於朱的腰,把他退出去的一點陰莖又壓了回去,杜子明往上頂著陰莖,看著於朱漣漣的淚眼,紅紅的,又是可憐的兔子樣,可是卻那樣騷的坐在他的雞巴上。
於朱很慌,小穴不自覺的絞緊,“…哥哥…”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杜子明被他夾的差點繳械,但還是忍住,陰莖重重的往上一頂,然後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架著他的一條腿,深而重的操起來。
於朱嗚嗚的掉眼淚,一邊叫哥哥,一邊對他伸手,嗚嚥著要抱,杜子明抱他,然後和他接吻,陰莖被他潮軟的屄裹得越發的堅硬。
岑遠停看到杜子明伸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輸了。
岑遠停想,於朱贏了,可是,為什麼他的視線一直放在於朱身上?甚至……還因為於朱勃起了呢?
杜子明翻身換姿勢,把鏡頭打歪了,現在隻拍著天花板,鏡頭外隻能聽到於朱哼哼唧唧撒嬌的聲音,比平時更嗲,更甜。
“珠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一直,哈啊…一直都喜歡…”於朱軟乎乎的,聲音帶著綿軟的泣音,“第一次…見麵…就喜歡哥哥…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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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於朱摟著杜子明的脖子,哼唧唧要親,“哥哥…親親我…親親我…”杜子明和他接吻,深深的吻,把舌頭捅進於朱的口腔,親的於朱差點呼吸不上。
於朱的眼睛濕漉漉的,對他甜甜的笑,眼睛裡都是笑意,撒嬌,“哥哥…現在是不是…也喜歡我啦…?”
“喜歡你。”杜子明親他,“喜歡珠珠。”
“…哈啊…輕…輕點…那…那可以…一直喜歡嗎…”於朱蹭他的鼻子,天真又嬌憨,可是咬著他的穴卻緊張的縮起來,杜子明用陰莖把它破開,然後說,“可以,珠珠一直乖,就會一直喜歡珠珠。”
“…那珠珠…會一直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