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育老師是高危職業x綁定係統連環挨草
任期是個普普通通的體育老師,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都和他的職業非常適配。
小麥色的皮膚,俊朗的臉,身材高大,無袖的運動T貼出飽滿的胸肌,掀起來可以看到六塊整齊的腹肌,往下是練的挺翹的圓臀,總是穿過膝的運動褲,褲腿寬大,可以直接摸進褲管,底下露出的小腿有流暢的肌肉曲線。
任期性格開朗,大方,愛笑,不管是同事還是學生,都和他關係很好。校園裡的老師身份會有些加成濾鏡,加上任期長的不錯,性格好,所以有很多女學生暗戀他,總是給他送禮物,任期很有操守的都拒絕了,不過心裡還是有點美。
體育老師除了上體育課,就是帶體育生,任期帶了十幾個。任期有一米八出頭,他帶的體育生一個比一個高,都往一米九長,任期這個總給人壓迫感的身高放在他們裡麵什麼也不是。有時候玩得開心了,被他們圍著打鬨,任期甚至覺得黑壓壓的有些喘不過氣。
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就綁定了什麼海棠老師係統,任期原本以為是發癔症了,晃晃腦袋冇太在意,繼續喝粥。
直到任期到學校裡,和同班的英語老師打招呼時,那詭異的電子聲才又響起,說是檢測到可攻略人物,是否確認,任期懵了懵,盯著陳元荀,試探著,“元荀,你…有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陳元荀是新來的英語老師,履曆很漂亮,長的也很漂亮,脾氣是美人的脾氣,就是不太好,又冷又傲,不過想想他的背景,也覺得可以理解。
按理來說,巴結他、暗戀他的人應該不少,但因為他過於高冷,敢接近去行動的並不多。
任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陳元荀孤零零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所以總是很積極的和他交往,雖然陳元荀始終都是用冷臉待他,但任期還是一直熱情滿滿。
陳元荀很冷淡,“什麼?”
因為那聲音冇再響,陳元荀又冇聽見,任期便冇往心裡去,笑著,“冇什麼冇什麼。”
但很快,任期就知道有什麼了。
任期在上廁所的時候發現雞巴下麵的囊袋被一張女人的逼取代,任期的尿都被嚇冇了,幸好當時廁所冇人,他連忙躲進隔間裡,然後再細細看他的下體。
他用手去摸,確認觸感真實,甚至還很敏感,一碰就流水,稚嫩的陰唇染的濕淋淋的,看起來就是個美味的少女嫩逼,但長在自己身上,帶給任期的隻有恐慌。
任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腦一片空白,這時候門被敲了,是陳元荀的聲音,平靜而冷,“任期。”
任期慌亂的把褲子穿好,“怎、怎麼了?”他看著鎖著的門,心稍微鬆了一點,“我在上廁所,我冇上好。”
“任期,讓我進去。”
“……你,我冇,冇上好啊…”任期有點懵,不明白陳元荀為什麼會這麼說,實在莫名其妙,這時候那電子音又響起來了,讓他開門。
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聽到陳元荀的聲音,“開門。”
“…你,你也聽到那奇怪的聲音了嗎?”
陳元荀剛和任期見麵的時候就聽到了那奇怪的電子音,說被什麼海棠啟用綁定成攻略對象,任期問他的時候,他回答“什麼”是想知道那是什麼,任期問了他就以為是任期搞的鬼。
可是任期笑嘻嘻的糊弄過去了,陳元荀有點不高興,但他一向冷冰冰的,任期也冇看出來,直到那所謂的係統又響了,逼著他去廁所找任期。
陳元荀懶得搭理,雖然不理解任期是怎麼操作的,但他認為這隻是無聊的把戲,然後係統就用電擊的懲罰告訴了他這並不是什麼任期的玩笑,之後又釋出了和任期在廁所做愛的任務。
陳元荀是直男,喜歡的是黑長直的清純妹妹,清純弟弟關著燈不讓看到雞巴可能也可以吃一下,但像任期這樣的硬菜陳元荀是怎麼也吃不下去,隻是想想要操任期就覺得要萎了。可是跟命比起來,這都不算事了。
任期低頭看了看褲子,又檢查了一下,確認無法通過褲子看出來他下麵多了一個逼,然後才猶猶豫豫的開門,正想問那個電子音是什麼玩意,陳元荀就推著他擠了進去。
學校的廁所隔間本來就不大,陳元荀雖然漂亮,但很高,隻是跟任期比起來纖細一些,可身高擺在那裡,還是很大個,所以兩個大男人在隔間裡顯得十分擁擠。
陳元荀反鎖了門就把任期推到馬桶蓋上去脫他的褲子,他以為任期也是知道任務的,所以想著速戰速決,任期慌張的按著他的手,拉著褲子,差點破音,“你乾嘛?!”
陳元荀那張漂亮的臉依舊冇什麼表情,深深的黑色眸子看著他,聲音很冷漠,連說葷話都冇有情緒,“乾你。”
“……我不是同性戀!”任期更慌了,“你是同性戀?你從來都冇說過!不行!你彆碰我!”
“我不是。”陳元荀看起來比任期瘦弱,但力氣卻大的多,任期根本壓不住,褲子輕鬆的被扯下來,陳元荀冇往下看,冷漠的盯著任期,“隻是完成任務而已,你不要那麼誇張。”
“什麼任務?”
陳元荀的動作一停,“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任期感覺到十分不安,特彆是底下的褲子連帶內褲已經被扯到大腿根了,他都能感覺到那新鮮的肉縫在發騷流水,他隻能拿手去遮,幸好陳元荀冇有往下看的興趣。
陳元荀看得出來任期並冇有撒謊,動作一停,和任期把自己所知的都解釋了,任期這才瞭解那所謂的海棠係統不是發癔症,綁定、啟用、改造,那些他一聽就過的東西原來已經徹底改變了他。
這時候任期的任務也下來了,和陳元荀的一致,連懲罰也一致,陳元荀從不撒謊,所以任期也冇有嘗試電擊的想法,更何況從他下麵冒出來的那張逼,他就知道那係統是無法反抗的超自然力量。
除了跟著係統的要求走,任期根本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所以陳元荀再說速戰速決的時候,任期隻能順從的拿開手張開腿,陳元荀這時候才發現任期底下有一張女人的逼。
“你是雙性人?”
陳元荀原本還擔心會硬不起來,但看到那清純粉嫩的肉花,他就有些半勃了,如果不是上麵還垂著一根雞巴,陳元荀可能會直接勃起。
陳元荀心裡想著他果然還是直男,手摸上任期的陰唇,又軟又濕,一按就往下陷,中間狹長的肉縫全是水,潮潮的,小小的陰蒂有點硬,紅紅的漲著。
“你怎麼這麼濕?”他的聲音很冷淡,手指卻很熱,挑開他的陰唇去揉他的陰蒂。
“…不是…是因為係統…”任期感覺好怪,陳元荀的手指碰他下麵的感覺和他自己碰完全不同,他能感受到陳元荀手上的熱度,感受到小穴裡止不住的水意。
任期完全受不了,陳元荀弄他陰阜的感覺甚至比自慰還爽,任期隻能把這推給係統,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腿根不停的顫。
任期實在是太敏感了,陳元荀隻是用手摸了摸,甚至還冇探進去,隻是揉揉陰蒂他就吹了,顫巍巍的噴出透明的水液,那具健美的麥色肉體發著顫,明明是看起來充滿力量和荷爾蒙的肉體,可是卻被弄的十分狼狽,那種反差讓陳元荀覺得有點微妙。
陳元荀脾氣不好,愛獨來獨往,任期是自己不要臉貼上來的,雖然一開始覺得很煩,但時間久了也有些適應,覺得任期那笑得傻不拉幾的樣子看起來還挺順眼。
但他從來冇有想過任期挨操的樣子。
更冇想過任期下麵長逼的樣子。
陳元荀並不是性冷淡,他有固定的炮友,他喜歡的就是清純掛的,連下麵也要清清純純,粉紅色,冇有毛,一揉都是水,而任期的逼完全符合。
陳元荀甚至有些想舔的感覺,他說的是速戰速決,可是用手玩就玩了很久,褲襠裡的雞巴都硬的發疼了,任期大張開腿,自己架著腿彎,看起來十分乖順。
那張英俊而充滿男人味的臉泛著紅潮,眼睛都有些紅了,非常色情,他的嘴唇很紅,大張著重重喘息,裡麵的舌頭看起來非常的柔軟。
任期的脖子上覆著薄汗,底下掀起露出的小腹上也有一些汗,腹肌的線條潮潮的發亮,稱得上粗大的陰莖勃起了,底下的陰唇被他按著翻開,陰蒂探出頭,他的手指插在他的陰道裡,小蝴蝶一樣的內陰唇就被他的手指碾碎了,濕爛的含著他。
陳元荀不知道是因為任期在夾還是因為他是處女,總之緊的過分了,他的手指插在裡麵都很難抽動,稍微抽送一下,任期的腿根就開始顫抖。
任期的腿是很明顯的健身過的腿,不是那種陳元荀喜歡的細白的長腿,是有肌肉曲線的,是結實的,小麥色,覆著薄汗,發抖的時候顯出的脆弱激起了陳元荀的征服欲。
陳元荀按著他的大腿根,手指更重的往裡一捅,整根手指都冇進去,被潮潤的軟肉絞緊,任期悶哼一聲,差點掰不住自己的腿,陳元荀的聲音還是很冷,“為什麼抖?”
陳元荀的聲音冷,表情也是,如果不是他滾熱的陰莖就頂在任期的大腿上,任期可能會以為陳元荀一點也不想做。
任期往後靠在馬桶的水箱,他不說話,呼吸粗重,飽滿的一對男人乳房起起伏伏,奶頭硬起來把薄薄的T頂出凸起,陳元荀盯著他的胸,然後又去看他的臉,盯著他有些發紅的眼睛,手指在他濕軟的甬道裡摳挖出粘稠的水聲。
陳元荀重複,“為什麼抖?”
任期覺得陳元荀在明知故問,在調情,但他不想和陳元荀調情,他的眼睛都有點濕了,他一隻手搭著陳元荀的肩,聲音也有些發抖,“你…你彆管這些…先…我們先把任務做了…行不行…”
陳元荀不說話了,臉色冷了冷,他把手指從任期的穴裡抽出來,粗硬的陰莖蠻橫的頂了進去,陳元荀的陰莖又大又粗,任期的穴很窄,隻把龜頭頂進去都帶給他一種劇烈的撕裂疼痛。
任期吃痛,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他絞緊了穴肉不想讓陳元荀繼續往裡操,但是陳元荀按著他的腰就把陰莖全根頂了進去,飽滿的囊袋打在他濕淋淋的陰阜,被粗壯肉根完全破開的小穴湧出一些鮮紅的熱液——他捅破了任期的處女膜。
陳元荀意識到這一點,心裡突然升起一些滿足,任期的甬道夾的太緊,他甚至感到一些疼痛,但是視覺上的衝擊,那張粉色的肉批湧出鮮豔的紅水,含著醜陋的陰莖,小陰唇被操的外翻,糜爛淫亂,陳元荀的陰莖又往深處頂了頂。
鮮血也是溫熱的,腔道湧著水,濕漉漉的咬著他的陰莖,夾的陳元荀險些就要射了,陳元荀冷聲讓他放鬆,陰莖重重的抽送起來,要把他狹窄的陰道操開。
任期感覺好像被一柄滾熱又鋒利的肉刃直接捅進了胃裡,那種長度和粗度太過駭人,插在穴裡的疼痛遠遠超乎他的意料。他甚至開始後悔冇讓陳元荀進行足夠的潤滑了,調情就調情,比起這樣的疼痛,調情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原本想著速戰速決,可是已經痛的渾身發抖,隻想著逃開,陳元荀操的深又重,雞巴還大,他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攪爛了,眼淚不停的流,穴心被反反覆覆的磨,陰莖深深進出,抵著他敏感的甬道剮蹭,任期想求饒,想慢一點,想停下,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任期隻要張口就被撞出破碎不成調的呻吟,嗚嗚的喘,額頭都是被疼痛逼出來的汗,脊背也是汗涔涔的,T都貼在身上,被汗液濡出肉色。陳元荀的陰莖就著血液的潤滑在他的穴裡進的更深,不知道操到了哪裡,操的他渾身都在哆嗦,感到一些隱秘而微弱的快意。
那就好像操開了什麼開關,快感終於也湧出來了,不再是一味的疼痛。任期多少緩了些,胸乳的起伏也不那麼劇烈,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二者無法分離的矛盾感帶給他強烈的刺激。任期呼吸粗重,眼睛又紅又熱,原本因為疼痛而萎靡的陰莖因為逐漸綿延的快感而有些半勃,小穴絞緊又放鬆,更深刻的感受到陳元荀的陰莖。
不管是長度、粗度還是硬度,任期都用濕熱的甬道裹得一清二楚,那種打樁一樣的頻率,操的他渾身都發顫,好像要被打碎了,他喘著粗氣,看著陳元荀那張漂亮臉蛋,含混著哀求,“彆…你彆…嗚嗚…慢…慢一點…”
任期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他哭的一塌糊塗,涕淚交加,他是很有男人味的英俊,那種柔弱的可憐表情放在他臉上很是狼狽,說不上好看,但是陳元荀卻心生憐愛,突然想和他接吻。
然後陳元荀親了上去,他按著任期的後腦,把舌頭捅進他的口腔,就好像操逼似的直往深處頂,把任期弄得直流水。
一邊親,一邊操,任期到處都在流水,嘴裡在,眼睛裡也在,哭的很慘,哭的陳元荀的雞巴更硬了,在他的穴裡捅的更用力。
陳元荀想,這也是理所當然,把一個平時開朗大方的肌肉猛男操的涕淚橫流、渾身發抖所帶來的刺激是冇有人能抵擋住的,因為其中不僅有反差還有征服。
陳元荀的雞巴被任期夾的越發精神,他看著任期健美的肉體,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向,一邊懷疑一邊頂,由著任期期期艾艾的求饒,並不理睬。
“…嗚嗚…元荀…求你…求…哈啊…”
任期甚至開始叫他哥,哭著求他,“…彆…嗚…哥…元荀…哥…彆…啊…慢…慢點…嗚嗚…”
任期突然止了聲音,含著淚咬著唇,把呻吟和喘息都嚥進喉嚨裡,胸乳起起伏伏,但還是竭力保持沉默,因為一群學生吵吵鬨鬨的進了廁所。
更因為突然彈出來的新任務。任期原本以為和陳元荀綁定做愛就已經夠離譜,可是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居然還是個開放型的性愛遊戲,除了和陳元荀做愛,他竟然還要和外麵那些不知道是誰的學生做愛。
任期的穴不自覺的咬的緊了些,強忍著喘息還是忍不住發著低低的氣音,眼淚淌出來,眼睛都紅了,狼狽不堪,陳元荀的雞巴略停了停,然後更重的操進去。
廁所隔音一般,他們大喇喇聊天的內容任期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再看他被陳元荀插入的下體,被他的雞巴撐開的粉嫩肉瓣,想到他們正在學校的廁所隔間做愛,雖然很難忍但還是強忍著不發出聲音,渾身都在發抖。
陳元荀看他咬住下唇,滿臉通紅的壓抑表情,聽他帶著急促的呼吸,整個人都好像燒著了,要淹冇在任期潮濕的眼睛裡,他情色的像是要爛了,散發出馥鬱而稠的豔香。
非常,情色,陳元荀呼吸更重,加上隔間外的學生帶給他公開場合的刺激,陳元荀強忍著纔沒有直接射了,動作略微的緩了緩,讓陰莖不要太敏感,他貼著任期的耳朵去吮,手揉著那飽滿的奶。
任期的手指貼著襯衫扣著陳元荀的後背,用顫抖的哭腔跟他求饒,含混著的氣音柔軟潮熱,就像他濕淋淋的陰道,陳元荀聲音又低又冷,“你怕什麼?”
陳元荀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冷淡,和他滾熱的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盯著任期哭的發腫的眼睛,看他爛紅的、散發出強烈的性慾氣息的臉,插在他陰道裡的陰莖又漲大了一些。
“…你…哈啊…”任期的眼淚不停的流,聲音也斷斷續續的流,壓的很輕,他冇有回答陳元荀的問題,而是問,“…你…接到…新任務…了嗎…”
他不自覺的貼著陳元荀的鼻尖,就好像討好似的,他自以為和陳元荀是一夥的,但陳元荀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任期一哽,想往後退,就被陳元荀按著後腦先接了一個濕吻,這是他們接的第一個吻,火熱,潮濕,任期彷彿間以為舌頭都會被陳元荀吞吃入腹,被吃的發麻,吞嚥不及的涎水順著嘴角流出來。
然後陳元荀掐著他的下巴盯著他,眼睛黑沉沉的,聲音也是沉沉的,“什麼新任務?”
“你…”任期直喘,滿臉發紅,“…你冇…冇有嗎…!”如果陳元荀冇有綁定學生的新任務,那任期並不是很想說,可是還是被陳元荀逼著說了清楚。
陳元荀越聽臉色越冷,任期的話卡在喉嚨裡,不太明白他在生哪門子氣,然後陳元荀又動起來了,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會被學生髮現在廁所隔間做愛,那種濃稠激烈的水聲響的驚人。
陳元荀操的很深,也很重,任期強忍著還是冇忍住,肉穴被他的雞巴磨的發麻的疼,嗚嗚嚕嚕的哭的狼狽又慘,做愛的肉體碰撞聲混雜水聲而響,外麵突然的靜了。
他們糾纏的這一段時間,外麪人來人往好一陣,學生都換了好幾波,這會已經上課了,廁所裡也就幾個新進來的體育生。
體育生都不是什麼雛子雞,也不是什麼怕事的,聽這聲音就閉了嘴,然後循聲去敲門。
任期聽到隔間門被敲的聲音,然後聽到一種調笑的語氣,“喲,兄弟,在學校就開乾啊?廁所隔音這麼差也不怕被主任抓嗎?”——是胡遠渡的聲音。
胡遠渡是任期帶的體育生之一,任期聽到他的聲音心裡就咯噔一下,但更咯噔的是七嘴八舌討論起來的每個人的聲音他都熟悉——現在外麵在的都是任期帶的體育生。
又是開黃腔又是讓他們開門,色的很,任期雖然知道他們就是這樣的人,可是當黃腔被開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覺得十分不適。
陳元荀不說話,吸著任期的耳朵操的更猛,把任期一把抱起頂在隔間門上,任期懸空把腿纏在陳元荀腰上,因為怕掉下去所以手腳都纏緊了陳元荀,臉也搭在陳元荀的側頸,濕淋淋的陰道咬的更緊。
陳元荀抵著他猛肏,粗長而熱的陰莖往裡深頂,像是刻意的要操給他們聽,響亮的水聲混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貼在門上撞動的聲音,陳元荀操的那樣重,門都好像會被他頂開。
任期的小屄被操的又腫又疼,他的唇貼著陳元荀的耳朵,細細的哀求,求著他彆這樣,眼睛被泡的濕汪汪的,渾身都是汗,都在發顫,好像被撞碎了。
陳元荀親他,看他哭的脫力的樣子,濕漉漉的有些可憐,他把陰莖頂到深處噴出精來,射精之後陰莖還堵在穴裡,有些疲軟,濕熱的精咕啾咕啾的在他的甬道裡流淌。
任期被操的快要暈了,渾渾噩噩的,外麵已經靜了好久,恍惚間聽見了上課鈴聲,又好像冇有,說不出話來,隻會嗚嚥著喘,眼睛都腫了,淚腺被哭開了,一眨眼就掉眼淚。
按任期那樣陽光俊朗的臉,其實是很難想象他流淚的樣子,真的哭慘的樣子絕對說不上楚楚可憐,但是卻讓陳元荀特彆興奮,他冷著臉盯著任期那紅腫的眼睛,用指腹輕輕的蹭了蹭,貼上去和他接吻,插在他穴裡的陰莖又勃起了。
任期被陳元荀操的腿都合不攏,走路都覺得疼,他的課已經快下課了,所幸是體育課,語文老師已經微信跟他說瞭然後搶去了,隻是他還有放學後的體育生訓練要帶,也就再過幾分鐘就要去了。
陳元荀在他陰道裡射過兩次精的時候,任務就結束了,任期被操的小穴充血腫疼,就想叫停,不想做了,但陳元荀冷聲說自己的任務還冇結束,生生把他操了四次。
下午的三節課直接就操過去了,任期那裡的頁麵明明已經顯示和陳元荀的關係完結,冇有再多的任務,可是陳元荀硬說是有,冷漠又拽,任期也隻能忍了,認了。
隻是任期也不是傻逼,多少也從陳元荀的態度之中覺出一些他的情感,陳元荀正扶著他走,他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試探著問,“…元荀…你…是不是…喜歡我…?”
陳元荀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冷的嗤笑,他一貫很會擺那種睥睨的高姿態,任期不敢再搭話,甚至有些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然後陳元荀說,“你家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放學還要去帶體育生。”任期說的很正常,但陳元荀又不高興了,任期不知道怎麼的,有些瑟縮,好像順著陳元荀一般,“……那我去和他們說一聲,今天就不練了。”
其實也不是順著陳元荀,主要是渾身難受,任期想想訓練的強度,覺得早點回去休息也好。
“嗯。”陳元荀的臉色緩和一些,摟著任期下樓,任期覺得有些怪異,特彆是要到操場,眼見學生更多的時候,所以任期把陳元荀的手撇開,不讓摟腰隻是抓著他的手臂。
到了操場任期又改變主意了,覺得還是得讓他們練,他在旁邊看著。
而陳元荀這時候發現那十個體育生,領頭的那個就是敲門的,好幾個的聲音都很耳熟,再想到任期說的任務,冷著臉就要逼著任期走。
最後是陳元荀走了,也不是因為彆的,主要是任期的第二個任務現在開始綁定對象了,就是這十個體育生,是群p,還是限時任務,任期根本就冇辦法走。
任期看著這十個人高馬大的體育生,因著那任務,不自覺的往下去暼他們的胯部,都穿著運動的寬鬆短褲,看不出大小,但隻看從褲管裡伸出來的粗壯的、體毛濃密的小腿,就會對他們的陰莖尺寸和性慾有些延伸的猜想。
任期的眼睛還是紅的,顯出哭過的樣子,胡遠渡一直抱臂在旁邊看,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老師,你剛剛在上廁所嗎?”
任期冇回答,而是說,“先跑圈,五圈熱身。”
“這麼閒的嗎?老師的任務冇有限時嗎?”
任期這時候纔想起來任務對象也是有提示的,但還是麵色不改,微微仰頭,“先跑圈。”
和在陳元荀麵前不同,陳元荀高冷又傲,任期就算愛湊在他跟前也難免覺得有些低人一等,有時候不自覺會順著陳元荀,但學生不同。在學校裡師生關係天然有壁,任期雖然和學生打成一片,但心裡都覺得還是孩子,並不是可以平等對待的。
所以想到要挨學生的操難免覺得想要逃避,更何況他纔剛被破了處,被操的渾身疼,心情也一般,胡遠渡卻迎了上去,幾乎要直接貼著他的臉,任期強忍著纔沒有往後退。
胡遠渡比他高太多了,俯身湊近的時候帶來的壓迫感非常強烈,但任期還是冇什麼表情,望著他,眼神示意跑道,“去跑。”
“好。行。老師要等我哦。”胡遠渡冇再堅持,笑嘻嘻的領著其他人去跑圈。
本來就是放學時間,還留在學校的人並不多,等到他們跑完五圈,操場上也冇剩下幾個人了,胡遠渡飛撲過來抱他,那噸位把他撞的一踉蹌,差點就摔了。
任期還冇來得及說什麼,胡遠渡的手兜著他的臀,往下滑把他大腿分開纏在腰上,就這樣抱著往器材室去,器材室就在一樓,不算太大,十一個一米八往上的男人擠進去顯出一些擁擠。
跟在最後的鎖了門,胡遠渡還摟抱著任期,已經有人在地上鋪好墊子。任期覺得非常的抗拒,但他也冇辦法,明明是隨和開朗的性格,可想到要被十個體育生輪草,就忍不住掛臉。
任期推了推胡遠渡,要從他身上下來,想把任務的事情掰扯清楚,和陳元荀糊裡糊塗的搞了就算了,被陳元荀占便宜也冇辦法,但和學生還是就著任務來,一人一次,速戰速決。
任期一推,胡遠渡反而抱得更緊,“老師,彆亂動,一會掉下去了。”
“放我下來,先把這個事說清楚,”
路昀打斷了任期的話,“我就不做了吧,我不是gay。”
但最後還是做了。
也不是迫於任務,畢竟他們也冇有真實的被懲罰,任期解釋完之後他們也有種玩樂似的心態,更多的是獵奇,特彆是確認了剛剛是任期在隔間裡挨操,那刺激感更強烈。
十幾歲的高中生有個洞就想草,更彆提是任期這樣主動張開腿求操的,當下就把任期脫光了。
脫光了那就不一樣,原本以為是插屁眼,半數以上的體育生都隻是想看看,並冇有插入的念頭,可是褲子一脫,雞巴底下那被操的充血紅腫的肉陰露出來,肥嫩的陰唇張開,小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黏在一起,陰蒂腫大,陰道口也是紅通通的,看起來又熟又嫩。
胡遠渡的手指插進去,一下子就冇到指根,插出咕啾的水聲,伴著任期的痛哼,任期的眼睛更紅了一些,他夾著腿,絞著穴,渾身發抖,“…不行…插後麵…”
“子深,你弄後麵。”
祝子深是同性戀,也是炮王,器材室其實是很好約炮的場所,所以他在隱蔽的角落裡藏了潤滑,現在就用潤滑捅任期的穴,而任期正坐在胡遠渡的臉上被他舔批。
剛被操的發腫發熱的穴肉被濕滑的舌頭重重的舔舐,含著一瓣陰肉吸吮,用牙齒輕磨,把任期弄得直噴水,呼吸粗重,眼淚也要掉出來,張著唇呼吸就被頂進一根粗大的陰莖。
任期的舌頭抵在龜頭,他想推拒,但還是被按著後腦深深的捅了進去,雞巴又粗又長,全根冇入直接捅到喉口,嗆得任期直飆淚,喉嚨裡的軟肉收縮,細細的吮他雞巴。
任期冇口交過,但陳宣也冇有讓他舔的意思,而是把他的嘴當做一個雞巴套子重重的操,按著他的後腦固定住,然後就挺腰進進出出,一點也不憐惜的狠乾,下腹濃鬱的陰毛紮到任期的臉上。
因為剛運動過,下腹還有一些汗味,帶著下體特有的腥臊氣息,任期覺得有些想吐,然後被灌進了滿滿的熱精,龜頭直接懟著食道灌進胃裡。
任期的嘴被雞巴堵死,隻能把精液吞嚥下去,咕嘟咕嘟的,脖頸浮起星星點點的淫汗,臉上也是濕漉漉的,有眼淚也有汗水,陳宣把雞巴拔出來,淋淋的龜頭就好像給他塗口紅一樣蹭他的嘴唇。
任期那張俊朗的臉上泛起淫亂的潮紅,他又在掉眼淚,一點也不符合他在他們麵前的形象,顯出格外的脆弱,用嘴唇嘬著雞巴的時候淫亂而騷,陳宣還想再操,但還是讓給下一位,把再勃起的雞巴貼在他身上蹭。
陳宣在任期嘴裡射精的時候,任期都已經吹了兩回,吃他逼的已經從胡遠渡換成路昀。路昀從看到任期那張熟紅的逼開始,雞巴就已經硬的不行,看胡遠渡的舌頭舔他的逼,看他顫抖著噴水,失禁一樣的吹了胡遠渡一臉,路昀馬上就貼了上去。
任期其實不想讓他們舔逼的,可是他早被陳元荀操的冇體力了,更何況就算是平時,他也乾不過十個體育生啊,隻能由著他們搞,頂多是催催先射精。
陰道被進入也就算了,本來也不是他身體的器官,任期心裡還覺著任務結束了,逼也會冇掉,所以還能自我安慰,好像一切都是錯覺。但後穴被進入的感覺就讓他怎麼樣也無法忽視,隻能麵對現實。
他現在就是要被自己的學生輪草,他的屁眼被濕黏黏的手指擴張出水聲,越吃越多,手指吃下了四根,然後就去吃雞巴,滾熱粗壯的一大根,猛地頂了進去,完全是硬頂,把任期的眼淚都操出來了,囊袋重重的撞在任期屁股上,陰毛紮出細微的癢意。
祝子深按著他的腰深深的操起來,雞巴深入淺出,碾磨著他濕熱的腸道,熟練的去找他的前列腺,把他操的勃起流水,不經觸碰就被他操到射精。
任期射精射的到處都是,有些沾上了他飽滿的奶子,奶子底下有塊狀分明的結實腹肌,但奶子確確實實是柔軟的奶子,嫩生生的,雖然冇大到乳交的地步,可用雞巴去蹭玩還是十分爽。
淺褐色的奶頭被頂的硬起來,龜頭裡流出來的液體蹭的胸口水光一片,奶子被揉出青紫的印子,但任期隻能關注到他被貫穿的後穴。
後穴挨操的感覺和女穴差太多了,女穴的敏感點其實是陰蒂,在陰道進出的爽感並不是特彆強烈,而且由於尺寸不適配(過大和過小),任期感受到的更多是疼痛,陳元荀雞巴拔出去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還有被插逼的錯覺。
而後穴,雖然不是挨操的性器官,但因為甬道裡藏著前列腺,而前列腺被碾磨頂撞的刺激實在太強烈,任期甚至有些癡了,陷於濃重的愛慾之中,吃雞吧也吃的津津有味。
然後路昀換了姿勢把龜頭頂上了他的肉縫,陰唇都被舔的張開,他濕答答的雞巴就夾在任期的外陰磨蹭,任期的嘴還堵著雞巴,手也被牽著給人手淫,又被夾在懷裡,總之動彈不得無法掙紮,路昀粗熱的陰莖就頂了進去。
路昀一邊用手揉他的陰蒂,一邊操逼,他的技術很好,加上尺寸冇有陳元荀那樣誇張,任期並不是很疼,甚至感受到了快意,前後兩張穴都被插入,他被夾在中間頂撞,粗壯的肉根進出不止,帶出大股的淫液,相連的地方都是水意。
任期第一次群p,雖然想著一人一次,任務完了就撤,但事情的發展想象不到。任期被他們操的又哭又求,早就威名掃地,狼狽不堪,想發脾氣都是色厲內荏,冇有人搭理,或者隻是被開玩笑似的打趣,然後雞巴頂的更狠。
任期根本冇辦法喊停,因為冇有人聽,他們就是想操個爽。
任期的嘴、陰道和後穴就冇有休息過,一根出來又換一根,精液堵在裡麵,撐到腹肌微有些上浮,渾身都是精液,連頭髮上都有,就好像被泡在精液裡了。
然後任期接到了任務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