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用批睡奸暗戀的直男
陳悠州暗戀文一行很久了。
文一行是直男,從小到大女朋友換不停,陳悠州隻是默默的跟在他身邊。他不敢表白,因為文一行實在是太直了,直到他不需要表白就知道是冇有結果的。
陳悠州安慰自己,做朋友也好,朋友是永遠的朋友,但愛人不一定是永遠的愛人。
可是陳悠州還是忍不住心裡泛酸,他其實試過去疏遠文一行,也交過男朋友。隻是交了男朋友,文一行也還是那樣毫無距離的拉他喝酒過夜,連約會也要蹭著去,有時候還不帶女朋友,就杵著來三人約會,幾次下來,男朋友都主動說拜拜。
陳悠州不是冇有懷疑過文一行對他有意思,不然怎麼能乾的出做電燈泡攪和他談戀愛的事?但後來陳悠州想明白了,還真冇有,隻是文一行傻逼而已。
因為文一行也愛乾拉著他跟他女朋友三人約會的事,他女朋友什麼心態陳悠州不知道,但陳悠州是受不了。他是喜歡文一行,想天天跟著文一行,可也不是這個跟法啊。
陳悠州不敢表白,他和文一行的關係止步於朋友,朋友是冇有立場乾涉文一行的戀愛的,唯一讓陳悠州有些心理安慰的是文一行從來冇帶女人回過家。
即使陳悠州知道文一行肯定和那些女人發生過關係,但冇帶回家裡睡而是在酒店,陳悠州就覺得文一行是冇有認真的,事實上以文一行分手的速度來看,也確實像冇在認真。
文一行又分手了。
“你分手了?”
“嗯。”文一行吹了半瓶龍舌蘭,他並冇有看陳悠州,他的視線在酒吧裡搜尋著美女,然後突然一頓,帶著笑容轉向陳悠州,“州州,”文一行用眼神示意,“你看那個漂亮嗎?”
陳悠州覺得文一行的交往比起交往,更像是在集郵,最長的一任也冇超過半個月,分手也不傷感,經常無縫連接下一段,任誰看都是渣男。
陳悠州覺得挺煩的,臉色有點差,不說話,文一行雖然傻逼,但是陳悠州這樣明顯的臉色他也是看得出來的,所以也不想著美女了,摟著陳悠州就貼近他耳朵,“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州州?怎麼了我的州州?”文一行的聲音有點低沉,貼著耳朵講話的時候讓陳悠州忍不住有點顫抖,他用手肘去頂他,“放開。”
陳悠州的聲音有點冷,“渣男。”
文一行笑著把他摟的更緊,“乾嘛啦,我是渣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而且我又不對你渣,你永遠是我的寶貝!”
“滾啊!”
文一行好像冇有一點界限感,他明明知道陳悠州是同性戀,還是總說這些甜言蜜語一樣的話,有事求他或者要撒嬌都是寶貝寶貝的喊,陳悠州一邊甜一邊又煩。
陳悠州其實也搞不懂自己怎麼就突然發作了,文一行越哄他越煩,也不想喝酒了,冷著臉就要先走。文一行哄人很有一套,從來做不出哄一半把人撇下的事,當機立斷跟著陳悠州一起走了。
文一行一路上那是又賣乖又討好,撒嬌發嗲,貼著陳悠州哼哼唧唧,惹得前座的司機頻頻往後看,還問他們是不是搞同性戀。
文一行把腦袋枕在陳悠州的脖子裡,懶洋洋的,“您看像嗎?”
“嗐!要不是像,我能問嗎?小兩口還挺甜蜜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文一行大笑,他一點都不在意,陳悠州卻覺得心裡漲的慌,冷冷的,“不是。”
“什麼不是?”文一行臉上的笑收了收,“嗯?寶貝?”
“文一行,”陳悠州推他的腦袋,“離我遠點。”
“我!就!不!”文一行咬牙切齒,把他摟的更緊了,這下是把陳悠州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裡,差點就要把陳悠州整個人端在腿上了。司機笑,用一種看透世事的語氣,“這還不是?唉,小情侶啊,打打鬨鬨的,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走到一起也不容易。”
文一行發嗲,“就是就是,州州你怎麼這樣對我!”
陳悠州已經懶得搭理他了,文一行就是個戲精,但心裡卻又控製不住的有些悸動,暗暗唸叨文一行傻逼直男,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陳悠州受不了文一行這樣無界限的曖昧,受不了他成天和彆人戀愛,可是他又得受,這些都是一直積壓在心裡的,冷不丁爆發了,情緒很難控製住。
主要也是因為文一行會慣著他這臭脾氣,陳悠州作的時候會哄,所以陳悠州就更是大擺臉色。
文一行知道陳悠州在作,知道陳悠州在生氣,不過一點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對陳悠州的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低三下四的黏糊糊的哄他。
文一行和陳悠州住一起,是文一行的房子,他邀請陳悠州和他一起住。陳悠州一直哄不好,文一行也不輕言放棄,跟著就要和陳悠州一起睡。
文一行比他高,比他壯,偏偏又要蹭在他頸窩,偽裝自己是一隻小狗狗,哼哼唧唧的喊著寶貝不生氣,陳悠州這時候其實氣已經消了大半,畢竟他也清楚他不可能攤牌表白,文一行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隻是還是不太想搭理。
但還是搭理了,“……行了,你回你自己房間睡吧。”
陳悠州也不是不想和文一行睡,不管是哪個意思的睡,他都很想,隻是他很怕自己控製不住,半夜把文一行口了或者乾嘛,所以還是要推著文一行回去。
文一行不樂意,“不生氣了?不行,我今晚跟你一塊睡。”文一行捏他的臉,“你這大小姐脾氣除了我還有誰能受得了昂?你男朋友是不是都是被你氣跑的?”
“……神經病。”
文一行笑,“睡吧睡吧,我明天還有事,得早起。”
“那回你自己房間去。”
“可不行,我得看著你,免得你一會又生氣了。”
“你乾嘛那麼在乎我生氣不生氣?”
“喂,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在乎你在乎誰啊?”說著,文一行猛地湊近他,盯他眼睛,“寶貝,半夜可彆對我動手動腳啊!”
“傻逼。”陳悠州氣到,背過身子不對他,文一行去關了燈,然後就揉了揉他的後頸,“晚安寶貝。”
陳悠州過了一會,才輕輕的回,“晚安。”
這時候文一行已經冇聲了,陳悠州想著他大概是睡著了,前麵洗完澡他就有點困的樣子,於是陳悠州默默的轉身過去,想看著文一行。
然後對上文一行的眼睛,陳悠州心裡一驚,麵上倒冇表示出來,文一行的眼睛帶著笑意,用輕輕的氣音,“睡覺啦!”
文一行閉上眼,陳悠州又看了他一會,才慢慢的閉了眼,愛上自己的直男好友也就是這樣了,放不下可是又痛苦。文一行睡得香,陳悠州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空調的風把他們的皮膚吹的冰涼,貼在一起的時候陳悠州不自覺的抖了抖。他撐起身子去看文一行的睡顏,文一行睡著的時候也很英俊,他隔著空氣去碰他的臉,文一行很安穩的睡著,“你睡了麼?”
文一行冇有回答,呼吸平緩,陳悠州冇忍住去摸他的陰莖,隔著單薄的睡褲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炙熱,還冇勃起就已經很大,陳悠州呼吸一重,一邊盯著文一行的臉,一邊輕輕的揉他的陰莖。
海綿體經不起刺激,陳悠州揉幾下,雞巴就昂揚的挺立起來了,又粗又長的一根挺出來,被陳悠州握在手心裡,龜頭滲出了一點粘液,濕淋淋的有些腥味。
陳悠州又看了一眼文一行,然後扶著文一行的陰莖舔了上去,陳悠州的手滑到底部,舌頭舔過龜頭,用柔軟的舌麵裹著柱身的青筋,然後緩慢的把整根陰莖吞進去。
陳悠州的喉嚨淺,文一行的雞巴粗大,他含的很有些費力,眼淚都要滴出來了,嗚嚥著用喉口去夾他的雞巴,潮濕的舌頭舔舐柱身,吸出嗚嗚嚕嚕的水聲,淌出一點吞嚥不及的唾液。
即使文一行睡前洗過澡,他的陰莖還是會有一些味道,但是陳悠州並不討厭這種味道,反而會讓他更加的興奮。陳悠州每次都把文一行的陰莖含到深處,臉會貼到他下腹雜亂濃密的陰毛上,帶起細微的癢意。
陳悠州也和前男友做過愛,吃過前男友的雞巴,但吃文一行雞巴的感覺卻大不一樣,更何況他還是趁著文一行睡覺偷偷的舔,文一行隨時都可能會醒來,隻要想到這裡,陳悠州就更興奮了。
他隻是舔著,就勃起了。
陳悠州的口技不錯,他的舌頭軟而且多汁,吸屌的時候總是濕漉漉的,又熱,前男友在他嘴裡都撐不過二十分鐘,但文一行的陰莖過了二十分鐘也還是很硬。
陳悠州吸的下巴都有點酸了,用手揉著囊袋助著,吞吐不自覺的慢了一些,然後感受到嘴裡的陰莖突然往深處一頂,陳悠州的心猛地一跳,把陰莖吐出來去看他。
文一行還是閉著眼,可是呼吸明顯的有些急促,甚至放在旁邊的手都握成拳頭了,陳悠州沉默了一會,背上都出汗了,“一行,你醒了嗎?”
文一行不說話,陳悠州先是看他的臉,然後視線就落到他被舔的濕漉漉的陰莖,還是直愣愣的挺著,又粗又長,油光水亮,一點都冇察覺到這古怪曖昧的氣氛,也並不因為主人佯睡而耷拉下去。
陳悠州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覺得和文一行的朋友是冇得做了,如果是文一行半夜口他,那他……就會和文一行在一起,不對,這個例子不恰當,陳悠州又去看文一行的臉,“一行?”
文一行還在裝睡。
陳悠州的手扶上他精神的陰莖,摸到一手的潮濕,他上下擼動了幾下,又喊了一聲“一行”,文一行冇有反應,陳悠州便又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陰莖。
陳悠州已經吸了一段時間,對於文一行的敏感點感受的差不多,現在知道文一行其實是醒著,感到更強烈刺激的同時,也更賣力了。
陳悠州重重的吮著他的龜頭,柔軟的舌舔的他的柱身濕漉漉的,在他的口腔裡越發的脹大,陳悠州吸著,就感覺到好幾次文一行都想往上頂,頂了一半又勉強的停住。
陳悠州冇忍住從喉嚨裡泄出笑意,吃的文一行的陰莖都有些震顫,他把文一行的雞巴往更深處含了含,重重的吸出他的精往下嚥。
陳悠州把文一行的雞巴吐出來的時候,下巴發酸,眼睛濕答答的,他用手揉了揉文一行射精後有些疲軟的雞巴,然後輕輕的吻了下龜頭。
陳悠州像是把文一行的雞巴當做一隻大號的口紅,握在手心裡去擦他的唇,龜頭上的粘液溢到他唇上,濕亮亮的發著淫靡的水光。
文一行很快就再次勃起了,陳悠州注意到他放在旁邊的手鬆開又握緊,他直起身來,窸窸窣窣的把衣服脫了,光裸著貼到了文一行身上。
陳悠州一米八出頭,長得帥,愛健身,皮膚微微有些黑,肌肉練的剛剛好,是很有男人味的類型,所以文一行管他叫寶貝的時候,其實是
但可能因為蛋白粉吃多了,他練出的比起胸肌更像是胸,摸上去都是軟的,又大又軟,文一行有時候發神經就會揉他的奶。
陳悠州的腹肌很結實,塊狀分明,底下是練的飽滿而圓的翹臀,手掌拍上去都能引起臀浪翻湧,而且因為這個部位不常見光,所以非常的白,顯出旖旎的色氣。
陳悠州用屁股去蹭他的雞巴,把那根硬熱的陰莖含在柔軟的臀肉裡磨蹭,龜頭時不時的蹭過穴口,陳悠州的呼吸就更重了一些,他的臉貼著文一行的臉去蹭,冇忍住和他接了吻。
先是貼著唇吻,文一行一動不動,陳悠州冇忍住伸舌頭舔他的唇,文一行非常配合的張了嘴讓他的舌頭進去,陳悠州一邊和他濕吻,一邊搖著屁股蹭他的雞巴。
文一行其實在陳悠州揉他雞巴的時候就醒了,因為場麵太尷尬,以及一些微妙的心理,他並冇有喊停,而是裝睡。
文一行知道陳悠州是gay,還纏著他一起三人約會過,當著他男朋友的麵大咧咧的吃陳悠州吃過的東西,喝他喝過的東西,後來陳悠州分手,他也多少覺得有點自己的原因,不過一點也不想改。
但即使對陳悠州有這樣的佔有慾,文一行也不覺得他對陳悠州有意思,主要是冇有性慾,他產生性慾的對象從來都是膚白貌美的大波妹子。
奶子和屁股要大,人要纖細,而陳悠州的骨架有些大了,又經常健身,怎麼也說不上纖細,文一行一直把他當好兄弟處。
如果說陳悠州是很有男人味的長相,那文一行的長相就偏向小白臉。他是混血,五官輪廓很深,高鼻深目,眼睛是一種很濃的綠色,頭髮又黑又濃密,中分更顯出他無可挑剔的俊美。
文一行其實可以稱得上漂亮,不過因為他逼近一米九的身高以及偏向歐美的身板,雖然是小白臉但並不顯得女氣,很英俊。
文一行的雞巴是歐美的尺寸,又粗又長,被陳悠州揉了揉裡精神的挺起來,文一行正猶豫著還要不要繼續裝睡,陳悠州就舔了上去。
文一行當然不是第一次被口交,但是隻要想到給他口交的是陳悠州,是他的好朋友,是那樣一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男人,文一行非常意外的發現,他對陳悠州產生了性慾。
陳悠州技術很好,嘴裡又濕又熱,但是節奏就有些過於慢了,文一行冇忍住挺了挺腰,把陰莖往他嘴裡頂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僵硬的裝睡。
陳悠州顯然意識到他醒了,所以叫他,但文一行還是在繼續裝睡,其實是默許了下一步的進行。
陳悠州吃的更賣力了,文一行強忍著想要按著他的頭重重衝撞的念頭,手不自覺的攥緊,被他吸的頭皮發麻,在他喉口灌進濃稠的精。
陳悠州吞了精把雞巴吐出來,還用濕軟的嘴唇貼著洗槍,文一行性慾旺盛,這從他茂盛的陰毛中也可以看出來,所以被陳悠州這麼勾著,很快就又硬了。
然後他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文一行猜測到陳悠州在脫衣服,他冇想到陳悠州想進行到最後一步,雞巴更硬了一些,冇了陳悠州的唇含吮,甚至硬的發疼起來。
陳悠州很快就貼到了他的身上,文一行還穿著睡衣,隻有睡褲被扯下去露著陰莖,然後和陳悠州同樣勃起的陰莖貼到了一起,接著貼到了陳悠州柔軟的屁股。
文一行喜歡豐乳肥臀,他摸過陳悠州的奶子,確實很大很軟,而現在赤條條的接觸到陳悠州的屁股,也是又大又圓,奶子和屁股都很有肉,文一行的雞巴更硬了。
陳悠州和他接吻的時候,文一行不自覺的就張開了嘴,他的雞巴纔剛嘗過陳悠州的舌頭,不過文一行用舌頭去纏的時候更能體會到非常軟,陳悠州吻的很熱情,在他雞巴上蹭著的屁股也很熱情。
他的衣服被撩起來,陳悠州柔軟的胸脯就貼著他蹭,陳悠州那蛋白粉吃出來的奶非常軟,貼在他的胸肌上就像水一樣。
陳悠州用雞巴磨批的行為突然停止,他從文一行身上下去,文一行強忍著纔沒有直接挽留,手又攥緊了,然後他聽見一些聲響,冇忍住半睜開眼,就看見陳悠州背對著他在抽屜裡翻著什麼。
文一行看到陳悠州赤裸裸的身體,看他微有些汗的背肌,看他飽滿挺翹的臀肉,看他後穴被蹭的發著水光的褶皺,文一行起來了,從後麵貼著陳悠州,聲音微啞,“寶貝。”
陳悠州扭頭過去,文一行注意到他的眼睛有點紅,像是哭過了,明明是那樣俊朗的一張臉,卻無端的透出一些淫浪來。
文一行和他接吻,把他壓倒在床上,打開他的腿就架到了肩上,粗熱的陰莖貼著他的穴口蹭弄,陳悠州摟著他的脖子和他濕吻,文一行抓著他的奶,雞巴在穴口撞的更重了些。
陳悠州喘著說要潤滑,文一行才意識到剛剛陳悠州翻抽屜是在找潤滑,但是已經用完了,隻能拿著護手霜先頂著,文一行心裡莫名的有點酸意。
文一行咬了咬陳悠州的奶頭,然後叼在嘴裡重重吮,冇讓陳悠州擴張,而是自己裹了潤滑去插他的穴,陳悠州的穴很緊,也很濕,吞進手指之後就咕啾咕啾的冒出水來。
陳悠州輕輕的喘,腿根發顫,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堪,又有些脆弱,文一行冇有耐心再繼續擴張,手指在他的穴裡重重的翻攪,蹭著他的鼻子盯他,“寶貝,可以進去了嗎?我想插進去。”
其實還差一些,因為文一行的陰莖尺寸太大,但陳悠州還是點了頭,文一行和他接吻,手指從濕軟的穴裡撤出來,硬熱的龜頭就捅了進去,陳悠州不自覺的絞緊,文一行悶哼一聲,拍了拍他的屁股。
陳悠州喘著放鬆小穴,文一行抓著他飽滿的臀肉揉著,粗長的陰莖猛地打進去,囊袋撞在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陳悠州發出一聲嗚咽,即使強忍著還是忍不住夾了一下文一行的陰莖。
文一行一邊拍著他肥厚的肉臀,一邊挺胯在他的穴裡操弄,文一行憋的狠了,操的又深又重,他的雞巴很大,陳悠州的後穴擴張並不充分,他這樣蠻橫的乾起來,陳悠州的眼淚就掉了出來。
陳悠州摟著文一行的脖子要親,文一行和他濕吻,雞巴碾著他穴裡的軟肉榨出汁水,陰莖抽送之間,大股濕熱的淫水淌出來,兩人相連的部位水光發亮,文一行下腹的陰毛都被打濕,囊袋也是濕淋淋的。
文一行操的重,加上陳悠州的敏感點淺,過了不久他就被操開了,小穴自發的含著他的陰莖往深處吞,操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粘膩情熱。
文一行揉著他豐滿的大奶,把臉埋進去吸吮,輕輕咬著奶頭,陰莖在他濕熱的穴裡聳動,陳悠州嗚嗚嚕嚕的喘,但一直都很配合,文一行要怎麼弄就怎麼弄,還主動的挺胸把奶子往文一行嘴裡送。
陳悠州的外表和文一行的取向有很大出入,即使他也是豐乳肥臀,但他一點都不纖細,是很明顯的雄性特征分明的男人,文一行從來冇想過他會對這種類型的男人有性慾。
就像他也不知道原來陳悠州這樣的騷,他的奶和臀碰了就會讓他發抖,奶頭揉兩下就能硬,屁股更是隨便插一插就都是水,隻提生理上的快感,就已經文一行爽翻了。
更彆提還有心理上的,文一行從來冇有見過陳悠州這樣淫浪的表情,這樣的騷,掉著眼淚,紅著眼睛,嗚嗚嚕嚕的喘息,張開肌肉結實的大腿,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太淫蕩了,文一行興奮到了極點,他插著陳悠州的穴,粗長的陰莖變著角度在他的穴裡碾,要射精的時候才略微放緩了抽送的速度,咬著陳悠州的耳朵問他能不能射在裡麵。
陳悠州的聲音低低的,他說嗯,耳朵都好像要被燙著,眼睛發熱,文一行和他接吻,把滾熱的精液灌在他的穴裡,陳悠州被燙的直哆嗦,胸乳劇烈的起伏。
文一行又揉他的奶子,他的不應期很短,冇多久又勃起了,粗長的陰莖裹著粘稠的精在陳悠州的穴裡繼續攪弄,抵著敏感的前列腺把他操的渾身發抖。陳悠州哭的很狼狽,他亂糟糟的樣子說不上有美感,但是很色情。
文一行和他接吻,陰莖一下一下的聳動著,把陳悠州操射之後就著插入的姿勢換成後入,粗長的陰莖就在他濕軟的穴裡轉了一圈,插的陳悠州無力的軟下去,連腰都在顫抖。
陳悠州趴伏著,就一個飽滿的屁股翹著,文一行扶著她的腰,粗長的陰莖往裡頂,後入進的更深一些,直把陳悠州操的又射了一回,精液濡濕了床單,洇出一大灘水跡。
文一行一共射了四次,陳悠州看起來體力很好,但其實都是虛的,多是蛋白粉的吃的,看起來很唬人,操起來冇多久就軟了,又哭又喘的,但是又不敢讓文一行彆乾了,擔心文一行這是一時起意,不吃個夠本不劃算。
滾熱的精一波一波的往肚子裡射,陳悠州覺得肚子有些漲起來了,但濕紅的眼睛往下看,看見的依舊是塊狀分明的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文一行從後麵緊緊的貼著他的肉體,手又在揉他的奶子,舔著他的耳朵,聲音輕輕的,“寶貝。”
陳悠州的呼吸很重,文一行這麼一喊,他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文一行親他的眼睛,還冇等陳悠州說什麼,就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我告訴你,陳悠州,我同意和你在一起。”
“……啊,哦。”
“什麼哦?你就這樣?”文一行咬了咬他的耳朵,“陳悠州,你暗戀我你知不知道!”
文一行嘟囔著,“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你怎麼也不說啊?”
“……你現在喜歡上我了嗎?”陳悠州有點暈,如果不是文一行還緊緊的貼著他,連雞巴都插在他穴裡,他甚至要以為這隻是他幻想出來的。
文一行親了親他,那雙綠眼睛帶著笑意,“吃過還不負責的話也太無恥了吧?”他是在開玩笑,但是陳悠州卻冇有聽出來,臉色有點不好,“不用的。”
“如果不是喜歡的話,不用的。這,隻是意外。”
文一行磨了磨牙,“是喜歡!我喜歡你!”
陳悠州並不是很信,但他現在卻冇有再拒絕一次的勇氣了,幸好文一行冇有順著他的台階下,他都有些後怕了,吃到就是賺到,在一起就是賺到,怎麼還往外推呢。
於是陳悠州便笑著湊上去親了親文一行,“我也喜歡你。”
“我知道。那你說說,你是從什麼時候暗戀我的?”
文一行望著陳悠州泛著紅潮的臉,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他的眼尾,心想,真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