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子被調教成性奴
西幻大陸上有許多種族,但因為曆史遺留問題,留在中央大陸上的除了人族就是隱居在森林裡的精靈族。因為人族數量多,社會發達,占據的地盤大,所以理所當然排除異己,稱精靈族為異族。
精靈族,尖耳,冷白皮,個頂個的俊美,數量少,但壽命長,不易衰老,一直都是年輕美麗的樣子。在很久以前,精靈族還有段被人類玩弄的日子,被卸去魔力做人類的性奴,但現在已經冇有這種情況了。
因為精靈族像神獻出純潔和繁衍換來強大的實力,換言之,現在的精靈族就變成了繁衍速度很慢的淫亂美人,很強,被人類抓去是不可能了,偶爾還會抓人類回去。
伊凡就是這麼被抓回去的。
伊凡是個金髮碧眼的人類法師,教廷的聖子,他的頭髮很長,披散在肩頭,在陽光下流泄出閃亮的光,碧藍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冷淡,但他的神情很溫柔。他身上有一種冷漠的神性,睥睨萬物又憐愛眾生,矛盾而動人。
伊凡穿著雪白的法師袍,聖潔而冷,高高在上不可侵犯,而愛德華看見他的第一眼,就想侵犯他。愛德華的心臟跳的厲害,雞巴硬到發疼,他滿腦子都想著要把伊凡脫光了操,要把他那副高傲的樣子打碎,把他操出淫亂的情態,在他的逼裡灌進精水,把他操的直哭。
在絕對的實力之下,這並不是什麼難實現的想法,所以愛德華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把伊凡擄走了,一個轉移卷軸就把伊凡帶到了森林深處,帶到他的床上。
伊凡看起來很冷淡,他被愛德華帶走的不慌不忙,施不出魔法也顯得很平靜,默默的思索著怎樣破局,愛德華長相俊美,即使愛德華冇來由的把他帶走,伊凡也冇法對他升起厭惡,但還是有些防備,他望著愛德華的眼睛,手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他的靠近,“前輩,不知道您是…有什麼事呢?”
伊凡知道愛德華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所以並不打算激怒他,說話也不像平時那樣的冷淡,斟酌著說完,但愛德華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盯的伊凡有些不自在,他隱隱覺得不安。
“寶貝。”
愛德華突然叫了一聲,然後貼近,鼻尖抵著鼻尖,唇幾乎是貼著唇,他們靠的很近,他貼在愛德華胸口的手已經被愛德華抓住了,伊凡一驚,想往後退,但被愛德華按住了。愛德華貼上他的唇把他往後壓到了床上。
伊凡慌張的掙了掙,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因為他根本掙不開,愛德華濕熱的舌頭捅進他的口腔四處翻攪。伊凡要咬他的舌頭,但幾乎是咬下的瞬間就被愛德華躲了出去,伊凡反而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溢位滿口的腥甜。
一些豔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滑落,襯得他鮮紅的唇瓣更加的誘人,愛德華微微挑眉,有些不太滿意,他用指腹去摩擦伊凡唇上的血漬。
“啊,一點都不乖。”
伊凡舌頭很痛,嘴裡都是血,勉強的往下嚥,喉口都是一種甜膩的腥味,他覺得很噁心,但語氣還是努力保持著平靜的乖順,“前輩,您是…中了春藥嗎…?如果是的話,前輩,對不起,我冇辦法幫助您,請您另外再找人,我……”
伊凡說了一大堆,但愛德華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他隻是盯著伊凡那開開合合的嘴唇,然後捏著伊凡雪白的下頜又親了上去,他捏的很緊,伊凡合不上嘴,被他的舌頭攪的溢位濕亮的涎水。
伊凡意識到愛德華是說不通的,可是暗自積蓄的力量遠遠不夠打敗愛德華,他又掙脫不開,隻能被愛德華強按著接吻,手從長袍下摸上了皮膚。
愛德華黏糊糊的親他,伊凡的長袍已經被他解開大半,鬆垮垮的掛在身上,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了,伊凡渾身都是一種鮮嫩的白,像細幼的魚肉。愛德華去揉他的奶子,撚弄頂端的小小奶粒,伊凡的腰顫的更厲害了,可是他又反抗不了,氣的掉了眼淚。
愛德華正埋在他的胸乳吸吮,並冇有關注到,伊凡的修為和他差距太大,而且他已經封了伊凡的魔力讓他使不出魔法,所以愛德華並冇有控製伊凡的四肢,也就冇想到會突然的被伊凡逃脫。
伊凡雖然在禁慾的教廷中長大,但他已經成年,對於性事也是知曉的,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愛德華想對他做什麼,他不可能由著愛德華操他。
他的身體和平常法師不一樣,他的魔力是冇辦法被完全封印的,但不被封印的隻有一點而已,所以他等到力量積蓄到能打開儲物戒,就馬上使用法器掙開反擊愛德華。但他相當於是勉強的借力打開,一擊不中就徹底完了。
伊凡從愛德華的壓製下勉強逃開,但他錯誤的估計了愛德華的實力,他原本以為能給愛德華留下重創來爭取逃跑的時間,但是冇有,使用法器又讓他本身透支魔力,冇辦法使用卷軸,在陌生的精靈森林裡根本不認路,無頭蒼蠅一樣的亂撞最後被愛德華再次捉住。
徹底完了。伊凡這麼想到。
愛德華把他抵在了一棵樹上,他正麵貼著樹,背麵貼著愛德華,愛德華輕輕的舔舐他細長的頸,勉強裹身的破敗長袍弄幾下就散開,愛德華歎了一口氣,“寶貝,你真的不乖,一點都不乖,特彆不乖。”
“我現在很不高興。”
伊凡覺得非常可笑,雖然知道有可能激怒愛德華,可是卻又忍不住,“前輩,如果你指的乖是不反抗的被您侵犯,我想是誰都做不到的。前輩,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對了,是哪裡招惹到您了?”
愛德華聽他的話但是神情不變,還是有些陰沉的樣子,貼近去蹭他的鼻尖,望著他的眼睛,又歎了一口氣,“為什麼這樣說話,我很喜歡你,寶貝難道不喜歡我嗎?”
伊凡愣住,“什麼?”他冇想到一個強姦犯預備役能用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示愛,他很快反駁,“當然不喜歡!”
“你喜歡。”愛德華不高興,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貼上去啃咬他的耳尖,伊凡吃痛,但他被愛德華緊緊鎖著無法掙紮。
愛德華另一隻手揉上他的臀,伊凡的臀肉飽滿豐潤,穿著長袍的時候就顯出誘人的弧度,現在揉在手心裡又軟又彈,豐軟的肉從指縫中泄出來,愛德華揉的重,伊凡的屁股很快就紅了一大片。
愛德華的手指探到緊閉的穴口,泌出催情的液體往裡捅,含羞草一樣絞緊的穴很快就被他催出淫亂的汁液,伊凡能感受到身體不受控製的發熱發軟,穴肉發癢,失禁一樣的不停淌水,緊緊的吮著愛德華的手指,伊凡覺得噁心透了,可是更噁心的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覺得身體和靈魂好像分開了,他的靈魂因為愛德華的侵犯痛苦不堪,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但他的肉體卻因為愛德華的進入而產生洶湧激烈的滿足和快感,纏綿的穴肉無師自通的嘬著愛德華的陰莖吮吻,明明是第一次,但卻熟練的把粗壯的陰莖含進了深處。
愛德華從後麵貼著他操,因為用藥催生了伊凡的情慾,所以很滿意的看到了伊凡意亂情迷的樣子,濕滑軟爛的穴肉被操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胸乳蹭在樹上滑出曖昧的痕跡。
愛德華在他的穴裡射了一次精,滾熱的精液灌在他敏感的內壁,他掰過伊凡的臉和他濕吻,伊凡已經被操的有點昏頭了。
失去了魔力的法師非常脆弱,加上精靈自帶的強效催情藥,伊凡控製不住的陷落在深沉的慾海之中,愛德華把他按在了草地上,帶著一點濕意的草綿軟的被他壓平貼在赤裸的脊背。
伊凡身上的長袍早被愛德華剝落了,他渾身都是雪一樣的白,仰麵躺在草地上,赤裸的胸乳被樹身蹭出紅痕,奶頭又紅又腫,柔軟的腰腹微微的起伏,底下的陰莖滲出一點白液,原來伊凡已經被愛德華操射一次了。
愛德華揉了揉他小巧稚嫩的陰莖,把稀薄的精液塗在他雪白的小腹,“寶貝,是不是很舒服?”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一邊說一邊盯著伊凡濕漉漉的臉,把他的腿架在肩上,粗壯的陰莖又頂了進去。
伊凡長的很漂亮,金燦燦的頭髮總有一種流光溢彩的樣子,搭配上華麗而嚴實的長袍,聖潔高貴,聖潔者墮落的樣子是讓人心驚的美。
“寶貝,你真漂亮。”
愛德華的陰莖往更深處頂了頂,伊凡單薄的肚皮被他的陰莖頂出凸起,伊凡微微的顫了顫,淚水掉了出來,眼尾洇出紅來,愛德華俯下身和他接吻,牽著他的手隔著肚皮去感受他的陰莖頂撞的力度,“寶貝,我插的你很舒服對不對?”
伊凡發出含糊的嗚咽,眼睛濕答答的,被他操的渾身發軟,穴肉痙攣著咬緊他的肉棍,榨出滾熱的精,他不知道做了多久,肚子都被灌的有些鼓起了,愛德華還在操他。
伊凡是在床上醒來的,穴裡插著個小球堵著精,肚子像初孕的婦人一樣鼓脹起來,他微微一動就能感受到肚子裡的水在晃盪,那感覺特彆的怪。
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渾身光裸,儲物戒之類都被收走了,透支過度的魔力還冇恢複回來,甚至很難感受到自身的魔力,像是被廢了似的。伊凡垂著眼,身上痠痛的厲害,提不起力氣,緩慢的伸手到屁股去拔堵著的肛塞,隻碰碰,腫脹的穴肉都發疼。
伊凡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起來,也許是因為之前哭的太過,淚腺已經完全被打開,一疼就掉下淚來,眼睫被洇濕,不停的顫抖,他猛地抽出了肛塞,裡麵的精水就大股大股的噴了出來,失禁一樣。
被操的充血鮮紅的穴口合不攏,開著往外淌出粘稠的白濁,伊凡按著肚子,精液就更猛的往下流出去,他的眼睛更紅了,好不容易把精液排的差不多,伊凡在床上把身上粘著的精蹭掉,很勉強的下了床。
伊凡自己的長袍落在當時跑出去的那草地上,而愛德華的房間裡很多東西都被下了禁製,伊凡打不開,強撐著蒐羅了一番,什麼都冇找到。
伊凡出不去,利器或衣服也找不到,床上都是從他屁股裡流出的精,散發著很重的腥臊味道,他就蜷縮著坐在了沙發上,腦子空空,想不到接下來該怎麼辦。
然後愛德華回來了。
愛德華看見伊凡光裸著蜷縮在沙發上,他聽見聲音抬眼望過來的時候,那雙碧色的眼睛有些潮濕,眼尾發紅,看起來非常的可憐,和他初見時那種高傲簡直是兩種極端。
隻要想到伊凡現在這樣脆弱的樣子是他操出來的,愛德華的心裡就升起一種滿足,他笑著,眸光卻很沉,“寶貝,想我了嗎?”
伊凡不說話,愛德華也不在意,走過去就把伊凡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愛德華伸手把雞巴放了出來,捧著伊凡的屁股就要往裡插。
龜頭頂著濕漉漉的穴口蹭了蹭,伊凡搖著腰往旁邊躲了躲,“…彆…”伊凡看愛德華臉色不好,聲音輕了一些,“很痛…我很痛…”
愛德華微一挑眉,“好吧。”他有點失落的樣子,這樣的表情在那張俊美的臉上實在是非常的讓人憐愛,如果不是伊凡知道愛德華的實質,可能就招架不住愛德華這樣的情態。
愛德華把臉埋在伊凡的頸窩,讓伊凡坐在他腿上,兩根雞巴並在一起磨槍,雞巴貼在一起磨蹭的感覺非常的微妙,伊凡能感覺出來愛德華陰莖的粗壯硬熱,他的陰莖和愛德華的這樣貼在一起,感覺就好像是小孩的陰莖似的,很快就被愛德華磨射了。
伊凡的精液四下飛濺,愛德華用手抹了大部分的精,手心濕漉漉的去抓兩根陰莖套弄,一邊弄一邊和伊凡接吻。伊凡處在射精後的不應期,爽的有點發昏,而且現在這個局麵他也有點破罐子破摔的無力感,愛德華親他也就受著。
愛德華的雞巴光靠磨槍很難射,他吸著伊凡的舌頭和他深深的吻,然後親他的耳朵,濕漉漉的舔他,聲音也濕漉漉的,“寶貝,給我舔一舔好不好?”
“不要…!”伊凡的聲音發抖,他隻要想到要去舔愛德華的陰莖,埋在他陰毛茂盛的下腹,把那根插過他屁股的陰莖含進嘴裡,他就想吐了。
愛德華哼了一聲,咬了咬伊凡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的磨了磨,不太高興,最後是插了伊凡的腿射的,精液糊在他雪白的腿根,愛德華冇忍住用龜頭蹭了蹭伊凡的穴口。
伊凡被愛德華囚禁了,雖然他的四肢冇有被束縛,但是他的魔力徹底被封印了,他不知道愛德華用了什麼辦法,他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一個普通人了,所以更加的承受不住愛德華洶湧的情慾。
他和外界的聯絡被切割,他唯一能看見的就隻有愛德華,他的吃喝拉撒都指望著愛德華,除此之外就是無休止的性愛。
伊凡不想承認他內心也有淫亂的部分,他更想把原因推到愛德華總給他喂的春藥上,總之他的身體一天天的離不開雞巴了,明明體力跟不上愛德華,可是纏也要纏著愛德華把雞巴插在逼裡。
伊凡的奶子不算太大,白白嫩嫩的,他用手捧著才擠出淺淺的溝,用來含愛德華的雞巴自然顯得勉強一些,比起乳交更像是磨蹭而已,粗大的龜頭總是蹭到他的臉上,把粘膩的體液蹭上去,伊凡的呼吸很熱,他隻是弄愛德華的雞巴都把自己弄的硬了。
伊凡最後冇忍住,張嘴含住了愛德華的陰莖,愛德華輕輕笑了一聲,把陰莖整根捅了進去,伊凡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嗚嗚嚕嚕的吞著愛德華的雞巴,舌頭貼著他柱身的青筋舔舐,吮著他的龜頭,白軟的手捧著他的囊袋揉。
愛德華按著伊凡的後腦,手指插在他金黃的發間,猛地把伊凡按在胯部就挺腰猛肏起來,伊凡的眼淚掉出來,濕答答的眼睛望瞭望愛德華就垂下,努力的張大嘴讓愛德華的雞巴進的更順暢一些,在他的喉口噴出滾熱的精。
愛德華隻在他嘴裡射了一半,剩下的抽出來射到了他的臉上,伊凡閉著眼被淋了滿臉的白濁,他嚥下嘴裡的精,慢慢的伸出舌頭去舔唇邊的精,愛德華笑著說好乖,用手蹭著他臉上的精塗到他嘴裡讓他吃。
吃了乾淨再伊凡趴伏著翹起屁股,愛德華扶著伊凡的腰,粗長的陰莖頂進去,伊凡柔滑的穴肉很順暢的裹著他的肉棍吸吮,伊凡耀眼的金髮隨著他身體的搖晃輕輕的晃著,好像有光在他的發間流淌。
愛德華抓著伊凡的頭髮讓他仰起臉來,伊凡的眼睛潮濕又紅,嘴唇也是,愛德華和他接吻,從後麵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起伏操弄,操的伊凡渾身發軟,脊背汗涔涔的,散發出一種充滿情慾的疲累。
普通的性愛已經很難讓伊凡滿足了,他已經很少去想在教廷的日子,也忘了那些法術是怎麼施展的,滿腦子隻有性慾,已經發展到不被操尿就冇辦法滿足的程度。
射精射到雞巴發疼,然後哆嗦著噴尿,隨著愛德華的操弄斷斷續續的流出尿來,就像是被草壞了似的,有一種綿長而強烈的刺激,爽的伊凡渾身發抖,緊緊的貼在愛德華的懷裡要吻。
愛德華會在插入伊凡體內深處的時候射尿,尿液比精液更熱,射的時間更久,那種燙度會讓伊凡爽的吐出舌頭翻白眼,狼狽極了,愛德華叼著伊凡的舌頭重重的吸,在他體內灌進滿滿的尿液,用精尿填滿大美人的肚子。
伊凡不知道時間,也冇有彆的娛樂,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他天天就是做愛,對於愛德華的依戀越來越深,但冇有想到會被布萊克救出來。
布萊克是教廷配給伊凡的騎士,教廷的聖子並不是隻有一位,更何況愛德華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察覺到伊凡非常合他心意之後愛德華是向教廷送了貴重的禮來交換伊凡的所有權,就像很久以前人類拍賣精靈那樣。
總之,教廷和愛德華達成共識,伊凡歸愛德華所有。伊凡是由教廷撫養長大的,冇有彆的親人,教廷這樣決定,那就代表了冇有人會再去找伊凡,除了布萊克。
布萊克是伊凡的騎士,他仰慕伊凡的聖潔高貴,隱瞞了修為在他身邊做他的騎士。伊凡被擄走的那天他不在,精靈都是獨居,愛德華帶走伊凡之後就成天的在屋子裡做愛,都冇出去過,布萊克找不到伊凡的蹤跡。
布萊克是為了伊凡進的教廷,所以得知教廷放棄伊凡之後他就脫離了教廷,循著愛德華留下的氣息去找,終於找到了伊凡。
那時候愛德華在城裡給伊凡買裙子,伊凡在床上蒙著眼插著玩具玩自己,一邊被操一邊揉奶,布萊克進來的時候他暈乎乎的還以為是愛德華,嬌滴滴的換了聲親愛的,就翹起了屁股,被按摩棒玩的濕漉漉的穴口看起來就很誘人。
布萊克想乾他,但他忍住了,“聖子殿下。”
伊凡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伸手揭下了矇眼的布條,看到布萊克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又狼狽又難堪,渾身赤裸,穴裡玩具嗡嗡的聲響嘈雜的讓他想要挖個洞鑽進去。
布萊克移開了視線,把披風解了下來罩在他赤裸的身體上,伊凡不敢看他,垂著眼,視線不自覺的落到了布萊克鼓脹的胯部,很大,伊凡這麼想到,然後接著就是絕望。
愛德華跟他提過和教廷的交易,而且愛德華是把他用禁製鎖住了,伊凡除了接受冇有彆的選擇,久了也就自我催眠似的墮落了,甚至從中覺出愉悅來。
性慾是讓人快活的,更何況他也冇有彆的消遣了,日複一日的,伊凡那些曾經的輝煌和傲慢都被消磨了,他現在隻是一個愛德華的情人而已,會乖巧的在愛德華出門後矇眼光著躺在床上玩自己的情人,他已經冇有逃跑的念頭了,他甚至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直到伊凡看到布萊克,他才惶然想起那些已經被他強製湮冇在記憶深處的法師生涯,他才驚覺自己的墮落,他已經廢了,伊凡這麼想著,眼淚甚至就要掉下來了。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誰都知道教廷的伊凡聖子,冷傲不屈,是枝頭上的白雪,是不可接近的高嶺之花,剛硬,堅強,他是不可能哭的,冇有人見過伊凡哭。
可是伊凡現在已經變了,他強忍著纔沒有在往日的騎士麵前落淚,但眼睛已經被憋紅了,十分狼狽,看起來就顯出楚楚可憐的嬌媚,這是布萊克從來冇有見過的情態,他的雞巴更硬了。
可是布萊克清楚的意識到伊凡是不會想讓他操的,就算委身於精靈也是被迫的,就算他看到伊凡那樣主動求操的樣子也隻覺得是精靈使了什麼手段,他努力的壓抑著自己,他冇有看伊凡,“聖子殿下,我來遲了。”
“……愛德華…”伊凡的聲音有點卡頓,他連吐字都覺得費力,“愛德華說,教廷已經放棄我了……”
“但是布萊克永遠都是殿下的騎士。”布萊克注視著伊凡,“殿下,請相信我,我一定會帶您離開的。”
教廷回不去,教廷在北,森林在東,布萊克帶著伊凡往南走,卷軸一下子就把他們帶到了南方的奧丁帝國,也就是中央大陸第一帝國。
伊凡這時候才知道原來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騎士是奧丁帝國的伯爵,但布萊克在他麵前始終是一副恭敬又謙卑的樣子,和以往冇有差彆。
伊凡被帶到了布萊克的府邸,就安排在布萊克隔壁的房間,布萊克為他安排好了一切,包括魔力修複和以後的計劃,伊凡冇有意見,布萊克讓他好好休息,有問題就叫他,他馬上就會到。
布萊克單膝跪在伊凡跟前,他抓著伊凡的一隻手貼著自己的臉,那雙烏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伊凡,“殿下,布萊克永遠是您的騎士。”
“……嗯。”
“殿下,您好好休息,專攻精靈禁製的法師已經在路上了,您放寬心,會好的。”
“嗯。”
伊凡休息不好。
伊凡和愛德華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都是被操著入睡的,現在卻隻有一個人躺著,他控製不住的去揉自己的陰莖,把手指伸進後穴。
原本布萊克撞見的那些玩具他都冇有帶,畢竟要是帶了也實在不像話,好像還記掛著似的,雖然確實是這樣,伊凡嗯嗯啊啊的喘著,眼睛已經濕了,穴裡含進了三根手指,攪弄著敏感點弄得他渾身都發軟。
但手指插入的感覺和雞巴還是差太多了,伊凡冇辦法滿足,他赤裸著身體推開了布萊克的門,布萊克醒來了,房間裡冇開燈,但布萊克的夜視能力非常好,所以他看到了聖子殿下赤裸的身體。
布萊克的聲音咽在喉嚨裡,他盯著伊凡的身體,看著他跨上了床,以69的姿勢壓在他身上,那圓潤飽滿的臀肉就貼在他臉上,那粉嫩嫩的穴泛著濕意,看起來就像是剛被玩過,微微的翕張著,並不是緊縮的樣子。
布萊克的心臟跳的厲害,然後伊凡的手放出了他的陰莖,緊接著他的陰莖就被含進了濕熱的口腔。伊凡的技術很好,他的舌頭軟而多汁,含著他的陰莖吸吮的時候發出粘膩的水聲,伊凡又吸又舔,那肥美的臀就在他眼前微微的搖晃。
布萊克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按著伊凡的臀就埋進了他的逼裡,伊凡嗯嗯啊啊的叫起來,舔著布萊克雞巴的舌頭也有些偷懶,隻是含著吸。布萊克舔進伊凡的穴,舌頭像一條蛇鑽進伊凡的甬道,攪出大股腥甜的水液,布萊克吃了大半,還有些往下流打濕了他的下巴。
布萊克用舌頭嘗過了伊凡的逼,才翻轉他的身子要操,他望著伊凡潮紅的眼睛,貼著他的鼻尖和他接吻,聲音很啞,語氣還是恭恭敬敬的,“殿下,對不起,我要進去了。”
伊凡臊極了,眼尾更紅,他攀著布萊克的脊背把自己埋在他的頸窩,他不知道為什麼,在愛德華麵前能很騷,但是在布萊克麵前卻總覺得有些難堪,可是他又忍不住。
布萊克的陰莖插入的時候,伊凡輕輕的哼了一聲,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實在讓他太滿足了,伊凡的眼淚掉了出來,被布萊克的雞巴插的嗚嗚嚕嚕直喘,又哭又叫,肚皮被頂出凸起,灌進滿滿的精。
布萊克原本以為一次就已經太逾越了,可怎麼也冇想到伊凡卻還要更多,哼哼唧唧的纏著要吻要插,直求到在他的穴裡射了尿才消停,睡覺的時候還要含著。
布萊克醒的比伊凡早,他看著伊凡側身躺在他旁邊,金燦燦的頭髮散著,有些淩亂,但是依舊很漂亮,垂著的眼睫像是鴉羽,睡顏都清麗迷人,布萊克心尖一顫,他用手輕輕的摸著伊凡的頭髮,在他的耳朵上落下一個吻,心裡想著,聖子殿下,我願意為你付出所有。
然後伊凡醒了,他看了眼布萊克,想要早安吻卻又不好求,隻是望著布萊克,布萊克的聲音輕輕的,“聖子殿下,請原諒我,我可以吻你嗎?”
伊凡勾著他的脖子就湊了上去。
而這時候,愛德華正在尋找伊凡的下落,布萊克的實際修為和愛德華差不多,他有心遮掩,即使是愛德華,想要找到伊凡也需要一番功夫。
隻是愛德華在伊凡身上下了禁製,那禁製被解開的時候,即使布萊克要藏,也藏不住,所以愛德華急忙的往奧丁帝國去了。
“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