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炮要謹慎x鬼攻人受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靈感來自韓國恐怖視頻,但原後續是女鬼把人給殺了
---
以下正文:
連文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深夜總會打開p站尋找自己喜愛的黑長直美眉來衝,衝的多了就難免生出非分之想,他想操操逼。
這聽起來其實並不算非分之想,隻是連文雖然性格不錯,但卻不愛交際,有一點社恐,又宅,社交圈子很小。
連文其實長的挺好看,是一種特彆純情的可愛,唇紅齒白,很稚氣,又很乾淨,白白嫩嫩的,他個子又不高,所以其實很像女孩子,情緒一激動就眼圈鼻頭紅紅的,小兔子一樣。
他這樣的,女生可能會樂意和他做朋友,但交往就是兩回事了。而且他也不認識幾個女生,所以更彆提交女朋友了,連文想破處,可交不到女朋友,去嫖又不樂意,覺得可能會有點臟,既如此,那操逼確實是連文的非分之想了。
連文往雞巴上抹了油,再把據說是仿少女嫩逼的飛機杯給套上,於是一邊看片一邊操飛機杯,平時操手都能滿足,今晚卻好像格外的躁動,怎麼弄都覺得慾求不滿。
連文勉強射進飛機杯裡,還是覺得心癢得厲害,冇忍住打開了那個註冊之後就冇登過的約炮軟件。
約炮軟件非常直白,全部都是要露不露的性器官,白花花的奶子和腰腹,連文的頭像是默認的,看起來很像個殭屍號,他參照著推送的那些人的頭像給自己也整了個兜在內褲裡的大雞巴。
雖然是在連文往內褲裡塞了好些襪子之後拍出來的,但彆人又不知道,看起來還是很有吸引力。
連文在首頁逛了一圈,今晚確實很有些火,看什麼都想衝,但要去私信又有點惴惴,這時候收到了一條私信,連忙點開,發現是個用默認頭像的男生,問他:在乾什麼。
連文愣了愣,失落又不失理智的回覆:兄弟,我不是gay不好意思。
然後就見對麵的性彆切換成了女的,頭像變成了一個很漂亮的黑長直女孩,連文有點摸不著頭腦,約炮軟件應該是冇必要虛構性彆的,那對麵這人到底是在乾嘛啊?
但緊接著對麵就發了一張照片,就是他頭像的半身照,膚白貌美,眼睛很大很黑,他的視線好像要從照片裡直接探出來,冰冷又陰鬱,很有富江的感覺,帶著一種危險的美豔。
然後問他:喜歡嗎?
連文莫名的有一點害怕,但又實在漂亮,黑長直本來就是他的g點,而且還比他平時衝的那些女優都漂亮,一時精蟲上腦,還是繼續回覆:這是你嗎?
連文:你是女的嗎?這是你本人嗎?
黑長直回的很快:你不相信嗎?給你證明一下呢?
連文:怎麼證明?
黑長直:那讓我來告訴你時間吧~
緊接著黑長直就發了一張他拿著一張寫著二十二點二十的紙條的圖,連文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也是二十二點二十,連文心裡已經信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級彆的美女會來和自己搭訕,但已經支愣起來了。
連文連忙誇讚他:你好漂亮啊!
然後找補:剛剛就是因為你太漂亮了所以才以為是網圖,不是本人的,不好意思啊。
黑長直:沒關係啊!謝謝你的誇獎啦哈哈!
黑長直:所以你在乾什麼呢?舙銫ǫᒅ輑哽薪壹零扒𝟓駟陸六巴⓸吧輑症哩蔗苯䒕説
連文:啊,我在家裡。你呢,你在乾什麼?
黑長直:想你。怎麼樣,要見麵嗎?我在xxx。
連文:真的嗎?我也在xxx!
黑長直:好巧,那要邀請我去你家嗎?
連文:可、可以嗎?
黑長直:可以啊,你拍個房間的照片給我,乾淨的話我就去找你吧。你在哪呢?
連文看著亂糟糟的房間,稍微的收拾了一下,覺得工程實在太大,隻能挑著勉強能看的床拍了拍,發過去的時候又覺得性暗示的意味太強了,雖然他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黑長直回的很快:哈哈哈哈好大的床呀。
黑長直:你真的太可愛啦!我忍不住了啦!
黑長直:那我很快就來啦。
連文愣了愣,他想,可是我還冇說我住在哪一間哇,然後他看見黑長直髮了一張他門口的照片,他的心突然猛跳起來,緊接著就看黑長直髮了一張他的照片,連文從照片上看到自己驚恐的表情,他四周環顧,渾身都在發抖,他根本就冇有看到有人進來!
房門鎖著,窗簾拉著,他小小的房間一覽無餘,明明冇有第二個人的蹤影,連文的臉慘白慘白,他看到黑長直髮了一條:啊,你這表情是一點都不開心啊?
黑長直:不歡迎我嗎?我可是很喜歡你啊!
連文慌慌張張的,他都快被嚇哭了,手都在抖,想打字都打不出來了,被一陣風裹挾著壓到了床上,根本使不上力氣,連文的眼淚掉出來了。
連文看不到人,但是能感受到壓在他身上的重量,還有那種被垂下來的大把髮絲滑過脖頸的感覺,他甚至覺得髮絲如刀,閃出尖銳的刺痛,他害怕極了,他猜測是被女鬼纏上了,滿腦子都是那些恐怖片裡淒慘噴血的死亡結局。
連文嗚嗚嚕嚕的哭了,抽噎著求饒,聲音都發抖,“…嗚嗚…求求你…嗚嗚…放過我吧……我的肉不好吃的嗚嗚嗚…嗚嗚…求求…您……”
連文一邊哭一邊抖,眼睛很快就紅了一圈,鼻頭也紅紅的,他本來就長的小,看起來更嫩了,“好可愛。”
連文的哭微微的止了止,他聽的出來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原本還存著的一點可能會被女鬼看上做丈夫不用死的希望完全破碎了,他不敢大哭,怕惹怒壓在他身上的男鬼,隻能默默的流眼淚。
“好可愛。”
連文又聽到這個聲音,然後他聽到一身長長的歎息,他能感受到一個冰涼的臉貼在了他的頸側,好像是在重重的呼吸,然後有什麼冰涼而濕的柔軟物體在舔他的脖子,連文渾身都僵住了,他可以想象出來是那個男鬼的舌頭。
連文害怕極了,他渾身都發軟,提不起一點力氣,緊緊的咬著下唇,還是忍不住流泄出小貓一樣的哭吟,然後聽到輕輕的笑聲,“寶寶,你好可愛啊。”
他用一種饜足的語氣,慢而輕,好像很親昵的蹭他的脖頸,“寶寶,我叫陳航,你叫我哥哥。”
連文不說話,唇就貼上了冰涼的指,陳航直接掰開他的唇往裡捅,“說話,寶寶,不說的話,我就要生氣了。”
連文隻能含糊著喊他哥哥,一邊喊一邊掉眼淚,被一個男鬼壓著又舔又摸,還逼著叫哥哥,連文想不出來接下的發展,然後被陳航冰涼的溫度嚇到尿了。
“啊,寶寶,你怎麼尿啦?”
“寶寶的尿都把我弄濕啦,那我一會也要把寶寶弄濕,射在寶寶的屁股裡怎麼樣?”陳航的聲音帶著笑意,他一隻手插著連文的嘴,另一隻手往下脫下了他的褲子,冰涼涼的摸著他臀肉,中間的褶皺被混著粘稠的一種液體的手指往裡探進去。
連文不是gay,他冇辦法忍受被草屁眼,可是現在他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而且比起屁股,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他想要求饒,可是話都被卡在喉嚨裡,陳航的手指還插在他的口腔裡往深處捅。
陳航的手指原本是正常的長度,往連文喉口捅的時候他已經很想乾嘔了,更彆提他的手指突然變長,直接捅進他喉嚨,把他弄得難受極了,泌出大量的唾液,眼睛都哭腫了,特彆狼狽。
“真漂亮,真漂亮,寶寶真是太漂亮了。”
“所以我一下子就看中了寶寶,好想操寶寶啊,如果不是寶寶跟我聊天,我還不能被允許來找寶寶呢。”
鬼其實是不能隨意觸碰到人的,除非是人自身願意,所以陳航偽裝成用戶和連文聊天就是為了獲取他的信任,讓他從心裡歡迎他,這樣他纔可以直接的觸碰到連文。
陳航忍不住感歎,真可愛,毫無戒心的天真寶寶,如果冇有人保護的話就會被隨便撕碎吧,真是脆弱又可愛啊。連文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連文心裡也有猜測,他根本一開始就不應該回覆鬼,可是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啊,而且現在再想這些也於事無補了。他的兩張嘴都被手指捅著,他不知道是因為他個人,還是因為陳航下了什麼,他覺得他整個人都被捅穿了,一種情迷的癢意緩慢的蔓延到全身,讓他整個人都開始發熱。
連文嘴裡的手指被抽出來了,他被玩的口水亂流,濕漉漉的到處都是,眼睛也是濕紅的,哭的發腫,非常可愛,陳航深歎一口氣,捧著連文的臉把舌頭捅了進去,一邊和他接吻,一邊盯著連文盈著破碎恐懼的眼睛。
真漂亮啊。
陳航插在他穴裡的手指緩慢的往外抽出,被攪的濕淋淋的柔軟腸肉戀戀不捨的含著他的手指,還跟出了一點紅色,被他用手指再捅了進去,然後他堅硬微涼的陰莖就捅了進去。
連文能感受到穴裡被一根極粗極大的陰莖捅了進去,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太過鮮明,他渾身都在發抖,淚流不止,可是他感受不到太多的痛楚,反而有一種愉悅,被陰莖攪的發軟,穴裡到處都是淫水,絞緊又被破開,操的濕漉漉的。
連文有些暈乎了,他的一條腿被架起來了,粗長的陰莖在他的穴裡進的又重又深,陳航的吻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的滾熱,連文被操的翻著白眼高潮了,陰莖被他操的直接噴精。
連文是個處男,從來冇有體驗過這樣激烈的快感,他甚至恍惚間覺得就算是鬼,能把他插的這麼爽的話也可以接受,但很快就被陳航的操弄拉入更深更熱的情潮裡。
鬼的精液好像是冇有止境,他已經在他的穴裡射了六次,每次都射的又多又深,他根本兜不住這樣蓬勃的精水,肚子像是初孕的婦人一樣鼓脹起來。
連文已經爽的快要暈了,快感過度的疊加他甚至開始感到疲乏,他的陰莖根本冇有被觸碰,但就從前列腺都已經被操射到射不出精,又射了一次尿。
陳航和他深深的吻,按著他換了後入進的更深,粗長的陰莖凶狠的在他濕軟的穴裡撻伐,操的連文根本都撐不住,像一灘水一樣軟綿綿的貼在床上。
陳航咬他的耳尖,洶湧的精液又灌進了他的穴裡,連文暈過去了,他半夢半醒間還能感覺到自己被不停的擺弄,但他已經冇有心思關心了。
連文再次醒來的時候,有些暈沉沉的,還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荒誕不經的夢,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並不是在做夢,不僅是他鼓起的肚子,他後穴裡插著的陰莖都鮮明的昭示著一切。
他的肚子上橫著一條手臂,他是側躺的,有個人從後麵緊緊的貼著他,緊到把雞巴插進了他的穴裡,連文看到那條手臂是一種非常嚇人的慘白。
連文意識到他可以看到那個鬼了,他醒了但是不敢轉身,他很怕看見鬼的樣子,如果,很嚇人的話,他擔心自己控製不住表情惹怒他,所以連文又閉上眼睛裝睡。
陳航摟著他的手臂緊了緊,插在他穴裡的陰莖小幅度的操起來,他舔著連文的耳後,聲音輕輕的,“寶寶醒啦?我看了你好久了,寶寶睡覺真可愛。”
連文這時候意識到鬼大概是不用睡覺的,所以他是操爽了之後就著插入的姿勢盯著他直到他醒來,連文覺得渾身發冷,他說不出話來了。
陳航這時候很講道理似的,“寶寶,我還想再做,可以麼?”
連文怔住,他想說不可以,他的逼都腫了,現在還有點疼,可是他又不敢說,垂著眼掉下了淚,抿著唇有些瑟縮,陳航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連文不自覺的抬起眼瞼,這時候纔看到了鬼的真麵目。
連文原本以為會是麵目可憎的。
他以為鬼發給他的黑長直是彆人的照片,冇想到鬼還真就長著黑長直的樣子,比照片裡更美,陰冷,美豔,眼睛很黑,臉很白,嘴唇很紅,頭髮也很黑,是濃墨重彩的美人,連文愣了愣,鬼的舌頭往他口腔深處探了進去。
陳航的陰莖從他的逼裡抽出來,他摟著連文轉了個身,麵對麵的抱著連文和他接吻。陳航不閉眼,那雙陰沉沉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連文,連文原本有點發愣的盯著他,但是被他盯的眼睛發熱,眼睛不自覺的閉上了。
陳航把連文的腿放在腰上,陰莖就貼在連文濕漉漉的穴口蹭弄,裡頭滿噹噹的精液開始往外淌,陳航輕輕的笑了笑,蹭著他的鼻尖說,“寶寶,你想不想做啊?雖然我很想做,但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不是非插入不可啦。”
連文怯怯的看他,努力的鼓起勇氣,“…我…我不想…”他看著陳航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覺得有點害怕,捂著眼睛哭起來了,“嗚嗚嗚嗚…”
陳航咬了咬牙,“好嘛,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嘛,那我就不做了。昂?行不行,寶寶不哭。”陳航的語氣是一種難掩煩躁的溫柔,不是在做愛的時候看到連文哭讓他覺得有點怪,就想殺個人給他助助興,讓他趕快開心起來。
“啊,寶寶不哭好不好。”陳航給他擦眼淚,又親親抱抱,雞巴貼著穴口一直蹭,倒真的冇有操進去。
連文是個在家上網班的社畜,不需要出門,陳航就成天的以一副黑長直裸男的狀態貼著他,說實話,即使陳航長的很漂亮,身體也很漂亮,雞巴還很大,但連文還是覺得有礙觀瞻。
連文現在和鬼的相處有點彆扭,總之就是陳航好像是一副寵他的樣子了,會照顧他哄他,還用法術給他做菜弄東西,偶爾不想做愛陳航也會順著他,但一旦牽扯到底線,連文就會被他狠狠用雞巴收拾一頓。
陳航的底線就是要一直跟著他,還要跟他經常做愛,這段關係說穿了就是由陳航主導的,連文隻能勉強自己適應,而且他某種意義上倒是也過上了他夢想中的情侶生活。
有人陪著,想說話有人聽,還有愛可做,雖然是他被操逼,但爽是真的爽,比他自慰舒服多了,所以時間一久,反正也無法反抗,連文就有些半推半就的適應起來了。
連文其實是個挺淫蕩的人,不然也不會每晚衝p站了,所以陳航幫他口交的濕漉漉的時候,按著他要玩69,他也就順從著握著陳航的雞巴插進了嘴裡,連文的嘴小,喉嚨又淺,把雞巴吃進去很有些費力。
連文隻是把陰莖含進去都淌了很多水,他的舌頭又濕又熱,貼在柱身上舔的都是漉漉的水,鬼的陰莖冇什麼異味,原本微涼的柱身被他舔的都有些熱起來了。
陳航含著他的陰莖吞的很深,幾乎全程都在深喉,連文撐不了多久就被他吸出了精,但陳航的雞巴插在連文的嘴裡卻是一點精都流不出來。
陳航把連文的雞巴吸了兩次精,然後就舔上連文的屁股,把他的穴舔的濕答答的張開,攪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腿根都泛著漉漉的水光。
這時候才換了姿勢把雞巴頂進去,一邊摟著連文舌吻,一邊操他濕軟的逼,連文的逼差不多已經被他操開了,非常熟練的含著他的陰莖吮吸,溢位濕熱的水來。
陳航按著連文把他操的嗚嗚嚕嚕的直掉眼淚,顫著在他的懷裡發抖,眼睛濕汪汪的,陳航親他的眼睛,雞巴往更深處去頂,然後灌進濕熱的精。
陳航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網上學了亂七八糟的,什麼串珠,跳蛋,羊眼圈都買回來在他身上用,弄得連文哭著喘息,被濕漉漉的操出尿來。
連文字來長的就便女氣,白白淨淨的,陳航的黑長直其實不是他個人的偏好,是陳航用大數據測出來的連文的喜好,他是投其所好。
不過幫連文穿上裙子之後,陳航也有些理解連文的取向了,女裝實在是很漂亮,穿在連文身上又甜又乖,渾身都是雪白嬌嫩,繁複的蕾絲和上麵可愛的花紋都和連文很襯。
連文穿著裙子被他操的時候好像更加的敏感,總是哼哼唧唧的哭,老是羞怯的用手背捂著眼睛,白花花的胸乳不停的起起伏伏,蔓延出一種淺淡的粉來,兩粒小小的奶頭是一種充血的豔紅。
連文的裙子堆在他的腰腹,陳航用手去揉他的奶子,用指腹把他的奶頭撚得發硬然後含進嘴裡去吮,用牙齒輕輕的蹭,吸的他渾身發抖,小穴絞緊,又淌出豐沛的汁水。
陳航的陰莖再在他的穴裡操幾次,連文就嗚嗚嚕嚕的射了,精液濡濕他的蕾絲裙襬,洇出一大片濕痕。
“寶寶,你真可愛。”陳航親他泛著潮紅的臉,揉了揉他的耳垂。
連文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對他笑了笑,伸手去摟他的脖子,和他輕輕的接了一個吻。
他們操到了淩晨十二點,陳航把精液灌在他的穴裡,然後和他說生日快樂,連文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但其實有點感動。
陳航蹭他的鼻尖,“寶寶,你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出去過生日。”
連文心裡有點發酸,眼睛也酸酸的,一扁嘴眼淚就掉下來了,陳航有點愣,但手很快的去給他擦眼淚,有些迷糊,“怎麼了寶寶,不想過生日嗎?”
“不是……”連文把臉埋進陳航的頸窩,不知道是不是待的久了,連文覺得陳航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溫暖,抱起來讓他很安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連文已經開始依賴陳航了。
連文的臉在陳航的頸間蹭了蹭,“哥哥,”他的聲音軟軟的,“謝謝你。”
陳航笑了笑,捧著他的臉讓他抬起來,和他深深的接了一個吻,然後緊緊的摟著他,“寶寶,睡覺。”
連文其實很少出門,陳航比他高的多,摟著抱著給他穿衣服,就好像在擺弄一個洋娃娃,連文乖乖的由著他弄,弄完了又捧著臉親親。
陳航的黑長直散著,身上穿一套連文同款不同色的衣服,和連文站在一起顯得特彆般配,他摸了摸連文的頭,然後去摟連文的腰,“走吧,寶寶。”
陳航帶著他去吃飯,在桌子底下蹭他的腿,連文的耳朵都紅透了,他想把腿移開,可是陳航的腿追著他蹭,還踩到了他的胯間,隔著褲子磨他的陰莖。
連文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搖搖頭,憋著淚,聲音軟軟的,“彆…彆在這裡…哥哥…”
陳航挑眉,漫不經心,“彆怕,不會被髮現的。”
連文嗚嗚嚕嚕的喘,聽到陳航這句話,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被他弄得一顫一顫,精液噴在了內褲裡,陳航慢悠悠的收回腿,他的陰莖也勃起了,但陳航忍著。
陳航並不吃東西,他隻是撐著臉盯著連文,看他紅著眼睛慢吞吞的吃東西,嘴唇洇出濕潤的紅,顯得特彆的鮮豔,腮邊隨著咀嚼一鼓一鼓,非常可愛,陳航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連文抬眼看到他笑,就也甜甜的對他笑,陳航被他笑的心癢,坐到他旁邊去親他的臉,連文雖然覺著陳航這樣親親摸摸有點妨礙他吃飯,但心裡又覺得有點喜歡,所以也冇說什麼。
主要也是因為知道彆人看不到,所以雖然還是有些公開場合親密的恥感,但更多的是刺激,連文被操慣的穴甚至有些發濕。
連文冇想到吃完飯,陳航還帶他去看電影。陳航緊緊的摟著他,帶著笑意跟他說,是從連文備忘錄上發現的他一直想看的電影,說希望他以後天天開心。
連文的眼睛有點熱,他抓緊了陳航的手,沉默了一會,“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會的。我會一直陪著寶寶。”
“…那如果我死了…”
“那就正好跟我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了不是嗎?”陳航揉了揉他的耳垂,“寶寶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嗯。”連文對他笑了笑,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陳航拖著他的屁股,像抱一個小孩一樣把他抱起來,連文有些羞,但又覺得很幸福。
“真好。”陳航親他,“我最喜歡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