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園亂交社下:無法逃離的囚籠
岑孟然把他推進更衣室就反鎖了門,他把祝敏敏壓在門上,架起他的一條腿纏在腰上,手就隔著褲子揉他的屁股,祝敏敏單腿被他頂的搖搖晃晃的,有點站不穩,隻能把手摟在岑孟然的脖子上。
祝敏敏其實是不願意的,但是以他的性格,如果是熟人,他可能還勉強敢表達自己的想法,但岑孟然這樣的公子哥,他是一點也不敢反抗。
攝影社那三個人,雖然祝敏敏覺得杜柏漣最假最陰,但是岑孟然這樣明擺著的臭脾氣他也是很害怕的,所以他都不敢動了,垂著眼微微的有點瑟縮,睫毛不停的顫著,抿著唇,顯出一些脆弱的姿態。
岑孟然覺得他好漂亮,他用手指去揉他的嘴唇,往裡探進他的口腔,捏著他濕軟的舌頭玩的都是水,然後往外塗在他的臉上,再低下臉和他接吻。
岑孟然的手滑到他的腰際,被舌頭濡濕的手指在他的皮膚上蹭淨了濕意,他掐著那一截細腰,把他的褲子連帶著內褲都扯了下去,掉到腳踝,露出兩條又白又直的腿,陰莖粉嫩嫩的耷拉著,膝蓋有一種淺淺的粉色,看起來有點可愛。
岑孟然掰著他的腿彎把他整個人抵在門上,祝敏敏的鞋子也被弄掉了,下身就隻穿著一雙白襪子,特彆的貼岑孟然的性取向,他把雞巴放出來磨蹭他的臀肉,龜頭不時的往他紅腫的穴蹭。
祝敏敏的臀還有些紅,印著鮮豔的掌印,是熟透了的桃子,好像都能掐出汁水,溢位濃鬱的甜香,被岑孟然蹭的嗚嗚嚕嚕的哭了,那黑亮的大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洇出瀲灩的紅來。
岑孟然被他哭的更硬了,雞巴也不做潤滑就要往裡頂,祝敏敏慌亂的往上移蹭,但他整個人都被岑孟然抱在懷裡,根本就躲不開,隻能儘量的縮緊他的穴。
岑孟然冇頂進去,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放鬆點,小結巴。”他的手指貼上去,指尖揉了揉褶皺就要往裡入,祝敏敏瑟縮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彆,…好痛…我…我不行了…嗚嗚…”
岑孟然低聲的笑了笑,眉眼都是戾氣,他抓著祝敏敏一隻手去摸自己的雞巴,又硬又熱,祝敏敏的手覆在上麵,就像被燙著了一樣,他眨眨眼,又開始掉眼淚了。
“小結巴,我的雞巴也很痛,你不讓我插,那讓我怎麼辦?”
祝敏敏濕紅的眼睛望了岑孟然一眼,委委屈屈的扁著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但最後還是囁嚅著,“嗚嗚…我、我…舔…嗚嗚…”祝敏敏說不下去了,他覺得好羞,但岑孟然卻有些愉悅的笑了,“好啊。”
祝敏敏羞怯的扶著岑孟然的雞巴去含,他的臉全紅了,眼睛好熱。他並不是刻意的,但卻條件反射似的把他的雞巴和彆人的去比較,尺寸上冇什麼差距,氣味上卻有很大的不同。
祝原和他做愛的時候剛洗過澡,霍遠山去找他的時候也是清清爽爽,所以雞巴上的腥味都很輕,但岑孟然剛剛運動過,渾身都有很重的汗味,特彆是陰莖。
當然,男人下體的味道都差不太多,這種濃鬱的腥味祝敏敏其實並不陌生,但他要去舔這樣腥臭的雞巴就讓他覺得有些抗拒了,他的眼睛更紅了,初初可憐的,可是他什麼都冇說,強忍著,逼著自己伸出舌頭。
祝敏敏的手扶在岑孟然的柱根,舌頭在粗大的龜頭上舔著,一邊舔一邊掉眼淚,眼眶都紅了,他舔的輕輕慢慢的,像是小貓舔奶,岑孟然被他勾的不行了,按著他的後腦就把整根雞巴都頂了進去。
祝敏敏嗚咽一聲,努力把嘴巴張的更大一些,他的嗓子眼淺,含的很有些費力,又難受,弄得不停的掉眼淚,吃的嗚嗚嚕嚕的,看起來委屈極了。
祝敏敏吸的好狼狽,眼睛紅紅,吞嚥不及的唾液還會從唇邊滑落,伏在岑孟然的胯間吸的直哭,岑孟然按著他的腦袋把雞巴進的更深。
祝敏敏的口技很一般,偶爾還會把牙齒嗑上來,而這種生澀讓岑孟然有種調教處女的感覺,即使岑孟然知道他並不是處女,但那種清純的刺激還是十分強烈。
祝敏敏跪在地上,岑孟然可以看到他曲線清瘦的小腿,細而且直,腳踝裹著雪白的襪子,但他的皮膚比襪子更白,左腳的襪子邊有些微的蜷曲,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蹭的,襪子底被蹭了一點灰,這看起來清純而又乾淨,但它的主人卻伏在他的胯間起起伏伏。
清純漂亮的男高中生,雪白的臉,洇紅的眼睛,濕熱的口腔,穿著白襯衫和白襪子,含著他的陰莖像青澀的雛妓,濕軟的舌頭是一條潮熱的蛇,裹著他的陰莖榨出滾熱的精。
祝敏敏察覺到岑孟然要射精的時候,其實是條件反射的往後要退,但岑孟然把他按在了雞巴上,龜頭抵著喉口噴出精來,濃稠而熱的精順著食道灌進他的胃裡,祝敏敏被嗆出了眼淚,那味道又濃又腥,他想吐,可岑孟然的雞巴還插在裡麵。
岑孟然看著他滿臉的淚水,他哭的好可憐,可是也好可愛,他緩緩的把陰莖抽出,祝敏敏的身體就好像脫力似的往後仰,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眼睛濕漉漉的,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岑孟然扶著雞巴在他的唇邊蹭弄,把龜頭滲出的黏液蹭到他臉上,祝敏敏的頭略往後退了退,岑孟然就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起來。
岑孟然從自己的櫃子裡拿了潤滑,讓祝敏敏大張著腿坐在長椅上,他的手指裹著潤滑去拓他的穴,祝敏敏嗚嚥著的發抖,聲音也發著抖,“…你…你不是…嗚嗚…”
祝敏敏說著才反應過來岑孟然根本就冇有說過口交後就不操他,於是話都卡在了喉嚨裡,他嗚嗚咽咽的直掉眼淚,隻能順著岑孟然的指放鬆了。
岑孟然拓的有些急躁,但因為祝敏敏的穴昨晚剛被操熟,所以很柔順的就含進了他的指,岑孟然拓的祝敏敏嗚嗚的喘,小穴開始濕漉漉的淌水,潤滑融在裡麵變成粘稠的汁水順著他泌出的淫水流出來。
祝敏敏哭的一抽一抽,岑孟然和他接吻,手指抽出換了雞巴,龜頭頂進去以後就猛地用力全根冇入,直把囊袋撞在他的臀上,然後把祝敏敏抱了起來,他往後坐在椅子上,讓祝敏敏深深的坐在他的雞巴上。
臍橙的姿勢本來就進的深,加上岑孟然的雞巴又大,所以祝敏敏很快就被插的軟了,攀著岑孟然的脊背直抖,小穴也被操的直噴水,又濕又熱的,把他裹得特彆爽。
岑孟然一邊和他接吻,一邊聳動陰莖在他穴裡重重的抽插,把他操的直接噴了精。祝敏敏昨天射太多了,其實今天已經射不出多少東西了,噴精的時候也很稀薄,岑孟然多操幾次,他就噴了尿。
祝敏敏羞的大哭,岑孟然倒是笑的開心,一邊笑一邊繼續頂他,“小結巴多大了呀?怎麼到處亂尿啊?”
祝敏敏說不出話來,隻是哭,這時候聽見敲門聲,聲音咋咋呼呼的,“誰在裡麵啊?開個門啊,鎖門乾什麼?”
祝敏敏緊張的一哆嗦,小穴猛地絞緊了,把岑孟然夾的頭皮發麻,差點就被夾射了,岑孟然一邊揉著他的屁股讓他放鬆,一邊咬著他的耳朵問他,“怎麼辦,有人要進來了,我們去開個門好不好?”
祝敏敏搖頭,聲音發抖,“…不、不行…”他哀聲的求著,“彆…你彆…嗚嗚…”
岑孟然笑著,“那你求我。”
“…求你…嗚嗚…求…求你…”祝敏敏哭的一抽一抽,開始打嗝了,看起來好可愛,岑孟然捏了捏他紅通通的鼻子,“不夠誠意。”
“…嗚嗚嗚嗚…”祝敏敏委屈極了,但因為外麵有人,還在不停的敲門喊話讓開,他隻能壓抑著輕輕的哭,他貼上去和岑孟然接吻,眼睛濕答答的,“求你,…嗚嗚…我真的…求你…嗚嗚…求你了…”
“叫我老公。”
“…老…老公…”
“再叫一聲。”
“…老公…嗚嗚…”
“真乖。”岑孟然親他,然後把他整個人端起來,祝敏敏受驚,整個人都緊緊的攀在他身上,手腳都纏好了,小穴也緊緊的含著那根陰莖。
祝敏敏有些慌了,“…做…做什麼…”
“跟他們說,裡麵有人啊。”
“…那…那你…直接…直接說啊…”
“那多冇有誠意啊。”岑孟然就著插入的姿勢把祝敏敏抱到了門口,走動的時候陰莖往裡頂,刺激的祝敏敏不住的發抖,岑孟然把他抵在門上,祝敏敏緊緊的抱著他,低聲的求,“…彆…”
“喂!裡麵的人聽見冇有啊?這是更衣室不是酒店ok?要上床也不是不行,倒是選好時間啊,我們要換衣服。”
“滾。”
“啊,是岑哥啊,那個什麼,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就走,您愛弄多久弄多久。”
祝敏敏把臉埋在他的頸窩,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岑孟然捏他的嘴,小小軟軟的捏成一團,“你乾什麼?”
祝敏敏的眼睛濕汪汪的,“…你…你故意的…”
岑孟然明明隻要隨便一說他們就會走,但他就故意要弄得祝敏敏慌張的求他,就好像在逗貓一樣,祝敏敏覺得有點煩,氣性一上來就懟著岑孟然咬了一口,但現在看著岑孟然的臉色,卻又有點瑟縮了。
岑孟然親他,把他按在門上又操尿了一回,然後才把精液灌進他的穴裡。
更衣室連著浴室,結束之後岑孟然抱著祝敏敏去清洗,祝敏敏身上那件白襯衫鬆垮垮的沾著一點尿液,岑孟然也不脫,就直接用花灑往他身上澆水,把他弄得渾身都濕漉漉的,襯衫貼在皮膚上洇出透明的肉色,更顯的情色。
岑孟然和祝敏敏濕答答的洗了澡,洗著洗著他的雞巴又插進了祝敏敏的穴裡,伴著溫熱的水流接吻做愛,在他穴裡灌進滿滿噹噹的精。
岑孟然冇有給祝敏敏清理穴裡的精,還往裡塞了一個粉紅色的兔子尾巴肛塞,把精液都堵在他的肚子裡。
祝敏敏的衣服濕了,脫在門後的褲子也被剛剛失禁弄臟了,所以他隻能穿岑孟然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很大,岑孟然就好像抱著一個洋娃娃,總是忍不住的親親摸摸。
祝敏敏回到宿舍才能清理岑孟然射進去的精,又黏又多,他躺在浴缸裡大張著腿,手指往裡摳了好久都弄不乾淨。
好不容易纔清理乾淨,祝敏敏想著,下次做愛一定要讓對方帶套,可是怎麼這麼快就聯想到下次做愛了?祝敏敏覺得他自己變了,變得有點淫蕩了,他的臉一下子紅了。
祝敏敏逃避似的把臉沉在水麵下,又安慰自己,畢竟也是為了任務,他已經完成3/4了!隻要再找到一個人做愛,他就不會被輪姦了。
祝敏敏去學生會交報告的時候遇見了杜柏漣,他還是那樣溫柔而又俊美,平易近人,如沐春風,總之祝敏敏忍不住有些哆嗦。
杜柏漣是學生會會長,有專門的辦公室,祝敏敏原本交完報告就想走,但被杜柏漣溫溫柔柔的勸到了辦公室裡去,說是要和他聊聊。可祝敏敏根本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嗇豈蛾羣圍你徰裡𝟞八⒎伍〇𝟗⒎𝟚一譕珊檢蝂
祝敏敏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杜柏漣給他倒了一杯果汁,然後順理成章的坐在他旁邊,祝敏敏有些緊張,他低聲的說了謝謝,看也不敢看杜柏漣,就捧著玻璃杯小口小口的抿。
杜柏漣看著他喝果汁,輕輕的笑了笑,“敏敏,亂交社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做過愛了嗎?”
祝敏敏被果汁嗆到,眼淚飛出來,忍不住大咳了幾聲,杯子放在桌子上,杜柏漣從後麵拍他的背,祝敏敏好一會才緩過來,但臉已經紅了。
祝敏敏其實是比較內斂害羞的性格,但攝影社的三個人卻都總是非常直白的表達情慾,其實對他的衝擊不小,他努力的裝出自然的態度,然後回答,“嗯。我、我已經…弄了…三個了…”
“嗯?那照片怎麼冇有發在群裡?”
“…遠、遠山…學長說發給他就好,然…然後…還有兩次…一次是…遠山學長…一次是…岑…孟然…學長…”
杜柏漣笑著,“這樣啊,那敏敏還差一個對嗎?”
祝敏敏輕輕的點頭,“…我…我會…努力的…”
杜柏漣捏著他的臉讓他轉過來對著自己,目光非常溫柔,聲音也是,“那敏敏和我做愛吧。”
祝敏敏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反應,杜柏漣就把他往後壓倒了,他的手揉著祝敏敏的頸,抵著祝敏敏的鼻尖,然後低下臉來和他接吻。
祝敏敏微微的發抖,他的腿被杜柏漣打開,杜柏漣微涼的手貼著他的腰腹往下,很快就被脫的光裸讓杜柏漣壓著了,祝敏敏的心臟跳的厲害,眼睛有些發熱,就要哭了。
祝敏敏強忍著,感受著杜柏漣溫熱的唇貼在他的頸間親吻,舌頭舔出潮濕的水痕,他嘬著祝敏敏小巧的喉結,一隻手按著他的奶頭,另一隻手伸下去解開拉鍊放了陰莖,滾熱的抵在他的臀上。
祝敏敏微微的哆嗦,他想說不要,可是不敢,再加上他確實還缺一個人,於是就垂著眼受了,被杜柏漣弄得哼哼唧唧的喘。
杜柏漣用手指就把他按到前列腺高潮,精液到處亂噴,糊在他細幼的腰間顯得特彆的糜爛,杜柏漣把他的精在他的胸口抹開,暈在他粉嫩嫩的奶頭上就好像溢位了奶水,杜柏漣貼上去舔他的精,含吮著他的奶頭硬起來。
祝敏敏不敢抓著杜柏漣,手隻在後麵抓著沙發,指尖都在顫抖,杜柏漣架著他的一條腿,陰莖抵著被手指拓開的穴猛地頂了進去,因為擴張足夠充分,所以杜柏漣一下子就進的很深。
杜柏漣的囊袋抵在祝敏敏的臀上,陰莖插在濕軟的穴裡,他輕輕的歎了一聲,粗長的陰莖在他的穴裡重重的聳動起來,深入淺出,操的啪啪作響,肉體碰撞的響聲混雜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又煽情。
祝敏敏咬著下唇,他想壓抑住呻吟,但杜柏漣器大活好,之前的擴張又充分,他很難不從中得到快感,眼睛已經濕了,控製不住的嗚咽從喉嚨流瀉出來,被杜柏漣操的發抖。
杜柏漣做愛並不怎麼說話,會用一種很溫柔的眼神望著他,好像很深情,偶爾會輕聲的哄他,勸他,讓他把腿張的更開一些,讓他含緊,讓他彆憋著,就哭出聲來。
祝敏敏覺得有點害怕,但生理上的快感依舊十分強烈,他又被插射了一回,穴肉絞緊,杜柏漣重重的往裡一頂,濃稠的精液就灌了進去。
又熱又燙,澆的祝敏敏直哆嗦,嗚嗚嚕嚕的喘,胸乳不停的起伏,泛著一點靡豔的粉,奶頭是很深的紅,非常漂亮,杜柏漣把陰莖抽出來,濕漉漉還帶著一點精的陰莖半勃著,即使處在不應期,看起來也足夠粗壯。
杜柏漣用手揉著祝敏敏的兩瓣乳,把那隻有一點起伏的奶子揉出淺淺的溝壑,陰莖就貼了進去,插在他小小的溝裡,柱身的黏液在上麵蹭著,陰莖裹著那柔滑的奶抽插,龜頭時不時的撞到祝敏敏的下頜。
祝敏敏有點羞的偏過頭,露出通紅的耳朵,他抿著唇,眼尾洇紅一片,杜柏漣輕聲的哄他,“寶寶,看過來,寶寶,張嘴含一含,就含一含,好不好?”
祝敏敏的眼睛更紅了,杜柏漣抓著他的奶,因為姿勢的原因,一邊的奶頭被揪到裡麵,所以就在杜柏漣陰莖濕熱的柱身上蹭弄,那感覺實在太過古怪,他渾身發熱,又忍不住臊。
這時候杜柏漣還在溫溫柔柔的哄他張嘴,祝敏敏的眼淚被臊的掉出來了,他抿著嘴,並不理睬他,杜柏漣一邊溫聲的哄,一邊鬆了手去按他的唇。
杜柏漣的指按開他的唇往裡探,“含一含,嗯?”
祝敏敏垂著眼,他不說話,但是微微的張開了嘴,濕紅的唇看起來柔軟而熱,杜柏漣的龜頭頂了進去,柱身還在他的胸上蹭著,這時候冇有抓著乳肉,所以隻是在貧乳上滑出柱身濡濕的黏液。
祝敏敏含了一會,杜柏漣的陰莖就全根勃起了,他笑著,“真好,寶寶含硬了繼續插寶寶。”他的語調就好像在說故事哄小孩睡覺,溫柔而又平緩。
杜柏漣把陰莖抽了出來,被含的濕答答的龜頭還蹭了蹭他的唇,然後像一隻筆一樣,從他的下巴,脖頸,胸乳,腰腹,逐漸往下,最後抵在祝敏敏潮熱的洞穴。
祝敏敏的腿根微微的顫了顫,杜柏漣伸手把他的腿打開壓到胸前,粗熱的陰莖又頂了進去,進的很深,他往下壓著祝敏敏,一邊抽送著陰莖,一邊在他被按住的腳踝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
祝敏敏被叫到活動室的時候還有點懵,在敲門的時候祝敏敏忍不住想到一個星期前的同樣場景,那時候他還在苦惱怎麼找到四個人做愛,怎麼也冇想到,一個星期他就已經完成了任務。
雖然有些詭異,但是祝敏敏還是忍不住有點莫名其妙的開心,隻是很快,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什…什麼?你、你在…在說…什麼…?”祝敏敏簡直懷疑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但杜柏漣卻以一種雲淡風輕的態度對他重複了,“因為寶寶的任務完成的很快,所以作為獎勵,我們要輪姦你。”
“啊…?”祝敏敏整個暈頭轉向,“這…這不是…懲…懲罰…嗎?”他求助的視線投向了旁邊的霍遠山,霍遠山依舊是非常冷漠的樣子,然後捏著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霍遠山開了這個頭,杜柏漣和岑孟然便也過來了,杜柏漣的手扶著他的腰摸了兩下,因為是週末,祝敏敏冇穿校服,穿了套白色的運動套裝,短袖短褲,露著雪白纖細的長腿,看起來就很好操的樣子。
杜柏漣把他的褲子扯了下來,露出光裸的下身,隻有腳上穿著白襪和AJ,上身的短袖被撩到胸口,杜柏漣摸他的臀肉,把臉埋進他的穴裡舔舐,濕熱的舌頭探進柔軟的甬道翻攪,攪出濕淋淋的淫液。
岑孟然揉著他的奶頭,把兩邊都揉到硬挺紅腫,然後用陰莖去蹭他的奶,霍遠山還在和他接吻,他親的又深又重,舌頭直往深處頂,親的祝敏敏差點都喘不過氣。
沙發上活動不開,這麼搞了一會,祝敏敏就被抱進了房間裡,他才發現,原來活動室裡還連著一個臥室。
祝敏敏被扔在大床上,岑孟然掰著他的腿,抓了根粉紅色的按摩棒,螺紋凸點的,他一邊盯著祝敏敏的表情,一邊往按摩棒上倒潤滑,弄得濕黏黏的,然後抵上祝敏敏的穴。
這根按摩棒的尺寸並不誇張,是很適合擴張的,但祝敏敏吃的還是有點費勁,岑孟然還冇欣賞夠祝敏敏臉上那種羞恥的表情,他就被按著去含了霍遠山的陰莖。
祝敏敏喉嚨淺,口交的時候有些費力,吃的嗚嗚嚕嚕到處淌水,嘴巴裡又濕又熱,軟軟的,插得很爽,岑孟然對此深有體會,所以看著霍遠山的陰莖把他的臉頂出凸起,有些難言的酸意。
岑孟然手上猛的用力,按摩棒全冇了進去,他看著祝敏敏沉浸在口交之中的情態,然後開了高檔,祝敏敏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他扭頭要看他,但被霍遠山按死在雞巴上,陰莖重重的往喉口頂,穴裡的按摩棒操的又猛,祝敏敏哭的都不行了,可是完全掙紮不開。
杜柏漣在拍視頻,他的鏡頭貼近祝敏敏臉頰被陰莖頂出的凸起,特寫他潮紅的淚眼,拍他大片暈紅的胸口,細窄的腰肢,含著一點尾巴被乾出汁水的肛口,他的聲音平緩,“孟然,擴張的充分一點,我也要插。”
祝敏敏已經被綿密強烈的快感折磨的快要瘋了,穴裡的陰莖操他前列腺的頻率太猛,他已經被操射一次了,他想要求饒,想要停止,但嘴被嚴嚴實實的堵著,因為操的太久,連嘴都有些痠疼。
但祝敏敏的耳朵捕捉到杜柏漣話中的意味時,他還是忍不住發抖,可是他完全掙紮不開,祝敏敏意識到這一點,更加的恐懼了。
霍遠山冇有射在他嘴裡,而是抽出來射了他一臉,祝敏敏隻來得及閉上眼睛,然後就被糊了滿臉的精,甚至連頭髮上都有,狼狽不堪,又十足淫亂。
祝敏敏的睫毛上也洇著精,他的眼淚往下淌,精也在往下淌,淚水把臉上的精稀釋了一些,流動的水液顯出一種曖昧的狀態,他太色情了。
“敏敏真漂亮。”霍遠山的語氣還是很冷,他用手剮蹭著他臉上的精,慢慢的塗進他的嘴裡,“敏敏,吃乾淨。”
祝敏敏顫抖著聲音,他有些崩潰了,“…我…我已經…完成了…你們的任務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嗚嗚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一點…一點都不想加入這個…這個狗屁攝影…社…嗚嗚嗚嗚…我不想…我不要…嗚嗚嗚…你們都是混蛋…”
祝敏敏連哭鬨都不大聲,就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奶貓,一邊流眼淚一邊控訴的樣子讓人很難不硬,他抹眼睛,“我不想…不想繼續了…嗚嗚…你們都欺負我…我要退社…嗚嗚嗚我要退…退社…嗚嗚嗚彆碰我…”
霍遠山盯著他,用指腹給他擦眼淚,表情依舊很冷淡,杜柏漣笑出聲來,“好可愛,寶寶,你真的好可愛好可愛!我受不了了,我現在就要乾你,寶寶。”
“滾,我還冇操。”岑孟然冷冷的,他看著祝敏敏哭的亂七八糟的臉,抓著按摩棒的尾巴把它抽了出來,開著高檔位往外抽,抓著尾巴的時候都在震,祝敏敏哭的更厲害了,他蹬著腿掙紮,“…走開…嗚嗚嗚…彆碰我…”
岑孟然一下就按住了他的腿,霍遠山捧著他的臉和他接了個吻,把他的哭求都堵在嗓子眼,然後岑孟然的陰莖頂著他濕漉漉的穴就乾了進去。
因為按摩棒尺寸一般,所以岑孟然隻乾進龜頭就覺得有點緊,但他還是按著祝敏敏的腿,伸手去掰他的穴,重重的強頂進去,整根冇入,囊袋撞在他的臀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雞巴進去之後岑孟然就開始猛肏,祝敏敏平躺著,單薄的小腹很容易就被他的雞巴頂出凸起,祝敏敏發出嗚嗚嚕嚕的哭吟,他完全崩潰了,不管他怎麼樣,都得不到他們的重視,他們隻是想操他而已。
祝敏敏放棄了,他隻能忍受,隻能壓抑,被他們擺弄著換了姿勢,然後感受到被雞巴撐的滿滿的小穴又探進了一根手指,祝敏敏微微的顫抖,但他什麼都冇有說,其實也說不出來,因為嘴裡又被雞巴堵住了。
杜柏漣一手拿著dv,一手去揉他被撐滿的穴,裹著潤滑的手指伸進去攪弄,努力的攪出一些縫隙,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岑孟然操的慢了些,留出餘地讓杜柏漣擴張。
祝敏敏感覺穴都要被撐裂了,他不自覺的絞緊穴肉,於是杜柏漣的巴掌落在他的臀上,啪的一聲,燒起熱疼,祝敏敏的眼淚湧出來,杜柏漣的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放輕鬆點寶貝,不然吃苦的是你。”
霍遠山看祝敏敏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又揉了揉他發紅的眼尾,陰莖緩慢的抽了出來,隻在他雪白的臉上蹭弄,手輕輕的揉著他的頭,把那一點粘上的精抹進了頭髮裡。
祝敏敏濕淋淋的望著霍遠山,好一會,微微撐起身子往後看,用柔軟的哭腔,“…一個…一個…來…好不好…我會…會壞掉的…求…求你們了…嗚嗚…”
杜柏漣微一挑眉,“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寶寶,我想插你。”他的手指往裡摳挖,已經探進了兩根,“你可以的,寶寶,相信你自己。”
祝敏敏不停的搖頭,“…不行…不行的…嗚嗚…”他委屈極了,嗚嚥著,“…那…那我…幫你舔…”
岑孟然的陰莖往裡頂了頂,然後猛地往外抽出,“你先操吧。”他掐著祝敏敏的下巴,“笨蛋,哭的難看死了,你給我舔雞巴。”
祝敏敏嗚嗚嚕嚕的點頭,眼睛紅紅的,他其實不想舔剛從穴裡抽出來的雞巴,可是已經比雙龍好太多了,所以他捧著岑孟然的陰莖吃的很賣力。
岑孟然的手停在他的後頸摸著,就像在揉一隻小貓,霍遠山的陰莖在他的腰腹蹭弄,蹭出一片的濡濕,然後去蹭他的奶頭。
“嘖,現在倒是我變成壞人了。”杜柏漣的聲音帶著笑意,祝敏敏心想,你本來就是壞人,然後就被杜柏漣的陰莖捅穿了。
杜柏漣操的很凶,也是因為祝敏敏的穴剛剛被他拓的有些鬆軟了,所以進的很順暢,操起來連汁帶水,柔滑溫軟,把他的陰莖裹的很舒服。
祝敏敏被他操的不自覺的往前傾,正好把岑孟然的陰莖更往深處含了,岑孟然原本是由著祝敏敏不緊不慢的舔舐,但他一深喉,還是被杜柏漣操出來的深喉,岑孟然就不爽起來了,按著祝敏敏的後腦也開始猛肏起來。
前後都操的凶,祝敏敏暈暈乎乎的覺得好像整個人都被雞巴貫穿了,被操的渾身都發軟,陷落在了無蹤跡的慾海中,祝敏敏直掉眼淚,眼睛都哭的有些腫了,襯著紅紅的鼻子,可愛極了。
霍遠山抓著他的奶子揉出小小的溝,倒冇有把雞巴插在溝裡,隻是揉著他的奶肉玩,然後抓著雞巴去蹭他紅通通的耳朵,龜頭滲出來的黏液都濡在他的耳尖。
霍遠山像是在給他用陰莖上妝一樣,在他的身上胡亂的塗抹,直到杜柏漣射在祝敏敏體內,他才換了姿勢去插他的穴。
杜柏漣的陰莖剛一往外抽,被操的紅腫的小穴還合不攏,微微的開著往下落著雪白的精,粘稠的,潮濕的,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滑,霍遠山的陰莖插了進去。
岑孟然又頂了頂,龜頭就插在他的喉口射了精,看著祝敏敏喉結滾動,知道他吞乾淨了才把雞巴抽出來,雞巴抽出來之後還在他臉上蹭了蹭。
祝敏敏本來單次承受一個人到後半程都頂不住,更彆提一下子三個人了,他很快就暈乎乎的,隻覺得好像被浸在了精液裡,那味道鋪天蓋地的,他連呼吸都覺得滯澀。
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他躺在床上,左右躺著岑孟然和霍遠山,杜柏漣並不在,他渾身都痠疼,一點力氣都冇有,他們並冇有幫他清理,他身上到處都是精液。
祝敏敏很費勁的起來,胡亂的用紙巾擦了一下身上的精液,穴裡的精還在流,可是他冇有心思清理,他隻想快點離開。
祝敏敏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他用手抹了抹眼睛,把衣服穿好,然後推門出去,他想跑起來,可是一方麵他跑不動,另一方麵他的穴裡還含著精,動作幅度大了,就要到處亂流。
祝敏敏回到宿舍之後馬上就把自己浸在浴缸裡,裡裡外外的清理了好幾次,弄到皮膚都發皺才消停,然後就抱著膝蓋蜷縮起來哭。
他終於不用強忍著,不用壓低聲音,而可以毫無顧忌的哭了,他哭的一抽一抽,他覺得太難受了,他不想這樣,他不想再被他們輪姦,不想被他們隨意的掌控支配。
他覺得自己好像他們籠中的鳥。
祝敏敏哭過,心情釋放了一些,即使依舊解決不了問題,但多少鬆快了些,他擦乾淨身體,換上睡衣,把自己包進溫暖的床裡,好像感覺一切煩惱都被甩出去了。
這時候祝敏敏接到了媽媽的電話,他是私生子,他的媽媽是情婦上位,上位的原因是父親冇辦法再生育而他是父親唯一的兒子。
祝敏敏軟軟的叫她,“媽媽…”
祝敏敏好想和媽媽說他的委屈,說他被輪姦,說他被當做一個玩物,可是他根本說不出口,更何況,電話另一頭媽媽的心情聽起來好好,“乖寶,你好棒啊!你爸這次多虧了你了。”
“怎麼…怎麼了,媽媽?”
“乖寶不知道嗎?那塊地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纔拿下來的!倒冇想到乖寶能認識那些眼高於頂的少爺,還能處的這麼好,媽媽好欣慰啊。”
“…啊…什麼啊?媽媽,你…你在…說…說什麼…?”
“媽媽的寶貝,”
這時候電話另一頭換了聲,是祝父,他的聲音嚴肅,但還是難掩喜悅,“祝敏敏,不錯,真的不錯,送你去青山還真是送對了!”
“兒子,聽爸的,繼續和他們保持好關係啊。”
祝敏敏沉默了,但祝父並不在意,而是自顧自的討論和那些二代交際的注意事項,媽媽也在附和著,他們的心情是那樣的愉悅,和這一頭的他完全相反。
祝敏敏想說他要轉學,可是他現在知道是不可能的,他甚至想,如果祝父知道那塊地是他賣屁股換來的,一定還是會讓他繼續。
祝敏敏覺得好悲哀,他又要哭了,他不想再聽他們說話,把電話掛了就關了機,埋在被子裡逼著自己入睡。
但怎麼會睡得著,事實上,祝敏敏剛醒,可是他身心俱疲,一點也不想出門,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花紋,覺得一點都不開心。
然後他聽見了門鈴聲,一聲一聲接連不斷,祝敏敏不想去開,裝作冇聽見,但實在是太吵了,於是他就把枕頭翻過來壓著自己的耳朵。
但門還是開了,祝敏敏慌了一下,但看過去卻發現是祝原。祝原還是那樣青春活潑的樣子,很可愛,他元氣滿滿的跳進來,然後注意到祝敏敏的表情不對,“敏敏,怎麼啦?你看起來不太開心。”
祝原把門關上,三兩步就跑到了祝敏敏床邊,他坐在祝敏敏旁邊,祝敏敏卻忍不住往裡縮了縮,祝原皺著眉,顯出一些迷惑,他追過去抓著祝敏敏的肩膀,“你躲什麼啊敏敏?你怕我?”
“不…不是…”祝敏敏望著他,然後猛地撲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頸,祝原的手就纏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拍他,“怎麼了敏敏?你有什麼跟我說啊。”
祝敏敏不說話,隻是緊緊的抱著祝原,祝原也不說話了,輕輕的吻他的側頸,然後聽到祝敏敏的聲音,“我…我不想做…”
“好。那就不做。”祝原輕輕的揉了揉他的頭,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敏敏,開心一點好不好?”
這時候祝敏敏的手機亮起來了,祝敏敏拿過來一看,上麵顯示一條微信,是杜柏漣在群裡發的艾特:@所有人,後天下午五點亂交社集體活動。
然後又滾了一條。
杜柏漣:@敏敏,寶寶,記得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