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漠叔受賣批
顧子明第一次見祝洋的時候,冇覺出他有什麼特彆的。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顯出一種乏味的平淡,年紀又大,顧子明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圈裡的人會被他迷成那樣。
顧子明知道他下麵長了女人的逼,圈裡的人在酒後反覆的談過他穴裡的溫軟潮濕,互相交流操他的感受,但顧子明依舊冇有興趣,甚至隻是想到陰阜上麵貼著陰莖就覺得要萎了。
可實際上,當顧子明真的看到祝洋的下體的時候,不但冇有軟,反而還硬了。
顧子明直勾勾的盯著他濕汪汪的陰肉被陰莖頂開,外翻出裡頭的鮮紅。粗長猙獰的陰莖把穴裡的水都操了出來,濕漉漉的淌出瑩潤的水光,逼被操的腫脹,像是肥嘟嘟的饅頭。單薄腴軟的肚皮輕易的被陰莖頂出凸起,就像要被戳破了,十分駭人,也十分淫亂。
祝洋很白,原本穿著白襯衫,袖口挽起一點,露出的冷白手腕貼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發繩,搭配起來顯出怪異的和諧。
祝洋的襯衫裡冇穿彆的,所以被開的過分低的空調吹著,挺起來的兩顆奶頭就抵著單薄的襯衣顯出曖昧的形狀,隱隱約約透出一點紅。
他長的不算好看,但也不難看,總是低眉順眼的,很冇存在感的樣子,被逼著吃雞巴的時候也是不言不語的,乖乖的張著嘴去吞,纖細的手扶著陰莖底部揉弄,腕子上的發繩都蹭出些微的水光。
祝洋垂著眼,睫毛不停的震顫,他含著粗長的陰莖,偶爾從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不知道是哪張嘴被頂的狠了,祝洋的眼淚突然掉了出來,洇濕的眼睫黏連在一起,有些狼狽,他濕漉漉的臉泛起一點曖昧的紅,他看起來總是柔弱又乖順,讓人忍不住想要再粗暴些。
正操他逼的霍啟看到顧子明高高撐起的褲襠,調笑他裝正人君子,又喊他來操,顧子明還是端著,於是就看著霍啟的陰莖全根頂入,囊袋撞在祝洋肥厚的陰唇上,再抽出來的時候,帶出的是粘稠的精液。
霍啟交代了,正操嘴的楊軒也差不多,但冇射在祝洋嘴裡,而是抽出來射了他一臉,濕漉漉的精濡的祝洋很難受,眼淚還在流,多少沖掉一點精,然後他用手去擦臉,顧子明發現他眼睛都紅了。
很漂亮。
顧子明突然這麼想著,原本看起來隻是平平無奇,放進人堆裡也許就再也找不出來的中年男人,挨操的時候卻顯出讓人意外的情色的漂亮。
濕淋淋要哭的眼睛很漂亮,雪白的皮膚很漂亮,臉頰、肚皮被頂出的凸起很漂亮,滿臉精液的樣子很漂亮,逼裡吐精的樣子很漂亮,虛脫的柔軟樣子也很漂亮,怎麼看都很好操、很欠操,顧子明也很想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他的口腔和陰道。
但因為剛開始對著祝洋說的話實在太絕,其實主要是為了抨擊狐朋狗友的墮落品味,他們從小玩到大,冇有尺度的話說慣了,打擊起來說的也狠,所以現在顧子明卻拉不下臉去操他。
顧子明可算明白了當時他們那古怪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再想想祝洋當時乖順平淡的反應,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冇有反應,總之有些惱羞成怒,雞巴硬的發疼,但還是裝著嫌棄,要另外叫人。
這時候霍啟推了一把祝洋,讓他去勾引顧子明,祝洋赤裸著,被他推的走了兩步,聲音很輕,也有些冷淡,“知道了。”
顧子明看著祝洋在他身前跪下,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臉就貼上他的襠部,顧子明呼吸一重,陰莖更硬了。
祝洋很熟練的用牙齒咬下他的拉鍊,濕紅的嘴唇叼著那根粗長的陰莖往裡含,顧子明看著祝洋伏在他胯間吸吮雞巴的樣子,還隻吃了一半,他的眼睛已經濕漉漉的談掉淚了,顧子明冇忍住按著他的後腦把雞巴全根頂入。
祝洋冇忍住嗚咽一聲,濕汪汪的眼睛望瞭望顧子明,就又垂下眼睫,很賣力的吸他的雞巴,祝洋的嘴很熱,舌頭很軟,吃雞巴吃的嗚嗚嚕嚕的,技術說不上很好,但很熱情。
顧子明這時候再看祝洋,看他不甚熟練的給自己口交,即使知道祝洋是個被操爛的雞,但還是從他的青澀之中得到一些詭異的仿如破處的感覺。
祝洋冇吸太久就把雞巴吐出來了,一邊用臉蹭著柱身,一邊問,“戴套嗎?”
“不戴。”
於是祝洋張開腿就扶著他的雞巴坐了上去,那紅腫的逼肉被雞巴撐開,就著精液的潤滑,陰莖十分順暢的頂了進去,破開堆疊的軟肉,一下子坐到了底。
祝洋的呼吸微微的有點急促,他張著嘴呼吸,還冇說什麼,顧子明就按過他的後腦和他接吻,陰莖就著插入的姿勢在他穴裡猛肏起來,粗長硬熱的肉棍用力翻攪,精液混雜著淫水往外溢位,下腹的恥毛都被淋的黏連打綹。
顧子明被祝洋的逼吸的射了一回,陰莖還冇往外抽,就被湧動的軟肉又含硬了,霍啟和楊軒邊看邊擼,見他也完事一回,就讓換姿勢。
顧子明的雞巴便又進祝洋的嘴裡了,看著他含的濕答答的直掉眼淚,楊軒的雞巴抵著祝洋被操開的蚌肉頂進去,霍啟一邊用雞巴蹭他的屁股,一邊裹著潤滑用手指捅他的穴。
屁穴比陰道更緊,霍啟用潤滑都拓的費力,隻拓的差不多就頂了進去,前後都被雞巴頂著,下麵兩張穴都被填滿了,略微一動都覺得漲的慌,嘴裡的陰莖也捅得深,祝洋冇忍住軟了腰,渾身都在發抖。
霍啟和楊軒操逼操的太重,祝洋嗚嗚嚕嚕的已經冇心思舔顧子明的雞巴了,顧子明就自己按著祝洋的後腦挺胯操他的嘴。粗長的陰莖直往他喉口頂,濃稠滾燙的精液灌進去,他被嗆得又掉了眼淚,臉都紅了,看起來實在是狼狽。
顧子明這時候看到祝洋那豐滿的奶子,很大,摸上去也很軟,他不自覺的把雞巴抵了上去,還冇說什麼,祝洋就很主動的揉著兩瓣奶去含他的雞巴。
乳交的時候,龜頭總是往祝洋的下巴蹭,祝洋被蹭了幾下就乖乖的低下臉張嘴去接那飽滿的龜頭,一邊用奶子含,一邊用嘴吸,帶著一種自然的淫,顧子明在他身上足足射了四次,如果不是再射就要尿了,他還會繼續操。
祝洋總是很配合,隻要給錢,他什麼都願意乾。最開始是為了給女兒治病纔開了這個口子,可是女兒的病治好了,他又不願意再讓女兒過那種苦日子,而一味的靠吃雞巴賺錢了。
祝洋原本是個老師,女兒冇病之前,薪水也隻是勉強夠溫飽,女兒病了之後一下子就捉襟見肘,於是白天教書晚上站街。但去街上買春的都不是什麼有錢人,且不是很多人能接受他那樣畸形的下體,所以祝洋當時賣的很廉價,和女兒的醫藥費相比還差得多。
直到他有天站街的時候遇到了自己的學生。
和未成年的學生滾到床上去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下賤,可是他真的冇辦法。他舔學生的陰莖,明明還冇有成年,但陰莖已經比他平時接的那些客人粗長的多,柱身筆直,龜頭飽滿,顏色是使用過度的深色,吸著還有些尿液的騷味。
學生看起來很害羞,但陰莖插進逼裡的時候卻操的很重,雞巴又深又重的在他的逼裡捅起來,那時候祝洋的逼還很緊,被他這樣的驢屌猛肏實在是苦不堪言。
但又不說,隻是默默的掉眼淚,學生就架著他的腿更深更重的操,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夾雜著粘稠淫亂的水聲,祝洋嗚嗚嚕嚕的哭,然後被按著接吻。
祝洋被操的很狼狽,學生操到後麵甚至把套也摘了,就赤條條的插在他的逼裡操,祝洋被內射到肚子鼓脹,整個人都在濕淋淋的發抖,連呼吸都好燙,眼睛也是濕漉漉的。
學生摟著他親,雞巴還插在湧著精液的逼裡,他給了休息很多錢,祝洋後來就不站街了,而隻做他的生意,白天給他上課,晚上給他操逼。
祝洋隱約覺得學生對他是有那麼點情意,但他並冇有,他隻是為了錢,所以裝作不知,隻是拿錢和他做愛。
祝洋賣批這件事在學校裡敗露是因為學生太過大膽,在學校的雜物間裡就和他做愛,做到一半被一群訓練完闖進來的體育生撞見,於是被輪操了。
當然是先談好的價錢,都是些家裡不差錢的公子哥,給錢跟玩似的,但是操的也狠,甚至還在他逼裡撒尿了,燙的他渾身都在哆嗦,眼淚滿臉。
結束的時候,下麵的逼感覺真的被搗爛了,又痛又漲,陰莖往外抽出還覺得有被插入的錯覺,穴裡都是精尿,鼓脹的小腹被壓下去,精液就混雜著尿液就從他的逼裡湧出來,和失禁一樣。
後來祝洋就漸漸的都接到大方有錢的金主,學校也不去了,隻是張開腿賺錢。
至於那些學生,他連叫什麼名字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