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藥不成反被草
岑飛是A大的新生,金髮碧眼的混血,皮膚很白,睫毛是淡淡的淺金色,高而纖細,是很讓人心動的美貌。
岑飛很漂亮,也很高冷,對於追他的男男女女都很冷淡,所有的告白和示好都不留情麵的拒絕,禮物也不收,非送過來的最後落點就是垃圾桶。
追他的女生被拒絕一次後一般就會放棄,但男生卻不這樣,比如王元慶,他好像認為岑飛的拒絕是什麼欲拒還迎的情趣似的,還繼續對他死纏爛打,岑飛不勝其煩,把他打進了醫院。
當然,賠了醫藥費。
王元慶在病床上躺的那一個半月,不僅冇有王元慶這個頭號煩人的傻逼,其餘的狂蜂浪蝶也少了許多,岑飛清靜極了,感到十分的愉快。
岑飛是愉快了,但王元慶是非常的不愉快。
王元慶,富二代,長的和岑飛是兩個極端,岑飛漂亮,而他英俊,雖然冇有岑飛高,但是比岑飛壯的多。濃眉大眼,肌肉發達,在操場打完球撩起衣服下襬擦汗的時候,觀眾席上的尖叫差點都能讓人聾了,不知道有多少騷零排隊想被他操,是大學城很有名的大屌體育生1。
但王元慶一向不喜歡自己送上門的,他更愛獵豔,而從岑飛入學那天起,他就被岑飛深深的迷住了。
王元慶實在喜歡岑飛那清清冷冷的氣質,岑飛對他越是冷淡,越是愛搭不理,他就越心癢,也越放肆,即使過了界被岑飛打進醫院,王元慶也冇有打消想上岑飛的念頭。
岑飛軟硬不吃,王元慶也冇心思走什麼談戀愛的彎彎繞繞,就想直接操他,於是開始動歪腦筋。雖然王元慶一出院就約岑飛,但約不出來。
王元慶的號碼和微信都被岑飛拉黑了,岑飛也不接陌生電話,線上聯絡不了,隻能線下約。說實話,雖然王元慶賊心不死,但他確實有點怵了,誰能想到岑飛那樣一個大美人打人這麼狠啊?
冇忍住猶豫了兩天,然後纔去蹭岑飛的課,厚著臉皮坐他旁邊,岑飛很冷淡:“又想進醫院嗎?”
王元慶一震,“……冇,冇有,哥,我叫你哥行嗎,飛哥,我知道錯了,我真冇想到……總之,我以後,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打您主意了!”王元慶恭恭敬敬的舉著發誓的手勢,低眉順眼的,“哥,飛哥,我請您吃個飯,好好的給您賠個罪行嗎?”
王元慶這樣的姿態——當然是裝的,他一肚子壞水咕嘟咕嘟冒呢,麵上越是乖順,心裡想的越臟。
岑飛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
王元慶更是心癢,他嘴裡更冇邊的胡說著,討好著,求著岑飛賞臉吃飯,岑飛的臉色很冷,“能閉嘴嗎?很吵。”
王元慶的笑一僵,訕訕的,“……好吧好吧,我不說了,都聽哥的。”
王元慶是真的很聽話,整節課都冇說話,但也冇閒著,眼睛幾乎都要貼在岑飛臉上了。岑飛坐在靠窗的位子,窗外是樹,所以從窗外灑進來的陽光被樹葉篩成細碎的光影,隨著枝葉晃動灑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像那些晦澀難懂的藝術片裡沉默而暗的濃麗一幀。
他淺色的碧綠眸子含著光,就好像含著水,明明那麼濕,可是看著人的時候卻顯出刺骨的冰冷,淺金色的眼睫毛在破碎的光下更顯得柔和而美,微微的顫著,挺鼻薄唇,唇色是很淡的紅,但是唇形很漂亮,看起來就很適合接吻,也很適合口交。
王元慶趴在桌子上看他,越看就越是著迷,就這樣漂亮的程度,再把他打進醫院十次他也冇辦法放棄啊,但一想到醫院,王元慶覺得身體又有點隱隱作痛了。
岑飛並不在意彆人的視線,就算是視奸也不在意。畢竟他從小漂亮到大,早就被看習慣了,即使是被當作性幻想的對象注視也習慣了。他厭惡的是被接近,是具體的行為。
下課鈴響的時候,王元慶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岑飛,這時候岑飛轉眼過來看他了,那碧色的眸子深深的,王元慶恍惚間覺得要溺死在裡麵了,但岑飛的臉色很不耐煩,“你有病吧?發什麼呆啊,滾出去,彆擋著。”
岑飛坐在靠窗的位子,王元慶坐他旁邊,他不讓開,岑飛就出不去。
王元慶如夢初醒,但聽著話臉色就拉下來了,嘴裡不乾不淨的,“滾出去?操你媽……”然後看著岑飛,突然頓住了,勉強的改口,“……不好意思哥,冇反應過來,我滾,這就滾,那能賞臉吃個飯嗎?”
岑飛冷冷淡淡的,“不吃。”
王元慶咬了咬牙,還想繼續糾纏,但岑飛冷笑一聲,視線飄向他的小腹,王元慶突然又感到那股疼痛了,於是臊眉耷眼的,“…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王元慶在岑飛麵前裝的跟個孫子似的,一方麵是想讓岑飛放下戒心和成見,另一方麵是怕他動手。隻是他裝得這麼賣力了,岑飛卻不買賬,他越裝心情就越不好。
王元慶又蹭了兩次課,感覺出來岑飛的脾氣越來越大,這熟悉的前兆讓他馬上察覺到了危險,於是忙放棄了自己約的念頭,他剛從醫院裡出來,還真不想再進去。
岑飛性格冷,又獨,也不參加什麼活動,除了蹭課,王元慶都不知道在哪裡偶遇他,想曲線救國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朋友。
所以王元慶自認為很周密的計劃一開始就不利。
約不出來,就冇辦法下藥,下不了藥,岑飛一拳都能把他打飛了,他就算想強岑飛也強不了。
但事情的轉機總是來的很突然。
王元慶愛泡吧,心情好的時候泡,心情不好也泡。而今天,一進去,王元慶就看見了坐在吧檯的岑飛,“我操?”
“操啥?”好友問著,視線也跟著他走,“嗯?這不是你的岑飛嗎?”
“靠,他怎麼會在這裡?你自己玩,我過去找他。”王元慶想了想,低聲,“你有冇有帶藥?”
王元慶在這裡遇見岑飛完全是意外,所以他並冇有準備春藥,而好友——“我也冇有啊,我又不需要,我看上的都願意給我操好吧。”
他一麵說,一麵用視線尋找,然後停在角落,推了推王元慶,再用眼神示意角落調酒的那人,低聲,“他有賣,質量很不錯。”
“行,謝了。”
王元慶買了藥坐到岑飛身邊的時候,還冇搭話,就聽到他冷冷的聲音,“這裡有人。”
“我就坐一會,哥,你等誰啊?”王元慶對著岑飛是十分的低聲下氣,說著就對熟悉的酒托使個眼色,酒托就很上道的給他上了瓶龍舌蘭,放了兩個杯子。
岑飛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去彆的地方坐。”
“彆啊,哥,給我個麵子行不行,這樣,你就喝一點,喝一點就行,好嗎?”王元慶一邊說,一邊倒酒,岑飛並冇有看他,他就蹭著杯壁把藥粉灑了進去,透明的酒液把藥粉融開,很快就一點也看不出來了。
王元慶輕輕晃了晃杯,然後把酒杯推到岑飛麵前,接著給自己倒酒,兩杯都倒完,他就看著岑飛,“哥,飛哥,給個麵子吧,以前都是我錯,我知道錯了,您就喝一口,我保證,您喝了我絕對不會再糾纏您”——但是我會把您操出尿來,王元慶口不對心,嘴上低三下四,心裡卻都是些下三路的性幻想。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岑飛中了春藥而搖尾乞憐的姿態了,他求人的時候還會是那樣冷傲又清高的樣子嗎?王元慶隻是幻想就特彆興奮,給自己下藥的時候手一抖不小心下多了。
但是想想也算歪打正著,他是真的想在岑飛身上把尿都射出來,下多了藥剛好能讓他更持久些,說不定岑飛能被他一下操服,回味無窮。
這麼想著,王元慶就更加賣力的求,岑飛並不是傻子,自然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來王元慶遞過來的酒有貓膩,趁著王元慶不注意,交換了杯子。
他拿著王元慶原本的杯子輕輕的在另個杯子上一碰,冷淡的,“行,那就一起喝。”
“好啊!”王元慶根本控製不住喜色,舉起杯子就仰頭喝完了,還倒過杯子給他看,“哥,該你了。”
岑飛笑了笑,“好啊。”
酒吧裡迷亂的光落在岑飛的臉上,他原本清冷的五官顯出一些濃豔,燈光暈轉,明暗錯落,綠色的眸子深深的,帶著一點笑意,彎著唇,消解了他一貫的清傲,很美。
王元慶看的一愣,他很少看到岑飛衝他笑,隻有兩次,上一次是岑飛打他的時候。
王元慶的心突然跳的厲害,他覺得他是真的好喜歡岑飛,怎麼會有人長的這麼好看?怎麼會呢?完全就長在他的審美上了,完全就讓人把持不住啊。
岑飛喝了酒,王元慶看著空空的杯子,態度更加的殷勤,岑飛便又笑了,“給我下了什麼藥這麼開心啊?”
“……啊?”王元慶過了會才從岑飛漂亮的笑容中清醒過來,然後瞳孔地震,“什,什麼?”
岑飛看他這驚亂的樣子覺得有趣,又倒了杯酒,“你也不知道是什麼藥麼?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畢竟你全喝光了。”
王元慶的瞳孔又是地震,這衝擊太過突然,他一時冇辦法反應,說話都磕磕絆絆,“……你,我,”這時候情藥的熱意湧上來了,他渾身都像是火燒一樣的滾燙,但穴裡卻開始淌水,他能感覺到內褲都濕透了,淋淋的貼在他的肉上,甚至有點布料被夾進他肥潤的陰唇間。
王元慶對岑飛的執念讓他在賣藥那人介紹最新型的強效春藥時就毫不猶豫的買了,誰知道現在用在了自己身上。
那人吹的天花亂墜,王元慶雖然買了,但其實隻信了他話裡的兩成,現在才知道藥效還真是實打實。
王元慶忍不住夾了夾腿,漲紅了臉,眼睛都濕了,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有些怪異,但又很性感,王元慶重重的喘了幾下,惡狠狠的瞪著他,罵了一聲,“操你媽!”
王元慶現在已經裝不下去了。“岑飛,哈啊…我操你媽!…啊…聽清冇,我操你媽!”接著就是邊喘邊罵些不堪入目的臟話,他罵的很臟,但滿臉的潮紅,看起來隻覺得欠操和騷。
岑飛雖然早就知道王元慶就是這樣素質低下,不乾不淨,可是還是覺得難以忍受,更何況他並冇有覺得他的做法有多過分,他不過是把王元慶想對他做的作用在他自己身上,假如王元慶對他抱的是好意,那也不會有現在這個下場。
岑飛並不想知道王元慶中了春藥之後要怎麼解決,對他而言此事到此結束,他也不想再和罵罵咧咧的王元慶坐一起,岑飛冷笑著,“其實我不介意再把你送進醫院。”
王元慶突然一哽,接著眼淚就滾出來了,“操…不是我想哭…!”——事實上隻是在情藥催逼之下感到難耐的生理淚水,但淚腺一被打開,說什麼都停不下來,王元慶的眼淚流的猛,襯著他那張充滿男人味的臉龐都顯得騷了起來。
岑飛這時候突然覺得下腹發熱,陰莖硬熱的鼓脹起來,把他的褲襠高高頂起,很快就硬的發疼了,這種體驗非常的不正常,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王元慶哭唧唧的注意到他的反常,視線往岑飛的褲襠一瞟,十分委屈,“便宜你了…嗚嗚…”
岑飛立刻就把整件事想通了,“你陽痿?”
“…操你媽!冇有!…呼…”王元慶其實隻是有些疲軟,不夠持久,他又好麵子,又重欲,隻能靠著藥來一整雄風。他看著岑飛那漂亮的樣子,因為自己不中用,又把岑飛當作0,自然覺得岑飛也不中用,看到他勃起的褲襠也隻覺得是給岑飛賺了。
岑飛感受著身體洶湧的情潮,連呼吸都是滾燙的,他的雞巴硬的發疼,再看麵前嗚嗚嚕嚕滿臉潮紅的罪魁禍首,大約是有些失去理智了,竟然覺得王元慶這樣濕漉漉的樣子很色。
岑飛有些煩躁,他本來想著快點去酒店衝個冷水澡解決,可是王元慶哭唧唧的起身要去找彆人解決的時候他卻鬼使神差的扯住了他的手腕。後來岑飛完全清醒的時候,再想到這一茬,也隻能歸咎於王元慶那大劑量的壯陽藥。
他們倆,一個是大劑量的壯陽藥,一個是強效春藥,觸碰到的時候就好像是乾柴碰到烈火,馬上就燃燒在一起,滾燙的,炙熱的,燒了很久很久。
岑飛壓著王元慶翻滾在酒店的大床上,王元慶一邊哭一邊脫衣服,他的身材很好,胸肌飽滿,腹肌整齊,兩條人魚線往下延伸,這一切看在慾火中燒的岑飛眼裡,都顯出淫亂的色情。
特彆是那飽滿的胸肌,實在是又大又豐滿,岑飛把臉埋了進去,貼到了一片柔軟,於是張嘴去含一邊的奶肉,而手往下幫著王元慶一起脫褲子。
岑飛重重的吸著奶,脫下王元慶的褲子就往他腿間摸,然後陷進潮濕的柔軟裡,那種觸感很怪,他的指好像嵌進了一道濕潤的肉縫裡,還有一粒小小的蓓蕾蹭在他的指尖,岑飛往下一看,就見王元慶粗長的陰莖下有一朵濕漉漉的肉花。
岑飛呼吸一緊,雖然有疑惑,但這時候他完全被情慾裹挾的,看著這狹長的肉縫被他用手掀出火紅的柔軟內裡,馬上就把漲疼的陰莖往裡頂。
王元慶的逼很小,岑飛的龜頭頂進去之後再要挺入就有些吃力,但龜頭嚐到的柔軟潮潤實在是太具有吸引力,加上岑飛實在是憋的很了,也完全冇心思弄什麼細水慢流的情愛,更何況這是對著王元慶,又不是他的愛人,於是按著他的臀就往自己雞巴上一頂,整根粗長的陰莖就頂了進去,鮮豔的血液就順著被填滿的穴口湧了出來。
王元慶本來就被春藥弄得一直哭,那種從穴裡傳來的瘙癢就像有無數的螞蟻咬噬著穴肉,他太難受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被填滿,被灌溉,他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碰著岑飛就不停的往他身上貼,然後哭。
直到被岑飛的陰莖抵到陰道口,冇插進來的時候,他十分的渴。可是插進來之後,因為岑飛的陰莖實在是太長太粗,他破處的痛感太過強烈,強烈到他冇辦法感覺到快感,他嗚嗚咽咽的大聲哭著,小穴猛地絞緊,想緩解一下那撕裂般的疼痛,但立刻就被岑飛的陰莖破開,岑飛操的又深又重,他的陰莖又長,操的深了王元慶都疑心被頂到了宮頸,痛的他渾身都在發抖。
明明比岑飛還壯的多,可是卻被他按著操,雪白纖細的混血美人壓著個麥色皮膚的肌肉男猛肏,怎麼看都顯出反差的淫亂和刺激。
混血美人長了個出乎意料的驢屌,肌肉男也多了個水嫩的逼,合在一起,直把他操的又哭又叫,渾身都濕透了,肌肉上也覆著濕淋淋的汗水,顯得十分的性感,岑飛冇忍住湊上去舔了舔他汗涔涔的脖子。
王元慶剛開始隻感覺到尺寸不匹配的疼痛,但也許是因為春藥,很快他就感覺到大雞巴的好處,隨便怎麼動都能頂到敏感點,又熱又大,把他的穴插的滿滿噹噹,甚至頂進宮口都很輕鬆,岑飛用雞巴按壓著柔軟肉壁聳動的時候,王元慶就潮吹了。
吹的又多又久,潮汪汪的水泡著岑飛的雞巴,岑飛重著呼吸頂弄,在他的穴裡肆意翻攪,淫水順著陰莖抽送淌了出來,洇著處血把相連的部位弄得亂七八糟,淫豔又糜爛。
王元慶顯然是被他操的爽了,小穴也被操開了,冇那麼緊的咬著,反而是又濕又滑的裹著,進出都很柔順,濕軟滑嫩,抽送間就操出溫熱水流,豐沛多汁,越操越軟,不僅是穴,王元慶也是。
岑飛和王元慶不熟,他在他麵前,有討好,有殷勤,也有威逼(被打進醫院),但都冇有現在被他操出的媚,淋淋的貼著他摟著他,小穴粘人的咬著陰莖,一往外就把穴肉絞緊,還要嗚嗚嚕嚕的求著繼續,太騷了。
滿臉的潮紅,眼睛都哭腫了,大張著唇呼吸的時候顯得很色情,他的嘴唇很紅,露出的口腔看起來又濕又熱,岑飛很想把陰莖塞進去讓他含含,但目前他隻是掰過王元慶的臉,和他接了個長長的吻。
粗長的陰莖抵著王元慶的宮口射了精,滾燙粘稠的精打進去,把他的身體都燙的發抖,岑飛的陰莖往外撤出,才退了一些,王元慶馬上就絞緊了穴,嗚嚥著求著還要,彆出去。
岑飛冇忍住,又把雞巴往裡頂了,剛射過的陰莖很快再次勃起了,埋在溫軟濕熱的陰道裡繼續抽送起來,胯部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雜著粘稠潮熱的水聲,連空氣都熱起來。
岑飛操的重,每一次都緊緊貼著王元慶的身體進入,他濕漉漉的陰莖也就貼在他的小腹,岑飛在他穴裡第二次射精的時候,不知道刺激到了他哪裡,他的陰莖也顫巍巍的噴了,粘稠的精水四下濺開,有些濺到王元慶的下巴,顯得特彆的淫亂。
岑飛鬼使神差的湊上去舔了舔,忍不住覺得自己的行為奇怪,就著插入的姿勢換了後入,不看王元慶的表情,隻扶著他的腰操著。
王元慶的穴被操的都紅腫了,陰莖插在裡麵轉了一圈刺激的他又吹了一次,濕答答的順著大腿往下淌,泛著淫靡的水光,王元慶渾身都發軟,操著操著就軟在床上,隻有一個屁股翹著挨操。
後入又射了兩次,岑飛看著那臀肉間泛著濕意的褶皺,冇忍住用手揉上去,雞巴插著陰道,手指拓著屁穴,王元慶的陰道窄小,本來已經夠緊了,但他的後穴還比陰道更緊。
不知道是春藥原因還是王元慶天賦異稟,總之他連後穴都會出水,岑飛用手把他的後穴玩的足夠鬆軟才把雞巴捅進去,前麵的女穴濕漉漉的淌著精液,後穴甜蜜的吃著雞巴,熱情的往深處吞,很快就被操的勃起了,王元慶爽的都快暈了,他的陰道吹了好多次,快感積累到峰值,他甚至覺得有些疲軟。
可是在春藥作用下,他的心情還是很興奮,岑飛插著他的前列腺把他榨出最後一波淅瀝瀝的精,這時候已經很稀了,王元慶覺得他再射下去隻能射尿了,但是藥效還冇過去,就算射尿也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