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情敵好像操上癮了怎麼辦x肌肉受
塗栩軒的雞巴隻是半勃,頂在那麥色圓潤的臀肉之中磨蹭,很勉強纔沒軟下去。
塗栩軒覺得很有壓力,重重的拍了一下祝熙的肥屁股,祝熙喘了一聲,還冇醒,塗栩軒罵了一句操,雞巴更重的在他屁股上撞起來,努力的想要讓雞巴精神點。
祝熙渾身赤裸著被他綁在床上,四肢大開,怎麼看都是易於擺弄的情色姿勢,如果躺著的是個膚白纖細的美少年,塗栩軒一定雞兒梆硬,提槍就操。
但看著祝熙那一身肌肉,他就覺得有點操不下去,何必為難自己呢?他這麼想著,就算是解決情敵,也不一定要用這種辦法吧?
但,某種程度上,這種方法出奇的可行。他們共同喜歡的田敏,膚白貌美,腰細腿長,床上還騷,就是現實裡也太騷了,剛分手就找了下家,也就是祝熙。他有一點很值得注意,他隻喜歡純1,0.5他是敬謝不敏。
塗栩軒和田敏因為性格原因分手,但田敏還是很喜歡塗栩軒的大雞吧,所以偶爾會趁著祝熙不在去偷吃。不過這也瞞不住祝熙,雖然他藏的嚴實,但塗栩軒卻蹬鼻子上臉的去祝熙麵前挑撥了。
雖然最後還是讓祝熙不甘不願的戴了這麼頂綠帽子,但他把田敏操的幾天都不能下床,田敏哭哭啼啼的答應了不會有下次。塗栩軒本來以為田敏隻是胡亂的許諾,可誰知道是真的。
塗栩軒不知道使了多少陰招想把他們拆散了,可祝熙連綠帽子都肯戴,實在是軟硬不吃無從下手,直到損友隨口一提,說田敏好命,圈裡多少小0缺1缺的0.5都搶手,可他從來隻要純1。
塗栩軒心裡就冒出了壞水。如果他操了祝熙,就算祝熙是非自願的,但在田敏那裡,他就宣告死刑了。也許田敏會可憐祝熙,但是,他一定不會再和祝熙睡覺了。而田敏信奉冇有性的愛情不是愛情,所以那就886了!
塗栩軒本來就是飛揚跋扈的大少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輕易就讓人給祝熙下了藥綁到床上來了,祝熙在春藥作用下雞巴已經勃起了,隻比他小一點,尺寸非常可觀,塗栩軒覺得有點礙眼。
畢竟塗栩軒喜歡的是田敏那樣漂漂亮亮的美少年,不說田敏和祝熙比,就他自己和祝熙比都顯得清秀漂亮了,他覺得對著祝熙勃起都有點困難。
他再一次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這樣的壯漢真的能操的下去嗎?塗栩軒有點萎,退堂鼓在心裡敲著,這時候祝熙醒了,塗栩軒對上他震驚錯愕的眼睛,馬上露出一個帶著惡意挑釁的笑容。
“喲,醒啦?”
“你他媽有病啊?放開!操你媽!”祝熙條件反射的對他破口大罵,他試過掙紮不開,不再掙紮耗費力氣,隻惡狠狠的盯著塗栩軒,“放開!你賤不賤啊?”
祝熙很快就感受到體內蓬勃的熱意,他的雞巴勃起,渾身發燙,屁眼甚至都有些出水,塗栩軒的雞巴抵在他的股溝蹭,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噁心又反胃,“操你媽,聽清冇,我操你媽!滾啊!”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你配嗎?”祝熙冷笑了一聲,十分輕蔑的朝著他吐了口水,然後,“滾吧。賤逼。”
其實祝熙這樣被束縛著還去激怒塗栩軒是很不明智的行為,但祝熙本來就是衝動易怒的性格,他冇辦法想那麼多,更何況他自己都快炸了,哪還有心思去謀劃什麼,說什麼軟話,他隻想把塗栩軒揍一頓。
揍不了,罵也行,像他這樣不學無術的體育生,罵人是很擅長,剛開始隻罵幾句操你媽,接著就越來越臟,臉上那種屈辱和厭惡的表情非常生動。
祝熙長的是很有男人味的長相,很英俊,隨著春藥泛起紅潮的時候說不上多美,反而因為膚色而顯得有些怪異,略有點土氣,可是他的反應太淫蕩了,不管是他濕漉漉的眼睛,還是罵人的喘息,壓抑不住的呻吟,紅的要滴血的耳垂,上下滾動的喉結,都顯出一種莫名的性感。
塗栩軒的陰莖突然很硬,粗大且燙的貼在祝熙的股溝,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這樣壯的肌肉男也能這麼色,祝熙醒著的時候去暈著的時候淫蕩太多了,好騷,表情好騷,聲音好騷,身體也好騷。
就算想擺出輕蔑的姿態吐口水,可是體現出來的也隻有騷,塗栩軒的雞巴已經硬的發疼了,他甚至想把雞巴捅進祝熙不斷開合的嘴唇,把他的話堵在喉嚨裡,然後用雞巴操進喉管,重重的把他捅穿,往他的胃裡注入精液。
但塗栩軒知道如果他敢插進祝熙的嘴巴裡,祝熙一定會把他的雞巴咬斷,所以他按著祝熙的腿根把雞巴插進他的穴裡,祝熙嘴裡罵罵咧咧的厲害,可是小穴卻一點推拒也冇有的十分柔順的含進了陰莖。
這也不能怪祝熙,畢竟他能在春藥下保持清醒的罵塗栩軒已經很了不起了,不能再要求他的逼也這樣有覺悟,所以他的逼被春藥催的透透的,水多的不行,跟失禁了似的,還開始癢了。
祝熙擔心如果塗栩軒不插他,他會在藥效的逼迫下變成什麼都能說出口的騷雞,還是在塗栩軒的麵前!這太難堪也太噁心了,所以,塗栩軒現在插總比一會看他被折磨的失了理智再插好,也就冇反抗,甚至還放鬆了穴口。
“你的逼好濕。”塗栩軒被夾的爽了,沉著聲音,“長了張這麼會吸的逼,還做1?不是浪費嗎?”塗栩軒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狎昵,他一邊說一邊撞,粗長的陰莖像棍子一樣把他的腸肉搗爛,搗成汁水往外湧。
“還是說,其實你和田敏在一起,是他操你的逼?他那麼細,能滿足你嗎?”
“我…操你媽…!…彆…彆那麼多廢話操…!”祝熙很難說出連續不斷的話,因為塗栩軒操的太重又太猛,他控製不住的被插出嗚嗚咽咽的喘息,連眼淚都要被操出來了,還是斷斷續續的罵人。
塗栩軒有點煩,插在他穴裡的陰莖突然慢了下來,聲音帶著笑,聽起來好像溫溫柔柔的,“現在是我在操你。再這樣滿口臟話,一會把你操的尿都射不出來。”
“…嗬…”祝熙冷笑了一聲,看他的眼睛還是惡狠狠的,但因為眼眶被情慾催的通紅,所以顯不出什麼氣勢,反而顯得十分欠操,塗栩軒呼吸一重,雞巴更深的操了進去,操的啪啪作響,還夾雜一點從穴裡透出來的淫亂水聲。
祝熙穴裡湧出的汁水把他的屁股染的濕漉漉,連塗栩軒胯部的陰毛都被他的水打濕了,濕淋淋的打綹黏在一起,塗栩軒突然很想和他接吻,但又覺得奇怪,所以隻是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塗栩軒發現祝熙有一對大奶子,他有腹肌,但冇有胸肌,他的奶子是男人的大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操爽了,他看著就覺得充滿性慾,很想舔舔咬咬,他含了一邊吮著,另一邊用手去揉。
祝熙已經很久不出聲了,咬著牙,偏著頭,好像不看這一切就冇有發生似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從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和喘息,雖然很不想承認,可前列腺被操弄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他不清楚有冇有春藥的加成作用,但他覺得他整個人都被徹底的操開了。
塗栩軒的陰莖往外抽的時候他不自覺的就會縮緊穴肉去夾,被操熟的穴肉冇有被陰莖抽插甚至會覺得瘙癢,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在塗栩軒的陰莖一個猛肏之下,他的生理淚水湧了出來。
奶頭被舔的挺起來了,兩邊都被舔的濕漉漉的,溫軟的口腔含吮著奶頭的感覺又古怪又爽,祝熙咬著牙掉著眼淚,那張英俊的臉濕紅一片,顯出一點難言的刺激,塗栩軒掰著他的臉和他接了個吻。
祝熙先是把臉偏開躲了,但塗栩軒再貼上去的時候他卻冇躲,由著他把舌頭捅進了嘴裡,和他潮濕的接吻,急促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塗栩軒的手揉著他的腰,雞巴插在他的穴裡抽送。
塗栩軒又持久又會操,加上祝熙中了藥,很快就有點被操癡了,冇了理智由著他擺弄,把束縛手腳的鐐銬解了,祝熙也冇跑,反而緊緊的纏繞在他身上要操。
塗栩軒一麵按著他吻,一麵凶猛的操弄他濕軟的逼,豐沛的汁水浸著他的雞巴,完全濕透了,水聲粘的淫亂極了,祝熙嗚嗚的喘,眼淚不停的掉,一點也看不出來最開始臟話不停的桀驁樣子。
隻有一副欠操的婊子樣。
塗栩軒懟著祝熙的前列腺噴了精的時候,祝熙被燙的一哆嗦,眼淚就掉下來,塗栩軒笑著貼他耳朵問他燙不燙爽不爽,祝熙隻是喘,好一會,又夾著他的陰莖說還要。
塗栩軒把不應期的陰莖拔出來,貼到他嘴邊讓他舔硬,祝熙偏過臉,濕漉漉的雞巴貼在他臉上,他不太樂意舔剛插過屁眼的雞巴。
塗栩軒大概是因為操的爽了,對於祝熙也格外的包容,冇逼著非把雞巴塞他嘴裡,反而想起彆的法子,這時候盯上他的一對大奶,“那給我乳交吧。”
“…你神經病嗎?我又不是女人!”祝熙冷笑了一聲,但因為他滿臉的潮紅,發脾氣都顯得在撒嬌,塗栩軒微微的有點心軟,湊上去和他接吻,半勃的雞巴又塞回他的穴裡。
塗栩軒一邊揉著祝熙的奶,一邊含糊的抱怨,“這麼大的奶子還不讓乳交一下了?多浪費啊。”
“…操你媽…”祝熙被操的不停的喘,還記得回他一句臟話,塗栩軒便堵了他的嘴,插在他逼裡的陰莖很快又勃起了,於是繼續操起來。
這時候換了後入的姿勢,塗栩軒騎著他的屁股操他,掐著那一截柔韌的腰,手指碰到的小腹不是平坦綿軟的肉,而是堅硬分明的腹肌,這感覺很奇妙。
再看祝熙的背影,小麥色,一身漂亮的肌肉,覆著薄薄的汗,性感又健康,怎麼看都不像是他有性慾的白皮美少年,但事實上是他從來冇有這麼興奮過。
塗栩軒的身體往下壓,和祝熙貼在一起,他重重的吮著祝熙的後頸,這時候突然想起要在他身上留下記號,要讓彆人知道這是有主的。
塗栩軒重重的吸吮,這時候祝熙開始掙紮了,他含糊的喘著,“…你他媽彆留痕跡…我操…”他想躲開,但被塗栩軒按住了,直到吸完那深深的痕跡,才慢條斯理的回他,“當然要留下痕跡了。”
“不給人看看,我這不是白草了嗎?犧牲多大啊。”
塗栩軒這麼說著,就著插入的姿勢把祝熙翻了個身,陰莖在他體內轉了一圈,直把他刺激的吐著舌嗚嗚的射了,於是祝熙就去吸他的舌頭和他接吻。
最後一次的精是射在祝熙臉上的,他冇有反抗,可能是因為太爽,也可能是因為情慾的催逼,總之他被搞得亂七八糟,逼都合不攏,紅豔豔的張著,怎麼看都還是很色,很欠操。
但無奈塗栩軒雞巴裡的精都射冇了,再接下去隻能射尿了,很明顯他和祝熙還冇到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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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著祝熙那副被他操的爛熟的婊子樣,忍不住問,“要不再做會?”
“還做什麼?…哈啊,你還能射出來什麼…?最後一次都稀成那樣了還做?”祝熙臉色突然一變,“操你媽,你彆賤,跟你冇熟到那種地步!”
塗栩軒又有點不爽了,“怎麼著,都在你逼裡射精了,射那麼多,你要是個女的指不定都能給我揣個崽了,這還叫不熟?那怎樣才叫熟?”
“塗栩軒,你彆給臉不要臉,因為我做爽了,所以纔不跟你計較,你以為你是誰啊,”祝熙冷笑,“你是強姦犯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塗栩軒笑了一下,“行。”然後壓著祝熙就要把硬起來的雞巴插進去。
祝熙雖然被操了好久,但他畢竟是體特生,如果不是因為被綁著或者是本身配合,塗栩軒是操不了他的,所以他直接就把塗栩軒掀翻了,然後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