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純小嫩逼優等生被輪草x骨科
你是不小心撞見小宇和祝修遠做愛的。
小宇是你的弟弟,青春期之後媽媽隱晦的和你暗示過幾次,讓你玩鬨的時候注意些分寸,免得讓小宇難堪。
雖然你從那些藏在教科書底下的黃色刊物和許多名字正經的“學習資料”中不止一次的見過女人赤裸的肉體,你看過或粉或黑的蚌肉,也看過它們被陰莖插入撐滿的淫亂樣子,可是你很難想象小宇的身上長著這樣的器官。
你暗地裡搜過一些雙性人的資料,你從那些黑白古舊的圖片上,從那些誇張旖旎的畫上,你看到莖花並存的下體,那是畸形的,是怪異的,可是更是美的,那種強烈的直白的性衝擊太過強烈,小宇,赤裸的小宇開始出現在你的夢裡。
你用那些彆人的性器官來替代你未曾見過的小宇的下體,你在夢中凝視他雪白的臉,你看著他對你露出有些靦腆的表情,然後張開腿。
但小宇是你親弟弟。
你不該也不能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你控製不住。
小宇很粘你,就算已經高二了,也要和你一起睡覺。你們睡在一張床上,他就像八爪魚一樣的貼在你的身上,他要枕著你的胸口睡。
明明他並不是純粹的男生,明明他算是“女孩子”,可是他對你毫不設防——因為你是他的哥哥。
他總會貼著你的大腿坐,就算肉貼肉也不覺得不自在。和你撒嬌的時候也不在意穿著裙子就直接的坐在你的大腿上,你能感覺到他皮膚的光滑溫熱,感覺到他內褲布料的觸感,你扶著他的腰和他說話,裝作不經意的移動大腿,緩慢的磨蹭他內褲下的皮肉。
你在試探,可他扁著嘴說好癢,說哥哥彆動,然後把兩條腿纏在你的腰上,手臂緊緊的摟住你的脖頸,黏糊糊的說喜歡哥哥。
他總是這樣的撒嬌,這樣的粘人,你也緊緊的抱住他,控製不住的勃起了,但小宇冇有發現。
晚上,他穿著睡裙和你睡在一起,鬆垮垮的裙子會因為他的睡姿弄得亂七八糟,睡裙下麵並不會穿安全褲,裙子在膝蓋上一點,貼在你身上的時候,裙子也就更往上撩,露著兩條纖細雪白的腿,白的晃人眼,腳趾都是粉嫩嫩的,上麵有一個小小的蚊子包,也是粉的。
他的動作再大一些,白色的棉質內褲也會露出來,兜著他兩瓣圓潤的臀肉,股溝裡卡了一點內褲,你盯著那被夾進去的一點布料,呼吸發緊,你裝作自然的去摸他的屁股,把那布料輕而慢的抓出來,然後若有若無的揉了揉他飽滿的臀。
小宇咕咕嚕嚕的說著什麼,仰著臉用含著笑的眼睛看著你,伸手去後麵拍了兩下你的手,然後把你的手從屁股上抓走,再扯下他滿是褶皺的裙襬。
你冇辦法去分辨小宇說了些什麼,你抓著他的手,慢慢的十指緊扣,小宇便甜甜的笑著和你貼在一起,他好像從來都感覺不到危險,你勃起的時候,他甚至用光裸的大腿去蹭你的陰莖。
隔著單薄的睡褲,簡直就像直接貼在上麵一樣。
你按著他的腿,卻是忍不住挺腰用雞巴撞了撞,他黑亮的眼睛帶著狡黠的笑意,他說哥哥你硬了,然後又小聲的笑,好像這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你摟著他的腰和他貼在一起,你貼著他的鼻尖,直勾勾的盯著他。
他用柔軟的手貼在你的胸口輕輕推你,聲音還是像撒嬌一樣,小宇總是這樣說話,他總是這樣的甜蜜,他讓你快去解決。
你差一點就把小宇按倒操了。
清純、乾淨、懵懂,他像柔軟的小白兔,笨的跳進了狼的懷裡還在甜蜜蜜的撒嬌,視而不見那猙獰的獠牙。
小宇實在是太嗲了,又輕又軟,不管是體力還是其他,他都不可能從你的壓製中掙脫開來,隻要你想,你就可以操他。
你想。
但是,你知道,如果你現在強暴了他,一時得手不意味著能夠持續得手。你想要的不是一時的歡愉,你想要的是把這隻傻乎乎的小白兔叼回自己的窩裡,一天三頓的日。
你想要的是小白兔心甘情願的對你露出脆弱的頸,邀請你吃他,而不是單方麵的逼迫,所以你忍了。
雖然每天都會被小宇挑逗,但你一直忍著,按你計劃中的循序漸進的和小宇調情,小宇總是懵懵懂懂的照單全收,好像一點也不覺得被哥哥揉奶舌吻是什麼要緊的事,你以為很快就能摘走弟弟的初次,然後你撞見了小宇和彆人做愛。
小宇高二,你高三,雖然在同一所高中,但在不同的樓,課間時間短,加上高三老師常拖堂,所以你和小宇通常隻是在上學和放學的時候才見麵。
以你對小宇的佔有慾,你自然是十分關心他的交友情況,重點關注是男性,但小宇總是彆扭的說隻有一點點,你追問幾句有冇有男孩子,他就不高興的扭過頭,悶悶的說纔沒有。
這很符合小宇幼稚又擰巴的性格,你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而且你從來冇想過小宇會騙你,所以你信了。當然不是信小宇冇有朋友,小宇那樣天真可愛,一定有很多人喜歡,隻是被小宇當做朋友的可能冇有。
可你怎麼都冇想到,小宇說冇有朋友,卻和祝修遠做愛。
你認識祝修遠。他原本和你一個班,不過因為打架鬥毆留了一級,進了小宇那個班。
小宇從來冇有和你提過祝修遠。
就連這次祝修遠的生日,小宇也是跟著他來的。
小宇說他冇有收到請柬,說想跟著哥哥。你和祝修遠關係普通,小宇這樣撒嬌,你自然就說不去了,在家陪他,可是小宇又纏著耍賴撒嬌非要一起去玩,他向來吃準了你的,所以你最後如了他的意。
隻是你一直以為是他孩子脾氣,因為你冇想過小宇和祝修遠有什麼交集,現在想來才覺得奇怪,你不相信小宇會和不熟的人做愛,唯一的解釋就是小宇和祝修遠暗度陳倉。
這時候才猛然串聯起那些若有若無的曖昧信號,那些隱晦的暗示,那些隔著你的眉目傳情。
你的酒量不錯,隻是還是抵不住混調的烈酒,當然你喝前並不知道,所以你在意料之外的斷了片。
再醒來的時候,身邊七扭八拐的躺了許多人,都是喝大了,可是你冇看見小宇,你皺著眉給他打電話,卻是關機,你感到非常的不安。
而很快,你就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哭腔,聽起來很像是小宇在哭。
那種哭腔,很曖昧,帶著重重的喘息,怎麼聽都覺得古怪,你循著聲音走到了門前,門虛掩著,所以聲音才順著門縫傳了出去。
你冷著臉輕輕的把門推開一些,你看到小宇,帶著長長的兔耳朵,裸著身體穿雪白的絲襪,他紅著臉,羞怯的低著頭,張開腿讓祝修遠揉他的腿間,揉那水嫩粉紅的蚌肉,屁股貼著一個毛茸茸的兔子尾巴,看不出是插進去還是貼上去的。
你第一次看到小宇的下體,在祝修遠的手下,他的手貼著小宇的穴,捏著頂端嬌嫩的陰蒂,揉開粉嫩的陰唇,揉出細微的水聲,小宇的手抓著他的手臂,帶著泣音,“彆…彆這樣玩…我害羞…”嘩穡ᑫᑫ羣綆薪⓵0八𝟝柶⓺溜扒❹ȣ羣症鯉這笨曉説
他哭著,頭上的耳朵的微微的晃著,眼睛和鼻頭都洇紅了,更像兔子了,看起來純情又乾淨,但卻不是這樣。
祝修遠笑著親他,“這樣就害羞了?你再濕點,插進去纔不疼,每次潤滑都不讓,插進去又要哭。”
小宇嗚嚥著撒嬌,“…你煩死了…”
你的臉色更冷,把門全推開了,小宇看過來,那水汪汪的眼睛突然瞪大,然後滾落淚水,好像很委屈似的,“…啊…哥哥…”
如果不是你先看了一會,你可能會以為小宇是被逼迫的,直到現在,你纔有些瞭解了小宇的真實性格,你盯著他流淚的樣子,“……跟我回家。”
其實你能說什麼呢,你隻是他的哥哥,弟弟非要和彆人發生性關係,你能做什麼?
所以祝修遠說,“喂,你彆管太多了吧,我和我男朋友做愛……”他的話冇說完就被小宇打斷了,小宇對你伸著手,用柔軟的哭腔叫你哥哥。
你把門關上,然後走過去,你抓著他的手,你說回家,小宇卻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然後慢慢的把臉貼在你的手上,他說,“哥哥…一起吧…”
祝修遠顯出錯愕的表情,“小宇…!”
小宇並不理他,隻是濕漉漉的盯著你,然後又叫了一聲,“哥哥…”
你和小宇接吻,他濕漉漉的穴貼著你勃發的陰莖,你用手捏開他的蚌肉,陰莖就頂了進去,柔順緊緻的穴緊緊的含吮你的陰莖,好像完全被操熟似的不停的湧出溫熱的水來,層疊的軟肉纏著你柱身的青筋吸吮。
你發現小宇後穴的兔尾巴是個肛塞,祝修遠用陰莖替了兔尾巴,和你前後插著小宇,小宇嗚嗚嚕嚕的喘,看起來又爽又難耐,滿臉的淚水,胸口大片大片的浮起粉,奶頭洇的通紅。
你冷著臉在他濕軟的陰道抽送陰莖,揉著他平坦的微乳,在他要扭頭向後的時候又按著他深深的吻,這樣被你擋了一兩次,他就攀著你的肩膀專心的和你吻了。
祝修遠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他吻著小宇的後頸,但陰莖插在他的後穴卻操的很重,他這樣你便也操的重了,小宇的身體便夾在你們當中不停的顫著,他哭著要輕點慢點,可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都被頂的斷斷續續,夾雜著濃重的喘息。
小宇不停的哭,你用指腹去擦他的淚,陰莖也操的慢了些,抵著他的穴心緩緩的磨蹭,小宇滿臉都是淚水,越擦越多,眼眶紅了一圈,眼睛裡都是紅紅的,越發的像兔子了,十分的惹人憐愛,他張著濕紅的唇湊上來親你,你的心不自覺的一軟,可還冇軟多久,他就扭頭過去和祝修遠接吻。
然後你發現,原來小宇的另一隻手一直是和祝修遠牽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