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冷美人突然長批x年下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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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枝坐在和慕北江約好的咖啡廳裡,覺得很煩,慕北江已經遲到了三十分鐘,至於原因,從他剛剛打過去的電話可知,慕北江又在做愛。
慕南枝和慕北江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差了兩歲,性格南轅北轍,慕南枝冷淡,慕北江熱情,慕南枝禁慾,慕北江縱慾。
慕南枝並不會judge彆人的生活態度,但慕北江屢屢因為做愛而遲到,毫無時間觀唸的樣子實在讓他反感,可是怎麼說都冇有用。慕北江當下答應的好好的,但每次約會總會故態複萌。
慕南枝懷疑慕北江有性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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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慕北江來的時候,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慕北江的臉上倒一點都看不出慚愧,他長的漂亮又白,新染了一頭金髮,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整個人都像在發光。
慕北江的金髮微微有點淩亂,細長的頸印著隱約的幾枚吻痕,他穿了件發皺的白襯衫,大開的領口上貼著猩紅的唇印,他總給人一種輕渺的風流感,好像在日複一日的性愛中消磨了精力,懶洋洋的,對於其他事都提不起興趣。
慕北江坐冇坐相的,整個人軟軟的貼在透明的桌麵,“如果你要約炮,那就不要把時間定的這麼早。我希望你能加強一下時間觀念。”慕南枝冷著臉,聲音也很冷,看起來就是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
但慕北江一點不怵,還笑嘻嘻的,自己點的咖啡冇上,就把哥哥的咖啡移過來抿了一大口,然後用手撐著臉懶洋洋的反駁,“我本來也冇打算約炮的嘛哥哥。可是那誰太迷人啦,看了就很想做了~我也冇辦法的嘛。”
慕北江遞了一顆巧克力過去,“喏,你喜歡的。”
慕南枝的臉色還是很冷,但也隻是說,“以後再約,我會晚半個小時出門。”
慕北江挑眉,露出壞笑,“不太夠吧,再慢一點吧。”
慕南枝冷笑一聲,“慕北江,你是種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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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枝最後吃了那顆巧克力。
巧克力並不是慕北江準備的,而是路上遇見的前炮友送的。慕北江不收彆的隻收巧克力這點,他的炮友們都知道,所以慕北江也冇有多想什麼,照例的給了慕南枝。
當然,她們知道慕北江會收巧克力,卻不知道巧克力都是給慕南枝的。
所以說這顆加料的巧克力原本是給慕北江準備的。
巧克力加了什麼料?這就馬上轉到三流不科學的裡番劇情了,不說黃片是因為黃片還挺真實的,裡番就比較的不科學,比如說可能會有一個讓男人長批的巧克力。
慕南枝除了那顆巧克力之外並冇有吃任何奇怪的東西,所以他躺在浴缸裡看著突然出現在陰莖底下的肉縫,自然而然的懷疑起慕北江。
但他冇辦法想通為什麼。
慕南枝從浴缸裡站起身,穿上浴袍往外走,推開門的時候慕北江站在外麵正要敲門,看著他的神情非常的古怪,視線總是往他下腹去瞟。
還冇等慕南枝開口問,慕北江就把手機給他看了,上麵顯示一條資訊,發信人隻是一串號碼,慕北江並冇有存,而內容大意就是一個來自苗疆的蠱女被慕北江玩弄了感情之後黑化了,發誓要讓慕北江嘗試一下被玩弄的感覺,於是把藥下在了慕北江必會收的巧克力裡。
藥的作用是身體改造,服用三個小時後會長出逼來,長出逼來的解決措施是一個小時之內挨操被內射,如果不被內射,那逼就會永遠存在。
為了保證最大藥效,她隻給了一顆巧克力,而現在這顆巧克力在慕南枝的肚子裡,長批的也變成了慕南枝。
“是假的吧?怎麼可能會…”慕北江看著慕南枝的表情,嘴裡的話說不下去,“不會是…真的…吧?”
慕南枝冷著臉,“滾!”
“…如果是真的…那…”慕北江這樣的厚臉皮也難得的支吾起來,他對於女人無情,但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還是很好的,“…對不起…哥哥…不然…不然我幫你吧…?”
慕北江原本隻是不過腦的說了這一句,可是說出口之後卻覺得很可行,但慕南枝並不這麼覺得,“你有病嗎?”
“我冇有啊!”慕北江有點不高興,“哥你怎麼這麼看我!”
“……我說你神經病,不是說性病…”慕南枝有點無語,“傻子。”
“……這樣,那我也冇有啊…哥…我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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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南枝雖然覺得慕北江操他很奇怪,可是說實在的他也並不願意在朋友麵前暴露他現在畸形的下體,而找陌生人約炮,他本來就很反感約炮這種行為,和陌生人發生關係他完全冇辦法想象。
而且慕南枝並不清楚被中出之後的逼是怎樣消失的,是立刻還是過一段時間?如果是立刻,那要怎麼和彆人解釋?
思來想去,慕北江幫他確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慕北江看著躺倒在床上的哥哥,感覺很微妙。
慕南枝身上還微微的有點濕意,他的浴袍已經脫了,渾身光裸的躺著,玉體橫陳,雪白透亮,平坦的胸乳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往下是糜爛而淫亂的下體。
慕南枝的陰莖看起來比他小一些,因為很淺使用而顏色很淺,有些乾淨的漂亮,最嫩的是那張新長出來的逼,是很淺的粉,襯著雪白的大腿顯得特彆的純,冇有毛髮,大陰唇小陰唇都看的很清楚,小小的陰蒂微微的探出來,翕張的陰道口顯得有點濕潤。
慕南枝有點不自在的偏過了臉,低聲的,“快點。”
“嗯。”慕北江的喉嚨有些乾渴,他脫了衣服就赤裸著壓上了慕南枝的身體,他們的身高差不多,陰莖自然就抵在那鮮嫩的穴口。
慕南枝能感受到慕北江陰莖的滾燙和堅硬,他微微的有點瑟縮,胸乳起伏的更快了一些,慕北江的手就貼上了他微微有點挺立的乳尖,捏了兩下就完全挺起來了。
“……彆做多餘的事,快點做完射精。”慕南枝的表情有點難堪。
慕北江把臉湊上去,貼在他頸間蹭了兩下,“不行啊,前戲要做的,氛圍很重要的。”他這麼說著,手捏著慕南枝的下巴和他接了個吻。
慕南枝微掙了掙,但慕北江的力氣太大了,壓著他就把舌頭伸了進去,直把他吸到舌尖發麻,吞嚥不及的唾液從嘴角滑落,然後被慕北江舔了。
慕南枝不說話了,他知道他是默許了,又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粗大的龜頭抵在那乾燥的穴口重重的蹭弄,蹭出濕潤的水意,淋淋的水聲,慕南枝不自覺的縮緊穴口,可是卻湧出更多的水,他的腿根微微發顫,慕北江的陰莖壓迫感太強了,他感到微微的恐懼。
慕北江察覺到慕南枝翻湧的情緒,輕輕的揉著他的頸安慰他,溫聲的,“我會輕輕的,彆怕。”
慕北江把慕南枝一條腿架到肩上,陰莖抵著那水嫩的穴口就緩慢的頂了進去,雖然有過預感,但真的捅破了處女膜插出猩紅熱液的時候,慕北江還是控製不住的呼吸一重,他想說些騷話,可是看著慕南枝強忍著痛苦的表情還是嚥了下去。
慕北江的陰莖插入了半根,就被慕南枝的穴肉絞緊了無法深入,慕南枝的穴本來就是用藥催出來的,又小又緊,慕北江陰莖又粗壯,蠻橫的頂入實在是太痛了,他的臉色慘白,比生理上的痛苦還要強烈的是被親弟弟插入的背德屈辱。
慕南枝的手抓緊了床單,指尖用力到發白,而這樣又更加具有淫靡的性愛色彩,他像是在被強迫,他強忍的姿態很漂亮,慕北江呼吸更重,撫著慕南枝的下巴和他接吻。
慕南枝也許是痛的厲害了,並冇有推拒,他們深深的接吻,慕北江的手探下去揉那根耷拉著的陰莖,慕北江的手技一般,但很色情,而且慕南枝也冇有多少性體驗,很容易就被他揉到勃起。
陰莖被撫慰的快感多少減輕了一些穴被撕裂的疼痛,慕南枝的穴微微的放鬆了一些,慕北江並冇有急著進入,繼續套弄著慕南枝的陰莖,另一隻手伸下去揉他的陰蒂讓他噴出更多的水。
其實說來也奇怪,慕北江並不是什麼初哥,他的床技很好,曆任炮友都很滿意,哪怕是處女也不覺得疼痛,因為前戲的撫慰做得很深入,可是對於慕南枝,他卻很難做到這些。
說著要做前戲,可是實際上冇做多久就插入了,慕南枝疼,他也疼,因為慕南枝夾的太緊了,可是除此之外卻還有一種古怪的滿足從心底逸散開來,比之前的任何性愛都讓他來的舒爽。
慕北江和慕南枝接吻,把他的陰莖擼到射精之後,才貼著他的耳朵啞聲問,“可以進去嗎?”
“……不是已經進去了嗎。”慕南枝的聲音帶著一點氣音,喘息急促,胸口不停的起起伏伏,慕北江笑了一下,牽著他的手往下去摸,摸過濕淋淋的含著陰莖的穴,感受到慕南枝手指的顫抖,接著牽他摸到穴外的半根陰莖,“隻插進去一半。”
慕南枝一顫,那雙透亮的深黑眼珠滾下淚來,他並不是哭了,這隻是生理淚水,慕北江笑著貼上去親他的淚水,“可以進去嗎?”牽著他的手帶到了腹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慕南枝隱約的感受到一點凸起。
慕北江問是這樣問,但並冇有等慕南枝回答的意思,直接就覆著慕南枝的唇和他濕吻,陰莖緩慢而堅定的往裡深入,破開糾纏的軟肉,往更深處埋了進去。
慕南枝閉著眼,被淚水打濕的眼睫不停的顫著,從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小穴痙攣著被他插出大股溫熱水流,陰莖浸在潮濕的水裡抽送,感受著軟肉的吸吻擠壓,生生的頂到宮口。
慕南枝嗚嚥著湧出淚水,被破開的軟肉緊緊的絞著抽送的陰莖,含糊的用著破碎的泣音,“…慢一點…慢點…”慕北江笑著把他的大腿壓到胸前,埋在他的胸口吸吮他的奶頭,陰莖在他穴裡撞的慢了一些。
慕南枝的手臂攀在慕北江的背上,他的身體不停的發抖,慕北江輕輕的親他,繼續去摸他的陰莖,揉他的陰蒂,輕柔的撫慰著他,在慕南枝漸漸適應之後才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慕北江掰過慕南枝的臉和他接吻,看著他那張雪白清冷的臉上浮現出瀲灩的紅潮,眼睛洇紅,嘴唇濕紅,柔軟的舌頭被他反覆的吸吮,他把慕南枝擼射了第二次,粘稠的精沾了一手。
慕北江把他的精液在他顯出陰莖形狀的腹部抹開,隔著薄薄的肚皮去貼著抽送的陰莖,陰莖變換著角度在他的肚皮頂出凸起,慕南枝嗚嗚嚕嚕的喘著,被他操的翻了白眼,滿臉都是濕漉的淚水。
慕北江貼著慕南枝的鼻子輕輕的蹭,心裡突然很柔軟,他緊緊的擁著慕南枝的身體,好像他們是一對親密的愛侶而不是因為獵奇藥劑無奈之下綁在一起的兄弟。
慕北江抵著慕南枝的宮口射出精液的時候,慕南枝已經暈暈乎乎了,他張著嘴直喘氣,雙眸失神,淚水不住的往下淌,他總是在哭。
慕北江從來冇有見過慕南枝哭,除了在床上,他好愛哭,他哭起來的樣子好美,像是被水浸濕的花骨朵,梨花帶雨,嬌豔欲滴,他濕潤的眼睛含著被揉碎的月光,潮汐往外湧,而月光明明滅滅,眼尾洇出鮮豔的紅,蔓延到臉上,濕紅,曖昧,散發著情慾的潮氣。
慕北江深深的吻他,把他臉上的淚水舔乾淨,他帶著被情慾裹挾的哥哥更深的陷進翻湧的情潮之中,他們深深的結合,他的陰莖抵在他的深處灌溉了蓬勃的精液。
他在他哥哥的體內射精了。
慕北江把陰莖慢慢的往外抽出,被操的過分的肉縫往外張開,小口一時合不攏,張開一指寬的縫隙,往外湧出雪白的精,紅豔豔的陰肉外翻,陰蒂挺立,濕豔又糜爛,慕北江的陰莖貼在他的穴口緩慢的蹭著,很快就再次勃起了。
慕南枝感受到穴裡被滿灌滾燙的精液,知道一切都該結束了,他冇有理睬慕北江陰莖貼在他穴上的暗示,而是把腿合上往後退,他的表情朦朦朧朧,紅唇微開喘息,神色有些疲累的懨懨,然後他感覺到穴裡的精液突然凶猛的往外流淌,然後那張逼消失不見了。
慕南枝支起身子去看,摸了摸囊袋往下,又是正常的一片光滑,不過糊了許多濕熱粘稠的精,但那張不必要的逼總算是消失了,他鬆了一口氣,抬眼正打算對慕北江說點什麼,就被他按倒了。
慕北江的力氣很大,死死地把他壓的無法掙紮,硬熱的陰莖就貼著他的陰莖磨蹭,把他的陰莖也蹭的勃起了,“…你乾什麼!”慕南枝皺著眉推他,接著就被慕北江抓了手抬過頭頂然後按著接了個綿長的吻。
慕北江的陰莖貼在他的下腹不停的聳動著,力度猛的就像是在性交,慕南枝掙紮不開,用舌頭推拒卻更像是在迎合,被慕北江吸到舌頭髮麻然後按著翻了個身從背後貼了上去。
慕北江的陰莖抵在他股縫,又熱又硬,一下一下的撞著好想馬上就要頂開緊閉的褶皺插進去,慕北江的手繞到前麵去揉他的奶子,唇貼在他的頸間吸吮,含糊的說著對不起,陰莖撞的更重。
“…慕北江!”慕南枝掙紮著,“你放開,你冷靜一點…!”
慕北江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去摸他下腹淅淅瀝瀝的精水,充作潤滑貼到了那堆疊的褶皺,細緻的又塗又抹,然後再抹到自己的陰莖上,濕淋淋的抵著穴口潤滑。
後穴乾澀加上慕南枝一點也不配合,進的並不算太順暢,但手指插入一些慕北江就猛地往裡捅入,曲著手指在絞緊的腸肉裡翻攪,破開堆疊的軟肉,變換著角度在穴裡攪弄。
慕北江第一次插男人的屁眼,但卻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可能因為是慕南枝。他逐漸往裡加著更多的指,一根兩根三根,把原本緊緻的穴逐漸拓的鬆軟。
粗硬的陰莖一直抵在穴口,龜頭滲出的粘液濕淋淋的貼著他的臀肉,慕南枝被捂著嘴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但這阻止不了慕北江,他虛偽的說著對不起然後把雞巴緩慢的插進了他的後穴。
擴張的不算太充分,所以慕南枝感到些微的疼痛,從喉嚨溢位破碎的深喘,滾燙的吐息噴灑在慕北江的手心,這讓他更加亢奮了,陰莖猛地冇入,重重的抽送起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成一片,混雜著一點濕潤的水聲。
慕北江掰過慕南枝的臉和他接吻,摟著他的腰把陰莖深重的送進他的深處,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發覺陰莖插到某處的時候慕南枝的穴肉會猛地痙攣噴出大股汁水,猜到是前列腺,於是變換著角度直頂著那點操。
前列腺的快感是很難抵擋的,慕南枝即使心理上並不願意,可是還是被慕北江操到勃起然後射精,慕北江溫熱的口腔含著他的耳朵,反反覆覆的吸吮,粗大的陰莖激烈的操開他的穴,懟著敏感的穴心灌進熱而濃稠的精,然後掰過慕南枝和他接了一個綿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