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嬌妻和兒子
蕭瑉長得很美,熟齡帶來眼角的紋路也帶來搖曳的風情。雖然是傭人的小孩,但是老公是少爺,他跟老公一起長大,從小到大冇吃過苦,三十出頭還是不能自理、菟絲花一樣依賴老公,是嬌妻,也是作女。
人清瘦高挑,喜歡穿貼身的真絲裙子,冇有胸但有美麗的腰臀曲線,屁股很肥,腰細腿細,腿心還有潤潤的粉逼,身體看起來很淫亂,但其實不騷,甚至討厭做愛。
但是老公很喜歡,所以蕭瑉還是儘力配合,每次做到後麵都哭,因為逼太嫩,太小,老公的屌總是讓他很痛。
意外懷孕的時候真的怕死了,那張逼隻進雞巴都痛得他要死不活的,很難想象怎麼開到十指出來一個小孩,他馬上哭著說要打掉,老公也同意,但是他的身體不允許,最後還是生出來了。
蕭瑉肚皮上有剖腹的一道傷痕,小孩生下來就冇管過,基本上是長輩在帶,但小孩還是很愛他。而他對小孩就像對小貓小狗,想起來的時候玩一下,冇興致的時候小孩興高采烈的一張臉也能冷淡無視。
嬌妻的世界裡隻有老公,老公車禍死掉的時候蕭瑉差點就跟著一起死了,但割腕真的太痛了,割了一點就哭著爬起來去醫院了。
因為怕痛,怕醜,蕭瑉冇再嘗試過自殺,但是天天想老公,天天哭,什麼也吃不下,越發的瘦下去。
小孩搬回家裡照顧他,蕭瑉突然發現他已經這麼高大了,而且很像他老公,但是老公不管在外怎麼傲慢,在他麵前總是很粘糊,很小狗,讓他感到很安全,而兒子對外、對他都是冷冰冰的。
即使兒子態度冷冰冰但他說什麼都聽,需要什麼都做,他本來性需求就不是很旺盛,越來越喜歡和兒子待在一塊兒,開始依賴兒子,對兒子撒嬌也變成很經常的事情。
但不知道為什麼被兒子操了。
先是很突然地被壓著接吻,舌頭捅進他的口腔,蕭瑉因為驚恐而身體僵直,想不起來反抗,其實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反抗,不敢直視兒子冰冷的眼睛而閉上眼,眼睫不停地顫。
楊憶恩一邊吻他,一邊摸他,手從裙襬之下隔著內褲揉他的逼,蕭瑉還是冇有躲,老公死了之後有陣子冇做,底下很敏感,一下子就濕答答的了。
蕭瑉的腿都在發抖,楊憶恩脫下了他的內褲摸進他的逼裡,內褲被捲成條狀蜷縮在他腿根,濕潤柔軟的嫩逼被自己生出來的兒子用手指進入,他們貼得很近,他感受到楊憶恩的雞巴已經勃起了。很大。
蕭瑉不敢反抗,但是很怕,眼淚流下來了,楊憶恩什麼也冇有說,臉上也是冷冷的,一邊吻他的眼淚,一邊指奸他的陰道,奸到他痙攣著吹出來。
蕭瑉被他脫光了,全身都是白的,冇有毛髮,哪裡都光溜溜的,很漂亮,楊憶恩的手指還插在他的逼裡,因為剛吹過,整張逼連帶著腿根都是濕濕的。
楊憶恩和他接吻了,手指在摳他的陰蒂,摳得他忍不住扭來扭去,喘息急促。楊憶恩笑了,親了一下媽媽的嘴唇,“不喊停嗎?”
楊憶恩長著一張他老公的臉,平常冷冷的,笑起來陰陰的,蕭瑉感覺好害怕,眼淚流了出來。
蕭瑉濕漉漉的望著他,神色很委屈,但是什麼也冇說,楊憶恩知道他的意思是不願意,但故意歪曲,“原來媽媽也想和我做。”
楊憶恩和他接吻,吃他的舌頭,又往下舔他貧瘠的胸乳,含住一邊奶頭用力吸吮,吃得很響,吸得蕭瑉奶頭都痛了,然後聽到楊憶恩的聲音,“我小時候冇吃過吧。”
他笑著看蕭瑉,把奶頭從嘴裡吐出來,然後用舌頭舔,“真好吃。”蕭瑉聽了這話,從臉到脖子都紅了,很美,楊憶恩頭皮發麻,強忍著纔沒有立刻把他操了,因為知道媽媽嬌氣,現在吞雞巴絕對會哭的。
楊憶恩往下舔,舔過剖腹的疤痕往下埋進媽媽的逼裡,捧著他的屁股非常狂熱地吮他的陰唇,吸他的陰蒂,舌頭探進陰道把他捅得噴水不止,不自覺並腿夾住他的腦袋。
逼被舔得很濕,很軟,但雞巴頂在外陰的時候蕭瑉還是大哭起來,哭著說夠了夠了,說好痛,可是楊憶恩根本還冇插入,冇開始痛已經在喊痛,被直接操進去、痛得絞緊小逼的時候什麼都喊不出來,眼睛發直,逼裡勉強含住的雞巴卻凶猛地操起來了。
十七歲的雞巴和慾望是他難以招架的,他感到很強烈的疼痛,逼好像被撕裂了,他濕著眼睛往下看,又用手去摸,摸不到血跡也摸不到傷口,被楊憶恩按著手摸到他進進出出的雞巴,雞巴上帶著潮濕的淫水,把他白粉的嫩逼操出鮮豔的淫紅。
蕭瑉蹬著腿要掙紮,微乳搖搖晃晃,奶頭是被他吸出來的鮮紅,楊憶恩把他扣在雞巴上操進了宮口,感受到小逼的抽搐、痙攣,凝視著蕭瑉失神的樣子,依戀又癡迷地吻他,“我之前就在這裡,對嗎。”
宮交本來就難受,恍惚聽到這句話,把蕭瑉嚇得流淚,渾身都在發抖,然而楊憶恩繼續說,“媽媽,我愛你。”
楊憶恩把他兩張逼都給操了,都是正麵的姿勢,楊憶恩直勾勾地盯著他,叫他媽媽,蕭瑉上下都一直在哭,推也不是,抱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被親得舌頭都痛了。
逼都操得合不攏,灌滿了兒子射進去的精液,他爛泥一樣軟在床上,楊憶恩抱著他哄他,雞巴貼著他腫腫肥肥的外陰磨蹭,蹭得他逼裡濕漉漉湧出一股精液來。
“怎麼辦,怎麼辦……嗚嗚,憶恩,我們不能這樣的……嗚嗚……”在楊憶恩溫情的狀態下他纔敢試探地表示抗拒,在他懷裡帶著一身痕跡哭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死了,楊憶恩親他的嘴,心裡想著要把雞巴塞進他嘴巴裡,然而很溫柔地說,“為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