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是被睡夢中的室友性侵怎麼辦
【作家想說的話:】
睡奸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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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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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去哪啊?”
柯敘遠坐在最後一桌,林燃坐在倒三桌,所以林燃一起身他就看到了,便拉長了聲音問。
柯敘遠是十七中的風雲人物,長得帥又有錢,很受歡迎,特彆是女孩子的歡迎,所以一下課他身邊就圍著好多的漂亮妹妹。
林燃往後看了一眼,臉色很冷淡,“……去醫務室。”
柯敘遠微微地皺著眉,脫口而出,“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林燃總是很冷,他看了眼在柯敘遠身邊或坐或站的那些漂亮女孩,看著她們那些夾雜著好奇的打量眼神,感覺到些微的不適,於是垂著眼轉身走了。
柯敘遠被拒絕了也冇堅持,隻有點不爽的舔了舔後槽牙,直勾勾的盯著林燃的背影,坐他旁邊的女孩聲音輕飄飄的,甜的像是巧克力融化成水,膩的發慌,“遠哥,你和班長關係很好呀?”
柯敘遠看了她一眼,倒冇想到他們的塑料舍友情在彆人眼裡居然能稱得上“很好”,心裡的感覺有點複雜,冇忍住問了句,“怎麼說?”
“怎麼說?”她懵了一下,“好像就是一種感覺吧。難道不是嗎?”
柯敘遠笑了一下,“還算挺好的吧。”
其實不是。
柯敘遠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讓林燃看不過眼,林燃本來對人就比較的疏離冷漠,可是對待他竟然比對待其他同學還要冷漠一些!
憑什麼呢?柯敘遠很有點憤憤不平,怎麼說他們也是朝夕相處的室友不是嗎!
不過柯敘遠也不是上趕著的性格,畢竟是大少爺,賣了幾回殷勤林燃還一直不冷不熱他就不耐煩了,索性和林燃就這麼處著,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忍不住會去關注林燃。
“我還是去醫務室看一下吧。”
柯敘遠這麼一說,身邊的妹妹們就七嘴八舌的接起來,“我也去…”“那我…”
“彆!都彆!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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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敘遠到醫務室的時候,林燃正在喝水,他拿著透明的玻璃杯,鮮豔的紅唇抿著杯壁,水液濡濕他的唇瓣,那雪白脖頸上的喉結隨著他的吞嚥輕輕的、輕輕的滾動,柯敘遠莫名的覺得有點口乾。
他在林燃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邊看著林燃喝水,一邊問校醫,“他是怎麼了?”
“低燒,吃點藥,多喝水就行了。”
“低燒嗎?是昨天空調開太低了嗎?”柯敘遠伸手去探林燃的額頭,微微的有點熱,林燃的頭便往旁躲了躲,看他一眼,把杯子放下,“不是。”
柯敘遠被他躲習慣了,也不生氣,看到杯子裡的水還有一半,便催著,“你要多喝水啊,要不再喝一點?”態度關心又自然,倒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他們其實關係平平。
林燃又看他一眼,他原本隻是拿這杯水配藥的,加上他又不愛喝水,藥吞下去自然不想再喝,但柯敘遠這麼說了,他便又把杯子拿起來喝。
這下喝完了才放下,柯敘遠莫名的有一種滿足感,手忍不住又探過去,“彆躲,讓我摸摸。”這麼說了後,林燃確實冇躲,柯敘遠的手便貼上了林燃的額頭,雖然林燃吃了藥,但因為是剛吃的,所以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熱。
“有點燙。你覺得難受嗎?要不在這裡休息一會?”
“……你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啊,走了。”
柯敘遠便跟在林燃身邊出去,林燃比他矮了一個頭,身體也就比他纖細一些,他由上而下的看他,怎麼看都覺得嬌小可愛,忍不住生出憐愛之心。
柯敘遠其實真的挺煩的,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控製不住想要接近林燃,他裝作自然的就把手搭在林燃的肩膀上,林燃便扭了扭肩膀,但柯敘遠的手追著他的肩膀,所以冇躲開,林燃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放開。”
“我就不!”柯敘遠摟的更緊,幾乎要把他按在懷裡帶著走,“不放!”
柯敘遠一路走就一路想著話題和林燃搭話,林燃總是愛回不回的,柯敘遠完全是熱臉貼冷屁股,可是卻有點罪惡的樂在其中。
於是柯敘遠愉快的發現,雖然林燃總是對他愛搭不理,但是他完全可以半強迫的和他黏在一起,反正林燃半推半就的也不會反抗!
這樣以後,柯敘遠的下課時間便是去把林燃的同桌趕走,然後坐在林燃旁邊盯他和他說話,那些鶯鶯燕燕都成了過眼雲煙,完全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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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燃對於柯敘遠的感情很複雜。
對柯敘遠刻意的冷漠完全是因為柯敘遠會在晚上操他——就他媽很離奇!
柯敘遠力氣又大,人又重,壓在他身上他完全冇法反抗,林燃又覺得叫彆人過來看到這樣的場景很丟臉,也因為柯敘遠原本隻是脫了褲子把雞巴插在他的腿裡,所以他想著還可以忍受,也就冇叫。
粗大硬熱的雞巴插在他腿根重重的抽插,磨的他大腿內側又紅又熱,好不容易纔把柯敘遠夾射了,黏糊糊的精液沾了一腿,林燃剛以為結束了,結果柯敘遠的雞巴就往他的屁眼裡鑽。
總之就是操了。林燃第二天屁股疼得要死,大腿也疼,走路都要扶牆,偏偏柯敘遠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還到處撩妹!
其實林燃第一次可以說得上是半推半就,這是因為他有點喜歡柯敘遠的臉,結果第二天起來人家是筆挺的直男,林燃完全被氣得不行,自然對柯敘遠冇有好臉色。
林燃好不容易做好心裡建設,畢竟直男他完全不想碰,於是把那當作一次意外,可冇想到之後的每天晚上都有“意外”!
林燃不想被他操,可是又掙不過他,叫人他冇那個臉,和一無所知的白天柯敘遠講他又覺得怪,最後還是被操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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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敘遠拉扯著林燃回到宿舍,一路上都是眉開眼笑的,十分好脾氣,變著法的想逗林燃說話,直到林燃微微俯身去抽屜裡拿東西的時候,柯敘遠的臉色突然一凜。
校服都有些寬大,林燃俯身,校服就有些開了,柯敘遠視線在上方,往下一看就可以看到林燃胸上的痕跡,他把林燃拉起來,就把他的領口往下扯,好幾撮淺淺的粉紅印子就顯露出來,他的指腹貼上去,微微地磨了磨牙,“這是什麼?”
林燃把領子拉上去,看到柯敘遠的表情,敷衍著回了句,“被蚊子咬的。”
當然不是被蚊子咬的,事實上這是被柯敘遠咬的。柯敘遠那個睡夢中操他的毛病癒演愈烈了,開始咬他吸他在他身上留印子,林燃叫不醒他,也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彆人,隻能算了。
但是現在清醒的柯敘遠非常的在意。
他雖然冇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啊,他完全看得出來這是草莓,其實是在憤怒的明知故問,林燃這麼回他,柯敘遠控製不住的更氣了。
可是他根本冇有任何立場說什麼,隻能自己咬著牙生悶氣,林燃都能聽見他磨牙的聲音,冇忍住笑了一下,柯敘遠便愣住了,“你再笑一下。”
“?”林燃推他,“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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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敘遠表麵上好像把草莓的事情過了,但實際上並冇有,比林燃被人種草莓更奇怪的是柯敘遠完全想不出來是誰和林燃發生了關係。
他剛開始想的是女孩,可是如果是女孩留下的那麼深那麼多的印子,佔有慾好像強的過分了,而且柯敘遠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林燃比女孩子還要柔弱的多,這樣的話……
柯敘遠的幻想開始跑偏,原本想的是雪白濕潤的林燃被個男人壓著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生出了他的臉,幻想的體驗卻那麼的鮮明,那種插入的感覺,交疊的喘息,緊緊貼近的觸感,都好像真實的發生著似的。
柯敘遠完全冇有心思去想他性向的轉變,因為他整個人都完全沉浸在這場真實而舒爽的性愛之中,然後他睜開了眼。
他看見的是赤裸的躺在他身下的林燃,他陰莖抽送的動作不由得一停,他直勾勾的盯著林燃。
那張冷淡的臉泛起鮮豔的紅潮,烏黑的睫毛濕透了,不停的打顫,玻璃珠似的黑眼仁浸在水裡,眼眶微微的泛紅,潮濕的唇張著大口的呼吸,渾身是透亮乾淨的白,更襯得那張臉特彆的淫亂煽情。
雪白平坦的胸乳起起伏伏,泛著淺淡的粉,兩點猩紅的奶子豔的像血,給他纖細的肉體更添上一些淫慾的氣息,但最欲的還是含著他陰莖的洞穴。
粉嫩的濕潤的穴,褶皺被陰莖撐平,穴口微微的有些透明瞭,陰莖往深處抽送,帶出潮濕的水液,濕淋淋的糊在穴口,往下流淌,淌出滾燙的潮欲。
柯敘遠冇有愣神太久,很快他就挺腰在林燃的穴裡繼續操了起來,林燃嗚嚥著剛要說些什麼就被柯敘遠湊上前去按著堵了嘴,他把舌頭捅進林燃的嘴裡,揉著他的奶,挺動陰莖在他濕軟的小穴抽送。
林燃冇有想到柯敘遠居然會在這種時候醒來,可是更冇有想到一向表現為直男的他居然會繼續提起雞巴操下去,可是很快他就想不了這些了,因為清醒的柯敘遠操比昏睡時更重一些,他嗯嗯嗚嗚的快要被操暈了。
林燃最後是被柯敘遠操到翻了白眼,顫著身體射出精來,他射了又一會,才察覺到柯敘遠的陰莖有射精的前兆,林燃打著顫和他說彆射在裡麵,柔軟的泣音和在撒嬌似的,和平時清清冷冷的聲音差彆很大。
柯敘遠冇頂住,又按著林燃的後腦和他濕吻,陰莖卻抵在他的穴心灌進精水,直把林燃燙的掉著眼淚發顫,柯敘遠一邊親他,一邊緊緊的摟著他,微有些疲軟的陰莖還插在他的穴裡。
柯敘遠輕輕的蹭著他的鼻尖揉他的耳朵,問他是怎麼回事,林燃卻隻含著淚水,嗚嗚咽咽的讓他滾,柯敘遠知道林燃在鬨脾氣,覺得可愛,湊上前去含他的嘴唇,再次勃起的陰莖在他的穴裡慢慢的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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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被睡夢中的室友性侵怎麼辦?
那就在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