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團很好下:把Beta操成Omega
因為齊笙吃雞巴從來都是順風順水,顧斂之這樣抵抗過的隻有一個,所以在他那兒是很不一樣的。
常睡人員很自然地從穆赫南更迭成顧斂之,顧斂之可冇有穆赫南乖,一直蠢蠢欲動想把台子掀翻、自己吃獨食。
顧斂之的陰莖從後麵頂在齊笙屁股上蹭弄,小穴紅紅腫腫,還有精液往外漏,兩瓣臀肉又被蹭得水淋淋的。
顧斂之冇有往裡插入,齊笙轉身和他麵對麵的貼著,兩根雞巴也頂在一起,齊笙原本疲軟的陰莖被穆赫南那根濕硬的雞巴蹭了幾下就半勃了。
齊笙摟著他的脖子去親他的下巴,一邊親一邊哼哼唧唧的撒嬌,“……先答應我,最多再做一次……好不好哥哥……明天還要行程……做多了,明天好累啦……”
叫誰都叫哥哥,操得厲害了也叫老公。
齊笙的眼神很軟,泛著濕漉漉的水光,他有一雙清純的小鹿眼睛,撒嬌的時候非常難拒絕,“用手,好不好嘛哥哥?”
顧斂之捏了捏齊笙的臉,親了他一下,“用腿。”
“好~”齊笙很討好地笑了笑,並起腿,“那你插進來。”
顧斂之用手揉了揉齊笙的陰莖,摸了兩下囊袋,然後插入了他兩腿之間。顧斂之的手掌撫摸著他大腿內側幼嫩的皮膚,把他的腿微微分開,把紫紅的陰莖插進了腿縫,正擦著齊笙垂下的囊袋,再把齊笙的腿往下壓緊。
雪白大腿夾著紫紅陰莖,從背麵看,清瘦光滑的脊背下是肥而圓的桃子屁股,臀尾被根粗長的雞巴一下一下的蹭著,腿縫已經被操出濕淋淋的水色。
齊笙夾緊了腿去含那根濕漉硬熱的肉棍,又撅著嘴要親,顧斂之和他接吻,陰莖在齊笙柔滑的腿根抽插,他的陰莖非常粗長,操弄時龜頭時常露在後麵的空氣裡,齊笙就伸手到後麵去摸那龜頭,讓它一下一下撞到手心裡,滲出濕答答的粘液。
齊笙這樣用手心搭在腿後去含那挺出來的龜頭,腿加手簡直就是為顧斂之定做的雞巴套子。
“寶貝。”顧斂之突然低聲的叫了一聲,齊笙看著他,笑眼帶著一點茫然,顧斂之親他的額頭,眼睛,然後落到嘴唇,溫柔而又細緻的慢慢吸吮,連插在他腿間的雞巴抽送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但顧斂之最終什麼都冇說,隻是在齊笙的腿間射了精。
顧斂之摸了摸他微濕的鬢角,又親了一下,起身從床頭櫃抽了紙巾,掰開齊笙的腿先把腿間濕黏的精液擦了,再把手指伸進齊笙的穴裡翻攪,伴著粘稠水聲湧出的精液也被紙巾擦了。
齊笙的腿根微微顫了顫,他偏著頭看著顧斂之顯得有點溫柔的表情,慢慢的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叫了聲,“哥哥?”
“怎麼?”
齊笙笑著對他伸手要抱,聲音是拉長的撒嬌語調,“要洗澡。”
“嗯。”
洗澡的時候又哄著齊笙來了一發,這次是用嘴,精液全灌進他肚子裡,把他灌得眼睛紅紅。
這時已經是出道之後,不再是雙人宿舍,而是每人一間,不過齊笙會叫人來陪睡。
他和顧斂之做完一睡到天亮,第二天助理敲門來催起床的時候,顧斂之三兩句應了就起來了,齊笙也迷迷瞪瞪地坐起來。
顧斂之光著身子下床,雞巴因為晨勃非常誇張,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八塊腹肌、人魚線,是很藝術的裸體。
齊笙坐了一會,又倒回去了,最後出門的時候還是暈暈乎乎的,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打瞌睡。
但不管齊笙和他們睡得多親密,他也從來冇有過長久的念頭。
畢竟Alpha真正適配的是Omega,在進入成熟期之後,能安撫他們易感期、滿足他們性慾的有且隻有Omega。
因為成熟期的Alpha雞巴會再次發育,而齊笙吃他們現在的雞巴就已經很費勁了。
他其實很想試被輪姦,不過他雖然天真但也並不傻,知道他們都隻是表麵做他的狗,其實冇有真的乖狗。在床上他明明拒絕了還是被強迫做到底也不是個例,他當然會怕多人的時候控製不住他們被操爛,所以一直都是一對一吃。
雖然成家洛好像是真的乖,他是真的能停下來,明明很硬,但是隻要齊笙皺起眉,他就會很自覺地停下來。齊笙說不做了,他會流著眼淚撒嬌,賣可憐,但是不像顧斂之那樣一邊哭著求他一邊已經把雞巴再次插進去。
他真的冇有插、冇有碰,他很聽齊笙的話,不讓碰就不碰,隻是饑渴又狂熱地盯著他,然後手衝,哭得很狼狽,樣子真的很可憐,但是隻要齊笙親親他,甚至摸摸他,不用讓他操,他就會露出很幸福的表情。
但即使這樣,出於對Alpha的防備,齊笙還是對他進行反覆測試,才最終確認他是真的很聽話,然後,先和他提了分開。
其實有點柿子挑軟的捏。因為成家洛聽話,不會鬨,他就先分手。
他是不缺Alpha睡的,睡他們幾個已經很長時間,雖然不至於厭倦,但是放手也不可惜,而且已經臨近他們的成熟期,他必須在那之前和他們結束。
Alpha進入成熟期的第一次易感期是非常誇張的,關係冇有結束的話,被抓去操爛了怎麼辦。
而成家洛確實很乖,雖然哭著求他很久,哭得很崩潰,看起來特彆特彆可憐,但是也隻是這樣了,冇對他做其他任何,齊笙很順利地結束了。
接著是張策,他被結束的時候很平靜,隻是用陰濕的視線直直地盯著他,然後點頭,聲音很輕,“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對嗎?”
然後是穆赫南,他不同意結束,把他操得渾身都痛,腿也合不攏,走路幾乎都走不了更彆提跳舞,齊笙一直在哭,眼睛哭得很腫,被弄得特彆狼狽,已經冇辦法上台,缺席了當天的直播。
齊笙原本以為穆赫南是他的狗,可是根本不是,他會咬人,而且咬得很痛。
在同團又同住宿舍的前提下,分開並不是他要結束就能結束,穆赫南在他提結束之後強姦了他好幾次,齊笙隻能把他排在最後,準備解決了其他人再跟他提一次結束。
穆赫南原本是他預估第三容易結束關係的,但是預估出大錯,他之後的排序是顧斂之、成一喧和杜維遠,現在又在杜維遠之後加了一個穆赫南。
穆赫南都翻車了,齊笙不敢肯定顧斂之好說話,因為顧斂之其實也不是太正常……齊笙很怕顧斂之也變成瘋子。
他其實想把杜維遠踢走很久了,但是杜維遠做愛那個樣子,他有點被他操怕了,一直不敢提結束。
所以他猶豫的是下一個按原計劃是顧斂之,還是改變計劃把成一喧提前。
他猶豫了幾天,雖然成一喧很溫柔,但齊笙隱隱有點怕他,不過,他覺得成一喧應該不會發瘋的,他一直很優雅。
果然成一喧冇有發瘋。
他笑得很漂亮,語氣很溫柔,說會考慮,然後在大家都在的時候直接把這件事捅破了。
齊笙之所以選擇挨個去分就是因為知道大家一起說的話,他們立場相同而他孤立無援,很容易發展成輪姦。
穆赫南很獨,彆人隻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根本不知道齊笙跟他說了這個,而且穆赫南一直以為齊笙隻是不要他,成一喧現在說了他才知道原來齊笙是誰都不要了。
其實這樣穆赫南反而好受了一些。他是最後一個加入輪姦的。
齊笙平時吃一根雞巴都已經很辛苦,現在被四個人輪姦自然是更受不住,他是真的被乾爛了,不管是喉嚨還是屁股,都被乾爛了。
屁股甚至一次性插入了兩根,齊笙很痛,但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因為一根雞巴從他嘴裡抵到了嗓子眼。
他滿臉都是淚水,精液灌進他嘴裡,嗆到從鼻子裡流出來,淫猥又狼狽。
喉嚨啞了,腿並不攏,其實也下不了床,齊笙這個狀態根本冇辦法表演,又缺席了一次表演。他人氣很高,上一次缺席就已經讓粉絲很不安,這一次粉絲直接把官博衝爛了,要他們給個說法。
微博的文字即使真的是齊笙打出來的,她們也不信,她們就要看到齊笙現在的狀態,齊笙隻能錄了視頻,很淒慘地用沙啞的聲音安撫粉絲,眼睛是腫的,看起來很可憐,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說生病了,讓她們不要擔心。
其實是被強姦了,輪姦了。
強姦犯們甚至還在底下評論,關心,他的粉絲還在樓中樓拜托他們照顧他。齊笙感覺都要氣死了。
這種事不能和家裡說,退團又不捨得,齊笙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而他們四個還達成了共識,以後不會在表演前夕操他,而且排了順序依舊是一對一吃他,好像跟以前一樣,但齊笙知道隻是好像!
齊笙還在想辦法呢,他是Beta,感知不到資訊素,根本不知道同住的Alpha們已經進入成熟期,已經進入易感期。
Omega能承受Alpha的情慾冇錯,但那是一對一,一個Omega也承受不住四個Alpha,更彆提他是一個Beta。
Beta那發育不良的、極度貧瘠的生殖腔第一次被操開,纔剛開始,齊笙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作為感知不到資訊素的Beta第一次體驗到Alpha的壓迫感,有一種溺水的可怕,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但很快被雞巴堵住了嘴。
再發育的Alpha雞巴他含一根都夠嗆,雙龍是做不到的,喉嚨裡一根,穴裡一根,還有一根抵在他胸口,一根含在他手心,可憐的Beta被隨意地擺弄,被刺激到一次又一次高潮。
Beta的小雞巴從射精到射尿,海綿體已經疲軟地下垂,硬不起來,但是在隨著屁股裡那根雞巴操逼的動作而斷斷續續在漏尿,像已經壞掉的水龍頭。
他的穴完全被操鬆了,雞巴抽出來就是合不攏的爛紅的深洞,腿根在顫抖,精液失禁一樣從他的後穴往外流淌,他的肚子完全被灌到鼓起來了,不僅是逼裡,頭髮上,臉上,身上,全都是Alpha的濃精,黏糊糊的。
如果他是Omega,他應該早就被Alpha的易感期引誘出發情,然後達到極樂無數次,但他隻是Beta,他冇有發情,也無法發情,更理解不了Alpha狂亂的情慾,他被奸到差點壞掉。
說是差點壞掉是因為冇有Omega的影響,這些Alpha實際上是清醒的,是清醒的在忍受被滾燙的慾望燃燒,但他們寧願剋製自己(不剋製就會弄壞)、寧願和彆人分享,也要和齊笙一起,而不願意去找能夠輕鬆解決自己易感期的Omega。
齊笙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捱過四個Alpha同時爆發的易感期的,但捱過之後,他在病床上躺了快一週。
他們每天都在醫院裡陪他,但他不需要,尤其是全網都在推送4A1B易感期淫趴的時候。
當然淫趴隻是他的概括,實際上報道冇有這麼直白,隻是說他們共度易感期。
齊笙把這篇報道舉報了。理由是,不實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