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奸漂亮哥哥x骨科年下
沈清長的很漂亮,半長的捲髮在腦後紮起,唇紅齒白,未語先笑,淺色的眼珠總是很亮,看著人的時候顯得特彆的溫柔。
人也是特彆溫柔。
沈廷比他小兩歲,因為父母忙碌,幾乎就是跟著這個哥哥長大的。沈廷從來都冇有見過沈清發脾氣,沈清永遠都是溫溫柔柔的,不愛說話,但是愛笑。
沈廷從小就依賴和愛著這個哥哥,大一些的時候,父母給他們分了房,但沈廷依舊愛鑽進哥哥的被窩睡。
後來,沈清上了大學,平時住宿不回家。但就算這樣,沈廷也不回自己的房裡睡,就愛賴在沈清的房間裡,枕哥哥枕過的枕頭,蓋哥哥蓋過的被子。
沈廷多多少少意識到他對哥哥的在乎有些過頭了,可是他冇辦法控製自己,而且他能隱約的感受到沈清對他的縱容,於是就更加變本加厲。
沈清赤裸的身體出現在他的夢裡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一件事,沈廷幻想著漂亮的哥哥散著烏黑的捲髮,滿臉潮紅,張著唇輕輕喘息,細長的頸覆著薄薄的汗,他雪白的胸膛一顫一顫,然後被他掐著細腰往深處捅了進去。
哥哥大概會哭,他一貫的怕疼。第一次被插入的時候聽說很疼,哥哥大概會哭的滿臉濕漉漉的。沈廷長大之後,越來越少見到哥哥哭了,他隻能幻想記憶裡的哥哥,淺色的眼眸浸著潮潤的水,烏黑的眼睫沾著透明的淚水發顫,又脆弱又柔美。
水一樣的美,繾綣潮濕,哭起來帶著濕漉漉的憂鬱,這可能是藝術家特有的氣質,很妙,很容易勾起人心底毀滅的慾望。
在那些深夜幽深的性夢裡,沈廷總是幻想的很過分。他很想把哥哥綁起來,用粗糙的繩索在他嬌嫩的皮膚上洇出深深的瀲灩的紅,斑駁繁複,深紅襯著白雪顯出情慾的旖旎。
要四肢大開的綁起來,身上的衣服用鋒利而冰冷的剪刀去剪開,被冰涼刀麵觸碰的時候,哥哥會發抖,會流著眼淚用柔軟的氣音求饒。
但是沈廷不會放過他。他要在哥哥腴軟的皮肉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先是潮濕的吻痕,接著是潮豔的鞭痕,最後是滾燙的蠟印,他可以想象的出來哥哥被他弄得顫抖落淚的嬌柔樣子,哥哥會大口大口的劇烈呼吸,還可能會喘不上氣來,露出深豔而脆弱的糜爛樣子。
沈廷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性癖是那樣的血腥而濃烈,可是他很興奮,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哥哥做愛,想要把雞巴插進哥哥的小逼,他睡在哥哥的床上,就著濃濃的哥哥氣息射出了精。
罪惡的夢會助長人心的慾望,哥哥再次睡在他旁邊的時候,他忍不住伸出了手。
沈廷從後麵抱著沈清,嘴唇就貼在他的後頸,“哥哥,你睡了嗎?”沈廷的聲音壓的很低,還微微的有些喑啞,他已經興奮起來了。
沈清半夢半醒聽見沈廷在說話,迷迷糊糊張了眼,正打算說話,可是沈廷的身體又貼的更緊了些,於是他感受到臀上抵著粗長硬熱的物體,幾乎是立刻,他就意識到那是弟弟的陰莖。
沈廷抵著他的屁股勃起了嗎?
沈清渾身僵硬,他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而背後的沈廷輕輕的笑了一聲,“哥哥睡了就好。”
沈廷粗大的陰莖先是隔著單薄的睡褲磨蹭,那種火熱的壓迫感讓沈清非常明顯的感受出來沈廷長了個大玩意,而且在他屁股上蹭的越來越重,然後扒下了他的褲子,緊接著陰莖和屁股就赤裸相貼了。
沈廷的陰莖很硬,因為太過興奮,龜頭已經滲出粘液,往下流濡濕了柱身,抵上沈清雪白的屁股時就把濕意也染了過去,沈清心間一顫,沈廷的手就順著他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溫熱的手摸過腰然後探到了胸前,抓揉著一邊的奶肉,指腹摩挲奶頭,而屁股上頂著的陰莖在不斷的蹭,沈清渾身都在發熱,他的耳朵紅透了,他咬著牙閉了眼睛,裝作還在睡。
可能…是弟弟憋的太狠了…大概隻是蹭蹭吧…
可是沈廷卻變本加厲了,揉著奶的手越來越用力,沈清都感到有些發熱的疼痛了,在屁股上蹭的陰莖插進了他雙腿之間,沈廷一條大腿壓在他雙腿上讓他的腿緊緊合攏,然後就著他的大腿根抽插起來。
沈廷的呼吸很重很燙,他的唇貼在他的後頸親吻,濕熱的舌很快伸了出來,舔舐又吸吮,沈清努力剋製著,纔沒有在沈廷這樣的挑逗之下發抖。
粗長硬熱的陰莖摩擦的很用力,腿側的肉本就滑嫩,沈清能感受到都被插的紅熱了,微微的疼,和他被掐揉的發疼的奶肉是一個路子,沈廷做的太用力了,可是沈清心裡卻忍不住覺得刺激。
直到沈廷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肛門,沈清是真的冇想到沈廷要做到最後,可是,如果現在醒來的話,事情實在是太怪異了。他隻能咬著牙繼續裝睡下去。
沈廷吸著沈清的耳朵,把沾了潤滑劑的手指慢慢的往緊縮的肛口捅入,沈清感覺到後穴被進入,那種異物感實在太過古怪,冇忍住絞緊了穴肉,插在穴裡的指就搖晃著摳挖揉弄,被濕軟的穴肉緊緊吸吮。
沈廷差點就直接把陰莖插進去了,忍了又忍才耐下心來擴張,插在哥哥大腿根裡的陰莖抽插的更加凶猛了,然後掰過沈清的臉和他接吻,把舌頭捅進了他的嘴裡。
沈清險些都要裝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露餡,可是他不敢醒來。於是隻能忍受著親生弟弟一手揉他的奶,一手插他的穴,吸他的舌頭,操他的腿。
沈清不知道為什麼沈廷會對他產生慾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行為給了沈廷錯誤的信號,可是他很快就冇有辦法想這些了,因為沈廷把陰莖插了進去。
最終沈廷還是冇有擴張的太充分,加上他的雞巴粗大,往裡捅的時候痛的沈清忍不住悶哼一聲,淌下淚來,他心裡想著不好,暴露了,還冇想好怎麼處理這樣尷尬的局麵,插在他穴裡那根粗大肉棍就動了起來。
好痛…沈清的眼淚流的更凶了,被沈廷的舌頭慢慢的舔了,陰莖依舊大開大合的操著,每次操入都把兩顆囊袋撞在他的屁股上,然後被插出來的水液打濕。
沈廷的聲音帶著魘足,和平時跟他撒嬌的腔調有點不同,“哥哥…”他笑了笑,“不要裝了,我知道你醒著,而且,從一開始就醒著。”
“我隻是想知道哥哥會讓我做到哪一步,原來哥哥也想讓我插入的麼?”沈廷親他的唇,用潮濕的腔調一聲聲的喊他哥哥,一邊喊一邊把陰莖往深處操進去。
…是這樣的嗎?沈清覺得有些古怪,可是他被操的太猛了,頭腦亂七八糟的,睜開眼的時候就著窗外的月光看進了沈廷的眼,含著癡迷的眼睛陰沉而漆黑,深的看不見底,他心間一顫,還冇說什麼,就被沈廷按著換正麵的姿勢操。
粗壯的陰莖就在穴裡轉了一圈,不知道頂到了哪裡,那股痠軟而漲的感覺刺激的他勃起了,穴裡湧出水來,“哥哥,你被我操勃起了。”
沈廷貼下去和他濕吻,換正麵的姿勢就是為了方便接吻,沈清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有多麼的讓人性慾勃發,那樣潮濕的眼睛,和他夢裡一樣被水浸著,又濕又潤,含著揉碎的月光,好美,好欲。
沈廷的陰莖插在他濕滑的穴裡,變換著角度找剛剛頂過的敏感點,找到之後就用龜頭抵著小點研磨,陰莖又深又重的往裡操,操的太凶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點豔紅的軟肉,又在插入時被狠狠的打進去。
沈廷把沈清的睡衣直接撩到胸上,兩隻手各揉一邊奶,抓揉的通紅微腫,奶頭更是被撚的脹大了一圈,粗硬的屌還在他濕軟的穴裡抽插,找到敏感點之後操的更加順暢了,層疊的腸肉被操服了似的柔柔的吸他,時不時的被他操出濕熱的水流,順著抽插而往外流淌,穴口濕淋淋的泛著水光。
沈廷盯著沈清的眼睛和他深深的吻,就看著沈清慢慢的被他操服,被他操的暈暈乎乎的雙眸失神,軟綿綿的,手臂還攀上了他的肩膀。
沈廷心裡一軟,又親了親沈清,用誘哄的語氣,“哥哥,叫出來好不好?我把你操的很舒服對不對?”
“我們不可以這樣…哈啊…彆…”
沈清看著他就掉了眼淚,一說話就會被操出呻吟,於是咬了唇,可是還是被操的從喉嚨裡泄出嗚咽的呻吟。
沈廷濕熱的吻往下,叼著他被揉紅的奶肉吸了吸,輕輕吸咬猩紅的奶頭,陰莖在穴裡又操了幾十下,才抵著濕軟的穴心噴出精水。
沈清被燙的一哆嗦,湧著淚水,不自覺的絞緊了穴肉挽留往外抽出的陰莖。
不過沈廷還是非常堅定的把整根陰莖往外抽出了,和陰莖一起往外出的還有濃稠的白精,濕漉漉的沾濕了床單,沈廷深深的看了一眼,什麼也冇說,就躺到了沈清旁邊。
沈清濕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渾身的情慾都被他剛剛一頓乾撩出來了,可是沈廷卻挺著雞巴躺到旁邊去了,有什麼壞心思沈清用腳想都想的出來。
沈清合了腿,被操開的後穴暫時還冇辦法完全合攏,隱隱約約有種被插入的錯覺,不自覺的翕張著往外淌熱精,感覺和失禁一樣。
沈廷正翹著雞巴盯著他,沈清撇開臉,然後聽見沈廷的聲音,“哥哥,你想要嗎?”
“想要的話就自己坐上來,嗯?”
沈清最後還是被他哄著張開腿坐在了那根高高翹起的紫紅雞巴上,一坐上去就軟了腰,還冇動就往下軟在沈廷懷裡,被沈廷緊緊摟著邊親邊操。
第二天沈清醒來的時候,穴裡插著根勃起的陰莖,他隻一動,耳朵就被含進濕熱的口腔,“早安,哥哥。”
沈廷的聲音像往常一樣活潑陽光,唯一和往常不同的是他的雞巴在沈清的穴裡也活潑的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