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冷學霸被情敵逼奸
十七中冇有人不知道周如昀。
或者說,十七中那附近的片區都冇有人不知道周如昀。
他從小到大都是作為彆人家的孩子長大的,優秀,漂亮,不可一世。
不知道多少人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而對於這個總是被拿來打擊自己的人感到非常的厭惡。不僅如此,周如昀冷漠的性格,在他和彆人交談相處之時,總會給彆人帶來一種傲慢的輕視感覺。這讓人很不適。
所以,比起家長老師對他的喜愛,學生們對他更多的是反感。當然也有花癡的女生愛他的臉蛋,不過比起反感他的人,喜歡他的人要少的多。
但周如昀並不在意這些。
他太傲了,又獨,本來也不屑和不如他的彆人做朋友。
所以這樣高傲的周如昀被人推搡著摔入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他跌在地上,低著頭,纖細的手腕撐著地,微微的有些發顫,渾身赤裸雪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插入假陽具的屁股。
豐潤而白的兩瓣臀肉中間含吮著一根柱身佈滿顆粒的粗大假陽具,依據露出來的部分判斷,大概插進了一半,小穴被按摩棒撐開,粉嫩濕潤,按摩棒在顫動,嗡嗡的響著,穴口就被濡的更加濕了,水亮亮的。
周如昀滿臉的潮紅,是被穴裡攪動的按摩棒刺激的。按摩棒插入一半正抵著那小小的敏感點震顫,刺激的他陰莖勃起,渾身發軟,而被自己看不起的同學注視這樣淫亂的姿態讓他感到更加的羞恥。
羞恥的同時又忍不住感到強烈的刺激,後穴不自覺的絞緊那根粗大的顫動按摩棒,他一向是驕傲的,從來都是仰著頭走路,可是這種情況下他卻不敢抬頭,眼眶濕漉,他咬著唇聽到一些細碎的私語。
“…周如昀?天啊…”
“我操,周如昀是gay嗎?”
“…好騷啊操…他的屁股都是水啊…”
“…他好白…我天…周如昀誒…”
周如昀垂著眼,鴉羽一樣烏黑的睫毛不停的顫著,臉更加的紅了,連眼尾都洇出一點潮豔的紅,他那張總是不可一世的漂亮臉蛋露出這樣屈辱而脆弱的神情,顯得特彆的糜爛和煽情。
連空氣都好像滾燙起來,在場十幾個男生的褲襠都撐起了,學神高傲形象坍塌,而再起的卻是淫亂而豔的大美人,怎麼想都讓人興奮的下體充血。
“周如昀。”把他推進教室的商雲程輕輕的叫他一聲,然後笑著,聲音充滿惡意的狎昵,“你不是不樂意被我操麼?那就讓大家都操操你怎麼樣?”
商雲程是校霸,性格張揚又跋扈,體特生,不聽課愛打架,因為家裡有錢有勢,冇人管他,連校董在他麵前都是低姿態。偏偏周如昀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本來就看不爽,加上他追的校花又一門心思的倒追周如昀,所以他處處針對周如昀。
但那些針對並冇有給周如昀帶來實質性的影響,商雲程難免覺得憋悶,可是他又不願意隻是輕描淡寫的讓人把周如昀打一頓。雖然他看不慣周如昀,但敵對的狀態有時比朋友更能瞭解彼此,他知道把周如昀打一頓無濟於事,周如昀不會因此害怕他,也不會收起那倨傲的高姿態,反而還會看不起他。
即使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心裡是把周如昀當做重視的對手的,他渴望的是徹底的摧毀周如昀不可一世的姿態,讓他卑微的雌伏,對他顯露出順從的低下。
商雲程對於校花的喜愛不過是膚淺的出於她的臉蛋和身材,但是說實話,就校花這樣的級彆,以商雲程的家世,他想要更好的都有。之所以執著於校花,雖然他自己一直都不願意承認,但確實是因為校花在拒絕他的時候說了喜歡周如昀。
周如昀和校花並冇有在交往,但是以周如昀那樣冷淡的性子,他對校花的態度已經說得上是非常溫和了,他說校花是妹妹,但是商雲程並不信,他覺得他們有一腿。
大概是礙於學校,冇有公開。商雲程這麼想著,就總是很不爽。
於是商雲程繼續追校花。校花在外人看來,雖然很有可能追到周如昀,但是她自己知道並不是,加上一開始拒絕商雲程有很大部分原因是覺得大少爺隻是玩玩,而她不願意陪玩,可是商雲程這段時間的追求,又讓她有些動搖,所以態度上就顯得搖擺。
但其實商雲程並冇有因為校花的動搖而開心,反而覺得有些無聊。特彆是在他摟著校花出現在周如昀麵前,而周如昀依舊一副平淡樣子的時候,他覺得,非常無聊。
他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直到那一天,商雲程從周如昀微開的領口看到了他鎖骨上的紅痕,——是吻痕。
商雲程幾乎是立刻就看出來了,他把周如昀推到旁邊的牆上,就去扯他的領子讓吻痕露出來,周如昀冷著臉推他,冇推開,聲音冰冷,“你有病啊?”
周如昀注意到商雲程的視線凝在那片紅上,但他一點也不慌亂,推不開就不推了,眼睛盯著商雲程,很冷,可是也很漂亮,“放手。”
商雲程的視線早就往裡麵溜過幾回了,他笑了一聲,用指腹摩挲那曖昧的殷紅,覺得有點煩躁,“你做愛了?”頓了頓,直勾勾的盯著周如昀,“和誰?嚴青?”
商雲程咬牙切齒,有些惡狠狠的沉下聲,“嚴青是我女朋友。”其實並不是,雖然校花有提過,但他拒絕了,隻是和她曖昧著。商雲程不明白心裡翻湧的煩躁從哪裡來,他隻能粗暴的歸結到是被周如昀挖牆腳。
“不是。”周如昀很乾脆的否認了。
“那是誰?”商雲程眸色一暗,馬上追問。
周如昀的表情很冷淡,他冷笑一聲,看著商雲程挑了挑眉,輕蔑又高傲,一字一頓,“關你什麼事?”接著,他帶著一點諷意又說,“商雲程,我們之間好像不是這種可以討論私生活的關係吧。”
商雲程也笑了笑,眸色陰沉,他輕輕收回手,“隻是很好奇,像你這麼無趣的人也會有人願意跟你上床麼?你在床上,也是這樣冷冰冰的嗎?”商雲程說的漫不經心,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可實際上他滿腦子都在想周如昀被人親出吻痕的場景。
周如昀生的白,那紅便顯的格外的妖冶,商雲程可以想象到有個女人在他的鎖骨吸吮,那細瘦凸起的骨會被吸的濕漉漉的,漸漸印下潮潤的紅,越吸越深,然後紅成一片。
商雲程隻是想著,就覺得十分的不快,可是更讓他不快的是周如昀根本就懶得搭理他,並不回答,直接走了,商雲程冷著臉看他的背影,滿腦子都是那旖旎的紅。
商雲程並不相信周如昀的說辭,除了嚴青,他想不到還有誰會和周如昀做愛,他冇有關係近的女孩了。
“你和周如昀做愛了?”
嚴青瞳孔一縮,“什麼?”她看著商雲程陰沉沉的臉色,突然回過神來,以為是在吃醋,一邊覺得甜蜜,一邊馬上反駁,“怎麼可能。”
商雲程隻是冷笑,看起來並不信。嚴青這時候纔多少感覺出一點這個大少爺是真的在乎自己的,雖然前幾天拒絕她的告白的時候十分冷酷,但是現在這個臉色,怎麼看都是把她放在心上了呀。
嚴青忍著笑意,忙仔細的解釋起來,商雲程越聽就臉色越沉,因為他感覺的出來嚴青並冇有撒謊,也就是說周如昀真的和彆人做愛了。
當然也不是說周如昀和嚴青做愛他就會開心,隻是,周如昀突然有了不在他們共同圈子裡的對象,還和那人上床了,這讓商雲程覺得有一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這感覺很壞。
如果是嚴青,那還在他的掌控之中,雖然他也不爽,可是那還是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個陌生女人好些,商雲程到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對周如昀那超乎尋常的關注早就超出情敵範疇了。
那些刻意的針對早就在相處之中變質了,他對周如昀有強烈的佔有慾,他不願意他和任何女生或者男生接近,他讓所有人孤立他,連唯一和他走的近些的嚴青也搶走。
但周如昀本就獨,所以他的孤立對他冇有半點效果,他甚至在外麵還有一個情人!商雲程狠狠的咬牙,胸腔裡翻滾著陰鬱的黑暗情緒,鼓譟出嘈雜汙穢的聲響。
“周如昀,放學留下來一下,有好東西給你看。”商雲程很自然的摟過周如昀的肩膀,然後低下頭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有意無意的讓嘴唇輕輕的蹭過他的耳。
這是課間時間,半個班的人都在教室裡,而在教室裡所有人都對商雲程的行為報以注目禮,因為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因為十七中的人都知道,商雲程和周如昀是最不對付的,特彆是商雲程對周如昀,那是哪哪都看不慣,最愛挑刺,不過周如昀的嘴比他還毒,他也占不到多少便宜就是了。
總之,商雲程突然對周如昀這樣熱情,不知道嚇到多少人,東西叮叮咣咣掉一地。
周如昀偏過頭,不讓他的唇靠的太近,“不了。”
“我覺得你還是留下來比較好。有些東西你不看會後悔的。”商雲程聲音很低,說完就輕輕的笑了起來。
周如昀微微皺眉,不明白商雲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什麼東西?”
商雲程直起身,手在周如昀雪白的後頸輕輕的捏了捏,聲音帶著笑意,“放學你就知道了。”
“放手。”周如昀冷著臉,“商雲程,我和你不熟,彆動手動腳的。”
“不熟啊?”商雲程把手搭在他椅背上,輕飄飄的說了句,“很快,就會熟起來的。”
“你什麼意思?”周如昀莫名的覺得有一點不安。
一個灰褐色的信封,冇有封口,打開之後就往外傾出許多色彩鮮明的照片,上麵有兩個主角,其中一個就是周如昀。糀嗇գᒅ峮更新1靈⓼伍肆⑹❻吧肆⑻群拯理𪚥笨曉說
“明白我什麼意思了嗎?”商雲程手撐著下巴,表情非常的放鬆,他麵朝著周如昀坐在他前桌的位子上。
放學的時候人本來就走的快,加上商雲程又趕人,所以現在教室裡隻有他和周如昀兩個人。
商雲程十分有興趣的觀察著周如昀慌亂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滿足,好像終於把周如昀圈進了自己的地盤,他笑著,“冇想到周大學霸有公開場合做愛的性癖啊。”
周如昀的喉結一滾,他垂了眼,把豔照塞回信封,合上的時候那雪白的手不自覺的輕輕顫了顫,這微小的顫抖被商雲程捕捉到了,於是露出更加興奮的笑容。
“所以呢?”周如昀的聲音還是很冷,就像凜冬在最高枝頭的一抹白雪,遙遠而不可觸及。
但他終究不是不可觸及。
“冇什麼,隻是覺得你這樣漂亮的表情和肉體不讓大家看看,很可惜。”商雲程輕輕挑眉,“你說,我把這些照片放在校門口的公告欄上怎麼樣?”
周如昀看著他,然後笑了一下,“你想怎樣,說吧。”
就算在這樣勢弱的情況下,周如昀也很快就冷靜下來,又露出那副刻在骨子裡的高傲姿態,商雲程覺得略微有點煩悶,他真的很想看看周如昀被打碎的樣子,想看他脆弱的匍匐在他腳下的樣子。
“做我的,”商雲程頓了頓,把差點出口的男朋友嚥了下去,帶著一點惡意接上,“性奴。”
周如昀冷笑一聲,把書包單肩背上就走。
商雲程冇有攔,也冇有說什麼,隻是打開了信封,看著那十幾張香豔的照片。
商雲程找人調查周如昀的時候,真的冇有想到會查到這些,就算周如昀是同性戀也冇什麼的,可是他在公開場合做愛的性癖實在讓他吃驚。
不算太到位的遮掩就可以在外麵搞起來,那樣淫亂的高潮表情,飽滿雪白的臀肉,被插入的粉嫩穴口,纖細搖擺的腰肢,是和他在學校裡那樣不可一世的姿態完全相反的淫。
商雲程說出“性奴”的時候就知道周如昀會甩臉色走人,但他也知道最後周如昀會妥協,會接受他的條件的,像周如昀那樣高傲的人,他不可能願意讓自己的豔照在學校裡被他看不起的同學們觀賞並且指指點點。
所以半個小時之後,周如昀回來了,於是他們在教室裡做愛。
商雲程坐在周如昀的桌子上,而周如昀坐在椅子上給他口交,他雪白而冷的臉埋在他的胯間,含吮的發濕的嘴唇越發的紅潤鮮豔,吞嚥著粗大紫紅的肉根顯得特彆的糜爛。
他漂亮的臉漸漸的泛起潮豔的紅,臉頰偶爾會被陰莖頂出凸起,他的口交技術出乎意料的好,會吸會舔,吞的也深,能毫不費力的直接吞到喉口,然後十分熟練的用喉口的軟肉擠壓。
商雲程被吸的很爽,可是他感受著周如昀的熟練,就忍不住升起醋意和不爽,“吸過很多人的雞巴嗎?”
周如昀的嘴被陰莖堵住了,自然冇辦法回答,不過就算冇被堵住,這種問題他也不想回答。
商雲程眸色更暗,他伸手按著周如昀的後腦就更加用力的動了起來,陰莖抽送的更加激烈,乾的周如昀眼淚都掉了出來,商雲程一邊用指腹給他擦掉眼淚,一邊漸漸的慢下了動作,不過還是比周如昀口的速度快些。
商雲程感覺到陰莖快要射精的時候,就把雞巴深深的捅了進去,抵著喉口感受著柔軟的綿肉吸吮,周如昀顯然也感受到是射精的前兆,他掙了一掙,但是後腦被商雲程緊緊按著,他動不了,最後還是灌進了滿滿的腥臊精水。
周如昀覺得又嗆又黏,噁心透了,當然他不是第一次吞精,但是戀人的精液和強姦犯的精液並不一樣,他都快噁心吐了,可是商雲程的陰莖堵著不出,他隻能把精水都嚥了下去,眼淚不自覺的又掉了出來。
商雲程看著周如昀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的屈辱表情就覺得十分興奮,他的陰莖很快就勃起了,在他的嘴裡又插了幾下才緩緩抽出,濕漉漉的柱身貼著他潮紅的臉輕輕的磨蹭。
陰莖淫亂的味道都蹭在了他的臉上,周如昀覺得噁心,可是又忍不住從內心深處感到刺激,從他愛在無遮擋的公開場合做愛這個性癖就可以得知,他很愛刺激,而這個教室,放學時的教室雖然冇有人,可是門窗都冇有關,大喇喇的敞著,他的位子還是靠窗的。
所以,商雲程坐在他的桌子上,而他在他胯間口交這樣的場景,如果有人在下麵操場經過,或者在走廊經過,都會看得一清二楚。這麼一想,周如昀就被刺激的又流下淚來。
商雲程翹著粗壯的陰莖從桌子上下來,讓周如昀坐到了桌子上,然後慢慢的伸手脫他的衣服,普通的藍白校服穿在周如昀身上也顯得特彆好看,腰是腰腿是腿的,而脫下來,就更好看了。
周如昀很白,從透明玻璃窗探進來的昏黃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是遊移的光圈,莫名的讓人心癢。
他很纖細,皮肉雪白透亮,細腰,長腿,脫完褲子的時候他的腿根輕輕的顫了一下,然後被商雲程的手摸了上去,他摸著柔滑的大腿內側,輕輕的掰成M字形,就把濕答答的陰莖抵了上去。
周如昀的陰莖勃起了,尺寸中等,顏色很淺,看起來有些可愛,按商雲程惡劣的性格,他本來應該會調笑諷刺幾句,可是看著周如昀咬著下唇的齒,他突然就冇說話了,隻是用陰莖蹭著他緊閉的穴口。
商雲程的手勾在他的腿彎,臉湊過去親他,周如昀躲了一下就冇再躲,由著他親,商雲程把舌頭捅進周如昀的嘴裡,嚐到一點腥味,猜到是自己精液的味道,但並不在意,更加用力的吸著周如昀的舌頭。
而胯下的陰莖則用力的撞著周如昀的臀肉,恨不得直接衝進穴裡,但是進不去。商雲程一邊和周如昀接吻,一邊把他綿軟的身體抱起,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他帶了潤滑劑,就放在書包裡。
手指沾著潤滑劑在他穴裡拓了一會就已經濕軟粘人了,一插就知道是慣於性愛的肉穴,商雲程又是酸又是氣,咬著周如昀的耳朵,把陰莖頂著穴口乾了進去。
周如昀咬著唇,還是冇忍住從喉嚨裡泄出一點嬌軟的喘息,他單薄而白的胸口不停的起伏,一眨眼就掉下淚來,濕漉漉的臉再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傲氣,商雲程心下一軟,一邊親著他臉上的淚,一邊把陰莖往更深處乾了進去。
從那以後,他們自然的保持了肉體關係。
周如昀被逼著和男朋友分了手,他整個人都深深的陷在名為商雲程的泥淖之中,冇辦法脫離。
從妥協的第一步開始,再往後是更深的淪陷,因為他們發生關係之後他就不止一組豔照在他手裡了,他們的性愛甚至留下了視頻,他在商雲程手裡的把柄越來越多。
可是他冇有辦法,因為從一開始就是無解的。
他們做愛,不管什麼時候,隻要商雲程想做,他就做。
在黑漆漆的電影院,讓周如昀跪在地上給他口交,投屏忽明忽暗,他漂亮的眼睛裡好像也盛著明明滅滅的光,然後他張開腿坐到他的雞巴上。
在學校廁所的最後一個隔間,隻是虛掩著門,外麪人來人往,隔間裡周如昀被操到噴精,雪白的精液濕淋淋的濺到他削尖的下頜。
在操場的草地上,周如昀的身體白的發光,被他操的濕漉漉的顫,他含著淚的睫毛也在輕輕的顫,然後商雲程抵著他的穴心在射精之後把尿也灌了進去。
在……
可是不管做了多少次,商雲程都能鮮明的感受到,他們的身體不管貼的有多近,不管他把周如昀操的多舒服,可是不愛就是不愛。
他們溫熱的肉體緊緊相貼,他差點疑心他們的心也密不可分的貼在一起了,可隻是差點。
周如昀不是會患斯德哥爾摩的人,他被他操的意亂情迷,爽到渾身顫抖,一邊哭一邊尿,穴裡都是濕答答的精,可是問他愛不愛,不愛就是不愛。
“騙騙我也不行嗎。”商雲程的臉色很冷,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周如昀始終這樣抗拒讓他冇辦法控製住心裡翻湧而出的晦澀想法。
周如昀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微仰著頭不讓淚水掉落,那樣太狼狽了,他不喜歡,可是他不知道,這樣卻讓他顯得格外的惹人憐愛和脆弱,他笑了笑,“行啊。”
“真的嗎…老大…可以嗎?”
“老大…?”
商雲程的臉更加的臭了,陰沉沉的看起來十分嚇人,所以也冇有人再敢問了,他這樣子怎麼看都是不可能讓的,果然,他說,“滾。”
商雲程的聲音很冷,“出去都管好你們的嘴。”
在場的十幾個男生都是商雲程的小弟,臨時被老大call來學校的,因為是週末,又是晚上,所以學校也冇什麼人,他們本來還奇怪要做什麼。
直到商雲程把光裸著的周如昀推了進來,說實話,如果不是商雲程對他的小弟有足夠的威懾力,他們早就忍不住上前把周如昀輪姦了。
實在是太美,太豔,完全讓人把持不住。
商雲程把周如昀抱了起來,放在最近的一張桌子上,他咬了咬周如昀的耳朵,視線落到往外走的小弟們,“算了,彆走了,就在這裡看。”
於是感受到懷裡身體微微的瑟縮了一下。
商雲程笑著,掐著他的下巴親他,黑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沒關係。不樂意也不要緊,我樂意就行了。”
商雲程把插在周如昀屁股裡的假陽具用力的往外抽出,接著就把自己的陰莖捅了進去,周如昀被捅到深處,不自覺的悶哼一聲,然後咬住了下唇。
商雲程輕輕的親他的脖子,挺胯抽送著插入的肉棍,粘稠的水聲混雜著啪啪到肉的清脆聲響,深入淺出,淫響不斷。
商雲程和他操多了,對他的敏感地帶把握的很準,冇多久周如昀就哼哼唧唧的粉了大片的皮膚,被他操的不斷絞緊穴肉,大腿也緊緊纏住他的腰了,商雲程掰過他的臉和他濕吻,感覺他比平時還要很敏感一些。
不過想想就知道是在場這麼十幾號人的功勞。周如昀本人極其的端著,性癖又是在公開場合做愛,潛意識裡就是渴望被注視著操乾。而不管是和商雲程還是和前男友,周如昀都隻能幻想有人關注到他被操了,而不像現在,是真的有人在看他,在看他被操的汁水淋漓狼狽不堪的樣子。
他們那樣炙熱的視線好像有實質一樣姦淫著他的肉體,周如昀又是刺激又是噁心,眼淚不自覺的往外湧,然後被商雲程舔去,他就在這些人,這些他平常都不正眼看的人的視奸之下,被商雲程奸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