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賢者之愛上:你搶我男人我睡你兒子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十八歲開車咯~!以及梁思齊這個名字莫名的耳熟是咋回事咩?以前有取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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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阿寧,家輝是你男朋友嗎?”
“阿寧,我想和你們一起出去玩。”
“阿寧,我車拋錨了,你能不能讓家輝過來接我?”
“阿寧,你冇空的話我可以和家輝一起去看電影嗎?”
“阿寧,家輝今天很難過。”
“阿寧,我們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阿寧,我懷孕了。”
“你說什麼?”
柳枝柔柔的抓著他的手臂,垂著眼,睫毛和聲音一起顫抖,是十分不安的樣子,她輕輕的重複,“我懷孕了。”
“梁家輝的?”
“…嗯。”柳枝帶著一點泣音低低的應了一聲,慢慢的抬眼看他,黑亮的眼睛裡滿滿的淚水,一眨眼就掉下淚來,滑出一道道透明的濕痕,梁家輝看到了或許會心生憐愛,但何安寧隻覺得厭煩。
何安寧想把手臂從柳枝手裡扯出來,可他一動,柳枝就抓得更緊,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放開我。”
柳枝哽了一下,慢慢的鬆開手,哭紅的眼睛看著他,“阿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何安寧看著她,輕輕的笑了一聲。
他覺得非常可笑。
柳枝所謂的最好的朋友,不過是她最喜歡搶東西的朋友罷了。柳枝表麵上柔柔弱弱,可是骨子裡充滿了掠奪的攻擊性,愛極了搶他的東西,並不是因為她冇有,而是因為是他的。
“阿寧,阿寧…”柳枝從沙發上滑到地上,跪在他身前,嗚嚥著叫他,“阿寧,我真的很愛他,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你把他讓給我吧,阿寧…”
柳枝在哭,可是說話卻一點也不受影響。畢竟她靠偽裝哭鬨達成目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何安寧早就已經不會為她心軟了,他很煩。
何安寧冷冷的看著她,並不說話,他想,要哭多久,她纔會發現這是一件冇有意義的事呢?
但他還是開口了,“怎麼讓?”
柳枝眼睛一亮,心下一鬆,她就知道何安寧會讓著她,什麼都會讓著她,她壓抑著不要讓喜意流露的太明顯,不敢看他,垂著眼說,“你和家輝說分手吧,你和他分手了,他就會和我在一起了。”
柳枝從小到大搶慣了何安寧的東西,但梁家輝是她最想要搶的。不僅因為梁家輝自身很優秀,更因為何安寧是真的很喜歡他。
柳枝搶了何安寧那麼多東西,但何安寧從來都是不痛不癢的,冷冰冰的,她真的很想知道何安寧傷心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所以她一定要從何安寧手裡把梁家輝搶走。
也許是賤吧,但是柳枝控製不住。
可是她同樣控製不住的還有梁家輝。梁家輝不是一個好男人,他出軌出的理直氣壯,哪怕是和柳枝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是他出軌歸出軌,又不願意和何安寧分手,哪怕柳枝懷孕了,也不願意。
也許是因為太想要從何安寧手裡搶走梁家輝了,所以她漸漸的投入了真感情,她冇辦法接受梁家輝的冷漠以及不負責任。梁家輝讓她去打胎,第二天她就去找了何安寧。
何安寧不明白柳枝和梁家輝怎麼可以若無其事的繼續和他維持所謂的好朋友關係。
就像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約會為什麼還要叫上他。
可是他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冇有人懂他,他說的不想和他們繼續做朋友並不是所謂的氣話,而是實話。
柳枝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了,她穿著寬鬆的婚紗和梁家輝結了婚,在進產房前哭著和他說,“我愛你”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何安寧覺得很可笑,他隻是冷冷的扯開了柳枝的手指,柳枝掉下淚來,又去抓他的手指,“對不對,阿寧,我們…”
“對。”何安寧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放手吧,你快要生了。”
柳枝終於露出了笑容,梁家輝也笑著說,“枝枝真的很依賴你。”然後和柳枝一起進了產房。
很久,何安寧才輕輕的回答,“不是的。”
柳枝並不是依賴他,她隻是依賴有一個能不斷給予她“好東西”,又不會對她生氣的人,何安寧不是這個人,但是她要他是。
柳枝慣會裝模作樣,掩飾太平,哪怕她其實從來冇有在意過他,從冇有把他當做朋友,也要蓋章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以此維繫她能繼續掠奪的關係。
可是為什麼呢?
他也是人啊,他也會痛啊。
何安寧垂著眼,靠著牆,聽到柳枝的尖叫,梁家輝的安慰,以及醫生護士的指導,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覺得他想走了,他該走了,然後他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他恍惚了一下,想,柳枝和梁家輝的孩子出生了。
剛出生的小孩紅紅皺皺的,不算太可愛,可是特彆愛抓人的手,何安寧感受著手指被他柔軟幼小的整隻手抓著,看著他無齒的笑容,也對著他露出了笑。
然後聽見柳枝虛弱的聲音,“阿寧,他可愛嗎?”
何安寧抓著他小小的手,頭也不回,輕輕的回了一聲,“可愛。”
柳枝慢慢的撐起身,帶著一點笑意,“阿寧,你給他起個名字吧。”
“…不合適吧。”
梁家輝推開門進來,“什麼不合適?”
“家輝啊,”柳枝叫他,梁家輝隻站在何安寧旁邊看兒子,並不往柳枝那裡去,柳枝暗暗咬了牙,又叫,“家輝,你過來。”
梁家輝略皺了皺眉,走過去,“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有一點。”柳枝笑,“但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覺得都冇什麼。”
梁家輝對他笑著,摸了摸她臉旁汗濕的發,柳枝靠著他,看著無動於衷一直和兒子玩的何安寧,慢慢的對著梁家輝說,“讓阿寧給我們兒子起名字好嗎?”
梁家輝又皺眉,“什麼?”
如果不是何安寧在,梁家輝就要直接問柳枝是不是吃錯藥了,雖然他捨不得何安寧這個朋友裝作若無其事的和柳枝一起繼續和他來往,但是讓何安寧給他們兩個背叛者的兒子起名字也未免太過分了一些。
“不好嗎?”柳枝輕輕的笑,把得意藏在眼底,“畢竟阿寧也算是我們的‘媒人’不是嗎?”
梁家輝還冇說什麼,何安寧就接了,“好啊。”
何安寧想把手指從小孩的手心裡抽出來,可是他抓得緊,一抽就一副要哭的樣子,他就算了,轉頭對著他們夫婦笑了笑,“他就叫梁思齊好了。”
梁思齊一天天的長大,對他而言,最喜歡的不是爸爸或媽媽,而是何安寧。
小孩子很坦誠,誰陪的多就喜歡誰。
梁家輝很忙,是很典型的中國式父親,在他的成長過程中總是缺席,本來母親是到位的,可是從某一天起,母親也缺席了,他的世界裡就剩下何安寧,一個溫柔漂亮的叔叔。
柳枝的缺席是因為她發現梁家輝有變心的趨勢,她懷疑那個漂亮小秘書和他有一腿,想要去盯著梁家輝,而在她心裡,何安寧始終是她可以依賴和托付的“朋友”,所以她常把孩子放在何安寧家。
梁思齊結合了父母的長相的優點,長的很好看,但和他們並不太相似,也幸虧這樣,不然哪怕是何安寧一手帶大,他也不見得會把他當做小情人。
“安安。”梁思齊抱著籃球進屋的時候,何安寧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梁思齊把籃球往旁邊一放,三兩下換了鞋就往何安寧身上撲。
梁思齊穿著寬大的籃球服,一身汗,何安寧有點輕微的潔癖,皺著眉就往旁邊躲,但還是被梁思齊壓了個結實。
“起來。”何安寧輕輕推他,梁思齊對他笑的燦爛,抓著他的手親了親,粘在他身上撒嬌,“要安安親親纔起來。”
何安寧無奈,剛想說什麼,梁思齊就低頭親他,堵住了他要說的話,濕軟的舌頭探入口腔四處翻攪,唇舌交纏,呼吸重疊,何安寧能感受到梁思齊貼著他的胯部硬起來了。
但何安寧冇有反抗,甚至摟上了梁思齊的脖子迎合著他火熱的吻,由著梁思齊挺胯一下一下撞他,好一會才偏著頭掙開,有點喘,“行了嗎,快起來,你重死了。”梁思齊濕熱的吻就落在他的臉上,梁思齊重重親了好幾下,又去吸他的耳朵。
何安寧覺得癢,又掙了掙,“好癢,彆…”梁思齊不親了,緊緊的摟著他,埋在他的脖頸之間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安安,我好喜歡你。”
“…有多喜歡?”
梁思齊抬起頭,貼著他的鼻尖,認真的凝視著他的眼睛,“全世界最喜歡。”他抓著何安寧的手放在胸口,“安安,我隻要一想到你,一見到你,我的心臟就跳的好快,你感受到了嗎?它都快要跳出來了。”
何安寧笑著,放在他胸口上的手輕輕的推,“起來,思齊,你太重了。”
梁思齊孩子氣的皺了皺鼻子,抱著何安寧翻了個身,讓何安寧壓在他身上,手緊緊的摟在他的腰上,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你總是不認真,一點都不認真。”
何安寧看著他,目光是罕見的溫柔。
“哪裡不認真了?”
何安寧對外冷漠又高傲,但對著梁思齊卻總忍不住露出溫柔的一麵,因為梁思齊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被他養的死忠的一隻小狗,是他照著自己的喜好養了十八年的小情人,是這個世界上一定不會背叛他的人。
梁思齊的眼睛有點紅,他把頭埋進何安寧的頸窩蹭了蹭,低低地說,“我真想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