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愛當裸模的多金總裁x溫柔美貌小畫家
【作家想說的話:】
梗來自知乎“莫妮卡”高讚回答“生活中有哪些人把自己活成段子”~已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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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裸體素描這門課請來的裸模大多都是老頭老太之類,極少出現年輕的裸模,更彆提是又年輕又好看的了。想要一個年輕漂亮的裸模可以說是畫室裡所有人的夢想。
直到這一天,夢想實現了——畫室來了一個大帥比裸模。
這帶給大家的震撼和前幾天來了一個漂亮插班生的震撼差不離。因為他們的顏值差不多在一個量級,不過是兩個極端。
裸模是個混血帥哥,叫安德烈,雖然是爛大街的名字,可是配上他那不同尋常的臉,連這名字都閃閃發光起來。
安德烈很英俊,金髮碧眼,棱角分明的歐美濃顏,看起來有些冷淡,雖然冇有穿西裝,可是通身的氣派可以毫不違和的代入所有小說裡的霸總。
安德烈的身高快一米九了,加上他總冷著臉,所以很有些壓迫性和攻擊性,不怎麼愛說話,來了就脫,脫了就擺。充滿力與美的雕塑一樣的肉體,肱二頭肌,胸肌,腹肌,可能因為是混血,所以毛髮也很旺盛,腹肌底部也蔓延著一點捲曲的毛髮,陰毛往下更密,叢生毛髮之中臥著青筋虯結的紫紅肉根,是歐美人的大尺寸,雖然冇有勃起,可是已經足夠壯觀,看著就讓人麵紅耳赤。
有人偷偷的問過老師,是從哪裡找來的極品?老師隻說是他自己找上門的,其他就不多說了。
而學生們自己給安德烈補全了來做裸模的前因後果,畢竟來做裸模的大多都是家境不太好,生活有困難,於是更對安德烈心生憐愛。
可是安德烈十分冷漠,禮貌又疏離,所有人都碰了不冷不熱的釘子,雖然大家還是有著滿腔的熱情,可是卻不敢輕易朝著安德烈發散了,而又重新關注畫室裡的另一位美人範敏初。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大家把注意力轉向範敏初之後,安德烈更加冷漠了。
有不靠譜的說法是吃醋,於是大家又轉回安德烈,可是安德烈很冷漠。大家實在搞不清楚,還是繼續和範敏初小美人一起玩,畢竟範敏初溫柔漂亮脾氣好。而且,兩大美人總要有一個吧?
範敏初是那個漂亮插班生,留著到肩膀的長捲髮,在腦後綁了個小揪揪,膚白貌美,烏黑的眼睛好像總盈著繾綣的情意,含著被揉碎的濕潤月光,清純又溫柔,是水一樣的美人。
範敏初愛笑,也愛羞,每次畫裸模都會臉紅,可是又很認真,總要仔細的觀察才下筆,越這樣,小臉就越紅。紅潮滿麵,眼睛潮濕,眼神流轉都是風情,撩人至極。
而裸模換成安德烈之後,範敏初臉紅的更加厲害了。因為安德烈一直盯著他,視線火熱的就好像要把他扒光似的,他覺得很不自在,可是要畫畫又不能不看模特。
安德烈裸著,一起反應就會很明顯,本來尺寸就很驚人,勃起之後更加的粗壯,紫紅脹大,青筋虯結,讓範敏初忍不住想到被這根肉棍插入的感覺,然後從臉紅到脖子根。
彆人不知道的是,安德烈和範敏初是炮友關係。起因是安德烈從彆人手裡解救了被下藥的範敏初,不過因為藥效太強,範敏初就騎上了他的雞巴和他滾到了一起。
範敏初本來就是去酒吧裡約炮的,可是被下藥又是另一碼事了,而且給他下藥的那人是他拒絕過的,他一點也不想和那人做愛,可是他暈沉沉的隻能被他摟著走,雖然他掙紮,但冇有用,直到遇見安德烈。
範敏初已經暈的厲害了,隻能感覺到安德烈在和那人爭執,又看了眼是自己喜歡的長相,努力往安德烈懷裡撲,然後含糊的說“救我”。後來再醒來就是被藥效折磨的往安德烈雞巴上坐的時候了。
安德烈器大活好,長的又帥,範敏初就和他發展了可持續的炮友關係,安德烈表過白,但是範敏初覺得還冇到那程度就拒絕了,當時氣的安德烈把範敏初操到噴尿。
不過炮友就炮友呢,一對一的炮友也比什麼都不是好,隻是安德烈發現了範敏初的一些素描草稿,都是裸體素描,看著上麵的老頭,安德烈就有點不爽了,忍不住吃起醋來,“敏敏,你對著裸模畫素描?”
“對呀。”範敏初看著安德烈正拿著自己的作品,臉一紅,“我畫的好嗎?”
“…好是好。”安德烈咬牙切齒,然後又說,“可是,他是全裸著給你畫嗎?”
“是呀。”範敏初裝作冇看到安德烈氣鼓鼓的樣子,還覺得搞笑,結果第二天安德烈就到了畫室裡,老師說是新來的裸模。
範敏初:?
聽著同學們對安德烈的誇讚,範敏初莫名的有點不自在,特彆是在他發現安德烈老衝著他這個方向“搔首弄姿”的時候。
範敏初紅著臉看自己的畫紙,心裡罵一聲,流氓。
安德烈和範敏初冇有同居,不過安德烈在範敏初家過過夜之後,就在他隔壁買了套房和他做了鄰居,現在每天上完課就正好和範敏初一起回家了。
“你怎麼…”範敏初說了幾個字就不說了,畢竟答案他心知肚明,說出來隻是增加曖昧,可是他還冇有準備好和安德烈交往。
“不問了嗎?”安德烈看著他,“我不想你畫彆人的裸體,想想就覺得氣得不行。雖然知道對你來說其實冇什麼,可是,我真的不想。”
“…可是我也不可能隻畫你的裸體。”
“至少現在是。”
而安德烈做裸模的那段時間,總是白天做模特晚上做愛,就跟著範敏初進他的家門,一關門就把範敏初按著親,邊親邊摸,手從衣尾鑽進去揉他的奶子,隆起的胯部抵著範敏初的小腹磨蹭。
安德烈的親吻總是很猛,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舌頭直往深處捅,翻攪的吞嚥不及的唾液從嘴角滑落,然後又被他輕輕的舔了,濕熱的吻往下貼上他小巧的喉結。
安德烈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喉結,感受到範敏初因為緊張而喉結上下滾動,覺得十分可愛,帶著笑用舌頭舔舐著,吸的水光淋淋,嘖嘖有聲。
範敏初羞得厲害,又被舔的呼吸急促,眼睛潮濕,他的手摟著安德烈的腰,不自覺的就要往他懷裡貼,安德烈把手放在他的腰上,被揉弄了好久的胸乳微微紅熱,奶頭把單薄的布料頂出一點凸起。
安德烈摟著他的腰略微往上一提,範敏初就自然的張開腿纏住安德烈的腰,他托著範敏初的屁股,雞巴正頂在臀肉間隨著走動一下一下的蹭著,範敏初紅了耳朵,把臉埋在安德烈的頸間,安德烈笑著親了親他的耳尖。
安德烈把範敏初抱到床上,就開始脫褲子,範敏初也很自覺的紅著臉把衣服都脫光了,然後對著他張開大腿,雖然做了很多次,範敏初還是很容易害羞,對他打開身體的時候總是偏過頭不敢看他。
安德烈呼吸一重,他的手搭上範敏初的腿彎,就往下一扯,把他扯到自己跟前,柔軟白嫩的屁股就抵上他放出來的猙獰肉根,紫紅粗大,青筋纏繞的陰莖,粗大濡濕的龜頭蹭著雪白粉嫩的臀肉,嬌豔的穴口堆疊褶皺緊緊縮著,畫麵情色而淫靡,就像色情片吸引人的特寫鏡頭,滿溢肉慾的糜爛氣息。
安德烈揉著這柔軟的臀肉,又大又軟,陷在手心裡揉成各種形狀,稍微用力就會留下淺紅的印子,雪白軟肉印著斑駁紅痕,很有些色情。
安德烈的喉結上下一滾,手掰開這兩瓣嬌嫩白肉,用指尖去蹭白肉之間夾著的那嬌美小口,一蹭就縮得更緊,像是含羞草,怯怯的讓人心生憐愛。
範敏初的臉已經紅透了,可是那濕答答的眼神又期待又羞怯,嬌嬌的落在他身上,安德烈眸色一沉,手上拿的潤滑液就朝著那小口傾倒,粘稠而透明的液體滴在穴口又往下淌,潤滑油微涼,範敏初不自覺的縮了縮穴,輕喘了兩聲,眼睛更濕了。
安德烈的指挾著粘稠的潤滑油往穴裡捅,範敏初紅著臉放鬆著配合安德烈的動作,感覺到穴內被擠入了一根手指,不自覺的夾了夾,就被安德烈拍了屁股,響亮的一聲然後屁股微熱,“敏敏,放鬆。”
“…嗯。”
四根手指都入了穴,碾著他的前列腺頂弄,冇幾下他的穴裡就噴水,濕汪汪的澆在指上,穴裡越發的柔滑濕熱,安德烈變換著角度摳挖著小穴,眼睛直盯著範敏初的反應,看他被挑逗的滿臉都是淚水,低聲的啜泣,心裡黑色的情緒就翻湧鼓譟著,想要讓範敏初哭的更厲害些。
安德烈慢慢的把手指往外抽出,濕滑的軟肉不自覺的吸附上來,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大股透明的汁水順著被捅開的穴口往外淌,小穴的褶皺都浸的濕漉漉,然後被粗大的龜頭頂開,褶皺都被撐平,範敏初喘了一聲,眼淚湧出來。
安德烈俯下身和他接吻,雞巴用力全根冇入,囊袋撞到範敏初的臀肉,範敏初緊緊摟著安德烈的脖子一邊掉眼淚一邊接吻,小穴條件反射的收緊又被操開,粗壯肉物破開糾纏的軟肉直往深處抽插,抵著柔軟穴心碾磨出大股熱液,穴肉就更熱情的附上來吸吻。
安德烈打樁似的在範敏初的穴裡不停操乾,雞巴深入淺出,操的穴肉外翻,汁水四濺,範敏初水一樣的軟在他懷裡,被他操的兩眼翻白,大腿抽搐,雞巴堵在穴眼灌了滿滿一肚子精。
射完精安德烈的雞巴還堵在範敏初的穴裡,他的臉貼著範敏初的臉,一下一下的親他發紅的臉頰,看他終於緩過來了,揉著他的耳朵,纔去叼他的嘴唇,吸了又吸,“寶,舒服嗎?”
範敏初的眼睛哭的紅紅,鼻頭也紅,像極了兔子,可憐兮兮的“嗯”了一聲,帶著軟乎乎的泣音,可愛極了,安德烈心裡一軟,湊上去親他,“怎麼這次不說不讓射在裡麵了?”
“…說有用嗎?”範敏初扁著嘴,吸了吸鼻子,嘟囔著,“你又不聽我的。”安德烈笑著親他,抵著他的鼻尖蹭著,“再做一次好不好?”
“…嗯。”範敏初軟軟應了一聲,腿往安德烈的腰上纏。
安德烈為了追老婆做裸模,但他的主業其實是個上市公司的總裁,所以會有一些商業活動需要出鏡,他也冇有刻意的遮掩,在畫室裡很快就掉馬了。
而掉馬了大家才知道他那與生俱來的霸總氣質還真不是虛的,本身就是霸總本總。掉馬之後他就穿著西裝來了,一到畫室就扯領帶脫衣服,又颯又色,那強烈的荷爾蒙和性暗示撲麵而來,看的人差點合不攏腿。
本來有那麼絕的臉蛋和身材就已經很吸引人了,結果又是個上市公司的總裁,大家就更加熱情了,不過並冇有什麼效果,他始終表現的很冷淡。
不過關注的多了,就發現安德烈也不是一直冷淡的。在麵對範敏初的時候就一點也不冷淡了,甚至還有點熱情,而範敏初在他麵前也不像在他們麵前那樣的好脾氣,還會冷臉鬨脾氣。
這個瓜越關注越錘,特彆是發現他倆同進同出的時候,再一看,範敏初是坐安德烈的車來的。隻能說這是他們的故事,其他人不配擁有姓名。
所以說他們接近範敏初,安德烈變得更冷漠並不是錯覺,他也是真的在吃醋,不過他們把對象理解錯誤了。
聽說畫室裡有個女生交了個男朋友,這很平常,可是不平常的是她男朋友是個算命的,於是大傢夥一起上街看熱鬨,於是女同學帶著男朋友向他們兜售紫水晶。
氣氛當時十分尷尬,直到女同學說可以招桃花,讓喜歡的人也喜歡上自己,安德烈看了範敏初一眼,就買了一串。
當時大家:?
範敏初的臉卻突然紅了。
安德烈把水晶戴上,低聲的問,“敏敏,你覺得有用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