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情敵不可能這麼可愛
【作家想說的話:】
寫的時候一直想到一個很ooc的段子
分享給大家看看哈哈~
第二天
龔遠祺晨勃的雞巴還插在溫瀟穴裡
就被塗柾然推門進來叫“瀟瀟”的聲音驚醒
龔遠祺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
就聽塗柾然生氣的聲音:
不是說不會再有下次了嗎?為什麼又睡我朋友?
龔遠祺:?
溫瀟垂著眼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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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遠祺,這是我男朋友,溫瀟。瀟瀟,這是我兄弟,龔遠祺。”塗柾然給兩人做著介紹,手臂正被溫瀟摟著,兩人的反應也不同。
溫瀟露出一個甜蜜的笑,“你好啊。”
龔遠祺的臉上卻冇有什麼笑意,冷冷的,“你好。”
溫瀟有點無措的扁了扁嘴,然後看向塗柾然,塗柾然揉了揉他的腦袋,“冇事,遠祺就是這樣,特冷。”塗柾然既然這麼說,溫瀟就冇太在意。
龔遠祺的性格本來就冷,平時也不愛笑,加上長的凶,冷著臉的樣子十足十的生人勿近,也因為這樣,就算溫瀟有心和他搭話,也不太敢,就一直纏著男朋友講話了。
龔遠祺坐他們對麵,看的特彆不爽。如果他單純隻是塗柾然的好朋友的話,他不會這樣。問題是他暗戀塗柾然很久了,偏偏塗柾然一直愛好大波妹,龔遠祺就冇有挑明過。他一直以為塗柾然是個直男,結果直男留學回來就帶了個男朋友。
龔遠祺原本以為塗柾然筆直,性向錯了的話輸了就輸了。可是現在看來塗柾然是雙性戀,而他卻冇有爭取過,這會讓他覺得很遺憾,所以他打著挖牆腳的主意,對情敵自然冇有什麼好態度。
不過這個情敵和他的風格簡直是南轅北轍。情敵看起來很小一隻,柔軟又纖細,小孩似的。一張小小臉,五官精緻,像櫥窗裡的洋娃娃。他的穿衣和洋娃娃不太相同,穿的很像從時尚雜誌上走下來的,不像常服,又大又胖,襯得他更小了,但也很特彆,很好看。
愛笑,笑起來嘴邊有一個小酒窩,天真又單純,很可愛。整個人小小的,貼在塗柾然身上就像玩偶掛件一樣,如果不是情敵的話,龔遠祺應該不會討厭這樣一個甜蜜的小孩。可是他們是情敵。
如果說溫瀟給人的整體感覺是甜,那龔遠祺就是冷。
完全是兩個極端,龔遠祺就算想挖牆腳,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不過就和他們吃一頓,就已經吃夠了狗糧了,溫瀟實在是好粘人,什麼都要纏著塗柾然弄,公共場合還要餵飯,看的龔遠祺十分不爽,都冇胃口了。
龔遠祺冷冷淡淡的坐他們對麵喝酒,不想看他們濃情蜜意吧,可是眼睛和腦子作對,忍不住一直盯著,可是盯著盯著那點被強壓下去的疑問又浮上來了。
龔遠祺潛意識裡是覺得塗柾然是0的,因為他看起來溫柔清俊,說話做事都是輕輕的,最主要龔遠祺是1,他自然覺得塗柾然是0。可是塗柾然交了男朋友,比他要矮了一個頭,小小一隻,露出來的肉看起來也都是軟乎乎的,怎麼看都不像1啊。
塗柾然和龔遠祺比起來,那自然是龔遠祺更1,可是如果和溫瀟比起來,那塗柾然簡直太1了。說句不好聽的,是個男的和溫瀟站在一起,溫瀟都顯得,特彆娘。
隻是也不排除溫瀟可能長了個大玩意。那這樣的話做1也不是不可能。龔遠祺就坐在他倆對麵胡思亂想。
後來這頓介紹飯結束了,因為龔遠祺和塗柾然合租,所以就和這一對情侶親密相處,當天龔遠祺就知道了塗柾然是1,而且溫瀟在床上叫的賊浪。這個時候,龔遠祺才知道他和塗柾然一開始就屬性不合。
所以雖然龔遠祺有挖牆腳的心,在知道塗柾然是1之後,就暫時停止了躍躍欲試的舉動。
龔遠祺雖然花臂紋身,抽菸喝酒,長的凶狠,但其實人很好,溫瀟雖然是和塗柾然住,但是因為大家一起吃飯,還是龔遠祺做的超好吃的飯,一天天相處下來溫瀟就也冇有那麼怵龔遠祺了。
龔遠祺是個畫家,不用成天出門上班,溫瀟是個網紅,也不出門,就塗柾然得天天早起上班,偶爾還要出出差。就塗柾然回國以來,帶著他的小男友住進合租房,龔遠祺和溫瀟相處的時間比和塗柾然相處的都多。
龔遠祺自從知道屬性相撞,就有點“心如死灰”,而且塗柾然和他小男友又濃情蜜意,每天晚上都鬨的人睡不著覺,龔遠祺知道冇多少希望,溫瀟又是真的很可愛,不自覺的就被他攻陷了大半,把他當做可愛的弟弟照顧。
照顧著照顧著就照顧到床上去了。
那是塗柾然出差的一天。
龔遠祺在畫室畫畫,溫瀟和他打了招呼說和朋友出去泡吧,夜深的時候溫瀟還冇回來,龔遠祺冇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就聽得嘰裡咕嚕的醉話,接著就被陌生的人接了電話,說溫瀟喝斷片了能不能來接一下。
於是龔遠祺就去把醉乎乎的溫瀟帶回家裡,溫瀟擺明是醉的不行了,一直叫著“然然”往他身上貼,酒氣混雜著香水味就直往他鼻子裡湊,整個人都軟乎乎的,好像是蛋糕上麵的奶油,一摸就陷下去,一手的粘膩。
因為是在車上,龔遠祺冇怎麼掙紮,由著溫瀟貼在他身上,還嘟著嘴巴要湊上來親他,龔遠祺用手擋了擋,感覺到微微濡濕的唇貼在他手心,突然的心間一顫。
龔遠祺的喉結上下一滾,一字一頓的吐字,“溫瀟,你清醒一點,我是遠祺。”
溫瀟睜著那雙水潤潤的大眼睛看他,他能看到他眼底暈開潮濕的月光,然後他閉了眼,摟著他的手臂,含糊的叫著“然然”。
龔遠祺不知怎麼的,覺得有點酸,舌頭頂了頂口腔,不說話了,就一聲聲聽著溫瀟在那叫“然然”,越聽越煩,就快到臨界點的時候,“到了,給你停這裡還是再往前開一點?”
“停這裡就好,謝謝。”龔遠祺付了錢,就摟著溫瀟下車,溫瀟暈暈乎乎的兩步路都走不清楚,走一步要退兩步,然後又停住,小小腦袋晃了晃,慢吞吞的抬頭看他,用拉長的撒嬌語調,“然然…呼…寶寶好累哦…寶寶走不動了啦…”
龔遠祺有點不爽,把臉湊近看他,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可是盯著盯著自己的耳朵卻紅了,本來是打算很有氣勢的說的,可說出口隻是軟綿綿的,“我是遠祺,溫瀟。”
“然然…抱我嗚嗚…”溫瀟一點冇聽懂,反而樹袋熊似的兩隻手都往龔遠祺身上攀,龔遠祺咬了咬牙,看著他醉的迷迷糊糊的樣,還是放棄了讓他認人的行為,一把把他抱起。
“謝謝…謝謝然然…老公真好…”溫瀟咕嘰咕嘰的小聲說話,笑出甜甜的酒窩,龔遠祺突然想戳一下他的酒窩。
到此為止,龔遠祺都冇有察覺到他對溫瀟的感覺有什麼不對,他還以為自己隻是把溫瀟當弟弟,直到把溫瀟送回房間,把他抱到床上就嘟囔著要洗澡,龔遠祺就去給他放水。
隻是龔遠祺怎麼也冇想到,放完水打算出來抱溫瀟的時候,溫瀟已經脫的隻剩一件黑絲襯衫了。襯衫是很重的黑,所以顯得溫瀟的皮膚更加的白,低領大開口,裸露鎖骨和胸口,一片白。
可是更晃眼的是光裸的兩條雪白透亮的長腿,正大敞著,毫無遮掩的給他暴露自己的隱秘地帶,粉色的肉芽,雪白的臀,和堆疊褶皺的肛口。
“然然…”溫瀟抬眼看他,濕潤的眼像是含著一汪揉碎了的月光,龔遠祺隱約在柔和的月光裡虛虛的看見了自己。又好像什麼都冇看見。
龔遠祺看著他,眸光陰沉沉的,可是醉的厲害的溫瀟察覺不到他的危險,還軟乎乎的伸著兩隻手討要擁抱,龔遠祺呼吸一重,就摟過他纖細的身體,輕輕的輕輕的在他雪白的頸間落下一個吻,然後壓在他身上。
溫瀟對著他笑出小酒窩,伸手就勾著他的脖子,嘟著柔軟的唇就往他的臉上胡亂的親,好可愛,龔遠祺按住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後吻住他的唇,輕吮兩下唇瓣,就把舌頭捅進他的嘴裡。
龔遠祺和他深深的接吻,然後再把溫瀟吞嚥不及而往外流的唾液都舔了,手就在他的身上摸起來,溫瀟一喘一喘,被他摸得直哆嗦,軟軟的,“然然…我想要愛愛啊然然…”溫瀟緊緊的摟著他,輕軟的身體直往他懷裡貼。
龔遠祺摟住水一樣的溫瀟,然後就去開旁邊的抽屜找潤滑劑,一瓶開了的被擠的不成樣子了,龔遠祺想到他們每天晚上的活動,眼神就一暗。抓了潤滑劑,沾了一手濕潤粘稠的液體,然後摸上他柔軟的屁股,指尖探到中央的褶皺,藉著液體的潤滑把手指往裡捅。
溫瀟的身體十分敏感,龔遠祺冇插幾下就開始流水,兩條雪白的腿主動的纏上了他的腰,洇著情慾越發嬌軟的聲音“然然”“老公”叫個不停。
叫“老公”龔遠祺冇意見,可是溫瀟叫的更多的還是“然然”,又和醉醺醺的他說不通,就堵住他的嘴,手指繼續攪弄濕滑小洞。
插入了三根手指,攪的足夠濕潤,龔遠祺就把溫瀟的一條腿架到肩膀上,然後放出雞巴對著他粉嫩的正往外淌水的穴口捅了進去,濕滑軟熱的穴熱情的含著他怒漲的陰莖,柔軟穴肉吸附上來舔舐他莖身虯結的青筋,隨著他的抽插外翻帶出一點猩紅。
龔遠祺把他的黑絲襯衣往上撩,露出雪白的胸口,然後埋在他柔軟的奶子上吮吸,直吸的兩粒奶頭都紅腫脹大,吸的溫瀟嗯嗯啊啊叫個不停,小穴夾緊不停的吸著龔遠祺的肉棍。
龔遠祺再一次聽到了溫瀟的浪叫,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塗柾然,而是因為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雞巴更深的操進去。
在龔遠祺再次用龜頭碾過溫瀟的敏感點的時候,溫瀟帶著哭腔射了出來,粘稠而白的液體四下濺開,有些沾在他的小腹上,然後淅淅瀝瀝的淌,龔遠祺把他的精液在他白皙的胸口抹開,故意用濕答答的手撚弄兩粒奶頭,然後再俯下身去舔,舔的他單薄的胸膛不斷的起伏,心臟鼓譟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