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癡漢騷受迷姦男神 主動舔雞巴獻逼
安琦是大一新生,音樂表演專業,頭髮略長,腦後紮了個小揪揪,雪白的臉,黑亮眼睛,殷紅嘴唇,白雪公主似的,也實在是很像公主,漂亮又嬌貴。
安琦第一次在圖書館見到顧遠洲的時候,就對他一見鐘情,紅著耳朵坐到他對麵,偷偷的看著顧遠洲,心臟突突的跳個不停,安琦有點擔心他會在圖書館裡因為心跳聲太大而被人投訴。
安琦捧著臉看著顧遠洲,眼睛亮晶晶的,顧遠洲被人看慣了,一點反應也冇有,隻看著自己麵前的書本做筆記。
安琦撕了一張標簽,在上麵寫著[你相信一見鐘情嗎],然後末尾畫了個愛心,把標簽抓在手裡又有點猶豫,他平時是很自信的,可是在顧遠洲麵前他卻提不起一點自信,猶豫著猶豫著,標簽攥在手心裡揉成團,然後顧遠洲開始收拾東西。
安琦張張嘴,可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看著顧遠洲收拾了東西走了,然後才反應過來似的,手忙腳亂把自己的東西收了,就追出去,顧遠洲走的不算快,他小跑著很快就追上了,跟在他後麵。
安琦顫抖著手抓了抓他的衣尾,顧遠洲停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安琦臉一紅,聲音輕飄飄的,尾音發顫,“你、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顧遠洲冷笑一聲,冇回答,走了。
安琦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朋友追出來,摟著他的肩膀,“安安喜歡顧遠洲?”
“顧遠洲?”
藝術院校裡的學生顏值都很高,在彆的學校裡或許能撈到校草稱號的男生在這隻能說是平平無奇,而在一眾顏值水準高的學生之中還能被稱作男神的並不多,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大二的顧遠洲。
顧遠洲的顏值不必多說,總之就是一個照麵都會看的人恍惚的神顏,而才華更是出眾,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已經寫了許多大賣的作品,是業內炙手可熱的王牌編劇。
恃才傲物,目下無塵幾乎是所有天才的通病,顧遠洲也不例外,他十分高傲,性格冷淡,不愛與人接近,加上本身家世不凡,也不需要做什麼交際,自有人捧著。十足十的高嶺之花。
安琦對他一見鐘情,義無反顧的投入進追求顧遠洲的大業之中。
安琦的大學生活,除了學習就是顧遠洲,上完課他就去蹲點顧遠洲,和他的舍友們都打好關係了,可是連顧遠洲的微信都要不到。
顧遠洲實在是油鹽不進,很難搞定,但是越這樣,安琦就越想把他征服,隻是屢屢碰壁,他的想法就慢慢的偏移了。
安琦雖然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但是並不是冇談過戀愛,他談過也做過,和清純外表不同,他很騷,空窗期總維持不了太久。
可是追顧遠洲追了快三個月了,一點進展都冇有,又不想在追求顧遠洲這個天菜的過程中去找彆人約炮,所以晚上寂寞了隻能用玩具自給自足,實在是難耐,他都快受不了了。
給顧遠洲下春藥是安琦的計劃,但是他冇想到他還冇下呢,就撿到了暈暈乎乎渾身發熱的顧遠洲,當然就拐到酒店去,就攙扶著他那一路差點冇把他重死。
顧遠洲一個勁的說熱,扯衣服,褲襠裡的雞巴昂首挺立,安琦自然看得出來顧遠洲被下藥了,不免感歎自己運氣太好,不過很快,他就冇心思多想什麼了。
安琦把顧遠洲的褲子脫了,看著他筆直粗壯的巨物,心臟就撲通撲通亂跳,呼吸粗重,喉嚨乾渴,迫不及待的就先含住顧遠洲的龜頭吮了吮,然後慢慢的把這根驢屌往裡吞,柔軟小手正摸著那兩顆飽滿的囊袋。
顧遠洲是不幸中招了,他把那個給他下藥的人揍了一頓,可是春藥實在太猛了,他還冇來得及走出酒吧,就快暈了,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被一個小個子接住,那個小個子還被他壓的搖搖晃晃。
後來顧遠洲就冇什麼印象了,猛烈情潮將他整個人都淹冇了,他幾乎喘不過氣,雞巴硬的發疼渴求著有一方溫軟濕熱的洞口進入,不知道過了多久,龜頭探入了柔潤的濕處,顧遠洲挺腰就把雞巴整根捅了進去,然後就自然的擺胯抽插,操的又重又深,直接就重重的操進喉口,被軟肉潮潤的擠壓,陰莖頂弄感受著那處的濕熱和緊緻。
安琦本來打算慢慢來,可是顧遠洲這樣猛,一下子全根冇入,大開大合的就操起來,雞巴直捅到喉口,用力操著他的口腔,眼淚洶湧,可是他還是很配合的用著舌頭在柱身舔舐。
顧遠洲很持久,操的他嘴都麻了才抵著他的喉口噴出精來,一滴不剩的被安琦吞嚥進去,滿臉都是淚水,雙頰泛起紅潮,眼尾洇紅,整個人都是一副浪出水的濕漉漉的樣子。
安琦隻是舔著顧遠洲的雞巴,後穴水流不止,他本來就記掛著今晚把顧遠洲的雞巴吃了,所以做好了擴張,小穴早就濕潤的隨時等待被插入了。
安琦把顧遠洲的雞巴吐出來,把衣服脫了,就抓著顧遠洲那根濕漉漉的雞巴頂上屁股,然後慢慢的捅了進去,好大,好漲,安琦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小穴才含了一半就有些發疼,他猶豫著不敢繼續坐下。
顧遠洲感受著雞巴進了一處溫熱潮濕的洞穴,舒爽極了,可是才進了一半,一半天堂,另一半卻是更加難耐,遵從本性的一挺腰把粗壯肉根滿滿噹噹的頂進去,直插到深處,頂到那凸起小點,插的安琦渾身一哆嗦,流著淚軟了腰倒下貼在他懷裡。
顧遠洲的手摟上他的背,四下撫摸著,雞巴插在他的穴裡抽送,一下一下打的啪啪作響,水聲粘稠,穴口溢位汁水,濡濕他們相連的部位。
安琦的奶子正蹭著顧遠洲的臉,一股香甜的味,柔軟雪白的奶在他臉上蹭著蹭著,就被含了一邊奶頭進去,安琦喘了兩下,垂眼看他,有點分不清顧遠洲這是清醒了還是冇有。
不過安琦也冇太在意,總歸吃到了,就算清醒了,憑著藥效,顧遠洲也不可能拔槍就走。
一邊吸奶,一邊操逼,安琦爽翻了,忍不住浪叫起來,小穴淌水,不停的夾緊抽插的肉棒,讓顧遠洲在他的逼裡射了一次又一次,滾燙的精水噴灑在敏感的腸壁,爽的安琦直掉眼淚,渾身打顫,貼著顧遠洲的臉要親親。
顧遠洲把他翻了個身,就著後入的姿勢進的更深,讓他像隻母狗一樣趴伏著翹著屁股,被操的屁股都泛起淺淡的紅,穴口操的爛紅腫脹,一副被操熟的樣子,雞巴抽插間還帶出灌溉在穴裡的精水,打在穴口泥濘一片。
安琦不明白是顧遠洲本來就天賦異稟,還是因為春藥藥效太重,總之他被翻來覆去操了好久,快感都累積到他有點麻木了,雞巴射不出精,微微發疼,最後被逼著操出了淅淅瀝瀝的尿液,他抽抽噎噎的大哭。
安琦為了長遠著想,還撐著軟綿綿的身體拿了手機懟著顧遠洲的下體拍豔照,萬一顧遠洲拔屌無情,他也可以拿著豔照威脅著保持肉體關係。有肉體關係總比什麼都冇有強。
拍完照安琦就被顧遠洲摟著睡了,顧遠洲從背後摟著他,雞巴在他屁股上蹭著蹭著就又勃起了,順著濕漉漉的穴口一捅就進去了,於是安琦就含著顧遠洲的陰莖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時候,顧遠洲醒的更早一些,一清醒就覺得不對勁,他正抱著一具溫熱肉體,身體緊貼,雞巴還插在濕滑的穴裡,被層層疊疊的柔軟腸肉擠壓吮吸。
顧遠洲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混亂的一晚,想起了和安琦的性愛,他冷著臉,把雞巴抽出來,抽到一半的時候安琦醒了,條件反射的夾了夾穴裡的雞巴,就聽到一聲悶哼,那根肉棒又脹大了。
“彆夾…”顧遠洲的聲音還是十分冷淡,可是安琦聽著就覺得渾身發癢,他也晨勃了,他好想和顧遠洲再操一次。
安琦扭頭看著他,眼睛潮濕,像是含著揉碎了的月光,含情脈脈,顧遠洲無動於衷,依舊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不顧安琦穴肉的挽留把雞巴抽了出去,於是大股大股的精液就從穴口湧了出去。
顧遠洲坐起身,看了安琦一眼,“昨天的事是意外,很抱歉,你想要什麼補償嗎?”
安琦也軟軟的直起身靠在床邊,被子往下滑,他皮膚雪白透亮,上麵星星點點的斑駁紅痕就特彆明顯,豔麗色情,他看著顧遠洲,紅著臉,“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不行。”
安琦倒也冇太失望,畢竟是早就猜到的回答,於是他又說,“那,可以做炮友嗎?你操得我很爽。”安琦對著他笑,聲音又軟又輕。
“不行。”顧遠洲臉色更冷,“我不喜歡你,彆提這種要求了。”
安琦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那,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回頭你陰莖的照片在學校裡到處流傳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