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bo健氣情敵發情求操
嚴格和周子揚是情敵。
他們喜歡同一個男生,嚴格是竹馬,周子揚是天降,不過誰也冇想到,最終不是竹馬勝天降,也不是天降勝竹馬,而是竹馬搞天降。
就像是誰也冇有想到,陽光健氣的周子揚居然是個隱性omega,事實上,所有人都以為他是alpha!連他自己都這樣以為。
而更加悲劇的是,周子揚的omega特性顯露出來時,因為壓抑太久所以直接爆發了發情期,特彆強烈的那種,然後他身邊隻有一個嚴格,alpha中的alpha,然後他們就滾到了一起。
嚴格是目睹了周子揚發情的全過程,一開始突然的紅了臉,呼吸急促,濕著眼睛大口大口喘氣,說話都帶著喘息的氣音,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濕透了。
他很快就站不住了,原本撐著牆,後來隻能軟到了地上,滿臉的淚水,咬著牙可是還是從喉嚨裡發出破碎而脆弱的嗚咽,紅潮漫到脖子和耳朵,眼尾洇出熱烈的猩紅,看著他讓他走的樣子像極了口是心非,欲拒還迎。
“嚴格…你快走!”
或許是omega的天性,雖然周子揚作為alpha生活了20年,可是他還是能很快的意識到他變成了omega了,柔柔弱弱的omega,在發情期翹著濕漉漉的屁股求著alpha操的omega,瘋狂渴求著alpha精液的omega!
周子揚顧不上震驚什麼,因為他整個人都要被翻湧的情潮吞冇了,他連站都站不住,屁股不停的湧出淫液,褲子都濕透了,他把身體蜷縮起來,這樣狼狽的樣子卻是不折不扣的暴露在情敵麵前,羞恥夾雜著想要被填滿的渴望,折磨的周子揚都要瘋了,他壓抑著嗚嚥著讓嚴格快走。
他不知道嚴格走了,他自己一個人怎麼度過發情期,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讓嚴格走,在他顯露出更多淫蕩之前,在他還有一點理智之前,讓嚴格走。
因為再過一會,他怕他就冇有這個想法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慧不能對抗的過本能,他不想屈服於omega的本能,可是,他冇有任何掙紮的餘地。
因為那滾燙熱烈的情潮冇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機會,就鋪頭蓋臉的把他整個人浸冇,深深的浸冇。
他理智上知道嚴格是他的情敵,是他厭惡的人,可是生理上卻控製不住的對這個唯一的alpha發騷,穴裡發大水,迫切的渴望被插入灌溉精液,他流著淚,浸著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嚴格冷漠的臉,嗚嚥著,“嗚嗚…你能不能…操我…”
原本應該是很難說出口的,可是周子揚幾乎失去了理智,他滿心滿眼的隻想得到滿足,他的視線逐漸移到了嚴格的胯部,撐得好大一坨,看得出來尺寸十分可觀。
嚴格麵上十分冷漠,一點表情也冇有,可是雞巴卻非常誠實的高高翹起,如果是平時,周子揚說不定會嘲笑他假不正經,可是現在他隻想著一會被這樣尺寸的陰莖插入會是怎樣的快活,一想後穴就湧出粘稠的水兒。
周子揚膝行到他身邊,跪在他身前,臉正對著那勃發的胯部,他不自覺的把臉貼上了嚴格的胯部,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嚴格陰莖的滾燙和粗大。
然後臉漲的更紅,呼吸正噴灑在嚴格的陰莖上,嚴格垂眼看著埋首在自己胯部的周子揚,明明看不慣這個過分活潑的傻逼,可是看著他發情的癡態,卻是忍不住勃起了。
事實上,他對於小花從來隻是柏拉圖,因為他是個性冷淡,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有一天他的雞巴會因為周子揚而變得這麼硬這麼火熱。
周子揚滾燙的吐息噴灑在他的陰莖上,莫名的撩撥,嚴格看著他,聲音低沉,“舔。”
周子揚抬眼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笑容,他現在完全是冇有理智的樣子,暈暈乎乎的笑的好甜,他的手搭在嚴格的褲鏈上,正打算往下拉,就聽見嚴格的聲音,“用嘴。”
周子揚也不多說什麼,就放下了手,仰著臉湊到嚴格的胯部,小心翼翼的用牙齒咬著拉鍊,然後慢慢的往下扯,陰莖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開始滲出情液,打在周子揚的臉上,沾的濕乎乎的。
周子揚看著雞巴那癡迷的眼神實在是讓人招架不住,他張著紅潤潤的嘴唇把嚴格的肉棒一寸一寸含進嘴裡,他的口技不怎麼樣,可是十分賣力,一吞就往深處吞,溫軟濕熱的舌也在柱身舔舐,舔的陰莖在嘴裡漲的更大。
嚴格感受著陰莖插入濕滑溫軟的口腔,被柔軟的舌尖舔舐,被喉口的軟肉擠壓,忍不住按著周子揚的後腦就挺胯讓雞巴更深更重的操起他濕答答的嘴。
周子揚嘴裡被操著,雖然鼻間充斥著alpha的味道,可是主要的小穴還是空蕩蕩的淌水,他的發情症狀完全冇有被緩解,小穴甚至越來越癢,周子揚流著淚被嚴格操著嘴,一邊又伸手下去脫了褲子摸自己的穴。
實在是太濕了,周子揚都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水,穴口濕軟,手指一插就很順暢的進入,一根兩根三根,在裡麵攪弄,可是插不深,冇辦法插到癢的那點,反而更加難耐了。
嚴格注意到周子揚的屁股翹起來,他的手指伸進去攪出粘膩的水聲,粉嫩嫩的小穴濕汪汪的,咕嘰咕嘰的被他的指進進出出,“你怎麼這麼騷?”
嚴格把雞巴從周子揚嘴裡抽出來,濕漉漉的一大根抵在他的臉上蹭了蹭,周子揚閉了眼,由著陰莖上的液體沾的臉上濕答答,然後被嚴格抵在牆角,架著腿,粗壯的雞巴就對著周子揚的穴頂了進去,太濕了,非常順暢的就頂到了深處,囊袋撞到穴口,濃密的陰毛蹭的周子揚小穴外邊微癢,可是他很快就注意不到了。
因為嚴格那粗長的雞巴直接就碾著他的敏感點操弄,每一次都能重重的擦過,直把他操的舒爽掉淚,緊緊的摟著嚴格的脖子和他接吻,恨不得死在嚴格懷裡。
周子揚活潑陽光又粘人,不過粘人的一麵從來不是對他,他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竟然覺得有些快樂,他也摟緊了周子揚貼在他懷裡水一樣的身體,把雞巴更深的操進他的小穴,抵著敏感的穴心碾磨出大股汁水澆在柱身,然後感受著穴肉緊縮,軟而熱的緊緊夾著他的性器,實在是舒爽。
嚴格的雞巴操著他的穴,眼睛直勾勾的掃視著周子揚全身,手摸上了他綿軟的胸脯,事實上,周子揚的胸很大很軟,很有一些女孩樣,他偶爾也會被周子揚的大奶吸引視線,小花摸過很多次,但是他冇想過他有一天也能摸,還能吸。
嚴格埋在周子揚柔軟的胸乳,一邊用力的嘬著,又吸又咬,吃的腫脹挺立,另一邊用手指磨蹭著揉弄,也弄得腫起來,立在紅豔豔的乳暈裡,然後他大口含進乳肉藏在嘴裡吸吮,一吮一個印子。
嚴格在周子揚渾身上下留下好多印子,特彆是後入的時候,緊緊貼著他的身體抽動,嘴貼上週子揚細幼的頸,從後麵咬破他的腺體深深的標記,把自己的資訊素灌進去,就像把精液灌進周子揚的小穴一樣。
嚴格冇有帶套,他是直接插入的,射精的時候,那粘稠的滾燙的大股液體就抵著穴心噴灑開來,濕汪汪的射的小穴滿滿噹噹,然後雞巴在小穴裡一插就又勃起了,於是又是一番操弄。
周子揚的發情期持續了很久,所以嚴格也操了他很久,直把他操的小腹灌滿了精液,滿臉的潮紅,渾身濕漉漉的,四肢發軟無力的軟在他懷裡,也許是男人的通病,嚴格看著被自己操的暈暈乎乎的周子揚,一時也想不起來以往對於周子揚的厭惡,反而湧起一些甜蜜。
嚴格親了親周子揚的額頭,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然後抱著他離開了。
出去之後所有人都震驚的盯著他們,因為所有人都能聞到他們交纏在一起的資訊素味道。可是為什麼,周子揚變成omega了?而且為什麼嚴格和周子揚搞到了一起?他們不是都在追小花嗎?
嚴格向來不在意彆人的視線,非常自然的抱著周子揚上了車回家,周子揚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發現嚴格躺在床的另一邊盯著他,依舊是那張冷漠的臉,看見他醒來也是十分冷淡,動作卻不一樣,嚴格伸手摸了摸他的嘴,“你醒了。”
“不然呢?”周子揚咬著牙翻了個白眼,雖然嚴格幫他度過了發情期,他也被操的很爽,可是也止於此了,“前麵是意外…謝謝你哈,但是以後我會帶抑製劑的,不會麻煩你了。”
“還有,”周子揚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後頸,感覺渾身都是嚴格的味道,“為什麼給我做終身標記?洗標記很麻煩的好嗎?臨時標記不就好了?”
“不麻煩。”嚴格看著他,“我好像有點喜歡你,所以做了終身標記,是我趁人之危,不好意思,但是你願意考慮一下我嗎?”
“啊?”周子揚愣了,他摸了摸嚴格的額頭,“不熱啊,你冇病吧?”
“?”